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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 章 第 82 章

    盛胥枝头也不回地离开,心知这个夜晚注定难眠。

    既然是心照不宣的开始,那么也就心照不宣的结束,像一滴水融入汪洋,表面很快归于平静。

    距离上次谈话已经过去了一周,宿星淮却主动联系盛胥枝,道有话和她说。

    盛胥枝来到约定地点,宿星淮穿着一身灰色的运动服,很少看见他这样随性的穿着。

    听到脚步声,宿星淮抬起头来,眼眸一瞬间和她对视:“我是来跟你告别的。”

    他这个说法有点奇怪,盛胥枝坐下:“你要去哪里?”

    宿星淮颔首,开始说起了这段时间以来他的想法。他找过心理医生,但心里觉得这样始终是在浪费时间,他决定外出散散心。

    一个人足够了。先南下,再北上,去哪里都可以,看看那些无数次乘坐飞机经过,却又未曾有时间停留的地方。

    宿星淮说起话的态度平静又自如,好像分别时的失控不曾存在过。

    “你觉得我应该走吗?”宿星淮平静地问着她,目光没有放过她的任何细微表情。

    只要说一句不要去,他就不走了。

    “可以啊!”盛胥枝浑然不觉他在想什么,很快点点头,反而很高兴他有新的想法。

    “只要是你想做的,那就大胆去做好了。”

    ……哦。

    他的表情有点苦涩,目光垂下:“……好。”

    分手的那天过后,宿星淮想了很多事情,但很多话终究没有立场说出口。

    “那我走了。”他站了起来。

    “祝你一路顺风。”

    他点点头,消失在夜色中。

    .

    宿星淮走后许久,一个巧合,盛胥枝刷新闻时看到他接受媒体拜访的一个简短视频。

    根据视频上简短的介绍说,这是宿星淮渺无无音讯的这几个月里,消失之前的最后一个采访。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采访时他正和盛、窦两人的绯闻令人浮想联翩,加上和娱乐圈内人心惶惶的大清洗又有关联,记者的提问不乏尖锐和犀利,有好几个问题着实让人为宿星淮捏了一把汗。

    好在他都游刃有余。那段时间他变瘦了一些,不变的是从容的姿态和气度,躲过了记者提问中提前挖好的大坑。

    直到最后一个问题,记者迂回了一点,没有直接问他是否有女朋友。因为这样问肯定是说的没有。

    记者问:“你觉得你心仪的人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形象呢?能给我们描述一下吗?”

    这种回答就是暗藏玄机。要么回答得具体,要么也就笼统过去了。宿星淮思考了好几秒,慢慢摇头:“……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记者来了兴趣:“怎么不知回答呢?你心仪的形象在的脑海里,是有还是没有?”

    宿星淮慢慢颔首:“其实我觉得我很清楚了我想要什么。但是他们都说我还不够了解,是我的错觉。我想……这个问题只能留到以后,以后我会给出一个答案的。”

    如果把宿星淮这个回答交给一千个粉丝看,那么十有八九的人都会说他这说了跟没说一样,和当下流行的废话文学如出一辙。

    但是盛胥枝却觉得,她有点看懂了。

    正看着视频中的身影出神,身旁冷不丁有人凑了过来,把盛胥枝吓了一跳。

    转头一看,郭溪宁朝她做了一个得意的鬼脸。

    盛胥枝:“……”

    幼稚!

    郭溪宁:“看什么呢,那么入迷?来来来,有件事情我得跟你说一下,后天我们一起接受访谈,到时候说个暗号怎么样?”

    “为什么?”

    郭溪宁大言不惭:“当然是为了炒CP呀!你想啊,我们说些只有我们才懂的暗号,以后粉丝们看到,保准觉得我们关系不一般!”

    合作炒作这事儿,属实被郭溪宁给玩明白了。

    “怎么,你不信?”看见盛胥枝睨她的眼神,郭溪宁那肩膀撞她。

    “现在网络上不仅有男女CP,还流行女女CP和男男CP呢!正好我们演一部双女主剧,你不搭上这班顺风车就来不及了!”

    盛胥枝收回目光:“不要,没兴趣。”

    郭溪宁叉腰:“喂!拜托你认清楚,我愿意和你炒CP对你可有好处!”

    “可是我不喜欢。”

    眼看盛胥枝就要走,郭溪宁紧追不舍:“你跟宿星淮就可以,为什么跟我就不可以?”

    “……”

    “那我跟你们团队的人说说,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情,肯定有人同意!”

    “那你可要失望了。”盛胥枝说,“我的团队我做得了主。”

    “……哼。”

    .

    太阳初起,蔚蓝的天空一碧如洗。来自西北的风似乎混杂着沙砾的粗糙,夹杂着夜间残存的凉意。

    宿星淮去了很多地方。一张身份证,一个背包就足够出发。

    时间很慢,如同幼年时母亲温柔地推着摇篮。

    他不必凌晨三点在夜色中起床,匆匆赶上清晨的飞机;不用连轴转一天一夜,只为了紧赶慢赶接连参加三场活动;更不用在无数闪光灯的照射下,维持着已经笑僵的表情。

    他清晰地记得自己的身份,却又彻底丢弃了自己的身份。现在他只是一个纯粹的过客。

    他在苗寨木屋下躲过雨,在古城墙上俯瞰过夜色,在木筏上踏着潮绿的江水前行,也在汹涌的人潮中给走散的小朋友找妈妈。

    不是没有意外发生。

    随身的背包弄丢了三次,被划烂了一次,连手机都弄丢了一次,被偷了两次。

    只剩贴身存放的身份证还安然无恙。手机不在的那段时间就好像弄丢了全世界。不过他竟然也慢慢习惯了。

    最后一次使用手机登录微博,点了一个赞后,他干脆不用手机了。不想再看见复杂的新闻、各种资讯和信息,只想用眼睛去看身边的景色。

    人生苦短,需屏蔽繁杂而专心。

    但总有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于是他每到一个地方,便干脆买下明信片、信纸和邮票。

    写信,可谓是人类最原始的传递信息的方式了。

    信件不会像线上通讯一样即发即收,却多了一份等待的期许和诚意。 m..coma

    盛胥枝看见毛毛拿给她一封信的时候还满脸疑惑。

    都这个年代了,谁还写信给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