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咬着牙关弯腰让孟悦抱紧脖子,然后勾住小腰爆发灵诀那么一提!
呲溜!
整个人被生生拔了上来。
迅速将她带到古墓外观察她的腿和脚踝,好像没有伤痕,很白很嫩。
“你摸够了没有?”
孟悦咬着唇嘀咕,云逸老脸一红赶紧放下玉足,不过话说回来,她的脚还挺嫩。
“你该不会是恋足癖吧。”
“呸!我是看你的脚丫子像刮毛的猪蹄,有些好奇而已。”
“云逸!”
孟悦抬脚就踹。
云逸顺势滚远跑下了山。
这一场有惊无险,最好笑的是脏兮兮的俩人被村里人指指点点,还说俩人是不是打野战去了。
云逸脸皮厚没啥关系,但孟悦却被说的面红耳赤。
回到家换衣服,还没来得及说句话就被一脚踹在墙上了,看不出来这女人那么暴力,话说自己救了她一命,不知道感激居然还动手动脚,真是白眼狼。
“找不到人我也懒得管了。”
事情都是因为小慧而起,大家是医生不是警员,能做到这个份上已经仁至义尽。
“你和文波的赌约也别继续了,人失踪了也没办法。”
孟悦岔开了话题。
云逸腹诽,本来还想趁机会让他们滚蛋,奈何天公不作美,只能另外再找机会了。
接下来两天时间婆婆似乎恢复的不错,然而许嘉琪接她回去没多久又出事了,原来是帮着老人清洗的时候,发现伤口蔓延溃烂很严重。
云逸不信邪,跑过去探望老人真的发现腐烂出现了扩散。
这NK病菌牛啊,居然遏制不住,若是继续割肉,早晚会把全身的肉都割掉。
“哥,到底怎么回事,不是已经好了吗?”
许嘉琪很慌。
云逸低声安抚,自己一定会想办法救人。
跟孟悦打电话说了一声先回老宅,翻看笔记和手札未果,全神贯注在脑海中翻阅岐黄圣典,花了很长时间终于找到了一种相似的病症,上面说血肉凋敝腐朽,源自于一种毒物驼铃。
接着搜寻驼铃的线索,没想到真的找到了治疗的办法。
只是所需的药物自己手上没有。
它叫一草骷,是生长在阴冷地带的药草极为罕见。
到医院询问孟悦,孟悦完全没听过一草骷,一般医院也不可能有。
没得选,只能打电话请求张局长问问药物局有没有,以他的面子如果对方有的话肯定舍得拿出来。
张局长确实给力,上午打了电话下午药材就送来了。
云逸开会说了下大概的治疗方案,医生们群起嘲讽,尤其文波更是冷笑不迭,毕竟小慧失踪赌约作废,看在孟悦的面子上他不会再说什么。
云逸懒得理他,叫上孟悦和自己一起为婆婆治疗。
一草骷的药性事先在圣典中查询过,比较柔和但对这种诡异的毒素确实有效,甚至可以让腐坏的血肉变得僵硬化。
长廊里许嘉琪惴惴不安,文波上前搭讪被她无视,讨了个没趣嘲讽说:“云逸能有什么本事,你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他身上根本没戏。”
“我相信云哥哥。”
许嘉琪几乎不假思索。
外来的医生们面面相觑,完全不懂她到底哪来的自信,毕竟云逸为老人治疗过一次压根没用。
手术室里。
婆婆的受伤的部位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
孟悦心惊,“药性不能太强,不然会出事的。”
云逸看出来而且早就做好了准备,用金针封穴只让药性完全覆盖伤口附近的血肉,这样一来不会扩散不会坏死其他部位。
“应该可以了。”
云逸沉着脸包扎了伤势,孟悦仔细看了看老人的情况并没什么意外。
等到俩人出门,孟悦亲自说明,并着重点到多亏云逸找到了这种药物才能及时儿子腐化扩散,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没想到你倒是有些本事。”
文波勉强改口,还是看在孟悦的面子上。
云逸根本不买账,直接和许嘉琪推着老人回了病房。
接下来温柔的安抚许嘉琪,刚才仔细观察过腐化不会再蔓延,多半是能好的,退一步就算还有问题,自己也会再想办法。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许嘉琪低着头道歉。
云逸当场黑脸,没好气地捏捏她的耳朵,“你我之间还要说这些?好好陪着婆婆,我先出去了。”
“回头我要做一顿大餐谢谢哥。”
“听你的。”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轻轻地关上房门,回到办公室就接到了杨安打来的电话,他说专门调查过NK病菌的进口,并没有记录。
奇怪,病菌是无端端出现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