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倚北回到驾驶座,看了一眼后座的童楚沁。
协警笑着对他点点头,苏倚北也回以微笑。
微笑完,他转回头,冷漠地盯着前方,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惯性将童楚沁摔出座位,卡在了前排座位和后座之间。
童楚沁拼着唯一的一点力气,尽力小心地摸着驾驶座后面的袋子。
她记得,苏倚北有在车里签合同的习惯,笔,车里一定有笔!
祈祷驾驶座后面的储藏袋里有。
她摸到了。
童楚沁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车速不稳,一会快一会慢。
童楚沁被甩得一路颠簸,几次被座位撞到头。
她知道,苏倚北开车技术并不差,他是故意的。
“如果你觉得太颠,你可以叫一声,我开稳一点就是。”苏倚北握紧方向盘,声音冷飕飕的。
童楚沁咬着领带,死不出声。
苏倚北狠狠捶了一下方向盘,加速朝前冲。
一路颠来倒去,童楚沁甩来甩去,腰痛得怀疑人生。
车终于停了。
童楚沁松了一口气,同时握紧了笔和点烟器。
苏倚北伏在方向盘上,声音沉闷,“你就这么不喜欢我吗?”
良久,没有声音。
苏倚北想起来,她嘴里还塞着领带。
他打开车门,走到后座。
刚打开后座的车门,他明显看到,童楚沁,她的眼睛躲闪着他。
苏倚北取下她嘴里的领带,沉默地抱起她,朝别墅走去。
他走上二楼,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
苏倚北沉默着,他沉默地解开她的衣服纽扣。
童楚沁咬着牙,倔强地不看他一眼。
“看着我!”
苏倚北抵着她的额头,强迫她看她。
童楚沁闭上了眼睛。
苏倚北快要发疯,他低头疯狂亲吻童楚沁的脖子,用力吸吮,在她脖子种下一个又一个草莓。
忽然,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门,猛地被撞开了。
苏倚南!
苏倚南见童楚沁浑身赤裸,正被苏倚北压着身下,怒火中烧,他一个箭步上前,一脚踢翻了苏倚北。
苏倚南脱下自己的西装,将童楚沁裹好,又见童楚沁只是眼泪不停地流,可全身竟没有一处可以动弹。 无广告网am~w~w.
他立刻明白了。
苏倚南跨步上前,掐住苏倚北的脖子,狠狠地说:“你是我的亲哥哥。”
“你卧床五年,我一直照顾你,你就这么对我的吗?”
苏倚北轻蔑地笑了笑,“我们两个谁害死了楚沁的妈妈,你比我更清楚。”
苏倚南愣住了,手也跟着松了。苏倚北看准时机,一把抓住苏倚南的手腕,牢牢地箍住他。
“没想到,你命还挺硬,这样都能醒过来。”苏倚北狠狠地盯着他。
苏倚南从来没见过苏倚北这么狠毒的眼神。
在他的印象里,哥哥一向都是温和待人,今天他才知道,原来在温和的外表下,他的心计竟然藏得这么深。
“你对楚沁下药,你觉得,你这样虚伪的人能够给她幸福?”苏倚南盯着苏倚北,不肯示弱。
童楚沁躺在床上,听着两兄弟的争吵,心痛得近乎无法呼吸。
曾几何时,他们三个是那么要好。
高中时候,苏倚南毒舌地骂她榆木脑袋,做不好物理还来读理科。
她在心里大喊,还不是因为你这个毒舌偏要读理科。
但是嘴上她才不会示弱,她骂他全身没有一个细胞会写作文。
这个时候,总是苏倚北跳出来,笑笑着隔开两个吵闹的两个人。
高考前夕,三个人一起趴在天台的栏杆上吹风,晚霞美得每个人都不忍心说话,不想打破这美景。
“我们照张相吧。”苏倚北提议,拿出了相机。
也就是这个时候,苏倚南和童楚沁有了第一张也是唯一一张合照,在苏倚北的快门按下来的那一瞬间,童楚沁调皮地亲了苏倚南的脸。
苏倚南的脸红得像天边的晚霞。
可她却没注意到,苏倚北的动作停滞了,他的微笑都透着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