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夏初看蒋寒脸色不好,抬手想去摸他的额头,却被牢牢抓住手腕,动弹不得。
客厅的灯光只开了一半,淡黄色的光线隐在墙壁四周,照在脸上温和而朦胧。
蒋寒趴在上方,暗哑着嗓子问道:“你爱我吗?”
夏初愣住了,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蒋寒忽地松开一只手,将温凉的掌心贴在夏初泛着血色的脸颊上。
从额头到眉间,从鼻梁到嘴唇,耳垂到下颌,他用手指细细摩挲着夏初脸上的每一个地方,眼中既是隐忍又是痴然,“告诉我,你爱我吗?”
“你先回答我,”夏初怔怔地看着他,反问道,“你爱的,是不是只是这张脸?”
“什么?”蒋寒眯了眯眼。
“我在你家见过你妈妈的照片,和我……和这张脸长得很像。”
“不是。”蒋寒回答得很笃定,说话间,手指挪到了夏初后腰处,轻轻撩开她的上衣,将手掌贴在了那道疤痕上。
“我承认,最开始的一眼惊艳是被这张脸吸引,但后来不是,”蒋寒牵着夏初的手,缓缓移到自己胸口,让她感受那里剧烈的跳动,“我爱的,从始至终都是你这个人。”
他像一个虔诚的信徒,郑重发誓:“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这颗心都一如既往。”
听到这段真情表白,夏初没有感到半分开心,反而心口一阵抽痛,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着,又酸又疼。
蒋寒按着她的手,继续逼问:“你爱我吗?”
半晌,夏初决绝地闭上眼睛,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我爱你,蒋寒,我早就爱上你了……”
最后一个字出口时,蒋寒低下头,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唇。
胸口剧烈起伏着,蒋寒像一只暴怒的野兽,张开獠牙,疯狂地、激烈地亲吻着夏初,压制不住的情绪都化作愤怒,狠狠地落在唇舌间。
直到嘴角传出血腥味,他才堪堪退开,眼中一片通红。
空气中有酒精的味道,耳边全是炙热的呼吸,两个人明明亲密无间,却好似隔着千山万水。
夏初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惶恐,仿佛看到了一只摇摇欲坠的水晶塔,即将在风雨飘摇中碎裂成渣、尸骨无存。
她感到有些冷,于是伸出手臂,紧紧抱住了蒋寒,向他索求一丝温暖。
虽然名字里有个“夏”字,可她这两辈子感受到的温暖实在少得可怜。
怀抱着蒋寒滚烫的身体,她却还是觉得冷,那是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寒意,是藏在灵魂里的病症,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治愈,再怎么亲密也无法温暖。
沙发太窄,两个人抱着滚到了厚重的地毯上,下午刚刚换上的雪白地毯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蒋寒用力撕扯下夏初的衣物,泄愤一般,将她的两只手腕绑在一起,推到头顶。
“不要。”夏初使劲摇头,眼神中带着渴求,挣扎着要去搂住蒋寒,仿佛担心他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
蒋寒压着她的手腕却没有松力,微微抬起上身,睁着漆黑的双眸定定地看着她,眼神中的情绪激烈而混乱。
待混乱平息后,他低下头,重新亲吻夏初,从额头开始,温润的亲吻一点点移动到眉眼、鼻梁,再到嘴唇、下巴,一直向下……动作缓慢轻柔,细细吻遍了这具身躯的每一寸肌肤。
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松软下来,夏初最终放弃了挣扎,瑟缩着微微发抖,眼前一片朦胧,温热的液体从眼眶滑落,坠入鬓角。
蒋寒毫不留情地沉下腰,将两个痛苦的灵魂彻底融合,用激烈的动作逼着她给出回应。
厚重的地毯掩去了一切声音,所有的痛苦、欢愉、疯狂,都被淹没在浓重夜色里。
浓烈的情感像一把炙热的火苗,要将暗夜里的两个灵魂一同烧成灰烬。
情到最浓处,蒋寒低喘着,弓着腰将夏初锁在怀中,手指插/在柔软的发间,附在她耳畔,倾尽所有的温柔,低声说道:
“我爱你……”
感受到身下人浑身一僵,蒋寒又残忍地吐出了两个字——“静姝。”
夏初突然像是疯了一样,拼命地挣扎起来,不顾一切地想要挣脱束缚,嗓子里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呜咽声。
然而,蒋寒紧紧压着她,不让她挣脱分毫,在最顶峰的那一刻,抱着她一起坠落。
纤细的手指紧紧抠着腕上的布料,微弱的力气在被打了死结的衣物面前无济于事。
最后,呜咽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声,夏初紧紧咬着牙齿,心脏仿佛被掏空了,露出血淋淋的伤口,痛得浑身战栗,痛得无法呼吸。
“为什么哭?”蒋寒吻着夏初眼角的泪水,轻笑一声,笑得有些悲怆,“不是应该感到开心吗?你说你爱我,而我恰好也深爱你,所以,为什么要哭啊?”
像一只遭到攻击却走投无路的小猫,夏初通红着眼眶,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咬在了蒋寒锁骨上,报复般地用了全力,直到咬破皮肉。
这是她曾经在月色下偷偷吻过的地方,是蒋寒身上最漂亮的部位,如今,却被尖锐的齿牙划破,变得一片狼藉。
蒋寒皱了下眉头,一声不吭地忍受着,眼眸又黑又凉,没有一丝温度,不含任何感情,只剩冰冷与漠然。
夏初松开口,怔然和他对视一眼,然后彻底崩溃在这双眸子里,灵魂的外壳被剖开,无形的利爪狠狠撕扯着她,遍体鳞伤。
蒋寒不是索求无度的人,今天晚上却异常疯狂,仿佛第二天便是世界末日,在起伏的浪潮中,从天黑纠缠到黎明。
手上的束缚被解开时,夏初已经精疲力竭,闭着眼睛,虚脱般地沉在地毯上,像是没有了灵魂的躯壳,只剩下麻木的呼吸。
……
天亮了,空气里带着闷闷的潮湿感,夏初在卧室的床上醒来,身上盖着被子,旁边却是空荡荡的。
她揉了揉青紫的手腕,忍着浑身的僵硬与酸痛从床上爬起来,一直到洗漱完毕,脑袋里还是一片空白。
关于昨晚发生的一切,她不愿去想,也不敢去想,脆弱的神经早已奄奄一息,她没有能力面对,只能逃避。
拖着脚步走到床头,拿起手机看到了一条来自蒋寒的信息——“我今天要去做心理咨询,你来陪我。”后面跟着的是一个陌生地址。
夏初靠在床头茫然地坐了半天,几分钟后才如梦初醒,缓慢地起身去柜子里找衣服。
或许是昨晚体力耗损得太厉害,夏初忽然有些头晕,扶着柜门蹲了下来,大口喘息。
眩晕有所缓解,膝盖却止不住地发软,她跪在地板上,用手掌撑着柜子下面的抽屉来稳住身体。
抽屉……
盯着那个几乎从未打开过的抽屉发了会儿呆,夏初脑中突然一个激灵。
如同电影画面重播一般,脑海里清晰地回放起她从医院出来的那一天,跟着蒋寒在这里寻找证件的场景——
“身份证终于找到了!毕业证书也在,不错,找工作的话可以用……”
“奇怪……证件夹里怎么没有驾照……”
驾照……没有……
原主……没有驾照。
耳边一阵嗡嗡作响,夏初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地板上,靠着柜子,抬起手臂挡在了眼前。
……
实木长桌上摆着一只静音计时器,柔和的灯光打在绒布墙面上,流水潺潺的轻音乐洒满房间。
楚尧的咨询室布置得十分简约温馨,与工作时候伪装得温文尔雅的他十分相配。
只是空气中飘忽的一阵浓烈尼古丁味道与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蒋寒靠在窗台前,指间夹着一只烟,白色烟雾从口中缓缓吐出,在空中打了一个转,然后缓缓消散,疲惫的背影里透着股落寞。
“不好意思,来晚了,”夏初推门而入,嘴角带着平静的笑容,冲着楚尧点了点头,“楚老师好。”
“来了?请坐。”楚尧放下正在翻看的册子,伸手示意夏初坐下。
“你来迟了,我的咨询已经做完了,”蒋寒回过身,将烟头捻灭丢进了垃圾桶,表情淡然地看着夏初,“让楚尧给你做一个催眠治疗吧,有助于睡眠。”
沉默了两秒钟后,夏初笑了,“好啊,久闻楚老师大名,让我来试试。”
楚尧表情有些僵硬,一副被逼良为娼的纠结模样,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眼睛上的肿还没消,夏初揉了揉眼眶,深吸一口气,走到那台沙发前,慢慢坐下。
闭上眼睛之前,夏初最后看了一眼蒋寒的脸,对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睛依然黑亮,犹如初见,只是里面一片冰凉,找不到一丝温情的踪迹。
陷入沼泽的小兽终于放弃挣扎,任由黑暗吞没。
眼皮缓缓落下,夏初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整个人都松懈下来,脸上是从未有过的从容和安定。
“深呼吸……放松……很快你就会感到非常轻松……”
“下面,随着我的指令,你将进入深度睡眠……”
楚尧的声音温和低沉,却带着一丝蛊惑,“告诉我,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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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尊叶玄叶灵
作者:江山羽
第一章:谁敢动我妹!
青城,叶家,祖祠。
“先祖在上,叶玄无才,无德此刻起,罢黜叶玄世子之位,由叶廊继承。”
说话的是一名身着黑袍的老者。
老者身后不远处,站着一名少年,少年嘴角挂着淡淡笑容。此人,正是叶廊。
而两边,是叶府众长老。
“为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有些怯怯的声音突然在这祠堂内响起。
众人闻声看去,门口站着一名小女孩,小女孩大约十二三岁,两只小手紧紧捏着裙角,脸色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看起来有些虚弱,眼中还带着一丝怯色。/wenxue/78863/53080994@@.html
这小女孩名叫叶灵,正是叶玄的亲妹妹,此次听到家族要罢黜叶玄,她不顾身上的病赶了过来。m..coma
黑袍老者眉头皱了起来,“叶灵,你做什么!”
名叫叶灵的小女孩对着祠堂内众人微微一礼,怯声道:“大长老,我哥叶玄是世子,你为何要无端废了他?”
大长冷冷看了一眼叶灵,“这是家族大事,你插什么嘴?下去!”
叶灵显然有些畏惧,不敢直视大长老,但她却没有离开,而是鼓起勇气走进了祠堂,她再次对着场中两边长老行了一礼,“诸位长老,我哥正在南山与李家争夺那矿山开采权,他现在在为家族拼命,生死未知,而家族却在此刻以莫须有的借口废了他的世子之位,这实在是不公平。”
“放肆!”
大长老突然怒道:“废不废他,还轮不到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说什么。来人了,给我将她拖下去。”
就在这时,新任世子叶廊突然笑道:“应该仗责三十,以儆效尤!”
大长老冷冷道:“那就杖责三十!”
很快,两名叶府侍卫冲了进来。
叶灵眼双手紧握,有些愤愤道:“不公平,我哥为家族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就连此刻都在为家族拼命,家族这般对他不公平”
其中一名侍卫看了一眼那新任世子叶廊,他知道,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
侍卫冷冷一笑,“叶廊少爷继承世子,乃众望所归,你嚷个什么?”说着,他抬起一巴掌扇在了叶灵的脸上。
啪!
一道清脆耳光声响起,叶灵右脸瞬间红肿了起来,不过,她却没有哭,只是死死捂着自己的脸颊。
叶廊打量了一眼那侍卫,笑道:“你叫什么?”
那侍卫连忙一礼,“属下章木,见过世子。”
叶廊点了点头,“你很不错,我成为世子之后,需要十名亲卫,以后你就做我的亲卫吧。”
闻言,章木大喜,连忙深深一礼,“属下原为世子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叶廊微微点头,“拖下去吧,此人扰乱祠堂,不要留手,可明白?”
章木看了一眼叶廊,看到叶廊眼中的杀意时,他明白了。当下一把抓住了那叶灵的头发往外拖去。
就在这时,章木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突然停了下来。
而祖祠内,所有人纷纷转头看向了祠堂外。
祠堂外不远处,一名少年正朝着祖祠这边而来,少年穿着一件紧身长袍,长袍已经破破烂烂,而且到处都是血。
来人,正是从南山赶回来的叶玄!
看到叶玄,叶廊嘴角泛起了一抹阴冷笑容。而祖祠内,众长老眉头纷纷皱了起来。
大长老双眼微眯,脸色阴沉的可怕,不知在想什么。
远处,当叶玄看到章木手中的拖着的叶灵时,他脸色瞬间狰狞了起来,“谁给你的狗胆动我妹的?”
章木见到叶玄,脸色顿时大变,他连忙看向叶廊,正要说话,就在这时,叶玄宛如一只猛虎突然跃到了他面前,后者还未反应过来,叶玄一拳便是轰在了他的面门上。
砰!
章木脑袋一阵眩晕,整个人踉跄跌倒。
而叶并未罢手,他再次朝着章木冲了过去,就在这时,祖祠内的那叶廊突然怒道:“叶玄,他是我的人,你胆敢”
叶玄突然一脚踩在了章木的胸口上。
噗!
章木口中顿时喷出了一口精血。
见到这一幕,叶廊脸色无比难看了起来,而那叶玄则是抬头看向他,狞声道:“你的人?”
说着,他猛地一脚踩在了章木的脸上。
章木整个脸瞬间血肉模糊,口中不断哀嚎,“世子,救,救我”
叶玄没有管那哀嚎呼救的章木,他走到了叶灵身旁,看到叶灵的模样,叶玄顿时心如刀割,他双手紧握,整个人在微微颤抖。
当叶灵当看到叶玄时,她眼中的眼泪一下涌了出来,“哥,疼,好疼”
闻言,叶玄神色狰狞了起来,下一刻,他一下冲到了章木面前,然后猛地一脚揣在了章木的脑袋上。
砰!
章木脑袋撞在石阶之上,瞬间炸裂开来,鲜血溅射!
见到这一幕,场中所有人都呆住了。
然而,叶玄还未罢手,他突然看向那叶廊,狞声道:“我妹也是你能动的?我草你祖宗!”
说着,他直接朝着叶廊冲了过去。
祖祠内,大长老脸色大变,“放肆!”
说完,他脚尖猛地一点地面,整个人直接滑到了叶玄面前,然后一掌拍向了叶玄。
掌带劲风,凌厉刺人。
叶玄嘴角泛起一抹狰狞,他右手紧握成拳,一瞬间,他右手的衣袖直接被震裂,下一刻,他猛地一拳朝着大长老的拳头对轰了过去。
嘭!/wenxue/78863/53080994.html
拳拳相撞,一道低爆声骤然响起。
叶玄退到了门口,而大长老也是朝后连退了好几步。
见到这一幕,场中众人皆是震惊不已。
在青州,武者分为一品淬体境,二品练力境,三品内壮境,四品兼修境,五品不息境,六品气变境,之上就是御气境。而这大长老可是实打实的御气境,但是,这叶玄只是五品不息境,与这大长老相隔两个大境,然而,叶玄竟然只是稍落下风而已。
大长老也是心惊不已,他知道叶玄天赋极好,是叶府精心培养的世子,而且常年为叶家在外死战,但是,他没有想到叶玄的战力竟然有这么的强!
翅膀硬了!
念至此,大长老眼眸内深处的杀意更加的浓了。
大长老死死看着叶玄,“叶玄,你竟敢当众攻击世子!”
叶玄眉头微皱,“世子?”
大长老冷笑,“叶玄,忘记告诉你了。你已被罢黜世子之位,此刻起,叶廊是我叶家世子!”
叶玄双眼微眯,“我被罢黜世子之位?”
大长老冷声道:“这是我们众长老一致的决定。”
叶玄狞笑道:“我在外拼死拼活,你们却在内废我世子之位?”
大长老冷笑了一声,他指着不远处的叶廊,“你可知他是何人?”
不等叶玄回答,他又道:“叶廊是天选之人,刚刚觉醒的天选之人!”
叶玄愣住了。
何谓天选之人?
所谓天选之人,就是上天选的人。
在整个青苍界,有这样的一批人,他们年少或许平平无奇,但是某一天,他们会突然‘觉醒’,觉醒之后,他们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不仅修炼速度会倍增,还会有数不清的奇遇,他们,就像是这天地间的宠儿!
青苍界分为三大洲,他所在于青州,青州大小国有数百,他现在是在姜国,几十年来,这姜国天选之人还不到十人,而这些人日后无一不是成为了一方巨擘。
叶玄双手缓缓紧握,他知道,叶家是要放弃他了。不仅要放弃他,还可能要杀他!
就在这时,叶廊突然笑道;“诸位长老,这叶玄当众杀人,对大长老出手,按照族规,该如何?”
场中,所有人看向了叶廊,叶廊冷冷一笑,“按照族规,他应该被杖毙,不是吗?”
场中长老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叶廊可是天选之人,而且还是大长老的嫡孙,他们此刻自然不会得罪叶廊与大长老。
大长老冷冷看了一眼叶玄,“来人了!”
很快,祖祠外出现了数十名叶府侍卫。
就在这时,叶玄突然道:“在我叶府,有一个规矩,世子为了服众,不得拒绝叶家年轻一代任何人的挑战。”
说着,他直视那叶廊,“我向你挑战!”
叶廊双眼微眯,笑道;“挑战?可以,不过,我们得上生死台,你可敢?”
生死台!@@/wenxue/78863/53080994.html
场中一片哗然!
在叶家内部,一旦自己人有不可调节的矛盾,就可上生死台解决。一上生死台,生死自负!
叶玄冷笑,“走,去生死台!”
叶廊却是摇头,“一月后,你我上生死台,那个时候,族长刚好出关,你我决生死,他刚好做个见证,免得说我们暗害你!”
叶玄想了想,然后道:“可以!”
说完,他没有在说什么,抱起叶灵走出了祖祠。
看着叶玄兄妹离去,大长老看向叶廊,“他常年在外与人死拼,战力不俗,你可有把握?”
叶廊嘴角泛起了一抹狰狞,眼中杀意犹如实质,“我刚刚觉醒,神魂与这具肉身还未彻底融合,不然,捏死他就犹如捏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一月之后,这青城没有我叶廊的对手!”
闻言,大长老微微点头,笑道:“这就好。”
说完,他看向身旁的一名长老,轻声道:“我之前派去南山的人并未回来,而我看这叶玄脸色苍白,有点不正常,叶苦你去查查,这叶玄在南山发生了什么。”
长老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叶玄抱着叶灵回到了自己院落的房间内,他把叶灵轻轻放在了床上,然后揉了揉叶灵那还有些浮肿的脸颊,柔声道:“疼吗?”
叶灵抹了抹脸颊上的泪水,“不,不疼了!哥,他们凭什么罢黜你世子之位?你为家族拼死拼活,凭什么那叶廊是天选之人就要罢黜你?这不公平!”/wenxue/78863/53080994.(html)
叶玄摇头,他轻轻揉了揉叶灵那还有些红肿的脸颊,“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这一次,是哥无能,没能保护好你,才让你被打!” m..coma
叶灵摇了摇头,她眼中泪水再次流了出来,“是,是我没用,什么都不能帮到哥哥,我,我是哥哥的拖油瓶。”
叶玄微微一笑,他轻轻刮了刮叶灵的小鼻子,“笨蛋,我是你哥,哥保护妹,天经地义,明白吗?”
叶灵起身轻轻亲了亲叶玄的额头,认真道:“哥,等我病好了,以后我也要修炼,我也要保护你!”
叶玄笑了笑,他轻轻揉了揉叶灵的脑袋,“好,哥一定会治好你的病的!太晚了,先休息吧!”
叶灵点了点头,“我要听故事。”
叶玄笑了笑,然后道:“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
叶灵白了一眼叶玄,“哥你这个故事说了好多年了。不过,我喜欢听”
半个时辰后,床上的叶灵睡着了。
叶玄替叶灵盖好被子后,他坐在一旁地上,他轻轻掀开了自己的袍子,腹部位置,有一道长长的疤痕,而里面,还在流血。
为了争得那片矿山,他与李家十二人血战,后面一个大意,被一个神秘人偷袭,虽然杀了对方,但是对方的刀也插入了他的丹田,他的丹田应该是碎了。
丹田破碎!
叶玄双眼缓缓闭了起来,这意味着他只能修炼肉身,在也无法达到六品气变境练气了!
不能修炼还是其次!
叶玄看了一眼床上的叶灵,叶灵脸色依旧苍白,身上盖了三床被子,即使如此,她还是感觉很冷。
伤寒之症!
叶灵小时被寒气侵袭,身体常年虚弱,如果不是他拼命成为世子,为叶家立下无数功劳,叶家每月不断给她提供药膳与丹药的话,她早已经不在人世了。
叶玄右手缓缓紧握了起来,现在他已经不是世子,叶家还会每月为叶灵提供药膳吗?
而且,叶灵的病已经有越来越严重的迹象,如果想要医好她,唯有去姜国帝都的仓木学院,因为那里,有姜国最好的医师。而想要进入仓木学院,需得在十八岁之前达到御气境!)/wenxue/78863/53080994.html
原本他是有机会的,因为他还有六个月才到十九岁,然而现在,丹田破碎,想要达到御气境,几乎不可能了!
想到这,叶玄转头看向了床上已经陷入梦境的叶灵,“不管用什么代价,哥一定治好你!”
片刻之后,似是想到了什么,他从怀里拿出了一枚漆黑色的戒指,这枚戒指,是他娘亲留下的。
对于那个女人,他是模糊的,因为对方在他十岁时就离开了。
当年,在叶府后门,那女人紧紧抱着她,眼泪不断地流。
而在女人的背后不远处,站着一名身穿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其实,男子不是站着的,是悬浮的!
在他的印象中,男子说了一句话,“小姐,在不走,若是让族长知晓少爷的存在,族长动怒,此界怕是要遭受灭顶之灾,少爷也难活命!”
听到这男子的话,女人轻轻推开他,然后悄悄把这戒指塞到了他的怀里,“玄儿,好好照顾灵儿,好好照顾自己,不要恨娘亲”
说完这句,女人转身与黑袍男子离去。
他呆了呆,然后疯了一般去追,可惜,他并没有追得上,因为黑袍男子与那女人是用飞的。
就那样,他一直追啊追,直到实在追不动了他才停下来,而那女人,也没有回头,就那样与黑袍男子消失在了天际尽头。
片刻后,叶玄收回思绪,他右手紧紧捏着那枚戒指,他右手本身就有伤,此刻用力,伤口裂开,一滴鲜血突然滴在了那黑色戒指之上。他手中的戒指突然颤了颤,叶玄心中一惊,连忙低头看向手中的戒指,在他低头的那一瞬,戒指突然化作一道黑光没入了他眉间。
一瞬间,叶玄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在一片无尽星空之中。
而在他面前不远处,悬浮着一座黑色高塔,高塔有十二层,就那么悬浮在那里。高塔四周有四根柱子般粗的巨大黑色铁链锁着,而在那塔的顶端,插着三柄剑!
整座塔,漆黑且阴森。
叶玄压住心中的震撼,他看向那第一层入口处的上方,那里,有两个血红大字:界狱。
而在那门口两边,还有两行血红的大字,恰似一副对联。
左边:囚天,囚地,囚诸天神魔;
右边:禁道,禁命,禁万界人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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