“第四天。”
迪克从蝙蝠车上下来，取下蝙蝠面罩，径直走到电脑前。
屏幕上有好几个哥谭反派的头像，最中间是一个黑发蓝眼的女孩。
提姆转头看他：“结束了？”
迪克点头。
几天前，他刚回到哥谭就遇到稻草人事件，当晚还见到了红罗宾和他提过的氪星女孩。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在这个超英都消失得差不多的敏感时期，新的氪星女孩的出现，摆明了有问题。但据小红所说，几次追踪都失败，只能等她主动出现。
迪克将她设为重点关注对象，本以为要等一段时间才能有新的线索。
谁知，女孩已经连续四天主动出现。
并且帮他们减轻了不少夜巡的工作量。
迪克这次出去就是替她收尾——谁让氪星女孩每次揍完罪犯就离开，其他事情都不管。
“很好。”提姆转回去，一边敲键盘，一边抿了口咖啡，“警局的事情怎么样了？”
夜翼换下蝙蝠装，有些无奈地道：“得从小警员做起。而且因为稻草人的事情，警局事情变多了。估计要让小翅膀再帮忙一段时间。”
红罗宾：“那你自己去和他说。”
“拜托，小红！你知道他不想和我见面的！”
迪克坐到旋转椅上，无奈地捂住脸。
小红对曾经的偶像非常无情，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你以为他就想和我见面吗？”
“起码他愿意和你联系，还会回应你的求助……”迪克的表情无比沮丧。
“那并不是求助，只是一个计划。”小红说：“而且为什么不去找罗宾呢？大红最近和他相处得还不错。”
迪克：“……还不错？你确定？”
他们俩要说“合得来”，应该就只限于在布鲁斯不在的时候搭档夜巡了。毕竟从某种程度上来讲，都是从刺客联盟出来的。
“什么不错？”
小红听到声音，往蝙蝠洞门口看去，额发中间有一簇白毛的高大青年，大步走了进来。
“大红？”
“小……杰森！”
杰森无语。
“你们在搞什么？罗宾呢？”
迪克有些语无伦次，“大米他在写，呃，我是说，可能在写家庭作业？”
接着他马上转移了话题，“杰森，你怎么会回来？”
提姆：……NO
他们家那只最会说话的大蓝鸟已经是过去式了吗？
果然，杰森和迪克对视一眼，“不，我只是来拿个东西，很快就走。”
说完，他的目光移到屏幕上，“那个氪星女孩？”杰森来到提姆旁边，拉了张椅子坐下，“你们在找她吗？”
提姆简单说了下目前的进度：“资料不够完善，线索缺失，我猜测有什么科技在帮她遮掩行踪。”
大蓝鸟被挤到一旁，可怜巴巴地看着两个弟弟。
他试图插话：“嘿，其实我觉得她本质不坏。”
他成功了。
两只小鸟的注意力被他吸引过来。
但下一秒他就被怼了。
“本质？你的确应该看看本质，黄金男孩。”提姆冷静地说：“不管是罗宾提供的报告，还是她对超级英雄的敌视，或者说其他的细节……总之一切都表明她和卢瑟有关。”
杰森显然也赞成红罗宾的观点，他在一旁点头附和。
但初代罗宾本人，AKA黄金男孩，并未被自己的弟弟说服。
他试着举证，“那天她打稻草人的时候，我就在旁边。她是个守信用的孩子，说是几分钟就几分钟……呃，虽然她走的时候叫我copycat……氪星人的眼神都这么好吗？她怎么知道我不是蝙蝠侠的？”
“这个你口中守信用的孩子，因为缺钱就拆掉了蝙蝠车轮胎。”
杰森嗤了一声，“至于为什么知道你不是蝙蝠侠，可能是因为你太矮。”
夜翼闭麦了。
好吧。
在如何对待这个氪星女孩的问题上，红罗宾与红头罩的态度都很明显。
自从B消失后，他们每个人都没有怎么休息过，卢瑟与液体氪石是好不容易找到的一条线。而现在，他们疑似有了一个突破口。
没道理放过。
.
周六，下午一点半。
韦恩大厦。
露西尔坐在一间被隔开的办公室里，正对着电脑写写画画。
在安保部门做文职工作的人，要么比她职位高，要么被其他部门调去帮忙。这间办公室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十分舒适。
现在是午休时间。
露西尔的电脑屏幕上是烹饪视频。
她打算找找适合小婴儿吃的营养餐，但自己厨艺一般，只能趁休息时间多刷刷教学视频，记下要点与技巧，回去再试着做。而且早些决定食谱，刚好能在回家路上买些食材。
附近电梯，金发小哥拉瑞眼睁睁看着德雷克先生和自己一同走出来。
德雷克先生似乎有些……惊喜？他不确定地想。
但下一秒他就得到了证实，因为韦恩集团现任CEO问他：“你是安保部门的？”
拉瑞迟疑点头。
德雷克总裁看起来的确有些开心：“那你认识露西尔吗？露西尔霍恩。”
拉瑞：……
破案了！
原来总裁是因为霍恩才来这里的！
他肯定地说：“是的，霍恩是我们小组的，不过她做文职工作。”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她在我们这里人缘不错！”
拉瑞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来面对这个问题，但看小总裁这表情，夸人总是没错的。
德雷克先生果然没有表示出不满。
拉瑞暗自松了口气，并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想明白这一点，他的胆子大了不少，主动和对方提起霍恩的事情。但随着德雷克先生的追问，他那点儿能说的很快就说完了。毕竟霍恩真的很少和同事有交集。
也是这时候他才反应过来，问得这么细，而且表情这么温柔，小总裁该不会是对霍恩……？
两人分开，德雷克总裁来到露西尔办公室门口。
“叩叩。”
露西尔抬头看去。
啊，是睫毛很长眼睛很蓝的那位小总裁。
她下意识站起来，还没开口，小总裁就说：“霍恩小姐……”
露西尔：“德雷克先生？叫我露西尔就好，或者霍恩。”
“好的，露西尔。”德雷克：“别那么客气，直接叫我名字吧。”
“……好的，提姆。”反正现在不是上班时间，应该没问题？露西尔不确定地想。
两人面对面坐下。
露西尔想到了那天自己因为受伤而被关心的别扭感觉。
果然，小总裁下一句话就是这个。
“你的伤势好些了吗？”
露西尔：“已经好多了，谢谢关心！”
“你呢？”那天咳嗽挺厉害的。
“我没事啊。”
提姆说着，视线扫过她露出的半截手腕，不放心地多问了一句：“没有留疤？”
“啊，没有。”露西尔摇头，对上他有些担忧的眼神，干脆将手伸给他看。
上次这里有细小的弹片划过，现在已经痊愈了。当然，就算按照正常速度，那种细微的伤口也差不多该好全了。
至于其他不该那么快痊愈的伤口，都在上臂以及后背上。
女孩的手腕光滑白皙，丝毫看不出疤痕。
提姆这才点点头。
接着，他的目光顺势移到被手腕压住的纸面上，带了些好奇。
露西尔：……？
NO！！！
她的婴儿菜谱！
现在收回去还来得及吗！
纸上是一堆奇形怪状的东西。
提姆收回视线，用他那双蓝眼睛看着她，真诚夸赞，“你画的吗？外星球生物？很可爱的Q版造型。”
露西尔：“嗯……但这个其实是菜谱。”她指着上面的“Step1/2/3”说。
两人同时沉默。
提姆：“……就，挺可爱的。”
“画画算是你的爱好吗？”他试图转移话题。
“不是爱好，画这个就是为了记录菜谱。”女孩有些挫败地说：“我不太擅长烹饪，最近还在学。”
“噢，挺好的。”
提姆单手撑着下巴看她，“我们家只有管家阿福和我二哥会做菜。其他人都很不擅长这个。”
露西尔因为他随意的语气而放松不少。
“我自己倒是吃什么都无所谓。但这个菜谱是……是为了我一位长辈家的小Baby学的。他才刚出生不久，又不喜欢喝奶粉，就想着给他做点新鲜的营养食物，但我不太会做这些，不知道该怎么搭配……
“网上倒是很多资料，可是都太复杂了。各有各的理论，我也不知道什么才是对的。”
提姆想了想，拿出手机打开Google地图，搜索了什么，然后将手机屏幕倒过来，示意露西尔看上面的评分。
“这家。”他十分认真地指给她，还边说边展示图片，“超级健康的餐厅。菜品种类丰富，食材什么的都很新鲜，味道也不错，还有专门为儿童定制的营养套餐……就是有些难订到位置。不过我和老板认识，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订好，每天准时送过去！”
有一说一，韦恩家全员，除了布鲁斯，的确都很喜欢这家餐厅——毕竟阿福一向不赞同他们总吃太油腻或者太甜的食物，而这家餐厅，在所有以健康为主打的餐厅里，是最受欢迎的一家。
至于布鲁斯不喜欢，可能是因为他太挑了。
这个样本没有什么参考价值。
对上提姆认真的眼神，露西尔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笑。
借用小总裁那句话。
就……挺可爱的。
不过她还是拒绝了。
“非常感谢你的好意，提姆。不过我想，如果自己学着做的话，以后还能发展一门副业也说不定？”露西尔点点纸上的“蔬菜”和“水果”，认真道。
提姆被她逗笑了，他漂亮的眼睛弯出好看的弧度。
“其实我就很疑惑来着，你的专业是金融，但进了韦恩集团的安保部门。现在还想要发展餐饮方面的副业吗？”
露西尔被他感染，也有些不好意思地弯了弯眼睛，“毕竟谁会嫌弃多一条路可走呢？”
提姆：“嗯……其实如果你方便的话，我带你去那家餐厅的后厨学一些简单的菜式？至少小baby的营养餐是没问题的。”
露西尔：？！
健康值！健康值！！！
“如果可以的话，那就麻烦你了！”她眨眨眼，还是没控制住脸上的开心。
提姆用指尖点点桌面，无所谓道：“千万别客气，你救了我，我还没正式向你道谢。”
“顺便，祝你那位长辈家的小baby能够健康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