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被休弃后她成了权臣心尖宠 > 第 24 章 第 24 章

第 24 章 第 24 章

    “我不能和离。”江婠绵声音闷闷的,倍感委屈。

    被握住的手倏然一紧,江婠绵抬眼看去,陆珩眼角眉梢都似冰雪凝结,她不由自主心颤,想要退缩。

    “为何不能和离?”他沉沉的嗓音让仲夏之夜都凉了几分,却是叹息的无奈。

    他朝她走进一步,几乎已经克制耐着性子不吓到她:“告诉我,婠绵。”

    江婠绵晕头转向,小心脏小鹿乱撞:王爷今晚怎么回事啊!

    她低下头,脸上朝霞似锦,声音软软绵绵:“我下了赌注,赌一年后和离,现在和离我会输好多钱的。”

    陆珩眼眸一滞,良久低低笑出了声。

    江婠绵反应过来,才惊觉被陆珩搞得神思不属,一股脑全说了。

    她怕陆珩误会她是赌徒,连忙一本正经说道:“我不是爱钱哦,只是觉得外人只是看热闹却要花大价钱,这样的行为不好。”

    “想让事实教育教育他们……”她说的越来越小声,可能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站不住脚吧。

    陆珩笑意渐浓,语气也温软了:“下了多少注?”

    “……一百注。”好多钱的,江婠绵有些心痛,当时不该那么有信心的。

    她心情低落。

    他想起从前,她双眼亮闪闪的,明亮如星,天真烂漫地问他:你有很多钱吗?

    陆珩眼眸低垂,温润如玉:“回去吧,我不会让你输的。”

    江婠绵抬头看了看,居然已经到了国公府门口了。

    诧然发现陆珩还握着自己的手,惊慌离开,无措看了眼门房小厮,谁知他们的表情比自己还要惊慌害怕,个个低着头,颤颤巍巍。

    直到江婠绵疑惑转头,陆珩才收回看向门房睥睨冰冷的视线,淡淡笑意。

    江婠绵脸涨得通红,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她慌慌张张行了礼:“王爷,告退。”

    明珠淡定行了礼跟着进去了。

    陆珩驻足片刻,垂眸笑出了声,摄人心魄。无广告网am~w~w.

    直到陆珩离开,四五个门房跌坐在了一起,冷汗连连,哭丧着脸:“我们是不是活不久了?”

    “王爷会不会杀我们灭口。”

    “闭嘴闭嘴,就当今晚什么都没看见。”

    几人齐齐点头,不愧是摄政王啊,送别人夫人回府都这么正大光明,绝不偷偷摸摸。

    ***

    江婠绵一口气跑回了沈园,捂着怦怦跳的心脏,久久回不过神,一定是跑太急了,不是因为陆珩。

    她拿着了一把折扇使劲扇着,想要驱散身上的脸上的热气,明明房里就有冰缸,她却还是觉得热。

    “少夫人,我来吧,仔细手酸。”明珠拿过折扇,替她轻轻扇着。

    江婠绵被明珠满脸的笑意看的脸又蓦地红了。

    “你笑什么?”

    “少夫人是害羞了吗?”

    江婠绵娇嗔她一眼:“我为何要害羞?”

    明珠佯做疑惑:“我也不知呀,不如少夫人告诉我?”

    江婠绵娇滴滴瞪她一眼,双手托腮,轻叹一口气,眼神懵懂:“他说不会让我输,是什么意思呢?”

    “难不成他要用权势压迫三爷不许他跟我和离?”江婠绵惊讶道。

    明珠默了默,觉得她有点异想天开。

    忽然她又想到什么,拉着明珠问道:“你说三爷会跟我和离吗?”

    明珠坐下,郑重问她:“那若是三爷要同你和离,你怎么办?”

    江婠绵很认真思考一番:“他与表姐情深似海,自然舍不得她做妾,我也不愿为妾,我自然顺他的意。”

    明珠听了才放心,看来,她对魏浔是一点情意也无。

    可是,江婠绵还是很忧愁,她舍不得她那些钱钱,若是和离了就更需要那些钱钱了,毕竟海政给她准备的嫁妆她也不好意思动,和离了,就更要还回去了,表姐还得再嫁过来呢。

    翌日一早,一宿未眠的魏浔穿戴整齐,看着镜中眼睛布满红血丝的自己,疲累为难。

    他重整精神,打开房门,怔住了。

    江婠绵站在晨曦下,笑意盈盈。

    “三爷,早安。”江婠绵娇声请安,乖巧伶俐。

    “婠绵?”

    “我为三爷准备了山药粥,三爷尝尝吧。”江婠绵领着明珠走进了房里,就将粥盛到小碗里。

    偏头看到桌上的弹劾奏折,估计是要弹劾舒程风,为海妧苒出口气,再退了婚事吧。

    魏浔呆呆看着她,今日的江婠绵温柔可人,让他无所适从。

    “三爷?”

    魏浔回神,江婠绵举着小碗,递到他跟前,目光莹润专注。

    魏浔难以拒绝,接过来坐下,用汤勺喝了一口:“不错。”

    他神色恹恹,心不在焉。

    江婠绵只当没看见,坐在他身边托着腮,轻颦浅笑看着他。

    魏浔划拉着碗里的粥,避开了江婠绵的眼神,他想,她应该也听说了昨日的事。

    “婠绵,昨日我未能去江府实在抱歉,改日我定会登门拜访。”

    “没事,三爷政务繁忙,祖父都了解。”

    “嗯。”

    魏浔心绪烦闷,到底没有把粥喝完:“我先去大理寺了。”

    江婠绵忽然拉了他,象征性地替他整理了暗紫的官袍。

    魏浔心里一顿,偏偏心动,却被克制了下去,他已经进退维谷。

    直到魏浔离开,江婠绵的笑容才一点一点收敛,揉了揉水嫩的脸颊,觉得有点酸。

    “少夫人,何必呢。”明珠皱了皱眉。

    若说先前她不想和离是为了钱,现在想的却是阿爹,阿爹才认祖归宗,若是此时她和离了,阿爹在江府也会陷入难堪的境地吧,她不想阿爹受委屈。

    再怎么样,能拖久一点是一点。

    ***

    尚书府,江蓁看着海妧苒喝了汤药,眼睛又忍不住红了,抬起手帕轻轻抹过。

    “魏浔他有没有答应你?”江蓁问道。

    海妧苒唇瓣紧抿,并未做声。

    江蓁升了怒意:“难不成他变心了!他曾经不是对你死心塌地的,是被婠绵那个狐媚样勾去了?他竟如此负心!”

    “阿娘,这些事您别担心了,我会看着办的。”海妧苒冷然道。

    江蓁叹气:“昨日你舅舅认祖归宗了,你可知道?我那个薄情自负的父亲定是看中了国公的地位,才让你舅舅回去的。”

    说着,她又哽咽道:“若是今日你是国公府的媳妇,风光回府让他们看脸色的就该是我。”

    “说来说去,都是魏浔的错,守不住你们的感情。”

    海妧苒眼底蓄起冷意,森然攥紧了手指。

    ***

    外头知了的声音聒噪,江婠绵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睡个午觉都睡不安寝。

    “少夫人,素喜姨娘来了。”晚秋走进屋,见她没睡着,才通报道。

    江婠绵翻了身子,趴在床上,与明珠对视一眼,起身,明珠帮她松松挽就了发髻,用一根青花玉簪固定住。

    坐到宝座上,就见素喜走了进来,请了安,江婠绵请她坐了。

    自从素喜成了姨娘,江婠绵从未见过她,也免了她请安的规矩,素喜也从来没有来找过她,今日突然来了,想来是为了海妧苒的事。

    “没想到,好好的婚事竟闹成这样,小姐一定很伤心,她素来要面子要强,这是成了全城的笑话,她该怎么办。”说着,叹了口气。

    “是啊。”江婠绵顺着她说。

    素喜看她一眼,又道:“三爷也一定很担心,他对小姐的心意,我们都知道。”

    “是啊。”难不成又是来帮海妧苒做内应的?

    素喜看出了江婠绵的不在意,暗暗皱眉,忧愁善感:“今日京城的传言越来越甚,都说若是当初三爷和小姐有情人终成眷属,小姐就不会遭受今日种种。”

    “是啊。”江婠绵依旧心不在焉,忽然琢磨过味儿来,这传言大有把今日海妧苒所受的一切都归咎在魏浔当初的另娶头上,耐人寻味啊。

    若是魏浔听了,再联想海妧苒受的苦,昨晚他们又在一起,魏浔一定舍不得海妧苒受这些。

    “小姐退了婚,也会受到非议,三爷大概会求娶小姐,到时候少夫人怎么办?”素喜直勾勾盯着江婠绵。

    江婠绵愣怔一瞬:“我能怎么办?”

    素喜有些急切:“我瞧着三爷对少夫人并非无情,若是少夫人对三爷诉说委屈,想来三爷也会估计少夫人的。”

    “我也是为少夫人着想。”她看着江婠绵眼神渐冷,声音低了下去。

    江婠绵审视她两眼,莞尔:“你与姐姐自小一同长大,她进府,你不高兴吗?”

    素喜脸色一白,讪讪道:“自然高兴。”

    她也不知道江婠绵是不是蠢,魏浔将来就是国公爷,居然不知道牢牢把握住。

    素喜自讨没趣,讪讪离开了。

    明珠冷声道:“素喜的心思太多了。”

    江婠绵轻笑:“这大概就是权势的魅力吧,将来魏浔做了国公,她还能与我斗一斗,可若是表姐进府就不一样了,魏浔对表姐的情意,再加上她本就是表姐的丫鬟,以后自然没有她的立足之地。”

    江婠绵叹息:“她在我跟前还能安心做个姨娘,可表姐来了,她就还是个丫鬟,我能容得下她,表姐却未必容得下。”

    她想起素喜说的外头的传言,不知道魏浔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