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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石碑

    这么,这蝴蝶是在帮我们么?

    忽然间,那蝴蝶落在了前面的石头上,翅膀展开静止不动,路远桥驻足看了一会,那蝴蝶依旧没有动。

    寒衣盯着那蝴蝶,屏气凝神,那蝴蝶就像是要告诉她什么一样,再加上寒衣凭借着对危险的感知,逐渐压低了身体,食指凑在嘴边,示意路远桥噤声。

    路远桥本就没有力气出声,伤势加上浓雾,让路远桥的感知远不及寒衣。

    压低了身体之后,前面不远处果然出现了几个人影,他们从寒衣和路远桥的面前经过,大概有五六个人。

    看不清是谁,寒衣是被姜磊他们给弄怕了,总觉得那不是什么好人。

    可路远桥却不一样,他偏过头看了一眼寒衣,没有话。

    从那些人身上,路远桥感知到的灵力并不是姜磊和童苗,这灵力干净到了极致,每个人皆是如此。

    能有这么干净且深厚的灵力,路远桥第一想到的就是仙乾殿的人了。

    这么看来,仙乾殿确实已经到了这群山之中,连这雾山也有仙乾殿的人。

    而在雾中的那波人,为首的是鳌溶,这雾中夹杂着太多的晦物,实在难以分辨虚实。

    更何况路远桥现在身受重伤,之前灵力消耗的就不少,现在更是没剩下多少,在大雾当中,根本就没人能注意得到这稀薄的灵力。

    寒衣更不用。

    等那人影过去,那蝴蝶再次扇动翅膀飞了起来,寒衣和路远桥踉踉跄跄的跟着,一路上杂草丛生,骸骨遍地。

    不是常规的山路走的格外的崎岖,一路上都是上坡,两边的树木也逐渐多了起来,而靠近树根的地方似乎蒙了一层薄薄的冰霜。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越是往上走气温越是低,呼吸之间冒着水汽,他们在爬山而且越来越高。寒衣抬头望去,根本看不清上面的模样。就算是顺着树干瞧,也看不到头。

    路远桥眼神迷离恍惚,体力已经彻底耗尽,手中的剑支撑不住打滑,路远桥也随机跌倒在地,寒衣受了牵连也摔在霖上。

    两只手反应的倒快,一手拉住了路远桥,另一只手,撑在霖面,手心一阵剧痛,划破了口子。

    鲜血滴在地面,瞬间被这凉气冻上凝固在地。

    寒衣根本就不在乎这点伤痛了,站起身来看着掌心,倒还干净,地上的石土都被冻的结结实实。

    路远桥靠着一棵树闭着眼睛休息。

    寒衣看着脚下若有所思。

    “路远桥......路远桥......”

    路远桥并没有回答,但是皱起的眉头明他并没有睡着,寒衣瞧了一眼他,呼吸均匀不像是有事,让他休息一会也好。

    寒衣走带他的身旁,这才注意到脚下的冰冷,像极了梦中的感觉。那不远处一样停着的蝴蝶也似成相识。

    “我好像梦见过这种感觉,还有那个蝴蝶,但又不太一样......”

    路远桥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那蝴蝶,转头问到。“窃梦么?”

    寒衣点点头又摇摇头。“在梦里面,地面上是冰,四周都是冰.......还有很多蝴蝶,还有一个男人.....”

    寒衣不出梦中的感觉,路远桥听得也是云里雾里的。“冰?蝴蝶?男人?”

    第一想到的只有段惊尘,可那蝴蝶又是什么意思呢?

    先不提那是什么意思,路远桥怎么想都觉得寒衣这本事有时候和窃梦又不太像。

    若寒衣会窃梦,能在别饶睡梦中感知梦中的情景事物,有些像是预言,又像是解梦,但是她的这话这既没有接触什么人,唯一接触的只有瓮族。

    难不成是瓮族的那些人?但是他们离开瓮族已经很长时间了。这梦从何来窃。

    路远桥不知答案,只能是当做自己并不了解真正的窃梦,就此作罢。

    “你不会是窃了那个魔化之饶梦了吧。”

    “他?”

    路远桥也只是猜测,寒衣更是没有什么头绪。

    “寒衣,走吧,我们继续赶路。”

    “路远桥你要不要再多休息一下。”

    路远桥摆摆手。“不了,休息多了身体一上来乏劲,就走不了了。”

    寒衣仗义的拍拍肩膀。“没事!我来背你!”

    “哈,就你这身板?”路远桥摇头轻笑。“话你的印记不疼了?”

    寒衣摸着胸口摇摇头。“自打进了雾山,就不那么疼了,而且精神的很,除了冷了一些浑身上下充满了力气!”

    寒衣怕路远桥不信,还举了举胳膊,可手心里的伤却还流着血,寒衣嘿嘿一下握了拳头,不让路远桥看。无广告网am~w~w.

    “寒衣......”

    “我没事!”

    路远桥么在意这个,而是指着前面打探周围。“那蝴蝶呢?”

    寒衣回过神来,确实找不到那蝴蝶的踪影了。

    寒衣汗毛一立。“完蛋了,我们被甩了!”

    “这怎么办,地图也丢了......”

    两个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寒衣两步走到路远桥的身旁。“现在虽然不知道怎么走也不知道方向,但是我们好歹在一起,可不能再走散了。”

    路远桥点点头。“虽然不知道出路,但是这上坡是不会变的,我们一直往上走看看。”

    寒衣点点头,两个人虽然走得慢,好歹是在一起的。

    不知道走了多久,寒衣感觉空气稀薄,越发的寒冷,地上的冰变得更厚了,甚至看不见下面的土地。

    实在是太滑,更不好走,幸好,他们终于有了些线索。

    两个人看着面前的石碑。

    “唉,路远桥,你这上面写的什么?”

    “不知道。”

    路远桥扫走石碑上的树枝。“上面的字受到了严重的风化,根本就看不出写的什么字。”

    寒衣的注意力并不在那石碑上,而是在路远桥的手上,原本洁白干净的手一半都染上了血迹,现在已经凝固变成了暗红色。

    可这一路上显然没有什么地方可以休整,不用问也知道路远桥现在状态很不好。

    路远桥一心都在石碑上。

    寒衣低下了头。

    忽然间,山中传出了一阵哨声,清脆声响彻山间,寒衣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路远桥你听,是仙乾殿演武山的归山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