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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17、海默

    他们四人找了四块白布盖在脑袋上,和其他村民一起,混进了白祭司院。

    几人坐在祭司院里最末尾的长椅上,穿着红袍戴着红色高帽的大祭司站在台子上,一名祭司作为他的助手正在帮他念诵经文。

    祭司院有十排长椅,椅子都坐满了人,村民们双手合十,默念着经文,他们所有人虔诚地望着大祭司,眼睛里对大祭司充满了殷切的崇拜,仿佛他们的眼中,大祭司并不仅仅是一个神职人员,而是他们所有的希望,根本没人注意到东张西望的余知乐他们。

    余知乐低声询问老蚊子:“你见过大祭司的真容吗?”

    “没有,他都是遮面。”

    余知乐瞧了瞧一旁的甄释,想起他之前的话,心底疑虑丛生。

    大祭司用手语比划两下,然后祭司说道:“大祭司说最近死的村民过多,僵尸横行,这是神的惩罚!需要贡献一名祭品来平息神的愤怒!”

    村民们面面相觑,无人敢搭茬,这时那个红裙子小女孩的母亲突然站了起来,她头发凌乱,眼神混乱,已经神志不清:“你是骗子!骗子!这世界根本就没有神!”

    大祭司挥动起了胳膊,祭司大叫:“快按住她!就是因为有这些不信神、亵渎神的人存在所以真神才会愤怒!今天就把她作为神的祭品!”

    村民们一拥而上,把女人死死按在了地上。

    余知乐问道:“怎么当祭品?”

    老蚊子低声说道:“当祭品就是把她架在火上,活活烧死。”

    路子男震惊道:“好残忍!”

    余知乐嗖一下从椅子里站起来:“你们不能这么做!她只是一个失去孩子的可怜母亲!”

    老蚊子捂住了脑袋:“这个白痴!”

    白袍祭司问道:“你是谁?”

    “纽约来的警探,大卫坎贝尔。”

    随即白袍祭司仔细辨认,很快认出了他:“你就是那个驱使僵尸的巫师!”

    余知乐道:“我不是巫师!铃铛是我从巫女那里夺来的!”他看了一眼甄释,甄释也在看他,目光交错间,余知乐也不知道该不该信任这个人,但现在自己已经被架上来了,就赌一把吧!

    他深吸一口气“现在你们台上的这位大祭司是假的!”

    众人哗然。

    大祭司的身子晃了一下。

    白袍祭司大怒:“胡说八道!你竟敢亵渎大祭司!他是最接近神的人!是神的使者!不允许你胡乱揣测!”

    余知乐走上前,两旁的村民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拦住他,毕竟过分苍白的脸和淡灰的眼珠看起来不像是个善类、

    “真假大祭司,摘下帽子不就知道了吗?”说完,余知乐快速跳上台子,以迅雷不急掩耳的速度,一把扯下了大祭司的帽子。

    帽子掉落,那张脸竟然是曾经服侍过余知乐吃饭的小男仆!

    “是你?”

    “他不是大祭司!”兰迪上尉立即站出来说道。

    接着有上了年纪的村民纷纷指正:“这不是我们的大祭司!”

    小男仆吓得瑟瑟发抖。

    余知乐问道:“难道大祭司也有不戴帽子遮脸的时候?”

    老蚊子说道:“我听别的祭司说过,大祭司是从一年前才开始用高帽子遮面的。”

    “靠!这么重要的情报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

    这立即引起了村民的震怒,他们喊着:“烧死他!烧死冒充大祭司的罪人!”

    他们喊着冲上台,把小男仆揪了下来,愤怒的人们用绳子把少年死死捆住。

    瘦弱的少年喊道:“救救我!救救我!”

    余知乐试图去阻止,被甄释扣住了手腕。

    “我不知道救一个人需要用另一个人的命去换,我不知道——”

    “笨蛋,我不是早告诉你了么,里世界是残酷的,你不能真情实感的去玩游戏。”

    就在这时,一个人推开大门,走了进来,他用富有磁性的嗓音说道:“是我让我的男仆假扮大祭司的。”

    村民停下动作,看向门口的坎贝尔伯爵。

    白袍祭司震惊道:“伯爵大人,您为何要这么做?”

    “因为真正的大祭司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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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天的闹剧以坎贝尔伯爵把小男仆领走结束,人们又自发的开始寻找大祭司。

    夜幕降临,一切归于平静。

    搞了半天,他只确定一件事——坎贝尔伯爵不是吸血鬼,毕竟没有哪个吸血鬼敢大白天出来溜达的。

    他躺在发了霉的床垫子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中不断联想着各种线索,他总觉得自己疏漏了什么。

    突然有人拍了拍他:“该你了。”

    老蚊子顶着一对睡眼朦胧,把余知乐从大床上拉下来,然后往上一躺,很快鼾声四起。

    余知乐下了床,瞅见蹲在角落里被捆成一团的甄释,他此刻正用哀怨的眼睛瞪着余知乐。

    眼神里尽是委屈,好像快要哭出来了,弱小无助还不能睡觉。

    可怜兮兮的。

    “余知乐你们太狡猾了!游戏讲求公平,你们把我绑成这样还轮流守夜看着我,想赢想疯了吧!”

    “谁给你捆上的?”

    “那个死胖子!”

    余知乐解开绳子,说道:“你自由了,滚吧。”

    然后他坐在一旁,拿出那本寂静谷的历史书仔细研读了起来。

    当他看见大祭司的画像时,眼睛一亮。

    “给我看看。”甄释探过脑袋,被余知乐一巴掌拍在了脑门上。

    “哎呦!我都告诉你大祭司是假的了,你就不能情报共享吗?”

    啪一下合上书,余知乐盯着甄释:“行,告诉我是谁伤的你,我就告诉你——我的发现。”

    “行吧——”甄释刚要张嘴回答。

    突然窗户发出砰砰砰的声音,余知乐赶忙跑过去,只见无数只蝙蝠前仆后继的撞在玻璃上,留下片片血渍。

    “怎么回事?”

    “快到时间了。”

    “就跟上次游戏的大雾一样?”

    “嗯,一样的作用,它们在催促咱们快点结束游戏。”

    哗啦哗啦哗啦——

    声音从走廊响起,余知乐竖起耳朵倾听,说道:“这是莫尔小姐——”

    猛地想起自己一直在意,又忘记的细节:“莫尔小姐好像脚上戴着脚链!”

    他和甄释一起来到走廊,爬到一楼,看见一条长长的细链子,只有小拇指粗细,一直从一楼延伸到二楼。

    链子钻进了坎贝尔伯爵的卧室。

    接着他们听见里面传来不可描述的呻`吟。

    余知乐听得面红耳赤:“卧槽,这也许是恋人之间的小趣味吧?”

    甄释趴在门上,说道:“你再听听。”

    他俩就像两个偷窥狂趴在人家门上听声。

    余知乐吃惊道:“我怎么听见了两个男人的声音?伯爵是同?”

    “十七世纪贵族盛行玩男的,你不用大惊小怪。”

    “但是另一个声音好像很痛苦,很勉强——”

    甄释调侃道:“余知乐你不错啊,看来平时没少看黄`片。”

    “草!老子是正常男人,有正常的生理`需要!”

    “哇哦,好激烈,伯爵好体力。”甄释叹道,然后瞄了眼余知乐,瞧他那个不怎么伟岸的小身子骨,然后视线向下移动,随即嫌弃地撇撇嘴。

    “草!老子也能大战几回合!少瞧不起人!”

    甄释突然靠近他,与他鼻息仅相隔半个指头,余知乐想要往后退,却被甄释扣住了后脑勺。

    余知乐看见对方红艳的嘴唇动了动:“你好像还是处`男吧?”

    那一刻,他很想一枪崩了甄释。

    余知乐抓着甄释的衣领拽向自己,学着对方的语气回敬:“老子不是处男,老子喜欢玩美女。”

    甄释眼波流转,脉脉含情道:“美男不行吗?”

    刹那间,余知乐感到心口猛地缩紧了。

    突然门往后一拉,打开了。

    失去门的依靠,他一下子倒进了伯爵的卧室里,趴在柔软的地毯上。

    他趁机四下环顾一圈,在屋子的角落有一个人正用被子裹住了全身,只露出两条雪白的大`腿,而腿的内侧还有血渍挂在上面。

    那人脚踝上拴着细长锁链,一直延伸到门外。

    余知乐迅速站起身,正好迎面与坎贝尔伯爵撞个正着。无广告网am~w~w.

    伯爵赤`裸着上半身,那个肌肉线条,那个倒三角的细腰,还有完美的人鱼线,让余知乐这个直男都吞了口水。

    甄释咳嗽一声:“抱歉,我的猫不见了,所以和大卫警探出来找找。”

    坎贝尔伯爵的视线落在了余知乐身上,接着余知乐也看到了对方手里握着的皮`鞭,上面还往下滴着血。

    “是这样啊,猫是夜行动物,晚上很灵活,你们可要费些功夫了。”

    “嗯,是啊,很不容易捉到。”

    “能请教一下公爵养的是什么颜色的猫吗?我也可以尽些绵薄之力。”

    “……”

    甄释和余知乐傻了眼,黑猫白猫花猫,几番颜色在脑中一顿盘旋,还未选定颜色,忽然外面响起一声猫叫,救了他俩。

    “它跑到外面去了。”

    甄释抓起余知乐的手就往楼下走,身后的坎贝尔继续说道:“请公爵一定要看好你的猫,别再让他乱跑了。”

    “我会的。”

    接着外头又响起一声布谷鸟叫。

    他们来到外头,看见抱着布娃娃等候多时的路子男,一见他俩路子男就开始抱怨:“你俩行动怎么不告诉我一声?要不是我学猫叫,看你俩的谎话怎么圆!”

    “你怎么知道?”

    路子男拿出一捆绳子:“我不会爬墙上窗户吗!”

    “大姐你这技能满点啊!”

    “比你俩强!”

    “你趴在窗户上都看到啥了?”

    路子男脸一红,这时候的她才有了点女人应有的娇羞:“伯爵玩得太大了!鞭打莫尔小姐,还从后面狠狠地——嗯,反正就是不可描述!画面太劲爆!我可没脸描述!”

    “莫尔小姐?不是个男的吗?明明是个男人的声音啊!”

    “什么男的?!那就是莫尔小姐的脸蛋!我两只眼睛都是5.0!你敢质疑我的视力!”路子男嗖一下爆起,吓得余知乐紧紧地抱住了弱小无助的自己。

    甄释细长手指摸着眉毛细细思考,然后询问路子男:“对了,你之前提的什么歌谣,什么谋杀,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