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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第 18 章

    现在的妘深像极了村户里互相赠送自家菜园里蔬菜的朴实农妇,把自家种的菜不要钱的往别人家里送。无广告网am~w~w.

    沉霜伸过去的双手颤颤巍巍,天知道她憋得有多辛苦才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虽然她拿得起大刀,却拿不起这一篮子的“菜”。

    这一篮子可真沉重啊。

    “这果子要冰镇一下才好吃,还有里面的灵草,一定要和老母鸡一起煨,煨久一点才入味儿,不用放盐放油,只用清水煮开,味道就很好了。”妘深此时贴心地嘱咐道。

    “师父,你觉得灵草和......老母鸡放在一起合适吗。”

    这园子里的灵果灵草,随便哪一样拿出来都是千金难求的稀世珍宝。

    寻常人怕是藏着护着都来不及,怎么师父居然会拿去煨汤。

    “合适啊,怎么不合适?不仅和老母鸡合适,也可以用来煲鱼汤。总是,这些都是好东西,就算是随便做做,这味道都十分鲜美。”

    妘深此刻化身为美食专家,一本正经的和沉霜聊起了食谱。

    在掌握了圣葵的种植办法之后,妘深便又尝了尝其他的灵果,除了长得很像番茄的圣葵,还有许多是妘深没有见过却又奇形怪状的果子,妘深竟也胆大,想也不想就先全都先吃一圈。

    灵果就是灵果,味道简直是回味无穷,令人称绝。

    妘深尝到了甜头,又把魔爪伸向了灵草,虽然灵草不能像果子那般直接吃,可妘深这个小天才居然想到拿去煨鸡汤。

    对于做饭的技术,妘深自我的评价最多就是吃不死,但是若加上灵草,便就有起死回生的功效了。

    不管怎么煮,味道都很好,好得让妘深觉得自己可以去开个酒楼,而且还会满座。

    “师父,这样会不会有点......过于铺张浪费?”沉霜的语气十分委婉,她希望妘深能理解她的意思。

    妘深的这种行为,就好比是把人人趋之如鹜的金矿山地图拿来垫桌脚的既视感。

    浪费?

    妘深沉默着,脑袋里思考着沉霜说的话。

    “你说的对。”妘深抬起头,看了一眼她的农田庄园。

    “我拿一些和其他真人分一分吧,剩下的可以腌制封存,做成榨菜。”

    “......”

    沉霜一时竟不知说什么为好,不过这才像师父的性格,她总能在吃的上面有一些新颖的想法和见解。

    妘深是个行动派,说干就干,说完便一头栽进了菜园子里摘采新鲜的灵草。

    沉霜一向崇尚节俭美德,连忙制止了拿着镰刀准备磨刀霍霍向灵草的妘深,“师父!手下留情!”

    “咋了?”妘深回过头,一脸老农民朴实的笑容。

    “师父,这么多的灵草,还是不要分给其他人了,咱们留着做榨菜吧。”

    沉霜的心里在滴血,但是她宁愿把灵草做成一缸又一缸酸咸榨菜也不愿分给祢妍和浔涯这两个臭脸。

    “好东西当然要大家一起分享。”妘深并不清楚沉霜心里的小算盘,她还打算这用这些灵草当做一份接近祢妍和浔涯的跳板呢。

    祢妍和浔涯这两个人的脾气一个赛一个暴躁,虽然看起来火爆,但她们并不鲁莽,脑子里可聪明着呢,绝不是一只傻狐狸和炼丹师可以为之相较的。

    “师父,您愿意分享,他们也未必领情,这两家伙,您就别去管他们了。”沉霜苦口婆心,一副为妘深着想的模样。

    “可是......”妘深皱起眉头,一脸纠结。

    如果不是任务,妘深也不想和这两个怪人打交道啊,一看他们就不好惹的样子。

    “师父,浔涯师兄和祢妍师姐,一向独来独往,而且他们最恨的就是趋炎附势,如今您模样大改,他们肯定认不出您,反而会把你误认为如蚁附膻的小人,将您赶下山。”沉霜说得煞有其事,一点都看不出她脸上的夸张成分。

    可是妘深信了啊,浔涯和祢妍脾气的确不好,搞不好还真会削她。

    “你说的有道理。”看来以后的事,妘深还得要重新计议。

    “对了师父,这九疑园想必您也住腻了,您瞧瞧,这房子这么小,床板这么硬,您住这里能舒坦吗,我看今天您就搬进徒儿的秋霁阁,那里给您准备了新房间。”

    妘深正打算拒接,她觉得住这里也没什么不适应的。

    可是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就听门外传来一阵阴戚戚的声儿,冷得如雪,锋利如刀,这明明还是三伏天的季节,却让空气骤然寒冷,像被冻住一般。

    “不用劳烦师姐了,师父喜静,住不惯闹哄哄的地儿,我看师父还是回我融峰洞比较好。”

    沉霜一听,愠色瞬间就攀上了她的眼尾,她回过头看向那阴阳怪气声处,紧抿着唇,一双眼睛泛着幽幽冷意。

    “师弟,师父既然回来了,我这个当师姐的定然要尽心尽力,我知道师父是个喜静的性子,今日我就把大鼎挪走,自然就不会吵到师父,更何况,你年纪轻,阅历总是要少些,照顾师父的事儿,还是得让前人来做比较好。”

    琅祁轻笑一声,眼底尽是不屑。

    阅历少些?笑话,这和年纪有什么关系,要不是沉霜命好出生在他前头,他又何必这么倒霉做了最末尾的师弟,而今日又怎么拿辈分来压人。

    “师姐,你还记得当初我把婴首草和烛虫给你的时候,你可说过什么。”琅祁眼尾轻佻,有恃无恐地提醒着沉霜。

    沉霜自是没忘记自己说过的话,婴首草和烛虫珍贵,所以沉霜用了一个承诺来和琅祁做交换。

    只是她没想到,琅祁居然这么快就要用这个承诺来威胁她吗。

    “怎么,你现在就要用掉这个人情吗。”冷光在沉霜的眼底不停的翻滚,好比在酝酿着一场电闪雷鸣狂风呼号的海夜。

    琅祁要让她做什么都可以,只是除了师父,不行。

    “如果我说是呢。”看到沉霜阴沉的一张脸,琅祁嘴边的笑就越来越深。

    琅祁一副胜利者的模样,沉霜心里就觉得好笑,为什么琅祁就那么笃定自己不敢与他争?

    拿人手短,吃人嘴短,这么简单的道理,沉霜心里还是明白的,她手底下门徒众多,这么背信弃义的事儿,沉霜还是做不不出来的。

    不过沉霜倒是很乐意看到琅祁笑不出来的样子。

    她很期待。

    “你在这里稍等我片刻,我去去就来。”

    说完,沉霜便甩袖离开,她脚步匆忙没人知道她干什么去了。

    琅祁就当她这是夹着尾巴在跑路,看看沉霜消失的背影,琅祁嗤了一声,无比的傲慢得意。

    琅祁才不会等,他早就知道沉霜想要偷走师父的恶毒心思了,还好他来得早,不然师父就要被她给拐跑了。

    “师父,我来给你收拾行李吧。”琅祁笑得喜滋滋的,无比热情地给妘深收拾搬家挪窝的东西。

    还没来得及收拾完,只见一道影子像阵光似的,瞬间蹿了进来。

    蹿进来的是刚刚离开的沉霜,她一脸阴郁,啪的一下,把风化干硬的两株药草直接就甩在了琅祁的脑门上。

    “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