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女人被沐木吓得哭哭啼啼,总也说不利索话。
最后,不得不由秦颐上场,才算问出点有用的来。
原来,就在二年前,梁卯强被提拔成信贷部部长时,就已经成立了这两个公司,用来向XX银行贷款。
最初还只是小打小闹。
但是后来不知为何,他就一次性做了笔大的。
而且在钱到公司账后,梁卯强很快就找了个名头,让年轻的女人把现金取出来交给他。
“呜呜,他去买了套小别墅,说要送给我。但是怕我图他钱,对他不是真心的,所以要等我跟他满二年了,才肯把小别墅过户到我名下。”年轻的女人哭的妆都花了。“他也不想想,就他那个样子,我不图他钱,难道图他人吗?”
沐木顿时肃然起敬。
这女人真是人间真实啊。
这时,秦颐接了个电话回来了,他对沐木说:“调查的人已经回复了,梁卯强不在家里。”
他看了一眼年轻的女人:“但也不在她说的这套小别墅里。”
“他的手机关机了,现在到处都找不到他。”
半个小时前。梁卯强的家里。
梁卯强挂断了银行总经理的电话,正对着卧室的镜子喜滋滋地打扮,准备待会出去找小情人放松一下 m..coma
等他正式升职了,现在的小情人就不够看了。肯定得换!
哎呀,之前在会所看到那几个就不错,个顶个的貌美如花。
“还在想入非非呢,不知道自己已经大难临头了吗?”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
梁卯强吓了一跳,他小心翼翼地回过头
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正站在他的背后。
“大师,大师您怎么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好准备准备。”梁卯强边说,边往客厅挪去。
“别白费力气了。你果然瞒着我擅自加强了阵法。蠢货!”男人冷笑:“本来你的财运可以延续更长时间,就因为你这迫不及待的贪婪,导致王子安提前清醒,想要离婚。”
“这就是一切的导火索。知道为什么让你休假吗?因为人家已经打上门来,在XX银行里查账了。”
“想要保住你的下半辈子。就赶紧去XX医院找到王子安,把这个阵法完成。晚了,就一切都完了。”
男人说着,扔给梁卯强一张阵法的图样,然后转身离去,很快就不见了。
梁卯强吓得坐在地上。
他看男人走远了,想了想,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是我。对,今天,是不是有人来查信贷部的账了?”
“嗯,嗯。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梁卯强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哆哆嗦嗦地从地上捡起了图样。
偏僻的工业园区,梁卯强的壳公司门口。
沐木正蹲在在地上,在把秦颐给的材料一一铺好。
“沐木,你在干嘛?”秦颐有样学样,也蹲在一旁。
铺好最后一张,沐木掏出了骰盅:“算卦。确认梁卯强的方位。”
“方位也可以确认的吗?”秦颐来了兴趣,还帮着把地上的纸压平:“能像导航定位一样准确吗?”
“只能确认大致的位置,没办法算得很细。”沐木摇头:“有句话叫,凡事算得太尽,缘分必定早尽。”
“若是每件事的因果都完全依靠卜卦,那就是窥探天机太过。天机自然会因此不断变化,来避免被探知。”
“所以,算过去容易,因为过去已经固定不变了。而算未来难,因为未来充满了变数。”
说完,沐木便开始占卜。
她面容严肃,手掌纷飞,只是几个瞬息,便完成了卜卦。
“打电话给医院。”打开骰盅后,沐木猛地抬起头:“快。问医院,有没有人申请探望王子安?”
秦颐被沐木的反应吓了一跳,赶紧照做。
“就在十分钟前,已经有人登记要探望王子安。现在那个人已经在病房里了。”他捂着电话。
“我们走。”沐木飞快地站起来,拉着秦颐就跑:“梁卯强已经在王子安待的医院里了。”
“他现在接近王子安,只可能最后赌一把。赢了,他侥幸过关。输了,他就再也翻不了身了。”
医院里。正是下午时间。
住院部的大楼,王子安所在的楼层。
十几个黑衣保镖已经封锁了整层楼。
楼梯口、拐角处、安全通道,所有能用来逃跑的地方,都被控制了起来。
如果不是时间仓促,又怕打草惊蛇,他们必定是要清空整幢大楼的。
“准备好!冲!”一个黑衣保镖猛地踹门。
然而,他的脚还没碰到门,就被一股大力弹了回来,整个人都往反方向飞了出去,眼看就要撞到墙上。
“队长!”其余黑衣保镖惊呼出口,刚想扑过去营救。
就见一个身影从窗口跳了进来,稳稳地把人接住了。
“额。秦,秦少?”黑衣保镖睁开眼睛,就发现秦少正在边上对自己怒目而视。
他有些迷惑,再把目光稍稍转回过来:“沐,沐小姐!”
黑衣保镖赶紧站直。
“没事了?”沐木看他一眼,虽然是询问的口气,但语调却很肯定。
黑衣保镖连连点头。
“没事就好。”沐木转动手腕,“你们护着秦少,站得远些。”说着,她已经走到了门前。
秦颐瞬间就被黑衣保镖团团围住,被裹挟着动弹不得,向离门最远的方向移去。
他只来得大喊“”
“沐木,小心点啊!”他大声喊道:“不要勉强。不行的话。。。”
秦颐的话还没说完。
就听到“哐当”一声。
刚刚那扇门,从中间裂成了两半,向房内倒去。
然后,房间里就传出了“啊”的一声尖叫。
接着,就是什么厚厚的东西被门板压到的声音。
“你刚刚要说什么?”沐木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微笑着回头问秦颐:“什么不行?”
秦颐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没什么。我想说的是,你不行的话,还有谁行呢?是吧?”
他拼命向身边的保镖使眼色。
所有的保镖都拼命点头。
看上去就是求生欲很强的样子。
沐木走进房内。
王子安躺在病床上,仍然昏迷不醒。
病床的四周,已经被摆上了铜钱、石头组成的阵法。一个铜制的香炉,正歪倒在阵法的中央。
门板的下方,压着正在“嗷嗷”喊疼的梁卯强,边上还有一部显示正在通话中的手机。
看到沐木进来,他瞪大了眼睛:“是你!原来是你要害我!”
梁卯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从门板下爬了出来,就去扶正那个倒下的香炉。
“呵。还不死心。”沐木的动作更快,她捡起最近的一块石头,就向梁卯强打去。
“啊!”梁卯强再次发出杀猪般的尖叫:“我的手指。”
他捂着的右手食指弯折,显然是被刚刚的石头打断了。
“大师,大师快救我啊。”梁卯强趴在电话大喊。
然而,此时电话的那头,却只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秦颐,可以进来了。”沐木看也不看梁卯强一眼,对着房门外喊道。
“哎,来嘞。”她的话音刚落,秦颐就屁颠屁颠地跑了进来。
“您有何吩咐?小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他搓搓手。
按捺住想给他一记爆栗的冲动,沐木指着地上的香炉:“按着上次的流程,再走一遍。”
香炉被踩碎的刹那。
沐木看到一股金色财气,从梁卯强的身上飘出,回到了王子安的身上。
而与此同时,秦颐的身上,也有财气散出。
只是这些财气,并未在房内停留,而是向窗外飘去。很快,便消散得无影无踪。
“额。我这是在哪里?”病床的方向,传来王子安虚弱的声音。
“沐木?”她用手肘撑起身子:“还有,梁部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现在医院里。”沐木走上前去:“上次在陈丑弘的房子里破阵时,我发现回到你身上的财气不足。即使把陈丑弘和陈丑骏两个人的的加起来,也还是不对。”
“所以,我昏迷前,你最后问的问题是,当时是谁让我回去的。”王子安苦笑一声:“没想到我这么点财气,居然要被这么多的人惦记。”
“你命格里的财运很强的。不要妄自菲薄。”沐木摇摇头:“陈丑弘兄弟两个,加上梁卯强,如果不是借了你的财运,他们这两年绝对不会过得这么舒坦。”
“但是你放心。陈丑弘抵押了那套房子,他还不出钱来,房子很快就要被拍卖了。等房子的主人换了,当初的风水局就会不攻自破。”
“到时,你的财气就会完全归位,你的的婚姻也会自然解脱。”
沐木说着,一脚踏去,堪堪挡住了正偷爬走的梁卯强:“别急着走啊,一会警察叔叔会来免费捎带你的。”
果然,警察很快便赶到了。
虽然梁卯强举着断掉的手指,企图倒打一耙。
但是在场的其他人都作证,说是梁卯强先意图绑架伤害王子安。
警察查了查监控,当下便把梁卯强作为危险分子,牢牢地拷了起来,还安慰沐木不用害怕,说她的行为是正当防卫。
差别待遇之大,看得梁卯强流下两行热泪。
“赵辰平刚发来消息,关心你有没有受伤。”秦颐握着手机,撇了下嘴:“但我觉得,他其实更关心钱的去向。”
沐木笑了笑:“放心吧,钱还在,梁卯强会说的。他应该比谁都清楚,赵辰平是个什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