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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 章 穿越(六)歪了

    玉剑慢慢收敛住目瞪口呆的神情,哈哈大笑。

    “我儿乃是剑道万中无一的奇才,下一个百年,何愁剑道无首?”

    于是,林春池便这样稀里糊涂地成了仙剑教乃至整个正道的希望,作为血魔教少主时籍籍无名的时光,好像都是为了等待这闻名天下的一朝。

    林春池修习仙剑教的功法水到渠成,简直就是如鱼得水,进步飞快,每一天都在给仙剑教众剑客刷新认知。

    时光飞逝,转眼已是半个月过去。

    是夜,林春池独坐在床边,身旁一柄通体雪白的长剑散发着寒气,那是玉剑为她准备的礼物。

    来到洗剑峰后,林春池不止一次产生过恍惚感。

    这里的师姐师兄个个温柔体贴,说话时自带三分笑意,浑然是真心实意地将她当做小师妹宠爱。

    玉剑更是尽职尽责,将一个痛失爱子多年后失而复得的母亲诠释得淋漓尽致,练剑久了怕她累着,起太早怕她睡不够,吃少了疑心饭菜不合口。

    甚至到了溺爱的程度。

    说实话,没有一个十八岁少女,在血魔教那个见不着亲人的地方生活过后,还可以抗拒这如水般周全的善意。

    可惜她是个早就成年的异世界看客,两辈子加一块能有三十多岁,还是察觉到些异样。

    若是先前这异样只是她心底的猜忌,那么在经历了半个月将剑法修炼至第三阶段后,她基本可以确定了。

    实在是这剑法在她手里像是假冒伪劣的一般,寻常仙剑教众想要入门都得经历百般历练,就连当世剑仙玉剑也只修炼到第四阶段。

    按照这个速度,她不是什么剑道奇才,而是金手指本指,此时就是有人跳出来指着她的鼻子骂挂逼她都认了。

    且随着她剑法的进步,剑意洗髓,整个人看上去更是多了几分缥缈的仙气,往日里身着红衣的淡漠邪意是一点也不剩了。

    这一切,都美好得不真实。

    简直就像是...就像是要把仙剑教所有的好都明晃晃的摆给林春池看。

    你看。

    血魔教无人问津,仙剑教众星捧月。

    血魔教废柴少主,仙剑教天之骄子。

    血魔教绝情老爹,仙剑教完美娘亲。

    即便是想塑造出对照组的效果,可这差距也未免太过悬殊。

    仿佛冥冥之中有双手按住了她的脑袋,不停给她灌输‘仙剑教很好,血魔教不堪回首’的洗脑包。

    还有一点令林春池颇为在意的是,自从她来到洗剑峰后,不知是睡得不习惯,还是风水不对劲。

    先前她和师问的梦,进展快了许多,昨晚已然全须全尾地发展到了她和师问去见老父亲商讨问仙会一事。

    怕是今晚就要梦到二人问仙会一别了,林春池忧心忡忡,难道这梦有什么寓意?为何会如此清楚,连师问当天穿的衣服都历历在目。

    思及此,林春池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雪白的华纱,从一柜子邪气凛凛的血红衣衫到一屋子仙气飘飘的雪白长裙,改变只在一夕之间。

    这哪是改头换面,这是脱胎换骨。

    也不知那秒抛脸的老父亲看见如今的她,还是否认得出来。

    “笃笃!”

    突然,紧闭的窗上传来了动静。

    林春池下意识拿起长剑,虽然这剑法诡异,但却不影响她现在确实是个颇为出色的剑客。

    仙剑教还有贼人不成?

    这一想法随着林春池站起身子而消散掉。

    透明的玻璃窗外,站着个银衣少女。

    那双茶色的眸子也隐在黑夜里一般,深深地看着她,连山上银色绸缎的光华也映照不到眼底。

    她面色仍有几分苍白,许是那日与玉剑硬碰硬的一掌作祟,她素来清丽的脸上多了几分洗不掉的妖异。

    林春池怔愣片刻,赶忙上前将窗户打开,这里是仙剑教,虽然大家在她面前说话都很好听,可林春池永远也不会忘记那日问仙会上,正道中人对师问那一身血雾嫌恶的眼神。

    “你怎么来了?”

    林春池将师问接进来,又谨慎地在窗外左右看看确保无人看见才关上窗,旋即将素色的帘子拉上。

    如此一来,透亮的屋子里陡然蒙上了一层水光般,似暗非暗,平添了几分旖旎。

    师问并未说话,空余一双眸子一寸寸地在林春池脸上扫过,手指犹豫片刻后还是落在了林春池脸颊旁的青丝上。

    “他们可有苛待你?”

    师问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林春池并不在意这小动作,只是在她们共处的那十一年里,倒是她对师问常做出这种举动,她总是下意识地想要照顾师问多一些。

    听着师问沙哑的声音,林春池心中一紧,忙拉着她坐在床沿上,“自是没有,你瞧我的脸都圆润了不少,倒是你的伤养好了?谁给你的胆子夜闯仙剑教?山下还有大阵,你又是如何进来的?”

    话还没说完,林春池就被师问抱住了。

    独属于师问身上的清甜气味迅速攻占了林春池的神经,感受到那被夜风吹冷的银衣贴在肌肤上,林春池眼眶微酸。

    这是她与师问第一次分开。

    “少主...”

    师问的声音闷闷得传出来,极轻,似是漂浮在空中稍纵即逝,可还是紧紧缠在林春池的耳畔,叫她身子一颤。

    “我一个人,睡得不好。”

    林春池微怔,久久说不出话来。

    这十数天来,她每每入睡之时,都感觉鼻尖似有师问身上的味道在绕,可仔细嗅去又空荡荡只余檀香罢了。

    可偏偏这檀香内好似有安眠的作用一般,她来不及思虑太多便已陷入沉睡。

    师问与她不同,离了她的血魔教又如何会好好待她?本就是余孽之子,靠着林春池才在血魔教挣得一席之地。

    当初若没有林春池,师问连命能否保住还得另说,更遑论有机会修得功法。

    眼下又在问仙台大打出手,回去之后,怕是还要受刑以泄魔教上下之怒火。

    “没事了。”

    林春池轻轻拍拍师问的后背,敏锐地察觉到自己掌心之下的身子微微一颤。

    “他们是不是罚你了?身上还有伤?”

    师问没说话,像是听不见似的将头埋在林春池的颈窝,比林春池高出许多的身子微微弓起,手臂愈发收紧。

    “师...师问...”

    林春池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又不想以剑气将她推开,免得触碰到身上的伤口,只得出言提醒。

    “我不习惯...”

    师问没有松手的意思,不断重复道:“我真的不习惯。”

    林春池突然感到脖颈处的肌肤上,传来了湿润的触感,初时以为是师问掉了金豆子,可越等越不对劲。

    这厮分明是在悄悄舔舐她的颈窝!

    身上陡的一麻,林春池只能听见咚咚的心跳声,连持剑的手抖酥软了,在那力道愈发强烈的舔舐中,林春池大脑一片空白。

    时隔十一年。

    心仪的女子五个字,再次春雷般在她的脑海中炸响,这些年来她自认年长了师问十几岁,便一直以长辈自居,奈何师问年少老成,有时甚至比她还要稳重些。

    此情此景,师问的身影缓缓与师文重叠在一起,她的师姐,终是长大了。

    直至颈子上传来一阵吸吮带来的疼痛,林春池方才生出了点力气,手肘抵在师问的身上,脱口而出的声音却绵软旖旎。

    “师问!你让开。”

    语调严厉,听起来却像是娇嗔。

    令师问呼吸陡的急促起来,手掌扶在林春池的后腰处,近乎要将人压倒在床上。

    通透的月色下,师问眼尾一抹嫣红,似是悄悄哭过了般潋滟着水汽,半是祈求半是虔诚地看过来,因为用力愈发红润的薄唇一点点向上,沿着那柔腻的皮肤流连。

    林春池无法呼吸,任由师问那如瀑的长发散落下来,丝丝缕缕地缠绕在她的身上,从那被扯得宽松起来的衣领间,能看见深深的疤痕,一条条一道道密密麻麻挤满了林春池的眼睛。

    失神地盯着那伤疤,林春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到底是不忍心将身上的人推开。

    半月来受尽折磨,见到她却只字不提那些苦楚,只说没了她睡不好。

    仿佛在师问心中,受这些刑法加一块也不及那一张少了林春池的床铺。

    “少主!”

    门外突然传来仙剑教弟子的呼声。

    林春池一抖,迅速捂住师问的嘴唇。

    师问颤抖着停下,温凉的目光静静落在衣衫散乱的林春池身上,玉琢般的肩在摇晃的月色下泛出瓷白的娇丽,令她紧紧抿了抿唇。

    “何...何事?”

    林春池颤声问。

    “洗剑大阵被破,教主疑心是魔教贼心不死,妄图破阵叨扰您清闲,派属下来确保少主安危。”

    “本少主安然无恙,退下吧。”

    林春池清了清嗓子,努力做出严肃的样子。

    谁知见此一幕,师问被捂住的嘴唇翘起一条缝隙,湿润柔软的舌头在她掌心轻轻一划。

    “少主可否开门一见?”

    门外的弟子明显是得了玉剑的指令,怕林春池与魔教尚有联系,包庇了那贼人。

    林春池颤颤巍巍地推开师问,踉跄着下了床,刚刚被舌尖勾过的掌心滚烫。

    她一边将衣衫整理好,一边又攥紧了手心。

    磕磕绊绊地好容易来到门边。

    林春池欲哭无泪,她的师姐确实长大了。

    也确实长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