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捂着后脑勺起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无力,手撑着床坐起来的时候,正看见周黎浩从外面拎了两笼包子进来。
“洗洗手,吃个饭,隔壁老吴家的包子。”周黎浩伸手递给我了一袋包子和一包涪陵榨菜。
“呜呜~”我一边咬着包子,一边说“这么说,浩子,你就是地藏王转世喽,那刘半仙是谁啊?”
没等黎浩回我的话,就听到外面,一个奸诈而又苍老的声音传了进来,“是哪个兔崽子念叨我啊?”我伸头一看,只见刘半仙和一个胖老头迈步走进来。刘老头依旧是那样一副老不正经的样子,没有什么好惊奇的,吸引我的注意力的是那个胖老头,圆滚滚的啤酒肚,一米八的个头,白皮肤,蓝眼睛,手里拎着一个大大的皮箱子。。我去,居然是一个外国人。
“小牧啊,来来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从欧洲特意给你带回来的教魔法的师傅。叫德古拉*尼古拉斯*凯七。”刘半仙儿次个大牙,“从今天以后,他,就是你的师傅了。一会儿在我的见证下进行一场拜师仪式,你就抓紧时间回去上学吧。”
“凯七叔好。”黎浩颜色一正说。
“别介啊,这咋就就成了我老师了啊。”我表示并不乐意,。
“你可别这样。你师傅可是,当今世界上六大法师之一。西方的伯爵,有钱着呢。最最重要的就是你师傅是德古拉家族唯一一只返祖的蝙蝠。”
“吸血鬼还能...还能返祖?”我做吃惊状。
“正常情况下是不能的,而且呢,也是按照常理来说,血脉是越来越稀薄的。但是,我爸爸德古拉,尼古拉斯,凯六。在300岁的时候认识的达尔文。”老凯七操着一股东北腔说到。
“我去去去去去去,这是什么,物种起源于神话的碰撞?凯六?凯七?名字起的也太不靠谱了。还有你这东北话和哪学来的。”我没有礼貌的答问道。
“我的爷爷叫凯五,我第一次来中国的时候帮张作霖挡过子弹。那个时候,他教我中国话。我帮他挡子弹。”尼古拉斯凯奇并没有计较我的不尊敬。
“行了,老七啊,也不是我说你。你这买卖做的也太亏了。你们俩呀,赶紧举行一个拜师仪式。我好让南尘这小子赶紧回去上课。小子,你也别跟我不乐意。你这个师傅,可是我大老远从欧洲给你带回来的。你不是老哭穷吗?啥时候把他伺候好了?吃香的喝辣的随你。”
不知道为啥,我总有一种被强行卖身的感觉。
拜师礼仪一切按照中国的礼仪来。
第一步,拜见行业祖师爷。就看见凯七从大包里极其恭敬的掏出来了一个水晶棺材,但说实话我一直觉得那是一个玻璃的,棺材中躺着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的蝙蝠,乌黑的毛发,紧闭的双眼,微微突出的两个虎牙,头上还有一撮不正经的黑色卷发,咋看咋不像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德古拉伯爵。
凯七带着一股东北味儿的话语传来,“我凯七,收徒没有什么讲究,毕竟你的法相还在,我跟你也不敢有什么讲究,你鞠个躬吧。”
我寻思有拼爹的,有拼钱的,有拼学历的,到我这咋还拼上前世了。
随着我慢慢底下头去,我的眼角的目光,好像看见了,那只可爱的小蝙蝠睁开了猩红的双眼,在那目光里我仿佛看到了累累白骨浸泡在红色的海洋里。心里也当时就产生了一种想一巴掌拍过去的冲动。
第二步,行拜师礼,凯七说:“你是拜我当老师,不是拜我当师傅,这步就免了吧。”
第三步,训话,凯七又说,咱们这个吸血鬼这个行业呢,它没有什么行业规则,以前也没有什么底线,一向都是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主。但是,我也知道你心本纯良,东方的温良恭谦让也是你们的规矩。自从当年刘大师帮助我击败了开膛手杰克,我便立下宏源,愿此生不再杀一人。以偿还过错。
刘半仙在这时插了一嘴,说,“凯七,你收了他是你的福分。小牧啊,他当你的老师呢也是你的运气,老师老师,为人表率为之老,,传道解惑谓之师,虽说你是阎帝转世,但你自设禁锢,说白了就是自己把自己办成一个废物,记住了,你这不是扮猪吃虎,你这叫自寻死路。没有人罩着你,你的宏源就完不成了。”
“啥,我还有宏愿,宏愿是啥啊。”我表示无奈。
“你的宏愿在你自己的阴阳判上。”刘半仙支吾了一声。
我低头瞅了瞅自己手中的阴阳判,看到确实有一行小字儿,定睛一看,这写的是啥啊,根本看不懂啊。我本人还处于震惊之中,并没有反应过来刘老头是怎么知道我又阴阳判的。
“你说你要替我度鬼三千。”周黎浩适时的应了一声。
“度鬼三千。一二三四。四个字儿。还真是。”我数了数那一行小字儿还真是四个。
“我后悔还来得及不?”我无赖的说,“小时候家长就教育我们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嘛。”
黎浩噗呲一乐笑道,“不行不行。谁让你这辈子和上辈子都是我的好大哥呢?”
就在这时,我脑中响起了这样一个声音,
“当前任务:度化3000条鬼魂
当前任务进度:0-3000
隐藏任务:无
隐藏任务进度:0-0
当前等级lv:1
当前称号:菜鸟阎帝
当前装备:阴阳判【神器】
生死簿(部分)【神器】”
“是不是阴阳判告诉你消息啦,小子,记住了,任重而道远啊。走吧小鬼。”刘半仙故作高深状,但是,在我眼里那就是在装。
“对了奥,你小子,给你本儿书你回去看看。”刘老头递给我一本书,因为着急我也没看是啥,拿着就直接走了
拜师礼结束以后,我急匆匆回到了学校寝室,收拾收拾书包就去上课了,把那本书直接放在桌子上,也没搭理它。
傍晚,老二李尚志跟我嘿嘿一乐,“老大,你知不知道,老三今天上午看到了嘛。”
“看到了嘛?”我做惊讶状。
“今天在图书馆,翟星那货突然眼冒金光,然后我就问她,你看啥呢?”苏御之嘿嘿一乐接着道,“我就问他,老四你看见啥?你都想象不到,老四这个书呆子竟然脸红了,他吞吞吐吐的来了一句没看啥。然后抱着书就去申请借书了,我等老四走了以后,我就凭着我的英俊潇洒的美貌,问出来了老四借了一本什么书。你猜他借书叫啥?嘿嘿嘿,叫制服诱惑,想象不到吧。”
我做讳莫如深状。
过了一会老四进来了,嘴里嘟嘟囔囔的,“这什么破书啊,名不副实。”说完就把《制服诱惑》扔在了床上。
我正好在旁边,顺手拿起来看了看以后发现这是一本佛教的书,讲的是如何克服外界的诱惑。
当我笑着说出这本书的内容时,老二老三捧腹大笑,老四做娇羞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