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姜月和薛琰走了,吕梅一边坐下,继续削平果,一边问:
秦孜歪头看向外面的蓝天白云,
苹果削好了,吕梅也没问秦孜吃不吃,自己就啃着吃了,边吃边说,声音冷漠:
秦孜没说每月生活费要两万,有时候她是真拿不出来,让推迟两天给,这个当妈的就骂人,说她赖着不肯给。
而打开了话匣子,吕梅就忍不住多数落几句:
秦孜没再跟以前一样争辩说那是她的梦想。
现在她能喜欢的,也就这个了。
所以,她会坚持下去的。
一直坚持下去。
吕梅都没等到下午,吃完苹果,她就走了,而秦孜又出神了许久,才收回视线,拿起手机打开。
相册里全是一个人的照片。
那个人删掉了他那条打过来的通话记录,他是知道她手机的密码的,一直她都没改过,所以,相册里他的照片……他应该都看到了吧。
秦孜闭上眼,任痛苦一点一点的吞没她的四肢百骸。
*
姜月跟秦孜再次见面,是在两个月后,还是在郑教授的办公室。
郑教授要参加一个研讨会,需要一个精通多国语言的翻译,秦孜不仅在演技上有天赋,在各国语言上同样有天赋,平时不演戏的时候,就靠给人当翻译挣钱,不过因为她总是演小角色,时间不固定,不好总是接翻译工作,好在翻译挺挣钱,她一个月当几次翻译,就能支持她一个月的所有支出。
所以,这不,她伤养的差不多了,自然是又接了份翻译的工作。
姜月看着她。
秦孜笑道:
自然没全好,但她再不接工作,就一点钱没有了,别说她自己活不下去,她妈肯定也会来烦她。
本来大卡车司机酒驾,该负全责,要赔偿的,不过大卡车司机没撑过去,死在了加护病房,大卡车司机家里又不富裕,还有两个孩子要养,两个孩子又还小,根本没法赔偿,所以,医药费什么都是她自己付的。
她那点钱也就消耗的快了。
不过这些,她自己知道就行了,没必要跟别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