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晚,寂静阴森,外面的风阴冷的嚎叫着。时不时传来树叶的沙沙声,现在已经是午夜时分,安寒雪孤身一人从自习室出来走向寝室。
夜,露出贪婪的绿眸,张着血盆大口盯着一个个走进它口中的人,连夜的唾液溅到了他们身上都浑然不觉。
“唔...真冷啊!”小安搓了搓手,由于近期有一场考试,安寒雪是一个勤奋要强的姑娘,她没有什么天赋,从来没有人夸她天资聪颖,但从小也是家长别人家的孩子,父亲是个警察,在她三岁的时候,因为作为缉毒队长的他,在最后一次办案的时候被瘾君子控制不住自己的毒瘾掏出枪打在了胸口,本来还有一线生机,但是后来那个畜生又上去补了27刀,当场身亡。
于是啊,只留下了3岁的小安与母亲相依为命。因为父亲是卧底,所以一直不能给他一个烈士的称号,也就更别谈什么抚恤金了。父亲的同事只能不断的对小安说,你的爸爸是个好人。后来啊,那次行动的副队长,升到了副厅长,在老安的战友的不断的努力之下终于在高考之前给了他一个烈士身份。
安寒雪始终忘不了妈妈对她坚定地说过的:“你爸爸是个英雄!”
她永远也忘不了小时候,她天真的问妈妈说:“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我的爸爸去哪了?”
她的妈妈的红红的眼圈和边流泪一边笑着对她说,你的爸爸变成了天上的一颗星星,在天上看着我们呢。
从那以后小安学会了坚强,学会了如何用她那瘦弱的肩膀扛起来一种叫做希望的东西,她学会了不哭,也学会了要强,她懂得了用优秀来掩饰悲伤,用成绩来让本就单薄的家庭多一些温馨。也学会了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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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呼啸,尖锐的刺鸣声仿若鬼怪在叫嚣着要冲破地面,安寒雪紧了紧大衣,脚步不由得加快几分。
“哈........这天怎么这么冷。秋老虎还没过去...吧,这要是感冒了可咋办。”安寒雪跺了跺脚。
她不敢回头,背后是无止境的黑暗,仿佛要让她沉溺在在粘稠的墨色当中.呼呼声就在耳边,风刮得脸颊生疼。
突然,背后莫名的感觉升起来了一股凉意,耳边突然有一个阴森森女性的声音,麻痒痒的喊道:
安寒雪——寒雪——雪——
安寒雪——寒雪——雪——
顿时,安寒雪心里产生了无尽的慌张,顺着本能猛然回过头,她看到了一双没有瞳孔的眼睛,虽然没有黑眼仁,但是她仍然可以感觉到那股极深的怨念,那种被人......
不,那个东西好像不是人。那种被鬼盯住的感觉,如芒在背。一种绝望感瞬间充斥了小安的大脑,从小被一些恶意的小孩骂她没有爹,或者说他爹是个罪犯,说她爸爸是个强奸犯,是个杀人犯。她的那种百口莫辩的绝望,充满了她的神经。
小安只能转过头来,只能跑,拼命地向前,哪怕此时的前方也没有一丝亮点。
蓦地,她止住脚步,瞳孔大张着望着前方,只见……前面又出现了那个女鬼的身影,白色的瞳孔,飘散的头发,阴气森森,身上穿着一套白色的衣服,衣服很破旧,但是很整洁,白色的破布边儿随风飘动。
只见那个女鬼,默然的张开嘴,笑了,“嘿嘿..........”
“嘿嘿嘿.........”
“我没有脚——没有脚——有脚——脚——iao(伊奥)——ao(奥)——o(哦)”
“我没有脚——没有脚——有脚——脚——iao(伊奥)——ao(奥)——o(哦)”
“我没有脚——没有脚——有脚——脚——iao(伊奥)——ao(奥)——o(哦)”
“妈呀!”安寒雪再也不能保持冷静了,一声惨叫,划破夜空,“救命啊!啊————”
“我没有脚——没有脚——有脚——脚——iao(伊奥)——ao(奥)——o(哦)”
这时候小安再也绷不住了,双腿发软,再也跑不动了,坐在了地上,眼泪流了下来,边呜呜的哭,边嘟囔,“我没有脚,我还没有胸呢。我没有脚,我还没有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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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那边那个老妹儿,你干嘛呢。”周黎浩吊儿郎当的出现,身后还跟着吓得哆哆嗦嗦的牧南尘,“虽然说咱做鬼都不容易,但是你出来吓唬人就不对了,本座呢可以体谅你,你有什么心愿未了,这儿有个大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