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对普通人来说是死者最后的归宿,但对盗墓贼来说是发财的宝地。
站在墓道入口云逸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三令五申让许嘉琪跟紧自己,千万不能乱跑。
“哥,你怎么跟上了年纪的老妈子一样婆婆妈妈的,你要是不下去,我自己去了。”
她的胆子很肥,居然一点也不怕。
云逸先一步下去,电筒照过去发现通道很长,好在没什么东西。 m..coma
确定安全后才接许嘉琪下来,她整个人几乎都撞在了怀里里。
一前一后向着深处。
手电筒打在墙壁上发现有不少浮雕,历史的厚重感扑面而来。
“也不知道是什么朝代的。”
云逸对考古一窍不通,这次下来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白瓷土。
尸体沾染了白土,所以下面有可能存在,若是找到纯粹的白瓷土也不用再大面积生产了,自己轻松,宋旭也高兴。
再往前是墓室,棺椁就停在那里,孤零零的有些突兀。
许嘉琪终于有了惧色,躲在身后张望,“哥,我们还是回去吧,而且哪有什么白瓷土啊。”
手电光照过去,一片乌漆嘛黑。
“你站着别动,我去瞧瞧。”
“小心点,尸蟞可能藏在什么地方。”
许嘉琪很担心。
云逸点点头蹑手蹑脚向着棺椁,等进入正墓室,就看到墙上的浮雕和壁画密密麻麻,而且角落堆满了瓶瓶罐罐显然都是陪葬品。
古物的价值肯定没得说,但违法的勾当云逸不齿去碰。
说到底还是要找到白瓷土。
蹲下身体敲敲地面,地层是被夯实过的,不像现代工艺混凝土灌注,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挖开。
死者身上沾染白瓷土,说明他深入墓穴,应该还在里面。
本打算让许嘉琪先出去等,哪知道还没开口她就扑了上来,说什么也要跟着。
俩人一起越过墓室向着墓道深处,越走越觉得气味晦涩难闻。
“哥,这种气味让我想起了死者发丧的香火,我不喜欢。”
别说她闻不惯,云逸也闻不惯。
继续硬着头皮深入区域,只有俩人的脚步声,非常突兀。
好在又走了十几米终于在地上看到了杂乱的痕迹,迅速上前扒拉地面果然有一层白瓷土存留。
没错了,就是这里。
让许嘉琪打好电筒,自己用随身携带的小铲子挖了几下,就看到片白色的土壤出现在眼前。
也就是说夯实的地层之下都是白瓷土!
发达了!
嗡——
忽然主墓室传来石头响声,许嘉琪吓得一哆嗦。
云逸赶忙握紧小手全神贯注。
貌似不是什么机关开启,也没有尸体暴起伤人的可怕画面。
看来是想多了,多半是年代太久导致的什么东西破损,还是先离开再说。
等到离开了墓道面对明月,心中一口浊气吐了出来,不再感觉压抑,舒坦了很多。
“接下来怎么办?”
许嘉琪好奇地问。
云逸直言不讳,现在就打电话联络考古研究所发掘。
“哥,你疯了!这是老祖们的长眠地,不能挖!”
没想到许嘉琪非常抗拒,而且很激烈。
云逸苦笑,“我们需要白瓷土,白瓷土才能带给村子富足。”
“不行,我绝不同意!哥,我们做后代的怎么能撅了先人的坟,传出去别人怎么看待我们,蟠龙山世世代代守护村子,我们能传承下来有感恩的心。”
说完她跑掉了,反正就是不同意。
云逸看了眼墓道,权衡再三一咬牙给文物局打了电话。
对方问清楚地址后说明天就来勘探,甚至表示要真是有文物出土,一定颁发个小锦旗。
回到老宅惴惴不安,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是对是错,其实许嘉琪说的很对,哪有挖自家祖坟的道理,村里人还不吵翻了天。
可电话已经打了,没了改口余地。
上了三炷香,云逸回了房。
第二天醒来果然村子里炸开了锅,听到外面吵嚷,出去后就看到街道上村民们开始骂娘,围着一辆官方的车辆吵闹不止。
至于许嘉琪就站在院子外,看来的眼神满都是怒意和怨怼。
云逸自知理亏,默默地上前想要摸摸她的头,哪知道她躲开了,“我对你很失望。”
“我是为了村里好,有了真正的白瓷土,我们才能留住宋旭的投资,否则单凭我制作出来的那些,万一露出破绽,村子要承担很大的风险。”
“那也是你自己带给村子里的风险。”
许嘉琪的话把云逸噎住了,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么说。
四目相对,许嘉琪跟上了那帮村民。
少时刘根生跑过来气得跺脚,“这到底怎么回事,我刚才问了是你的号码。云逸啊,我们蟠溪到底哪里对不起你,让你做出这种绝灭的事情来!”
刘根生好脾气的都动了怒,云逸也知道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了,一时有口难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