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滴答,一阵阵滴水声传来,映着凄冷的月色,让人不尽后背发凉,毛骨悚然。我还没来得及躲开的时候,女鬼猛然把手按在了我头上,只觉得脸上一凉,眼前一花,眼前的景色便开始变换。
………………
城镇喧闹,绚烂的阳光普洒在这遍眼都是的绿瓦红墙之间,突兀横出的飞檐,高高飘扬的商铺招牌旗帜,粼粼而来的车马,川流不息的行人,无处不热闹。
这是哪儿啊,我穿越了?不对啊,咱这是爆笑抓鬼,也不是历史文儿啊。
emmm,浩子呢,周黎浩这死鬼去哪了,我就去了吧。当我尝试迈几步,去找找周黎浩的时候,却发现身前有一个看不见的结界,我能知道自己在走,但是和周围的景色的距离始终保持不变。
街道两边茶楼,酒馆,当铺,作坊,一一映入眼帘。正前方对着的是一座三层大酒楼,相较于古代普遍低矮的房屋,也样一座高大建筑矗立于眼前便显得十分突兀,红墙绿瓦,金碧辉煌,在二楼的正前方悬挂有一块鎏金牌匾,乌木的牌匾高悬门框之上,上书四个朱漆大字——四海酒庄。令我感到神奇的甚至心悸的是,那朱漆的颜色,可区别于一般的生意牌匾的苍劲有力,毫无端庄大气可言,而是血一样的鲜红,似乎盯着看久了就能勾起了人内心深处对于鲜血的渴望和激情,那是原始的兽性的对美食的贪婪.阴气森森,隐隐给人带来脊背发凉的感觉。
不过这家店生意是极好的,从门前店小二的数量便可看出,足足有八位店小二。衣服上分别绣着几个字,东,西,南,北,东北,东南,西北,西南。
记得我曾经在一本古书上翻过,这,寓意迎接八方来客,分别以正方位为主管,偏方位为副从事。东为首席,以东南西北为序,根据接客的店小二身上的子可以看出来客人的身份的高低贵贱。
“小西北,带小爷我去吃好吃的,给你赏钱。”传来一声极度张扬的声音。
我心想:嚯,好家伙,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这人够狂啊!
“呦,刘少,您来了。”身上绣有西北的字的店小二点头哈腰的说。
“呦,刘少。”绣有东字的人腰板绷直,毫无谄媚之气。
“东爷,您好!小西北带我去吃饭,就原来那道菜,三吱。”一位腰佩金玉的阔少晃着脚步走了进来。手里晃着一柄扇子,那个样子是极度的能装啊,身后紧跟着众多恶仆。
不过我感觉刘少队伍虽然声势浩大,但是质量不高。不知道为什么感觉那个东爷瞅了我一眼,嘴角咧开了一个幅度。心里面毛毛的。
刷,眼前景色一闪。到了酒楼里面的一个包间。桌上面摆着一盘。。。小老鼠。它们似乎还在动,粉嫩嫩的,黑色的眼睛突出,发出着吱吱的叫声。
刘少把扇子一收,轻轻搭在桌面上,张狂且儒雅,但是我分明能在这张人皮下面看到一张丑恶的且贪婪的嘴脸。只见他伸出右手将白玉的筷子伸向盘子里面的小老鼠,小老鼠,吱,的叫了一声。将夹着的小老鼠伸向酱料,小老鼠又吱的叫了一声,叫声之凄厉哀怨,让一旁看着的我,胃里一阵翻腾。
当刘少将小老鼠放进嘴里的时候,发出来了最后一声吱。刘少咀嚼着嘴里的“美食”,笑道,“嗯,就喜欢这个爆浆,就是这个味道。这个鲜香,绝。咱们四海酒庄果然是别的地方替代不了的。”
站在一旁的小西北说:“那是,刘少说的对,刘少想不想尝一尝,咱们的招牌特色。”
刘少的眼神一瞥,眼睛里面放出了贪食的光芒,那是一种基于人类原罪的恶,绝不仅仅是对于美食的喜爱。“呦呵,还有这种好事,我喜欢。”
只见小西北拍了拍手,门外就进来一个服务人员,端着盘子递到了桌上。
我伸长脖子看了一眼,那就是蛆啊,虽然炸的金黄,但也是蛆啊。
只见小西北谄媚的说,“刘少啊,这个是咱们的招牌菜。叫肉芽。就像植物一样,从播种到收获,春天的嫩芽才是最让人心生亲近和喜悦的状态,蕴含着勃勃的生机。肉芽,就是在肉上播种,所得的嫩芽。女人吃了滋阴,男人吃了大补。特定的肉还有还有安心定魂之功效,现在端上来的是一盘猪肉身上的嫩芽。”
“为什么不上好的肉,你是不是瞧不起我啊,咱又不是吃不起”刘少把脸一沉,微怒道。
“好菜总要留到最后不是嘛!”西北倒是浑不在意继续保持着应有的谄媚,“咱们这道菜就得循序渐进的来,一开始上劲大的刘少你接受不了的。”
“奥,那倒也是。”刘少笑了,骨子里难掩的贪欲在这个时候显露无疑。
看着刘少的大快朵颐,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猛然间,画面一转,来到了一个破败的房屋,墙壁有缝,屋顶漏雨,刘少看起来灰头土脸的,衣服上有破洞,似乎在和一个妇人争吵。妇人很美,岁月没有带走她的姿色,却反而赋予了她一种岁月沉淀的美丽。正所谓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妇人开口有江南女子特有的韵味,吵架便也显得有一些唯唯诺诺。“你说你,我倒是可以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但是,你就不能改改,我当年下嫁给你,看中的不就你不赌,不嫖,不抽大烟,也不喝大酒嘛。”
“我就好一口吃的,能有什么问题。”刘少张狂不改,但明显落魄了很多。
“你也不看看你好这一口吃的把这个家吃成什么样子了,说咱们家家徒四壁都是抬举了。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你又让我有什么脸面回娘家要钱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