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4
“星际替补文里都写，正选和替补，必有一个是女主，一个是绿茶。”夏夏小声跟华莉bb，“你看看她，一来就跟慕白套近乎。”
……emm这不是替身文学的变种吗？
机甲前卫和领航员天然关系密切，有很多配合是要共同琢磨的。
华莉站在原地，其实原本这个时间是她和慕白惯常的交流时间。但是等她从《人间战场》里出来，玲珑已经在和慕白讨论了。
“……夏夏，你是不是又偷偷在星网冲浪了？屑教会说你的。”华莉干巴巴地说着，掐了夏夏的软肉一下。
醒醒，玲珑是正常人。
“歪歪歪哈哈哈哈哈，我招认我招认我确实看了。但我是站在你这边哎？！！嗷嗷嗷，松手好痒哈哈哈哈哈……玲珑她数据入侵好强啊，最近团体训练的时候麟指导一直夸她，莉亚你可要加油啊！”夏夏凑在华莉旁边。
“嗯。”华莉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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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莉和玲珑在《人间战场》里随机撞车了。
「能开吗，能开吗？」机甲前卫
敌方机甲前卫追华莉从东追到西。淦，他不想追的时候，这个领航员就在他脸上蹦跶。他一追，距离又被迅速拉开，这个领航员怎么什么都能用来借助做位移。这把打完，他必要画个圈圈诅咒这个叫小怪兽的，***。
敌方机甲前卫彻底放弃了追逐。
呵，前卫，想撩完就跑？华莉冷酷一笑，反手就是一个霸道数据攻击。
卧槽，被反套路了。
这是配角上位的情节！深情又温柔的敌方领航员守护住了敌方机甲前卫的数据底裤。
……华总一脸深沉，咳，失策了。下一次，她一定要手到擒来。
前卫小娇妻别想逃～
咳，又被打脸了。
咳，。
咳。
咳，脸被打肿了。
哦～～我好像拿的是反派剧本来着……霸道领航员陷入沉思。
华莉入侵，玲珑好像能预测，完美及时完成防守。而华莉提防万分的时候，玲珑却总能找到防守缝隙。
裂开，该怎么办？
是不是智商欠费了……反派智商欠费了，请充值。算了，星际点不够，先欠着吧。小眼睛领航员冷酷地从《人间战场》模拟舱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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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数据间，华莉低头在自己的座位闷闷坐下。
背后是玲珑的位置。
「汤姆先生，我、裂、开」华莉
「正式训练没打过，刚刚随机训练撞车……我还是没打过」华莉
数据不像星际沉浸感十足的全息游戏，数据是繁复枯燥的。
玲珑大概多打了一两场才出来做数据训练。玲珑未进门，便从玻璃门上看着自己的同队首发低低着头，在一脸认真地做数据分析。
饼大侠华莉
人间战场ID：小怪兽 m..coma
与饼大侠签订合同后，玲珑对饼大侠的现任领航员首发也是研究了很半天的。玲珑手指握了握，推开门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按部就班。
闻名不如见面。
玲珑学到乏力时，轻轻回头，背后的小怪兽还在学。第一天玲珑来饼大侠正式训练便是如此，一连数日，仍是如此。
小怪兽很少和主动说话。
大多数时候，小怪兽不是在模拟舱里面就是在数据间做数据练习。
分析战术的时候，小怪兽就坐在一角听着，除了必要的话很少说，有些沉默。那副小眼睛与防风镜智脑的组合显得那么呆。
但是呆子是做不了领航员的。
玲珑跟小怪兽的交流更是少。没办法，她是小怪兽的竞争对手。小怪兽自从最近几天的训练中接连输给玲珑之后，更是有学到昏天黑地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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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标准时后半夜了，时间变得安静。
玲珑打算走了，从头至尾，华莉没有抬过头。较劲，她在死磕数据。她既是在和玲珑较量，又是在跟自己死磕。
玲珑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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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莉抬头的时候，听到自己的脖子嘎嘣一下。
抬头触发小眼睛对视魔法。
“还、还挺响的哈……”有点尴尬。
华莉心里憋了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她想赢过玲珑，她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华莉你好，进饼大侠也有一段时间了。我还没能怎么跟你私下交谈过。可以聊一聊吗？”
“唔。”
……这个反应是不是太不友好了？
“可以可以可以。”华莉突然站起来，点点头，呆呆又干巴巴地说。
……刚刚动作是不是太大太莫名其妙了？
扑哧，玲珑莞尔。她关上门，拖自己的椅子坐到华莉旁边。
立正、坐下、坐好，华莉经典小学生坐姿。
“你是什么时候进饼大侠的？”
“今年校赛前。”
“这么晚？你一上来就是正选？首发？”
“嗯。”华莉乖乖地点点头。
玲珑的神态里先是不可思议，然后是一种温和的伤怀与羡慕。“我知道你今年才大二，我、我真的有点羡慕你。”
数据间的代码投影着微蓝的光。主光灯没开，数据间半明半暗。又是深夜，好静谧。静谧到华莉和玲珑两个人很轻易地能听清对方说得每一个字。
“我不如你。”玲珑心酸地叹气。
“没有。”
“我真的不如你。”玲珑又叹。
“没有。”
扑哧，玲珑蕴酿的伤怀情绪被打断，玲珑哭笑不得，她只好，“请让我说完。”
……失策，打断别人讲话了。华莉还不懂怎样跟替补相处，心里别扭，本就不太聪明的样子，言行就更笨拙。
“华莉，我想要当首发。”玲珑正视华莉。
华莉没接话。
她在心里说悄声说，我也想。
“我今年大四了，我在熔机械打过，在蓝熊打过。我当过很久的训练生，我也做过很多次替补。”
“今年是我最后的机会。”
“我想进攻防赛，我想拿攻防冠军，我想进冲赛队。”
“我说这些并不是想要去道德绑架你或怎样。”
“我想要和你堂堂正正地公平竞争这个首发的位置。”
“我们公平竞争首发，谁强谁上。但是，我也想和你交个朋友，我们可以相互促进。华莉，我第一次专门复盘你的比赛——”
“我第一次知道领航员机甲也可以在星空中划出那么流畅的线条……”
华莉听着玲珑娓娓道来，华莉原本乖乖坐着，然后悄悄把腿搬到了凳子上，放松地蜷缩起来。好像……同位置的队友也不是那么难相处。汗，其实华莉对替补的感觉也是看星网八卦和星际小说来的。
谁让里面写的都是满满地勾心斗角。
好紧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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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夜话过后，华莉与玲珑的相处自然了好多。玲珑其实更像一个经验丰富、脾气友善的学姐，与星网里妖魔化形象的替补毫无关系。
华莉坐在中间，玲珑在左，夏夏在右。
夏夏先是诶嘿嘿地不好意思了很久，她因为之前的脑补胡咧咧了一些话。
“其实替补确实会增加竞争，但真的没有你们想象地那么恐怖。频繁轮换给正选的压力真的太大了。为了防止内耗，大多队伍都会选择在出征前就通过队内测试定下明确的第一首发。”
“怪不得我看攻防视频的时候，很少见到替补呢。”
“嗯，替补一般是在首发病痛或者状态过于反常，以及赛程极为密集的时候才会上场。”
“那如果首发一直没事，那替补岂不是要一直做冷板凳。”夏夏道。
“嗯，确实是这样。”玲珑点点头，“所以，一定要好好打。我们都要争取首发。”玲珑望向华莉。
“凭实力争首发，怎么样都不会后悔。”
华莉、华莉咬手手。
“这也太惨了，全星际赛里有多少不能上场的替补啊。”夏夏悲叹。
“也不能这样说，替补上场机会少。但是比起训练生来说，至少他们有机会。也不是没有替补临危不受命，一鸣惊人，最后取代首发的例子。”不过真的很少罢了，玲珑暗暗下定决心，今年无论如何也要成为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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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不出来这样的破局方法。”华莉苦恼地复盘着刚刚与玲珑的对局。
玲珑倚着桌子，“你不会以为我是在赛场上现场想到的吧。”
……
“当然不是啦，”玲珑学着赫尔曼rua了rua华莉的头，“当然赛场上的灵光一闪不是没有。但更多的是赛场下我就已经提前琢磨到了。”
“平时你训练的时候太在意做题量了。”
“你不要给自己做不到、想不出的心理预设。你要研究的是怎么比课本、比老师叫的更精简。如果一时思路不通畅，可以先记录下来，以后慢慢问人，自己多琢磨琢磨。”
“提前做到了比别人更精简，赛场上才能发挥出来。”
“就像现在这个入侵，目标设置的防火墙虽然……”
玲珑和麟秀川给人的感觉还不一样。麟秀川更像老师，而玲珑更想一位通透的同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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