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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6 章 主公,师父死而复活了

    “秦珩!!!”

    卫瀚睁大了眼睛,不自觉从御座上站起。

    勋贵满座,竟无一人敢说话。

    而与这些人相比,苏酥的震惊更是难以形容。

    便宜师父死而复活了?

    她下意识望向卫临安,见对方朝她摇了摇头,才渐渐发觉出异样。

    除了过于相似的面容以及身型,那名大汉进殿到现在,不经意间表现出的细微动作与便宜师父完全不同。

    既然不是死而复生,那么太子卫长枫想要做什么?

    她打起精神注意上方的局势。

    鼻尖这时候突然嗅到一股子香甜气息,卫临安给她剥了一颗蒲陶。

    男人轻轻挑眉,示意她张嘴。

    苏酥望了望四周,没看到有人注意这边,快速张口吞下。

    老皇帝的声音再次传来,“他是?”

    卫长枫拱手上前,“正如父皇所料,当年秦珩之死过于蹊跷,儿臣暗查多年才找到实情,原是蓬莱县令陈梁使了金蝉脱壳,偷偷窝藏逆贼,如今人已被儿臣捉拿归案,父皇大可安心。” m..coma

    大汉不悦地挣扎两下,又被人一脚踹跪在地,他噔时朝老皇帝怒喊:“狗皇帝,你滥杀无辜,终有一日,我秦家子弟卷土重来,要这大启天下不得安宁!”

    当年的少年将军秦珩铁骨铮铮,何曾有这般狼狈?

    底下众生百态,表情各异。

    老皇帝按捺住发抖的手臂,让人将之关押下去。

    此事事关重大,他要等寿宴结束后好好盘问。

    太子卫长枫此刻无疑是出尽了风头,卫瀚纵然不喜这个皇长子,依旧得装模作样下了封赏。

    二皇子卫长瑞狠狠灌了一口浓酒,而后望向正在给苏酥投喂蒲陶的卫临安,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太子卫长枫的压轴献礼之后,晚宴已经接近尾声。

    接下来几乎无人还有心思贺寿,注意力全都落在虎符的事情上。

    不过半个时辰,老皇帝一走,殿中的人也陆陆续续散开了。

    二皇子走过来跟卫临安打招呼,太子卫长枫听见两人互动,只冷冷哼了一声,之前跟二皇子在翠园抢人的卫昀廷则拎着一壶酒,醉醺醺的跑到二人中间,还顺带吐了卫长瑞一身。

    气得卫长瑞就差当场开骂了。

    苏酥跟卫临前脚刚出宫门,后脚就有宫侍来报:“二位请留步。”

    清冷的月夜下,卫临安缓缓转过身,却听那人接着说:“陛下有请安王殿下殿中一叙。”

    他抿唇默了一瞬,须臾跟苏酥叮嘱两句,才随宫侍折回后殿。

    彼时卫瀚手里正摩挲着太子献上来的兵符,听见动静头也没抬地摆了摆手,“你我祖孙二人叙旧,那些礼节就免了罢。”

    “喏。”卫临安跪坐在帝王对面,“陛下找临安可是有事交代?”

    卫瀚将兵符轻轻放在御案上,问:“你可见过此物?”

    “未曾。”卫临安恭敬回。

    卫瀚盯了他片刻,忽然笑道:“朕竟糊涂了,你如今不过二十有一,哪层见过秦家兵符,你母亲琳琅该是知道的。”

    卫临安静静听他说,没有答话。

    “这秦家余孽一日不除,朕一日难以安寝,”卫瀚道:“朕此次临时将你召来,却有一事要吩咐你去做。”

    卫临安:“陛下所托,臣定当竭尽全力。”

    老皇帝就笑了:“你这些年一直在外游历,该是去过不少地界,今日前来贺寿的诸侯王中,大半你该都是识得的。”

    卫临安刚要说活,卫瀚先他一步道:“朕如今岁数已经大了,很多事情力不从心,朕知你心性沉稳,这件事思来想去交由你去做再合适不过。”

    卫临安知道话到这个地步,已经无力回天,微微颔首道:“臣听陛下安排。”

    卫瀚由心一笑:“你跟你娘一样,都叫朕安心,”他说着话锋一转,晃了晃手中的虎符说:“你与朕都是卫祖之后,大启江山不容外人觊觎,二十年前如是,二十年后亦然。朕要你在一个月之内……”

    “……找到诸侯谋反的证据。”

    卫临安倏然抬眸。

    卫瀚喃喃:“朕此番举办寿宴,不过是为了引蛇出洞,接下来的事情由你操办。”他递来一块金牌,“楚州年年水患,不日前官员来报曲江水坝坍塌,致使不少百姓流离失所,朕要你以赈灾之名前往楚州调查应歌郡守桑怀歌,势必找到谋反罪证,缉拿归案。”

    卫临安心中震惊,连忙起身,“喏。”

    卫瀚满意地点点头,两人又聊了会儿,在卫临安要出大殿前,老皇帝叫住了他。

    “你母亲是朕看着长大的,朕年岁大了,最近总恍恍惚惚记起以前一些事情,等你离了澧阳,朕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叫你母亲来宫中住些日子罢。”

    卫临安在片刻后颔首。

    老皇帝又说:“你的婚事,等回来后朕定以亲王之礼给你厚办。”

    “臣谢过陛下。”

    待出了大殿,他回首看一眼巍巍耸立的殿宇,目光冷得犀利。

    卫瀚的意思是,如果他没有在三月之内完成任务,那么卫琳琅将会再难踏出皇宫。

    ……

    让他没想到的是,苏酥居然一直等在宫门口。

    见他出来,赶忙从马车上伸出脑袋,一只手拄着下巴说:“比我预想的快。”

    卫临安撩开帷幔坐了上去,马车缓缓往前走,苏酥凑过来问他:“你怎么看那个假冒的秦珩?”

    他思忖片刻才回:“秦珩是秦家军最后一代主帅,只有他现身,兵符才有真实性。”

    “可我师父明明已经死了,”苏酥心底划过一丝悲悯,将想了一晚上的话说了出来:“他活着的时候我没能替他做什么,但如今,我不愿有人利用他的名义作恶。”

    她看向卫临安,男人拧着眉,面色是她没见过的凝重。

    “皇家的事情,并不希望你掺和进来。”他说。

    苏酥也不想卷进朝堂纷争,可人死是大,她无法做到置之不理,于是说:“如今我是皇帝亲自下旨的安王妃,不管我们之间如何,于外人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的建议并不成立。”

    卫临安难得深深看她一眼,忽然闭上眸子,背靠车厢壁说:“不日我要动身南下,可要同随?”

    苏酥双臂圈着膝盖,脑中却在飞速急转,“皇帝的意思?”

    他揉着眉心,没说话,表示默认了。

    “楚州水患,前去安抚民心,一路颠簸,”卫临安斜眼瞧她,“可能还不止于此。”

    卫瀚一直想杀他,现在又给他安排这么棘手的事情,一个没做好就可能引火烧身。

    而最坏的结果就是他与这群诸侯玉石俱焚。

    那么,卫瀚就成了最大赢家。

    好一招借刀杀人。

    卫临安攥紧了拳头。

    ……

    两人回府时,看见叫苏酥诧异的一幕,卫琳琅居然正在跟女阎王喝茶。

    两人坐在一起絮絮叨叨聊着天,自打陈府一夜被屠后,她就没见女阎王笑过,或者说,记忆中这人似乎就没有笑容。

    不对劲,这一点都不对劲。

    陈月华朝她稍稍点头,又跟卫琳琅继续攀谈。

    等二人走后,卫琳琅肃然变脸,“我想听实话,你为什么要跟随本公主?”

    陈月华起身恭敬道:“长公主难道不缺一把杀人刀吗?”

    “放肆!”卫琳琅陡然站起来,却在看了她片刻后冷笑:“就凭你刚才说的话,本公主就可以杀了你。”

    陈月华不卑不亢,“悉听尊便。”

    几息的沉默后,卫琳琅突然勾起嘴角,“好,你说要效忠本殿,就让本殿看看你能做到什么地步。”

    角落里的雪松递来一瓶药,陈月华挣扎一瞬后伸手接过。

    “你知道的东西太多了,本公主怎么可能放心让这样的人留在身边?”卫琳琅声音冷得发寒,“除非你服下这里面的毒药。”

    陈月华脸色微白,却是没有犹豫,仰头灌了下去。

    卫琳琅稍愣。

    陈月华却笑了,带着几分诡异,“这下长公主可安心了?”

    她眼底爆发出的恨意让卫琳琅心惊。

    “你要杀的人是?”她问。

    边上的雪松也放轻了呼吸。

    陈月华停止了低笑,冷冽长眉像把尖刀沉沉压下,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