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社畜,被网上冲浪的好友邀请参加coser社团,据说我不会吐槽这一点跟文豪野犬里的织田作之助神似。
而我正巧好奇那个与我相似的人是什么样的,所以欣然答应了。
我的好友coser的人是首领宰。
她说此人是一位绷带浪费装置,为了保护这个织田作之助唯一还在写小说的世界,干掉了自己的老师,成功上位。
然后跳楼自杀。
说起首领宰的经历,好友的眼泪就开始噗噗地往下掉。无广告网am~w~w.
可当我想安慰她时,她又摇头拒绝,连连称不。
“等会上台时,织田作眼中,身为港口黑手党的首领是太宰治就是敌人,绝对不能崩人设。哪怕我再难过也不要停,就让那狂风骤雨冲着我来,明白吗?”
“嗯。”我应了一句,问道,“要凶一点,是吧。”
她欣喜点头,连连称是。
我拔出枪,努力让目光变得凶狠,然后拍开了首领太宰治搭在后辈芥川龙之助身上的手。
目光直视着她,说出了台词,“港口黑手党的首领,你来这里做什么?”
话音刚落,天旋地转。
我茫然地发现自已正身处一条小巷,身后是一身黑衣的后辈芥川,前方是穿着沙色风衣的太宰治。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太宰治看到我出现,瞳孔一缩,然后用着难过到极点的眼神看着我,声音狠厉,“织田作?是谁胆敢玩弄你的……不是异能?!”
我不太明白好友怎么突然换了台词,但随即反应过来,也可能是因为他突然忘词了。
于是我用着凶狠的语气提醒道,“港口黑手党的首领不要用如此亲近的称呼叫我,我们是敌人。”
说着,我收回□□,向太宰治攻去。
边打边叮嘱后辈芥川,“芥川,带着谷崎和直美回侦探社找人帮忙。我来缠住他,你的妹妹我会帮你救出来的。”
身后的芥川一动不动,捂唇低咳两声,唤出了罗生门。
蠢蠢欲动的黑兽自他的黑风衣中涌出,向着我和太宰治扎来。
我因太宰治的异能失去了天衣无缝,又因信任自己的后辈,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
顿时被扎了个对穿,鲜血直流,疼痛传遍了每一根神经末梢。
我茫然地看着好友科普中如同徒弟一样后辈,不太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背刺我。
后来我才想起,好友的科普中我异能“天衣无缝”可以预知三秒的未来,他大概是没注意到太宰治抓着我的手,认为我可以躲过去才使用异能的。
不过,舞台剧有这么痛么?
我暗暗忍痛,想要再次缠住太宰治。
然后我听到了太宰治愤怒的声音,“芥川!”
他一边怒吼,一边以手变刀击向我的脖颈,又动作轻柔地将我扶住。
最后的意识里,我看到太宰治抓住我的枪,面色狰狞地向后辈芥川扣动了扳机。
一时间,我竟然想起了上次出任务时遇见的修罗场。
不过,我什么时候出过任务?
我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新晋小说家,兼武侦探社社员吗?
——
再次醒来时,我看到了白茫茫的天花板,嗅到浓重的血腥和消毒水的味道。
将四周打量一番后,我反应过来自己正身处武装侦探社的医疗室。
穿着白大褂的与谢野医生正满意地收拾着医疗桌上用完的电锯,脸上还带着十足的回味。
电锯上沾着血,身上未曾消散的痛楚以及直觉告诉我,血是我的。
我向与谢野医生道了个谢,又问她,“晶子,芥川、谷崎、直美还好吗?”
“啊?”与谢野医生有些茫然,随后看向门外。
穿着沙色风衣,缠着绷带的太宰治推门走了进来,目光复杂的看着我。
我回以敌视的目光,摸向枪袋。
他的目光更加复杂了,又带着受伤的意味。
片刻后,穿着英伦风侦探服的江户川乱步走到我跟前,我下意识的充当了保护者的身份,用身体将他和太宰治分隔开来。
乱步戴上了黑框眼镜,将我打量了一番,“是这样啊。”
“织田作他……”太宰治欲言又止。
我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一直用着受伤的目光看着我,明明我们是敌人。
但出于对侦探社里唯一的侦探,乱步的信任,我没有开口。
“在另一个世界,你们是敌人,太宰。”乱步下了结论,又对我道,“但在这个世界,你和太宰是朋友。”
“啊。”
我的心情有些复杂,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敌人变朋友一事,但还是收起了对太宰治的敌意,向他鞠躬道歉,“抱歉,是我错怪你了,太宰先生。”
太宰治看着我,似乎是怔住了,也不说话。
乱步看了太宰治一眼,嫌弃的哼了一声,把我拉出了医疗室,“织田,你答应我过粗点心还没给呢,即便是另一个世界的,也不能赖账哦。”
“抱歉,乱步。刚才打斗时忘记拿了,等会儿我去中华街再你买上一份吧。”
“这次就勉强原谅你吧!”乱步拉着我,向着社长办公室走去。
一路上,我的耳朵被乱步的碎碎念,“太宰果然是个笨蛋胆小鬼,全靠乱步大人救场。”给塞满了。
到达了社长办公室,得到允许进去的指令后,我和乱步推门而入。
我看到穿着古朴和服的福泽师兄正在办公桌上批改文件,于是我在他停笔后,犹豫片刻选择了最不易出错的社长,作为对他称呼。
一旁的乱步将我们两人打量了一眼,惊讶地叫了起来,“没想到织田和社长大叔还是师兄弟呀。”
“嗯。”我在福泽师兄惊讶的目光中点了点头,“夏目老师说我有望继承他在写作上的衣钵,所以就收我为徒了。”
“三年前,社长和森院长一起见证的。”
我答道,“不过小说鸽了太久,老师不大满意。幸好井上编辑一直盯着我,让害怕被催更的老师很久没来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只三花猫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