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飞起一脚,整扇门被踹出大洞,伸手进去打开门。
哭声和惨叫声疯狂钻入耳中,瞬间云逸的大脑轰鸣,神经寸寸绷紧毛骨悚然。
房间里。
御荣低着头站在墙边,肥硕的女人抓着许嘉琪的头发狂扇耳光,她的脸颊几乎要被打烂了,嘴角挂满了鲜血。
胖女人一边打一边骂:“小贱人,让你勾引的我男人?看我活撕了你!”
说完胖手揪住了许嘉琪的耳朵满脸的怨毒,她是打算把许嘉琪的耳朵生生撕下来。
“云哥哥!”
许嘉琪痛苦尖叫。
正在这时阴风扑面,胖女人意识到了什么,下意识侧脸就对上一张脸。
这怎么样的一张脸?
哪怕是电视里演的画皮厉鬼也比这张脸好看。
啪!
大手掐住了她的脖子,一百多斤的身体跟皮球似的横飞出去撞上了玻璃。
钢化玻璃咔嚓开裂。
“云哥哥?”
许嘉琪流着泪,愕然的望着眼前的身影。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胖女人尖叫想要躲开,云逸已经近身。
砰砰砰!
肥硕的头颅疯狂撞击钢化玻璃,一次,两次,三次!
墙边的御荣吓傻了。
惨叫声几乎刺破人的耳膜,天花板几乎被掀开。
云逸没有放手的打算,杀意灌满胸臆,而且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般暴怒过!
人有逆鳞,琪琪就是逆鳞。
这头肥硕的老母猪,该杀!
“饶了我,我不敢了!”
胖女人死命求饶,血顺着钢化玻璃染红了地面。
云逸根本听不到这些,怒火沿着神经剧烈燃烧几乎焚灭了理智。
握紧的拳头灌注灵诀,血殷殷的眼瞳锁定女人的天灵穴,尔后擎起拳头当头砸下,“杀!”
“唧唧——”
突然叫声传入脑海,云逸身体一震,拳头在距离女人的头顶一寸的地方生生停住。
口袋里,小金金不断挥舞小手卖力的尖叫似在诉说着什么。
“哥!”
许嘉琪扑进了怀里失声恸哭。
就这么抱着她,云逸的心逐渐平静,也恢复了些许理智。
不过等看到她脸上的伤痕和嘴角的血迹,又是怒气难填,见胖女人要逃,飞起一脚将她踢飞。
肥硕的身体砸碎了大荧幕,胖女人终于不敢再挣扎了,趴在碎玻璃上捂着嘴努力不叫出声。
这一刻,云逸的目光锁定了呆滞的御荣,尔后将许嘉琪拽到一旁大步过去。
御荣惊叫:“兄弟,我什么都没干!我发誓!”
“哥,算了吧,别打了!”
许嘉琪追上来呜咽哀求,再打下去会闹出人命的。
“乖,等我一会。”
云逸回眸微笑,习惯性地摸摸她的小脑袋。
紧跟着是急促的脚步声。
御荣抓住机会要逃,刚刚抓到门把就听砰的一声,玻璃杯在脸上开花,他被打翻在地,却顾不得伤势捂着脸挣扎起身。
“想走?我送你一程。”
云逸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脸将人生生提将起来按上门板。
“哥,不要杀人!”
许嘉琪惊恐万状。
云逸对准心脏的手稍微下移,跟着一拳轰出。
哐——
御荣像炮弹般打穿门板砸在了墙上。
血花绽放在雪白的墙壁宛如抽象画,御荣瘫在墙边仿佛丢了半条命。
这一幕让姗姗来迟的邹温雪吓得够呛,水妖面无表情的锁定惨不忍睹的御荣,眼神宛如审视畜生。
云逸抱着许嘉琪走出了门,她蜷缩在怀里仿佛睡着了。
邹温雪赶忙迎上苦涩的道歉。
云逸没理她,冷眸俯瞰惊恐万状的御荣,“琪琪心善,所以我留意你一命。如果还有下次,我会把你剁碎了喂狗。”
丢下一句话带着怀中的人儿离去。
邹温雪和水妖迅速跟上。
进电梯时走廊里传来哀嚎:“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御荣,你给我等着!”
御家?
云逸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陌生而有熟悉的感觉,总觉得在什么地方听到过。
一楼大厅围满了人。
等满身染血的青年抱着受伤的少女出现,所有人都惊若寒蝉。
巡查署到了。
云逸将许嘉琪交给了水妖,“送她上车。”
“是。”
水妖先行离开。
云逸独自面对警员并给张局打了电话,后者苦笑:“要是别家我没问题,不过御家……”
“我不在乎,我只知道正当防卫,必要的时候也会动用自己的底牌,但现在没有必要。”无广告网am~w~w.
听到暗示电话那头愣了一下,“明白了,这件事我会亲自处理,后续有什么情况我会打电话通知,赶快带琪琪回去养伤吧。”
有张局出面警署自然不会抓人,云逸做了笔录后他们就放了人,等看到现场的情况还是吓了一跳。
那个年轻人太狠了,不过结了婚的男人还想玩迷J,也怪不得别人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