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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1 章 【101】

    纪戈带着哥哥们回到家,一开客厅门,蒸煮的白色热气挤满房间,肉的香气扑鼻而来。

    纪戈耸耸鼻尖,在仙境一样的白气里,纪戈感动泪水都要下来了:“是肉,是肉的味道。”

    四个哥哥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纪戈。

    三哥祁起开口了:“我说格格,咱们虽说不富裕,吃不起凤凰,但是吃鸡,一百只两百只还是吃的起的吧?”

    纪戈擦擦眼角泪水,“不,你不懂。”

    客人进门,厨房里忙活的人们也陆续走出来迎客。

    系着围裙的盛娆,戴着橡胶手套的唐夏,手里拿着锅铲的柏松林,以及嘴里嘬着鸡骨头的周文正,最后面是手里拿着小本本的轻缕衣。

    盛娆最先走出来,跟slogan打招呼:“大家好啊。”

    她的眼睛直直看向门口,“好久不见。”

    *

    餐桌的菜都是就地取材:炖鸡汤,醋溜白菜,青椒炒鸡肉,西红柿炒鸡蛋,拍黄瓜,鸡肉炖土豆。

    饮料有牛奶、橙汁和各种果味气泡酒。

    几道菜卖相尚可,都冒着热乎气。

    看得出来,是影帝的诚意之作。

    大家伙儿一起吃饭,因为并不是很熟,所以彼此还有些拘谨。

    饭桌上,纪戈成为了连接演员组和偶像组友谊的桥梁,“今天这段饭,做的不容易。”

    柏松林握紧了手中筷子,挺直腰杆,做好了被夸的准备。

    就听周文正说,“那可不,就单从杀鸡来说,咱们的编剧大人可是立了头功。”

    轻缕衣正嘬着鸡骨头,迎着一桌子满怀敬意的眼神给自己倒了杯橙汁,咕嘟咕嘟灌了一杯,神态淡定。

    周文正已经变成轻缕衣的小迷弟,神采奕奕的,把今天轻缕衣是怎么杀鸡,秃噜鸡毛,清洗内脏的事情,用相声,娓娓说给众人听。

    柏松林:“......”

    有了周文正在,气氛活跃了一些,大家开始谈起话来,留给后期剪辑成其乐融融的温馨画面。

    艺人为了维持身材,都吃的很少,只有轻缕衣和纪戈是在实实在在的干饭,两个人相互比拼起来。

    “怎么只有一只鸡腿?”纪戈看着盘子里的鸡腿,眼睛一眨一眨。

    吧吧说话的周文正,一下子噎住,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酒。

    刚才在厨房帮忙的时候,他偷偷吃了一根鸡腿。

    轻缕衣面不改色的为周文正辩护:“这是一只金鸡。”

    “怎么说?”二哥俞阳朝轻缕衣飞了个眉眼,绽放出笑容。

    轻缕衣:“金鸡独立。这只鸡是独脚鸡,只有一只鸡腿。”

    众人:“......”

    大家都被这个笑话冷到了。

    俞阳弯着眉眼,笑着对轻缕衣说:“你真有趣。”

    徐嘉可一脸冷酷,埋头闷酒,对鸡腿表现的漠不关心。

    三哥祁起看纪戈眼巴巴的盯着桌上独一无二的鸡腿,有些好笑,伸筷子把鸡腿夹起来。

    纪戈的眼神随着祁起的筷子走——

    祁起的筷子经过纪戈,落到大哥易一铭的盘子里。

    祁起坏笑着看了一眼纪戈,“大哥你吃。”

    “嘤。”纪戈要哭了。

    易一铭宠溺的看了眼纪戈,把盛着鸡腿的盘子退到纪戈面前:“老三你别逗她。”

    得到饭桌上稀有的鸡腿,纪戈眉开眼笑,吃的满嘴是油。

    唐夏看了一眼不争气的纪格,却发现盛娆也在看纪戈。

    酒桌上有了一些活跃的气氛,slogan队员们谈了一些专辑、巡演的事,周文正什么话都能插上,柏松林不怎么说话,就一直给队长倒酒。

    宁导暗示他们可以在饭桌上讲一讲拍戏的一些趣事,留给后期剪辑用。

    周文正顺势邀请slogan来看他们晚上拍戏。

    俞阳很感兴趣,“我特别想看是怎么拍戏的,从小就对拍电视剧感兴趣。”

    纪戈心里腹诽:你不是真的喜欢拍戏,你只是喜欢拍戏的女演员,你的好几任女朋友都是演员,还都一水的火辣。

    一顿饭吃下来,大家都相熟了一些,气氛也就没有一开始那么尴尬了。

    *

    晚上要拍夜戏。

    哥哥们一同去看。

    正碰上纪戈跟盛娆的对手戏。

    盛娆饰演的郡主已经与男主沈眀辙约定婚姻,却在无意中发现男主沈明辙跟苏慕青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怀疑再三,她趁沈明辙重伤的时候,约纪戈在河边相见。

    天将将黑下来,冷色的月光顺着河流淌,纪戈倒背着手站在一颗树下。

    “你竟然敢来?”盛娆一步一步走过去。

    “郡主有令,不敢不来。”纪戈一袭绛红色,掩在夜色中,裙角随夜风飘荡。

    “他受了很重的伤,现在还没清醒过来。”盛娆边说边绕到纪戈正面去看他脸色,她知道纪戈肯来,是希望从她口中能打探到柏松林的情况。

    她两眼紧盯纪戈,像一只警觉的猎豹,不放过一丝一毫动静。

    纪戈的脸映着白惨惨的月光,像一潭死水。

    郡主暗暗松了一口气,紧接着继续怀疑和试探。

    信任就是如此,一旦你不相信一个人,你就会一直试探下去,猜疑被否定后,只得片刻安宁,紧接着又是下一轮的试探。

    “他浑身滚烫,昏睡中一直叫一个名字。”盛娆渐渐走进纪戈,“你想知道这人是谁吗?”

    纪戈摇头,眼神慢慢看过来。

    盛娆靠近:“你这张脸,真让人恶心。”

    “卡。”陆导喊停,“盛娆跳词了。”

    盛娆跳过好几段对白,直接说了那句“真恶心”。

    陆导指导盛娆:“你情绪太满,收一下。你只是怀疑,你未婚夫与面前这个男人的关系,你要留有余地。”

    唐夏嘴上涂着口红,手里抓了一把葵花籽,嗑瓜子时,嘴唇尽力分开,慢悠悠的说,“视后今天状态不对啊。”

    “gay男骗婚,天打雷劈。”

    轻缕衣默默添了一句,她维护自己笔下的角色,“郡主以为沈眀辙是真心喜欢自己,打定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后半生,谁知道让她挖掘出了苏慕青这个人。自己未来的夫君竟然爱着一个男人,苏慕青的出现,让她的愿景坍塌了。”无广告网am~w~w.

    “对对对,被gay男骗婚,能不愤慨吗?”吃瓜的周文正等纷纷应和。

    “但是,我们格格的戏真是好啊。”著名弟吹的三哥祁起对自家弟弟的夸奖毫不吝啬,章口就来,“他就不会忘词,跳词。”

    轻缕衣:“苏慕青本来话就少。”

    柏松林紧蹙眉头。

    “盛娆,收住情绪。苏慕青到底是个戏子,你是郡主,无论如何,他越不过你去,你有你的骄傲和持贵!”

    陆导反复强调,最后都快要吼出来了。

    盛娆总是卡戏,状态明显不对。

    不是台词说错了,就是情绪过于义愤填膺了。

    一段文戏,大家一起一遍遍地磨,总算过去了。

    接下来是打戏,武指指导过两遍动作。

    盛娆的武戏相对文戏偏弱,但好在有舞蹈功底,跟着练了七八遍。

    纪戈在一边随手把玩着手里的剑,在一边看着,等盛娆学会再上前排练。

    弟吹三哥祁起捧一踩一:“我们家格格记性真好,这么难的动作一遍就记住了。”

    队长易一铭剥了一个橘子,囫囵着塞到三哥嘴里:闭嘴吧。

    祁起大口嚼着汁水饱满的橘子,“我说的是实话......”

    二哥俞阳默默递上手里热水,把他拉到角落里,“你少说两句。”

    祁起:“怎么了?看那女的不顺眼,我还不能说了,不就是大哥的前女友吗?前——女、友,就是分了手的,在我们面前拿什么大嫂的乔?”

    俞阳笑他:“你真的一点怜香惜玉都不懂。”

    祁起:“哼。”

    易一铭拍了一下他的头,“看戏。”

    *

    “所以,无论怎么我问什么,你都是无可奉告咯?”

    苏慕青默不作声,注意力被水边柳树枝桠上一个摇摇欲坠的雏鸟窝夺了去,他稍仰着面微微蹙眉。

    “也对,不需要了。”郡主靠近苏慕青,暗暗握紧了腰间的佩剑。

    之所以夜里约苏慕青这戏子出来。

    一来是为了自己那份不甘心,一定要亲自印证心中猜忌,二来是为了夜里杀人方便,无论这份怀疑是不是坐定,苏慕青一定要死。

    下定了决心,郡主拔剑而出。

    苏慕青剑没出鞘,用剑鞘去挡。

    沉闷清冷的夜里,金属相击的声音骤起,密集紧凑,打破了夜的安宁。

    剑的银光被月光照的冰冷。

    刀剑拼得紧密,纪戈有一点慌。

    盛娆又出错了,之前排练好的动作顺序错乱了两招,纪戈提着剑柄格开,剑风忽然扑面而来,纪戈来不及去挡,退后一步,一下跌进河里。

    “格格!”吴小白第一时间叫出声,柏松林第一时间冲上去。

    纪戈落水引起一阵小混乱,slogan队员,唐夏,周文正,以及片场人员都围过去。

    河水不深,没不过膝盖,只是冬天的水又冰又冷。

    “我没事,阿嚏——”

    纪戈从掺着冰碴的水中站起来,衣服沥沥沥啦啦淌着水,一只手向她伸过来。

    纪戈伸手,手瞬间被握住。

    天寒地冻,拍了好几小时的戏,她早被冻透了,跌进水里时,她第一时间竟然没感觉到冷。

    从这只手传递过来的力量和温暖,让她又生出了触觉。

    “对不起,对不起。”盛娆慌慌张张的上前道歉,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柏松林把纪戈拉上,一言不发的把自己身上的羽绒服盖到纪戈身上,眉头紧皱。

    只有吴小白去跟盛娆客套,说些什么“没关系,没关系”、“拍戏总会碰上意外,谁都不想”、“大家谁都不是故意的”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