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裂纹越来越大,竟然渐渐形成了一个缺口,“走,出去。”
时宴率先行动,朝着缺口御剑行动,其他人也紧随其后,竟然没有一个掉队的。
“噗。”
一人直接被魔族偷袭成功,吐出鲜血眼神光芒逐渐涣散。
“小心,还有魔族在附近。”时宴灵剑挡在身前,戒备的看向四周,烟雾缭绕阻挠了视线。
“啊!”
身边不时有人倒下,时宴拿起灵剑朝着一个方向突围,“跟我走。”
凭借感知,一路斩杀无数魔修,忽然之间烟雾散去,护山大阵竟然也破了。
“大胆魔修竟然敢在此放肆!”
一个震耳欲聋的声音从高处传来,时宴向上看去,只见半空中萧云领头,说话的是一位元婴期修士,手中法宝一震,魔修四散而逃,尖利的惨叫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时宴本想上前,身边突然跳出一人,灵剑直接朝着他杀来,是他带着的那个年轻金丹期修士。无广告网am~w~w.
“都是你,你竟然与魔族勾结,陷害我们那么多师兄弟,我要杀了你!”
时宴闪躲了一下,听他话中之意,连忙朝上方看去,果然萧云看了过来,而他的身后……
帽子遮住了大半个脸庞,然而他化成灰自己都不会认错。
顾临川!
这是要陷害于他,怪不得一路上小心翼翼,不知何故就暴露了,原来这一切都是顾临川的布局,当真是好狠的心思,冷冷的看了萧云一眼。
原来是要弃了自己,扶持顾临川上位,也不知这顾临川究竟做了什么让步,竟然能让萧云做出此等谋害十大弟子之事。
清岳仙宗十大弟子不会空位,只要有弟子在外身亡,当年没门之中就会有比试,首名填补十大弟子空缺。
想通了这点,时宴不再犹豫,看向身前还在乱说的人,一个身法靠近就抹了他的脖子。
“大胆!”半空之中,萧云愤怒出声,竟然敢当着他的面杀人。
“时宴已经魔化,竟然当着本座的面斩杀本座坐下弟子,给我把人捉回来!”
斩杀了那人之后,时宴没有犹豫,准备撤退,然而临行一撇竟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师父才没有魔化!”鹿宁一来就看到师父满身鲜血的乱战,本想悄悄靠近,就听到了刚刚那一席话,哪里还忍得住,直接现身拦住了众人。
糟糕,她怎么来了。
时宴被迫停下了脚步,“鹿宁,过来!”
出其不意,拦住了众人之后,鹿宁纵剑飞到时宴身边,“师父,快走!”
拉过师父的手,直接朝着一个方向突围,不知为何,这个方向的魔修很少,只有后面紧追不舍的萧云等人。
到了稍微安全的地方,鹿宁松开了手,把云舟放在了时宴手中,“用这个。”
她知道这个法器防御性很高。
时宴也不犹豫,接过来就直接催动了起来,直入云空不见了身影。
“你怎会来此?”一路上,时宴被拉着跑都没来得及问。
“师父,我结丹了,听说你受了萧云的命令来了这里,我就去想来找你,谁知道路上竟然碰到了宗门派出来的人,我看到萧云了,就在后面远远跟着他过来了。”
“你没被那元婴期修士发现?”
“没有呀,我一路非常小心的。”
时宴侧目,平日里鹿宁是很有天赋,可是金丹期跟着元婴期修士还能不被发现可不是容易的。
“方才……你就不怕师父真的入魔了?”他不知想到了什么,手中微微颤抖。
“才不怕呢,师父是最厉害的,肯定是他们诬陷你,师父才不会入魔。”鹿宁拉过时宴的手,她第一个遇到的人就是他,他还对自己很好,她没有理由怀疑他。
即便是入魔,她也不容许外人伤害他。
这话,她没有说出口,只在心里想了想。
时宴看着搭在自己手背上的小手,犹豫了一下,“嗯,师父不会入魔。”
拍了拍她的手,放了下来,全速往宗门方向而去。
紫溟殿主居住在千层峰紫溟殿中,位于宗门中央,并未设置禁制,却也无人敢打扰。
然而今日,惯来安静幽深的千层峰中传开了一阵响彻天地的喊冤声。
“请殿主为弟子做主,萧氏一脉欲对弟子赶尽杀绝,不惜构陷弟子入魔,请殿主为弟子做主。”
声音长而远,经久不绝。
鹿宁惊呆了,看着面上一派平淡的时宴,若不是亲眼所见她是绝对不会相信这话是师父说出口的。
“求殿主为我师父做主,萧氏一脉欲对师父赶尽杀绝,不惜构陷师父入魔,弟子亲眼所见,望殿主为师父做主啊~”
师父都开口了,她这做弟子的自然不能坐视不理,学着时宴的模样,夹杂着灵力喊出去,果然声音传出很远,经久不绝。
果然,紫溟殿很快就打开了,暮南尘坐不住了,看着站在面前的两人,冷笑出声:“你们以为这样我就会顺了你们的意了?”
“殿主,弟子有事要报。”
“说来听听。”暮南尘躺坐在椅子上,看起来很是随性,竟然一点紫溟殿主的气势都没有,反而像是世间潇洒贵公子。
“青山派魔族出没并非偶然,清岳仙宗内也有魔族隐藏。”
听到魔族之事,暮南尘稍微坐正了些,然而对他这话却不置可否,“你空口白话,又让我如何信你。”
“殿主只要保下我,我定然亲自把魔族揪出来。”
“有点意思,保下你倒也不难,不过若是三年内你做不出点成绩,我会亲自动手毁你根基。”
这话让人胆寒,然而时宴却应下了,“多谢殿主。”
随着师父出门之后,鹿宁靠近了他道:“好像殿主也不是太难说话呀。”
时宴制止了她继续说下去,“你现在所说的每句话他都能听见。”
鹿宁顿时闭嘴了,乖乖跟着走。
山下,聚集了不少的修士,都是闻风而来,看看是谁如此大胆竟敢扰了紫溟殿主清净。
在快到山下的时候,时宴低声道:“等会拿出你十二分的演技。”
鹿宁看着他,又要演戏?
“出来了出来了。”
“时师兄?这不是十大弟子之一的时师兄吗?”
“刚刚喊的不是萧氏一脉陷害吗,时师兄不是一向与萧氏一脉走的很近……”
时宴看路都被人挡死了,也没有硬闯的意思,只做一脸伤心彷徨状。
“萧师兄究竟为何这么对我,明明是听了萧师兄的令去青山派除魔,本来一切顺利,若不知为何魔族突然找来,被困法阵,差点命丧于此,好不容易逃出生天,竟然被人如此构陷,说我入魔了,我像是入魔的样子吗?”
“不,萧师兄不会陷害我,定然是下面的人。”
鹿宁看的目瞪口呆,师父演技也太强了,不行,不能被看穿了,自己也做伤心状。
“师父,既然萧师兄误会了非得置师父于死地,我们与他划清界限就好了,师父不要这般伤心……”
*
“要我说了,这时师兄也是有够惨的了,平台遭难不说还被误会,看小姑娘哭的。”
“是啊,既然从殿主那里出来定然不会是入魔的。”
*
鹿宁听着下面的议论,她哭了吗?
装作擦拭,摸了摸,还真的哭了!
“师父!”
一时没有注意,一旁的时宴竟然直直晕了过去,连忙过去搀扶。
“他们误会就误会了嘛,师父何必入心!”
“若不是弟子及时赶到,怕是师父就被他们就地正法了吧,既然他们如此不顾念同门情谊,从今以后我们昭幽冥府与萧氏一脉划清界限,再无瓜葛!”
鹿宁刚扶到时宴,就有传信入耳,让她说出划清界限的话,知道师父不是真的晕倒就放心了不少,脸上挂着泪痕说出那番话,显得决绝的很。
“要我说啊,这萧氏一脉也太过分了些,把人家都逼到什么地步了。”鹿宁楚楚可怜的样子也是引得不少人心疼,纷纷为他们说话,也实在是他们表现的太惨了些。
“师父你坚持住,我带你回家。”
说完竟然不顾在场众人,直接召出云舟,把人扶了上去。
“内门弟子的云舟诶!”
“没想到时师兄竟然这么宠爱弟子,连象征身份的云舟都送给了弟子。”
“其实时师兄以前当内门弟子的时候人就很好。”
“……”
云舟启动之后,鹿宁就看到时宴突然睁开了眼睛,还带着笑意,坐直了之后看着她。
“演得不错。”
“师父!”鹿宁瞬间羞红了脸,演戏什么的现在想来也太羞耻了,还被师父看着。
时宴闷笑几声之后,看鹿宁竟然真的脸红了,觉得甚为稀奇,看自己沐浴脸不红,这时候倒是脸红了?
“你可知为师为何要演上这么一出?”心情不错,看她实在羞恼就转移了话题。
“为什么?”
“把事情闹大,自此之后就可以脱离萧氏一脉的掌控,又有殿主帮我挡了萧氏一脉暗下毒手,防止了他们以势压人,我们就可以趁势发展势力了。” m..coma
说到正事,时宴就恢复了冷静理智,此机会难得,若是不借机运作一番,就对不起他重活这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