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逼迫又或者说——逼供的形式,姑且算是在某个笨蛋口中,得知了他这三年以来干的“好事”。
啊啊...这当然包括笨蛋是怎样从白兰那里被诱拐似的获得个性,又是如何用[赤谷海云]这个进行身份暗中的情报投递。
到底面临了几次生死之间的抉择?又或者在同龄人过着平静日常时,投去了几次艳羡的目光?
但这改变不了[绿谷出久]这一存在,并不珍惜平凡日常的事实。
改变不了这笨蛋极为随意的,把本大爷珍重的捧给他的[日常]摔成粉碎——这个事实。
挠着用电棒也烫不直的头发,坐在长椅上的出久下意识的低下头,却又停止住了这个举动。
他渐渐抬起脸,翡翠色的瞳孔直视着我,表情中带着苦涩和认真:
“......对不起,辜负了你对我的期待。”
无名的怒火突然的汹涌燃起。
没什么理由的,也不需要在这笨蛋面前掩饰的,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中充满嫌恶:
“收回那句话。”
“诶?”
茫然的表情出现在有着雀斑的蠢脸上,露出一副害怕被厌恶的担忧。
敏锐得如同蜗牛察觉到温度一样,察觉到我在发怒。
毫无掩饰的展露出真实的情绪,也只有在这个笨蛋面前才会做出这样的蠢事吧。
看见我生气也只会摆出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仿佛自己的命运,被我这种下水道里的垃圾所掌握是什么天大的幸运。
毫无防备的露出像兔子一样任我宰割的这种姿态,这种扭曲自我保护的生存方式,怎么可能让我不对自己燃起怒火?!
“要收回哪一句话?如果能让你不生气的话,我立刻照做。”
眼神虽然认真无比,但名为绿谷出久的存在展现出毫无原则的一面。
为什么要对这毫无解释的强求这样认真!你在遇到关于本大爷的问题上难道没有一丝自己的主观意见?!
完全想不懂这家伙的脑袋是什么构造!难道说荷尔蒙把他的脑子彻底搅成浆糊了吗?!
本能的在记忆中找寻任何能够形容以上状况的医学报告,搜索为零的结果显然预料之中,我能做到的也只有烦躁的把脑袋上的白发揉得更乱。
爱情什么的,就这样让人盲目吗?
啊啊......但至少可以确认一点,这是我,是[一方通行]完全无法同步的情感。
在这笨蛋心中天平的重量,被[爱情]这个经常只会出现在两性之间的作弊者,完全加注到我这一端。
但就算是这样.....
“出久,收回那句[对不起],我没资格让你向我道歉。”
我这样陈述着,在逐渐平息下来的怒火中陈述。
我知道,自己说出了不像是[一方通行]会说的话,露出了不像是[一方通行]会露出的表情。
但这一切都是因为,无论是[爆豪希己],还是[一方通行],都从来没有做出什么对[绿谷出久]有切实帮助的行为。
多稀奇啊,但现实就是如此,作为比这笨蛋更强大的存在,我却没有对他做出任何实质性的帮助。
作为[强者],却一直被比[强者]更弱的人帮助着,不记任何血缘关系的,被毫不要求回报的帮助着,被倾尽自身一切的帮助着。
伸出手按住了想要站起来的出久,有限度的触感隔着布料,感觉到这笨蛋肩膀上因伤所致的微小凹陷。
“都说了——你不需要对本大爷道歉。”
出久翡翠色的瞳孔中露出没有任何掩饰欲望的茫然。
但我也没想那么多,双手的掌心贴在他烫手的耳朵上,用蛮力摆正了这笨蛋仿佛写着[蠢货]这个词的脸。
然后对准了被雨所湿的唇,用牙齿撕咬式的盖上印章,任凭血腥的味道在口腔中扩散。
这下总算满足了吧?喜欢上我这样恶党的笨蛋自虐狂。
对于什么狗屁的爱情老子不知道,也没什么感觉。
但并不饱涵所谓[爱情]的亲吻是否属于谎言——这种无聊的小事已经无所谓了。
我现在只需要让这个笨蛋得到应有的回报,虽然我毫无感触,但如果他会因为这种的事而高兴,那至少要让这家伙脸上每天都挂着蠢兮兮的傻笑,才够回报本大爷这样费劲心力的表演。
这让人捧腹大笑的恋爱不会结束,但就算被当做最滑稽的小丑,我也不会放弃这角色扮演。
因为已经下定决心了———
就算是用骗的,本大爷也要让这笨蛋得到应有的幸福。
/
硬要安上一个形容词汇来描述[绿谷出久]这个存在现在的状态,用: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跳下攻略悬崖的勇者,正准备讨伐名为【世俗观】的魔王,结果推开地狱之门却发现魔王正窝在被炉里一边悠哉的剥着橘子,一边对他和善的向他招手说橘子很好吃,你要来一个魔界西瓜吗?]这种完全联系不上任何关系的【大脑宕机】的状态来描述再合适不过了。
在胆大包天以下犯上不知死活的做出亲吻眼前距离负数的这位总是自称[恶党]的可爱之人这件事之前,为了可能性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告白被拒绝]这个严重的事态,早就在无数的妄想状态中演练百次以上(甚至包括地震、台风、客运飞机突然坠落)的突发意外事件。
自认为名为[承受力]的心脏已经在千锤万打之中凝聚成了不惧任何突发意外,在面对任何死亡威胁,都能保持着和日常完全频率一致的心跳,是绿谷出久这个存在向谁也没有说明的得意技能。
但这层早就做好的at排斥立场般坚固的心理准备,此时此刻,像是锅里被咕噜咕噜加热的巧克力,毫不争气的融化了。
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这个正咬着自己嘴唇的可爱之人的,以至于耳边仿佛出现了蒸汽火车鸣笛般的欢庆幻听。
出久的手指不由自主的往上,双手捧住了眼前之人的耳侧,白色的发丝柔软得像是猫咪的毛发。
理智蒸发的想要加深这个吻,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分开过一样。
神啊,如果真的有神的话,就算在此时此刻幸福的死去,也没什么人生遗憾了。
“已经可以死了吧。”算不上陌生也算不上熟悉的声音这样冷彻的说道。
像是被西伯利亚寒风所铸成的冰冷枪口,贴上了发热得冒出蒸汽的深绿色卷发脑袋。
看着眼前的绿毛脑袋,眼神仿佛在看死人一样的约拿,沉静有力的枪茧手指扣下保险。
在瞬间僵住的出久嘴唇上拉出一条红色的唾液丝线,转过身的白发少年表情平静的随手捏碎了约拿的枪,在令人汗毛倒数的刺耳钢铁扭曲声音中,甚至还有闲心用空出的右手擦去嘴唇上的唾液。
“别把这种没什么用的东西随便抵在别人的脑门上,这种事本大爷说过很多遍了,约拿.....” m..coma
扭曲成一团的枪.支被随手丢进十几米之外的可回收垃圾桶,白发少年抬起脸,看到了表情空白的褐肤少年。
明明是自己和出久这个笨蛋在接吻,这家伙一脸恍惚是在搞什么鬼?
只看见面前这个褐肤的少年表情空白的喃喃:
“对不起,一方通行,我没能保护好你的贞.操。”
白发少年呼吸一滞。
这家伙最近到底看了什么电视节目?
正在用喝牛奶掩盖自己慌乱的出久噗的一声喷了出来:
“我现在还没有夺走的东西怎么会失去啊!你把单纯的kiss到底算成什么了!”
约拿因为[现在]这两个字条件反射的拿出了另一把枪,朝着出久的手脚没有任何犹豫的进行连射。
装上了消.音器的枪,所发出的枪响听上去像是订书机订下钉子后的放大声音。
在如同战场一般频繁的枪响中,出久像是在冰面上滑冰一样擦过每一颗子弹,面对约拿越来越频繁的射速,反而露出了一副游刃有余的姿态。
面对这超现实的一幕,褐肤白发的少年表情仍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果然如此]。
[但是,比只是站着,就可以反射敌人一切攻击的一方通行要弱。]——约拿在心中这样安心的想。
他一边用只剩下残影的速度替换弹夹,一边声音肯定的,对身旁的同样白发的少年说道:
“绿谷出久果然不是什么普通人,一方通行,快甩了这个骗你身心的家伙吧,虽然贞.操被夺走了,但你一定能东山再起的。”
对眼前下属[不会读空气的没药可救]再一次有了深刻的认知,白发少年深呼吸一口空气:
“约拿,回去到书房里的第三排书架上的第五行,根据书籍的变动状况来看,我那个没什么存在感的父亲的a书还藏在里面,给我通读一百遍。”
“一方通行,我不认识日文。”约拿的眉头皱了起来。
重点是这个吗?!——躲避着子弹的某个绿色生物仍有余裕的在心中吐槽。
“我知道,然后,你突然来找我,是什么紧急状况?”
听到同龄的上司这样说,约拿的手指停止了扣动扳机,只剩毫无感情的眼神,如同刀片一般在挠着脸颊微笑的出久脖颈间划过。
但正如一方通行所说,紧急的状况从来不会考虑时间问题,只是如同翻转的海啸一般突如其来。
约拿从口袋里拿出行动电话,亮起的屏幕上显示出带有时间的录像,黑色的数字精密的展示出这段监控摄像头录下视频的时间。
绚烂的霓虹灯光下,红发少年长年缺少日照的皮肤抹上了城市的夜色,身边跟着一个面孔熟悉的女孩,不像是外表那样年轻的佝偻着背,但漫不经心的眼神,却像是巡视领地的狮子。
这眼神透过屏幕,像是与一切直视他的存在的蔑视。
“赤之王吗?不错的眼神啊.....”
白发少年轻声说道,眼神在录像中红发少年身旁的小小女孩脸上停留了一瞬,病态的笑容出现在原本表情平淡的脸上。
“希望有被本大爷撕咬一番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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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会保持两天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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