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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章 建屋

    此时的寒衣在瓮族的村落,始终都没有出发的消息,来到这里已经有了三日的时间,路远桥也没有说过离开。

    也没有等到要见的人。

    瓮族人还是如同以前那般的热情,见寒衣迟迟未走,便又开辟出了一块地方来搭着小屋,原本寒衣说不用的,随意找个地方借住几日也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然而,或许是因为瓮族人不喜欢飘荡,总是要有些地方是自己的归宿,这样的习惯是始终改不掉的,尽管在以前的日子里总是要逃亡。

    但是他们对生活的向往没有谁能比得过。

    孟楠羌自然是不用的,因为不管在哪,瓮族人都会留下一幢族长的屋子。

    而孟楠羌正是住在那里。

    寒衣本想争辩几句。

    可是路远桥却拍了拍肩膀摇了摇头,对于瓮族人,这不单单是搭一间木屋这样简单。

    路远桥深知人性冷暖,也知道他们这般做的目的。

    却没有和寒衣说明。

    寒衣也是隔了好久才明白过来的。

    对于遭劫的瓮族人,建立村落是文明重现的象征,是努力活下去的证明,也是对寒衣的感激。

    瞧着那地基已经搭好。

    为了这么个屋子,瓮族为数不多的几个壮汉都来帮忙。

    最近不缺吃食也少了上山的次数,正好。

    屋子是瓮族人特有的风格,虽然是时过境迁,文明变化,可是形似没有变过。

    屋子不大,但是在前面圈出了一小片的院子。

    锯木头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干透了的木板散发着一股干香味道,有女子正坐在一旁为那些木板涂抹着什么,寒衣好奇的走进。“你们这是做什么?”

    “这搭屋子的木板,都是要经过特殊处理的,这层药是防止虫咬的。”

    其中有一个年轻的姑娘,像是和寒衣同岁,之前从未说过话的。

    她见了寒衣笑个不停却不说话。

    从一旁拿过一个石碗递给寒衣。“喏,你要不要一起来?”

    “好啊,不过你们得教我怎么做。”

    “很简单,就是顺着这木板的顶端,一点点的涂下来,动作要慢,因为太快的话,药涂不全,会有缝隙。”

    说着话,女孩还给寒衣演示了一遍。

    其实并不难,但是那女孩只是想和寒衣说几句话。

    对面坐着两个成家了的妇人。

    从挽起的头发看出来的,她们说着自家的事情,再简单不过的家常话了。

    寒衣的加入多少有些尴尬,毕竟寒衣不是个喜欢说话的性子,尤其是和瓮族人,寒衣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段姑娘,我们本以为见不到你了呢。”

    对面其中一个妇人说着话,眼中多少也有些腼腆,寒衣瞧着,应该不止她一个人觉着不好意思,寒衣便也笑了笑回答。“就很巧,我是不是给你们添麻烦了。”无广告网am~w~w.

    这几个瓮族人面面相觑,似乎有些慌张,其中年岁比较大的人说道。“不是的不是的,怎么会是给我们添麻烦。”

    “我们可是清楚的记得你的恩情。”这夫人指着那年轻的姑娘。“这丫头曾经也是中了毒的,是你给医治好的,福大命大。”

    寒衣看了那女子一眼,没什么印象,毕竟当时中毒的人那么多,寒衣不会一一记得。

    另一个妇人似乎瞧出了寒衣的窘迫,连忙说道。“那时候中毒的人那么多,我们记住了段姑娘就是了,只是后来发生了太多,也来不及道谢。”

    “也不需要道谢的。”寒衣的心里不是帮助他们的喜悦,还是那些愧疚,若不是自己,也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

    寒衣忙着手中的活,又不说话了。

    “段姑娘,瞧着路小哥像是钟情与你。”

    寒衣手上动作一顿,脸上不自觉泛起红润,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这羞愧的样子仍然是被人看了去。

    “段姑娘,可觉着路小哥怎么样?”

    寒衣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和那几个男子一起干活的路远桥,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是如今的模样,寒衣亏欠的实在是太多。“他很好。”

    “我们都知道他很好,段姑娘,我们是觉着,你若是喜欢,可是要抓住了。”

    “嗯?”

    “要不然,我们可就把路小哥撸了去,做族长的夫君了。”

    孟楠羌?寒衣的脑海里过了一遍孟楠羌的名字,可是下一秒,便是否决了。“这不行。”

    瞧着寒衣的反应,几个妇人笑着,像是正中了他们的下怀。

    寒衣知道上当了,刚才的反应是占有欲,对路远桥的占有欲。

    他们只知道,寒衣和路远桥,却不知道,他们回来的时候,正是即将要与祭北雁大婚的。

    没有提及祭北雁的事情,寒衣第一次觉得,分离并非心痛。

    终究,还是更喜欢路远桥一些。

    几个妇人在一起的调笑竟然让寒衣有了些头绪。

    看着路远桥的身影,还是第一次以喜欢的心情看着他。

    不知道何时,路远桥也转过身来,正与寒衣的视线相交。

    寒衣没有移开视线,路远桥只觉得奇怪,一步步朝着寒衣走了过去。

    当路远桥走到了寒衣的面前,撩袍蹲了下来,与寒衣平视。“瞧什么呢这般出神,可是瞧我?”

    “路远桥?”

    “若是瞧别人,我可就不高兴了。”

    其实,妇人们方才的谈话,路远桥都听进了耳中,现在心情大好,也想要调笑几句。

    寒衣这才移开视线,忙着手中的活。

    路远桥轻笑了一下,在寒衣的身旁坐下。

    “这活细致,你若是出神,可是做不好的。”说完,路远桥拿过寒衣手中的石碗,涂着寒衣漏掉的部分。

    寒衣不知道说什么,却看见了对面坐着的那几个妇人正抿着嘴偷笑。寒衣脸又红了,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路远桥忽然抬起头来一个眼神。

    那几个妇人立刻心领神会。

    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段姑娘,路公子你们先做着,我们这背啊要时常活动活动,我们先去休息片刻。”

    没等寒衣反应,那几个妇人一并离开了。

    原本在寒衣身边的女孩也笑着跑了。

    寒衣本想站起来也离开。

    可是下一秒,路远桥却抓住了寒衣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