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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5 章 第一百零五章

    容羽出院后,又在家里歇了半个月。

    这天是医院要求的最后一次CT检查,严逍前一天就在APP上挂了外科专家号,约了最早的时间段,早8点——8点半。

    跟容羽说这事儿的时候,容羽正窝在沙发里捏着果叉戳橙子吃。

    听到约的这个时间,他抬头问严逍,“能不能推迟一点儿,太早了。”

    按照8点到医院的话,他们至少得6点半起床。在家呆了这么长时间,他们哪天不是睡到自然醒,忽然要起这么早,很不习惯。

    “不行,”严逍正抱着一堆衣服,从阳台上走进来,“不能改时间,专家的时间很难约的。”

    把手里的衣服丢到沙发上,一股太阳的热气冒了出来。

    容羽叉了块橙子站起来,递到严逍嘴边,严逍张嘴吃了,腮边鼓出来一小块儿。

    “还要吗?”容羽问。

    严逍摇头,“不吃了。”

    容羽放下果叉,抽了一张餐巾纸擦干净手上的果汁,坐到那堆衣服旁边,扯了一件上衣铺到大腿上,低着头开始叠衣服。

    “上衣不用叠,上衣都是要挂起来的,”严逍也坐下来,两个人膝盖对着膝盖,“只叠内裤和袜子就行了。”

    “哦。”容羽把叠了半截的上衣丢到一边,伸手在那一大堆衣服里扒拉袜子。

    抓了一只深蓝色的棉袜,容羽一件衣服一件衣服地拿开,找另一只。

    “呐,在这儿。”严逍先找到那只,递给容羽。

    “在哪里翻出来的,我找了半天。”容羽接过去,把两只袜子摞在一起,折了两折。

    严逍叠着长裤,“老公,我们以后买袜子只买同款同色的吧,这样好找,要是掉一只破一只另外的还能配。”

    容羽掀起眼皮看着他一笑,“我两现在是袜子都不用分开了吗?”

    “哦,”严逍想了想,“好像不太卫生哈,那我买一个色,你买一个色,这样可以。你喜欢蓝的还黑的?”

    “我就不能喜欢灰的?”容羽问。

    严逍:“灰的也可以的嘛,反正你只能选一个色。”

    “那我要深蓝色。”容羽说。

    严逍咧嘴一笑,“不要灰的了?”

    “就蓝的,我蓝的你黑的,本来我们的袜子就这两个颜色的多。”

    两个人一起叠好袜子和内裤,一人抱着一堆,走进卧室放衣服。

    容羽把袜子和内裤分别放进衣柜下面的抽屉里,放好后一屁股坐到床上,双手撑在背后,翘着腿看严逍一件一件地整理衣服。

    “你下午的药膏涂了没?”严逍一边挂衣服一边问。

    “还没。”容羽说。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药膏是专门给容羽涂疤痕用的。他的伤口愈合之后留下一道疤痕,皮肤凸起像一条蚯蚓似的趴在腰间。

    本来容羽对此不在意,男人身上有点儿疤不算什么事儿,但一到阴雨天那块皮肤就又痒又疼,这个让他挺难受。

    严逍到处帮他找药,后来还是黄医生托人找到全国最有名的皮肤病专家,根据容羽的皮肤状态和体质调制的药膏,半个月涂完一管后再去找老专家配下一阶段的药。

    现在容羽涂的是第二管,疤没消多少,但下雨天不疼了。

    容羽最怕的就是疼,现在既然不疼了所以擦药也没那么积极了,每次得要严逍提醒他才擦。在这件事上严逍简直比闹钟还好用,每天一到点就问,一次不拉地提醒容羽擦药。

    “怎么又没涂?”严逍挂好最后一件衣服,走到床头柜边,弯腰拿起药膏,拧开盖子,递给容羽,“来,擦药。”

    “哦。”容羽伸手,准备接过来,抓了个空,药膏被严逍收了回去。

    容羽抬头看着他,嘴角弯着,“收回去干嘛?”

    “我帮你擦。”严逍说着挤了一截浅褐色的药膏在掌心,“趴好。”

    容羽很听话地翻身趴过去,反手掀起衣服,露出一截劲瘦的腰。

    “把裤子也拉下来。”严逍曲起一条腿,坐到容羽身边。

    “哦。”容羽把裤腰往下扯了扯。

    “再往下一点。”严逍抿了一下唇。

    “哦。”容羽双手抓着家居裤,往下一扯,露出半弯弧线。

    “啧——”严逍嘴里弄出来一声。

    把容羽“啧”地莫名其妙,双手抓着裤腰回头看严逍,“怎么了?不好涂吗?再往下一点儿?”

    “可以。再往下一点儿。”

    容羽很配合地把裤子又往下扯了一点,裤子要掉不掉的,容羽干脆把裤子更往下褪,露出一大片。

    简直太可以了,严逍眯起了眼睛,凑过去,指尖挑起药膏,一点一点地涂抹在容羽的伤疤上。

    容羽双手垫着下巴,闭上眼睛,嘴角翘了起来。

    擦好药,严逍扭身拿了一张纸巾,重新凑过去,先把不小心涂到旁边皮肤上的药膏擦掉,再擦干净手,把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丢到床头柜上。

    直接上手,“啪”的一声,五指大开地拍在两道弧线上。

    手感好极了,严逍肖想已久,心满意足,使劲地揉了又揉。

    “你给我涂药涂好了?”容羽回头,自下而上地看着严逍。

    “涂好了呀,你感觉不到吗?”严逍俯身,在容羽嘴唇上叨了一下。

    “那我把衣服穿好。”容羽说着就去提裤子。

    被严逍一把拽住,“等一下嘛,再摸摸。”

    “屁股有什么好摸的?”容羽回头甩他一个白眼,“摸你自己的去。”

    “我摸我自己的干嘛?我就喜欢摸你的。”严逍顺势躺到了容羽身边,手是绝对不会拿开的,继续放在容羽的屁股上揉揉捏捏。一边占便宜一边不忘自夸,“嗯......这手感,Q弹,长势喜人呀,都是我照顾地好。”无广告网am~w~w.

    直到把容羽揉地红一块儿粉一块儿的,把自己揉地兴致高昂,怎么这么好揉,严逍越揉越起劲,没忍住,埋头上去咬了一口。

    “哎——你狗啊?”容羽回头嚷了一句。

    秀长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桃花眼里带着怒气。

    严逍心头一颤,真生气了?不至于呀,咬个屁股有什么好生气的,又不是没咬过。

    于是贴过去,拿鼻尖蹭着容羽的颈侧,小动物讨饶似的低声哼哼,“怎么了嘛?”

    容羽抿了抿唇,“哼”地一声扭回去,趴进手臂里,并不说话。

    “好好好,不逗你了,越来越娇气......”严逍轻轻拍了两下容羽的屁股蛋儿,依依不舍地抓起裤腰给他往上提。

    被定义为娇气的那个人更是气不打一出来,深吸一口气,闷声闷气地问严逍,“你每天晚上躺床上是不是当我死了?”

    “啊?”严逍停下动作,“什么死了活了?什么意思?”

    “你自己鲁地爽吗?”

    “诶?”严逍笑了,“被你发现了。”

    容羽继续趴着,保持沉默。

    “你看你,发现自己老公在干嘛也不过来帮帮忙,真是没良心。”严逍一下趴到了容羽身上,抱住他。

    容羽干脆闭上眼睛。

    看到容羽挑起话头之后又无言以对的样子,严逍更是得理不饶人地开始嘚瑟,手脚并用地把容羽翻了个身,面对面地搂进怀里,低头亲了一下容羽的额头,“我那不是怕你疼吗?舍不得弄你,又想让你多休息休息,只好自己动手了呗。”

    “......”容羽不得不继续保持沉默,不是因为自家小老公脸皮厚,而是因为这事儿因他而起,他是喊过疼,那是因为确实疼。

    可也不能疼这么久呀。

    刚出院到家的第一天,两个人心情好得爆棚,一起钻进卫生间里洗地干干净净,然后叫了一桌子菜,还对酌了几杯。

    情绪气氛都很到位。

    带有微醺醉意的帅哥最是迷人,两个人接着吻倒进了久违的大床里。

    像以前一样,不到最后关头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谁上谁下,一切视氛围临时决定。

    当严逍把人压在下面,伸手过去抚弄的时候,容羽痛苦地大叫了一声,眼角瞬间湿润,整个人都缩了起来。

    吓地严逍仅存的一点儿醉意顿时消失,赶紧抱住他,“怎么了?”

    “好疼。”容羽伏在严逍的肩头,手指紧紧地抠着他的背。

    “哪里疼?”严逍问。

    “你刚才捏的地方。”容羽说。

    “啊?那里怎么会疼?”严逍懵了。

    他原以为容羽是因为腰间的伤口疼。外面看上去愈合了,但里面还没有完全好,刚才动作过大又扯伤了。

    哪儿想到他是前面疼?

    这到底怎么回事?

    捧起来看了又看,外观毫无损伤,可是轻轻弄一下容羽就喊疼,把严逍的汗都喊了出来。

    只好电话求助黄医生,接通电话后打开免提,把手机丢到两人中间,严逍先叭叭叭地说了一通。

    “你让容羽自己说。”黄医生打断他。

    “黄医生,”容羽说,“就是像他说的那样。”

    “那我得检查一下。”黄医生说。

    严逍抓起手机,“检查哪里?怎么检查?”

    黄医生:“还能检查哪里?哪里疼检查哪里,开视频检查。”

    “不行。”严逍断然否定。

    黄医生:“不检查你让我怎么看病?你难道又要我深更半夜往你们那儿跑一趟?”

    “你就算跑过来我也不让你检查,反正就是不行,我可以帮他检查。”这事儿没得商量,严逍拒绝地很干脆。

    “那你们自己去医院吧。”黄医生说。

    严逍:“我要去医院还打电话你干嘛?”

    “哎我说严少爷,望闻问切知不知道?医生看病第一个得望,你看都不让我看怎么弄?”

    严逍咬牙做着思想斗争,干脆去医院算了,别的医生看可以,但不能给黄医生看,这人太熟了,越熟越不能看。

    容羽倒是无所谓,拍了严逍一下,把手机拿过来对着话筒,“可以的,黄医生,你帮我看看。”

    “哎——”严逍急了,“不行不行不行......”

    黄医生笑出了声,“好了好了,不逗你们了,严少爷这心眼儿小的,比针眼还小。”

    严逍嚷嚷:“这不是心眼儿小,这是人之常情。”

    “容羽。”黄医生在手机那头叫。

    “我在,黄医生。”

    黄医生:“是刺痛还是胀痛?”

    “刺痛。”

    “表面没破皮也没擦伤吧?”

    “没有。”

    “有没有其他情况,流血之类的。”

    “没有。”

    “哦,那问题不大,过几天就会好的,少动它。”黄医生说。

    少动它?还要怎么少?他都已经忍了半个月了。严逍的脸垮了下来,“不用打针吗?不用擦药吗?他好疼。”

    “不用擦药,容羽可能就是住院的时候导尿管插时间长了,把里面的黏膜弄伤了,自己注意一点,会自愈的。”黄医生说。

    “可导尿管是多久之前的事儿了嘛,这都过去半个月了,怎么还疼呢?”严逍问。

    “这个恢复因人而异,有的人比较敏感怕疼,恢复的时间就要长一些,”黄医生说,“容羽你平常是不是挺怕疼的?”

    容羽:“有一点。”

    ......

    自那之后,严逍每每夜里往容羽身边一躺,就处于看得见吃不着的焦躁状态,总是耐着性子等容羽睡着之后,右手重新上岗......

    容羽本来睡眠就浅,经常被身后的喘息和颤动弄醒,又不敢打搅严逍,怕中途一转身把他吓出个什么毛病来。

    而且自己确实怕疼,再百爪挠心也没用,只好老老实实地继续装睡。

    小两口就这么又混了大半个月。

    到今天容羽算是忍不住了,人黄医生说的是过几天会好,这都恨不得过了几十天了,可以试试了吧。他怀疑严逍是不是把脑子鲁没了。

    严逍还搂着他嘻嘻哈哈,两只手很不老实地在他身上乱窜。

    “哎。”容羽掀开眼皮,伸手捻着严逍的耳垂。

    “哎什么?爱我啊?”严逍笑着凑过去亲了他一下。

    容羽眼尾往上一挑,“爱你。做不做?”

    “你好了?”严逍问。

    容羽不想说话,翻身而起,膝盖往上一顶,压迫性十足地把严逍禁锢在下面。

    “哎哎哎......”严逍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好看的眼睛里立即漫起一层水雾,“你是不是好了嘛?还疼不疼嘛,你不要勉强,要彻底好了才可以,我还可以再忍一忍的......”

    “少废话。”容羽狠狠地堵住他的嘴,他现在想听的是不是这些,他想听的是另一种声音,从严逍深处发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压抑又放纵的、让他沉迷的声音。

    “嗯...呜...”很快的,容羽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