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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暗恋

    而这随便走走的代价,就是碰上正在遛狗的钟初元。

    他们还没有出小区,就在小区里的花园逛逛,就看到坐在花坛上的钟初元

    钟初元正在逗狗,手里拿着不知道哪里来的逗猫棒,左右摇晃,惹得二哈也来回摇头。

    不止如此,他还上下甩。

    二哈也十分给面子地让看哪里就看哪里。

    钟初曼有些看不下去自家耍孩子玩的哥哥,直接拍手叫起二哈。

    示意让它快点过来。

    哥哥说好的遛狗的,遛着遛着就自己先玩起来。

    二哈听到她在叫他的名字,转头就看到正在随便逛逛的俩人,奔跑而来,嘴里还咬着自己的牵引绳。

    身上的毛和肉一甩一甩的,跑到她面前。

    只是牵引绳没给她,而是给了贺砚书。

    冲他汪一声,还往前走几步,又走回来。

    她这是看懂了,二哈是让贺砚书遛它。

    却见他没有动,拿着绳子,垂眼看着在他面前坐着吐大舌头的二哈,默不作声。

    接着,有转头看她。

    他还是微笑的样子,甚至比平时的弧度更大。

    眼睛也不是那副无情样。

    她看着二哈坐着,眼睛里都是贺砚书,脸上都是兴奋与期待,以为他是不懂二哈的意思,于是开口:“二哈是想让你遛它。”

    “哦”他又是那个慵懒的语气,就像是告诉她:这又不是他的狗子,关他什么事。

    钟初曼微皱眉头。

    她发现贺砚书一旦露出这个样子,要么是不爽,要么是想要什么。

    遛二哈让他不爽了?

    他以前对二哈不是挺喜欢二哈吗?

    难道是这些年没见,关系疏远了?

    “那你怎么还不遛?”她继续发问,还有几分试探,希望是她想错了。

    一旦发现他对二哈不好,他就自己遛自己去吧。

    “你不带路,我怎么知道往哪里走。”

    他眉头微挑,还是那副慵懒的样子,眼神澄澈,语气慵懒又无辜。

    钟初曼瞅他一眼。

    又慢慢走起来。

    带动着一人一狗走起来,钟初元看见他们,也跟着上来,距离他们有一段距离。

    他那副神情好像真的是他所说的那样子。

    难道是她想多了?是她把贺砚书想的太无耻了?

    她有些小羞耻,毕竟她也是知道贺砚书是一个很好的人。

    天空是蔚蓝的,白云是柔软的,风是微微吹拂的。

    天气很好,是适合游玩的天气。

    可是二哈还是跑不起来,两个大人都是慢悠悠的,一点也不像遛狗的样子。

    还不如刚才的钟初元,还带它跑了一会儿。

    “汪!”

    走快点呀,再这样走下去,天黑了都没有遛完我。

    二哈打破两人之间的宁静。

    两人面面相觑,不太理解走的好好的,二哈叫什么。

    钟初曼看了眼跳起来的二哈,想不通它是怎么了。

    走过去,蹲下来,摸摸二哈的头,“二哈是饿了吗?”

    二哈的上一餐还是今天早上喂的,医生提倡少食多餐,所以今早她没有喂很多的狗粮。

    走了那么久,她也有点饿了。

    贺砚书也低头看二哈。

    两人都以为它饿了。

    一直跟在二人后面遛弯的钟初元嘴有些欠,很无情地打破二人的幻想。

    “它是嫌弃你们走的太慢了,你们今天是没有吃饭吗,走的那么慢。”

    “还不如我带。”

    这么佛系的两个人,怎么可以可能带的起那么活泼的狗子。

    她蹲着,抬眼瞥钟初元一眼,站起来,“哦,哥,那你带二哈回去吃东西。”

    她才不相信她哥的话,二哈一定是饿了。

    二哈怎么肯能会嫌弃她呢,就算嫌弃她,也不会嫌弃贺砚书。

    钟初元笑着哼了声,走过来,笑着掐着她的脸,“你这小鬼,就不会对你哥热情一点。”

    笑着的钟初元就像是一个男狐狸精,拽而勾人。

    兄妹俩长得很是相似。长相轮廓是随了父亲,轮廓有棱有角,钟初元的轮廓更为英朗分明,钟初曼的更为柔和清秀。两人眼睛却是更像母亲,是狐狸眼,但远比钟初曼勾人邪魅。

    掐完脸的钟初元带着二哈走了,头也不回,背着对她招手。

    “小鬼,早点回去,不然我就把外婆做的饭吃完。”

    钟初曼揉揉自己被掐红的脸,每次见到钟初元,她都要揉这揉那。

    听到钟初元的话,她只哦的一声,“会的。”

    也不知道刚走的钟初元听到没有。

    两人又走起来,她还在揉脸。

    还没走几步,贺砚书的笑容不同于刚才二哈的漫不经心,而是带着冬日里暖阳的温柔,开口“你们兄妹的感情很好。”

    她一愣,随即扬起嘴角,“是很好。”

    顿了顿,又说:“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贺砚书看着她,期待她的下文。

    她也看出了贺砚书的等待,也没有什么要隐瞒的,以前她也经常对贺砚书说心里话。

    “小时候我哥想和我玩,他觉得我太迟钝安静了,应该多动动,这样才会变得敏捷一些。别的小朋友欺负我的时候,他会挡在我面前,然后狠狠地欺负回去,我们这样回家,爸爸妈妈才以为我们打架了,他又被教训一顿,还大声说爸妈偏心”

    “我爸妈没有去开我的家长会,是我哥帮我开了六年的家长会,他第一次帮我开家长会的时候,他才16岁,他那时候还是一个高中生,从京都赶来给我开家长会。”

    她还在说,像是遇上了一个不会将她的秘密说出去的陌生人,能够让她没有心理负担地说出心里话。

    他在听,这些是他不曾参与过的时光。

    钟初曼说的也有些口渴了,还有些饿,她今天早上只吃了一根油条,早就消化的差不多了。

    两人也走了有一段时间,他应该也饿了吧?

    看到前面有一家熟悉的面馆,她停下,看着贺砚书,“前面那家面馆不错,你应该没有吃过吧。”

    好像是和朋友推荐一家面馆,到时候一定要去吃。

    贺砚书看着她眼里都在说着“想吃”的样子,故作玄虚,悠悠拖长尾音地问说:“是吗。”

    一点也没有想要去吃的样子。

    让她想起以前请他吃了一个月早餐的事。

    她咳嗽一声,有些心虚地说:“当然。”

    看他似乎还不信,补充道:“我请你,不要你钱,你又不吃亏。”

    他呵一声,看她实在想吃“既然这么说我们试试。”

    我们试试。

    试试就试试,反正她觉得好吃!

    两人走进面馆,面馆不大,就是一个客厅的大小,放着几张桌子,很干净,人很少。

    面馆的收钱台是一个和他们年龄近似的女女生。

    看到贺砚书还有些怔住。

    一看就是认识出他的样子。

    “咳咳,要一碗方便面,大碗”

    又想到贺砚书不能吃辣,“不加辣。”拿手机扫码付款。

    男人真麻烦,虽然她也不经常吃辣。

    贺砚书看着她只点一碗,刚想准备再要一份。

    钟初曼:“你和我吃一碗。”

    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女生回过神来,压抑出心里的激动。 m..coma

    还亲自去厨房给他们盛面,端到他们的面前。

    不舍地离去。

    啊啊啊啊啊啊,她男神!

    男神的朋友也好美!

    她看对面的贺砚书,一身黑色卫衣,带着金丝眼镜,显得是疏离清贵,没有再外婆面前的学生模样,却散发着成熟中带点青涩的诱惑,这男人魅力依旧。

    “你能不能把眼镜摘了?”

    这副眼镜,怪好看的。

    见他疑惑,“吃面的时候带眼镜不好。”

    摘下眼镜的他,又像是一个随性的少年。

    没多久,一碗大瓷碗装的面摆在两人的中间

    贺砚书正襟危坐,想开口让钟初曼先吃,他不介意。

    但是,她拿了一个小碗,把面分成两份,将大碗的给贺砚书。

    “吃吧。”

    没有再招呼贺砚书,反正已经进来了,面也点了分了。

    他松了松表情,拿起筷子,也跟着吃起来。

    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腻。

    虽然是普通的方便面,店家也煮出不同的味道,而不是单纯的放调料配料煮一碗面。

    两人吃的速度都不快,但是钟初曼在某些方面就特别地慢,其中包括吃饭。

    贺砚书吃完的时候,她还在慢慢夹起一口吃。

    他笑了下:“这次总算没有踩雷。”

    她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一个月早餐那会儿,钟初曼为了早餐的丰富性,每天给贺砚书买不一样的早餐,其中包括她最讨厌的带了花椒的馒头,没想到贺砚书也讨厌,除此之外,还有好几次踩雷的。

    她吞下一口面抬头,看他一眼,有继续夹面,“我也不是每次都不靠谱好吗?”

    “哦,是吗,我还记得高中那会儿,我叫你帮我打水,你给我打杯开水。”

    她还记得,那是个夏天。

    她喜欢和热水,贺砚书给她打水的时候,都会打温度刚好的热水,她也以为贺砚书也喜欢再加上她从来没有在教学楼打过水,没想到那个按钮出来的居然是开水。

    她有些犟,才不会承认这个她忘记看按钮上的字的尴尬的错误,“那是意外。”

    “还有,我让你帮我交语文试卷,你就给我交错了。”

    那是他提前写了下一个单元的作业,几张试卷放在一起,她就交错了。

    “不就交错一次嘛。”

    她高中就干了这几件不靠谱的事情,都被贺砚书说出来了。

    不甘示弱,“那时候我给作业给你抄你还自己抄错了,还说我写的不对!”

    “滴定实验的时候,你没有检查有没有气泡就开始了,害的我们还要重来。”

    钟初曼愤愤地搅动剩下的面,似乎没有什么可以数落他的,就插下汤,又开始夹面吃。

    要这种小黑料,谁还不知道呀。

    学生时期,谁还不犯点错!

    贺砚书不语,这时候再说下去,两人就会开始无情地互怼。

    他静静地看钟初曼慢慢挑着剩下的面,直到再也挑不起来。

    她又拿着勺子喝几口汤。

    大部分的时候她还是很安静的。

    像一个安静的青花瓷,纯净又妩媚。

    她喜欢喝汤,吃面的时候一定会喝上几口,浅尝辄止。

    从桌面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这家的面还是很好吃,还是小时候的味道。

    擦擦嘴巴,看到对面没什么可以收拾的贺砚书。

    她把纸巾扔到垃圾桶,站起身整理衣服,“走吧,不是要找灵感吗?找到了吗?”

    她还记得贺砚书说随便走走是为了灵感。

    他是创作型歌手,现在人们只关注他的歌声,都说他有才华,而忽略他背后的努力。

    她还记得,高中的时候,两人在放学后练习到很晚,快到时间去又要上晚自习。

    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

    贺砚书点头,又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