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天被三位大成期异族压制,而整个人族修士不断有人从空中掉落。
虽然有心杀敌,但那浩浩荡荡百万联军就如同洪水,人族修士不但伤亡不断,而且还被冲击的不断后退。
很多修士杀红了眼,嘶吼着,他们中,有些家人,同门,已经遭了异族毒手,法宝打碎了无数,有人拿着的兵器是断掉的,有人大刀上满是豁口,在遭遇重伤之后,他们直接选择冲上去抱着敌人自爆,同归于尽。
战场上抵挡不住异族入侵,每退一步,也就意味着下方又一片黎民百姓要惨遭毒手。
真正的一寸山河一寸血。
一对父子人族修士,血战良久,满身都是伤口,儿子亲眼看着,一个兽族的爪子,穿透父亲的胸口,父亲一把推开他,虚弱的说道:“快走。”
随后紧拉着兽爪,不让其挣脱,选择引燃自己的元婴自爆。
儿子向疯了一般喊叫,往回冲,可连父亲的残渣都无法收集。
父亲已经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在最后的亲人了,他们的家,早被异族攻破,整个家族,三百多人惨死,包括他深爱的妻子,跟还没断奶的孩子,所以他们才会留在一线跟异族血拼,就是为了给家里复仇。
然而此时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亲人也不再了,那自己独活还有什么意义?
他不想孤独的活着,他想报仇,他也想跟家人团聚,冲回来的他被一个魔族一刀划破喉咙,他嘴角溢血却带着凄惨的笑,随后也选择了自爆。
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路,总有些东西,值得用命去拼。
比如,杀了这些畜牲。
类似的一幕到处都在上演,亲人,兄弟,同门,挚友,看着一个个凋落。
但巨大的差距面前,让壮烈的牺牲,形成的意义也不大。
边战边退,等三日过后,终于退到了人族重新构建起来的防线,淼森国的边境,数万抗战的修士,已经只剩寥寥几十。
而且各个带着严重的伤势,付天也召回小七,跟噬金虫,退回新的防线城中,与沉鱼六女汇合。
边境聚集了数十万人族各地赶来的修士,异族联军没有直接进攻,也在外面停了下来,数百里外开始安营扎寨,他们也清楚,这块硬骨头,需要好好啃一啃。
沉鱼六女关心付天的安危,围着付天左看右看,抚柳更是上摸摸下摸摸的,搞得付天咧嘴一笑,伸展着胳膊说道:“我没事,你们看这胳膊腿啥的不还都在呢吗?”
六女却好多人已经纷纷眼角带泪,尤其是年龄小点的清风跟抚柳都快哭出来了。
清风说道:“前方那么危险,公子你独自出去那么久,我们怎么能不担心呢?”
付天笑着揉了揉小姑娘的头道:“我你们还不放心吗?凭他们,也能杀的了我?”
心潮所致,突然揉了清风脑袋,脑海中却突然出现另一道倩影,手尴尬的收回。
这种暧昧,他不想给别人。
不过他还真有这种傲气,三个大成期异族硬是激战三天,虽然他没胜,但是他们想杀他付天?还不够格。
“吩咐你们的事,都做好了吗?”付天转移话题说道。
闭月俏生生
(本章未完,请翻页)
的回答道:“都办好了公子,效率很快,随时能够投入使用当中,人员这几天我们也抓紧培训了一批,到时候保证没问题。”
落雁也接口道:“公子,还是回我们的营房休息吧。”
付天看了沉鱼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太聪明了,正因为他聪明,才看透了沉鱼的心思,也对沉鱼更加刮目相看。
沉鱼是几人的大姐姐,一直以来都成熟冷静稳重,甚至可以说是贤惠,往常什么事都是以她为主,也都是由她给自己汇报。
但显然,她想让各个妹妹们多些跟自己接触的机会。
才会把各种话题,让给别人来说。
说来也怨自己,心里已经有了一人,自从收了六女之后,以师徒形式相交,甚至都没有好好了解过她们每个人,可能印象比较深刻的是接触多的沉鱼,跟最调皮最小孩心性的抚柳。
可落雁,闭月,羞花,清风,也是活生生的人,是独立存在的个体,自己竟然从来都没太仔细关注过她们。
付天跟随六女来到营帐,类似于地球上的蒙古包,一进来就满屋清香,显然这之前是六女的闺房。
付天直接老脸一红,“这…我们住一起不太好吧。”
落雁说道:“公子,我们修行人,只是打打坐,何须介意那些凡俗的东西。”
清风抚柳更是不由分说,一人一边拽着付天胳膊就往里面走,生怕付天跑了。
付天尴尬的想用手挠挠头,胳臂还被人架着,瞬间更尴尬了。
而其他几女站在门口,掩嘴偷笑。
帐篷中间摆放了一张床,周边环绕一共六张,很显然中间这个就是给付天备的了。
帐篷里还有几盆颜色各异的小花,也在散发着自然的清香,付天不由得感叹,还得是女人,这要是自己,里面连颗草都不会养。
从奔波去救牛莽之危,再到赶到这边连日大战,精神早已疲惫到崩溃边缘,这在床上一座,就想躺下,躺下之后,俩眼皮就开始要打架。
六女都是细心之人,羞花轻生说道:“公子累的话就先睡会吧,我们在旁边为你护法。”
付天也不拒绝了,他确实需要休息,迷糊中感应到六女各自盘坐各自的床上,之前谁还给他身上轻轻的盖了个毯子,放下一切睡了过去。
六女开始修炼,集体进入天人合一的境界,然后六道融入天人合一的神识全部第一时间集中在付天身上。
几人在天人合一中,彼此神念交流:“公子散发出来的情绪,有深深地担忧,这是为人族的未来吧?”这是沉鱼。
“除了浓郁的担忧外,还有另一股近乎执念的思念。”落雁说道。
“哼,不用想肯定那个人,真不知道我们姐妹哪里比不上她,论漂亮每个姐姐都不输她嘛!”这个赌气的神念是最小的抚柳了。
“哎哎哎…公子身上为什么带着一块带血的布?”抚柳又惊呼。
“该不会是女孩子的…第一次留下的吧…啊。”清风接口,开始了跑偏的猜测。
“不要乱看,以公子的灵敏,敢透过公子的衣服往里看一定会把他惊醒,他现在也就是信任我们,天人合一中神念游离于外表
(本章未完,请翻页)
,他没防备。”沉鱼做为大姐头,教训着几个啥都敢乱来的妹妹。
“别瞎猜,那血是公子自己的气息,是他自己留的。”落雁做为二姐,知书达礼,心思细腻,发现了这个细节。
其实她们所说的,就是付天刚入神风门时,以血肉双拳,硬战金丹期修士,那次拳头上的骨头,都砸法宝打的露了出来。
那块布,是小唐婷当时给他包裹伤口的,扣子系的很丑,但是她为他做的,怎么能不保留?不贴身每天都带着?
而付天旁边的帐篷里,此时正在地上,盘坐着一个外表四十岁左右的修士。
修行人不讲究,也不是人人都会特意弄一张床。
此时一个黑袍人掀开帘子走了进来,中年修士瞬间睁开眼,眸子中仿若射出两道电光。
“阁下何人?为何擅闯我营房?”
“你无需知道我是谁,这是我的营房,我想跟你换一下。”听声音对方是个女人,但脸上戴着黑色的面具看不清容颜。
一块金属号牌被扔过去,那是代表各自营房的房卡般的东西。
”抱歉,我不想换,请阁下出去。”中年修士态度转冷,任谁自己修炼的地方,陌生人突然闯进来,还要求换房,态度都不会太好。
黑袍女人又扔下一个乾坤袋,其实也是一个内附空间的储物东西,说道:“里面有些东西,可以做为交换补偿,或者,被我打出去。”
“笑话,你当我萧某人是贪图财利之人吗?”中年修士一身正气。
随后,一道身影就被利落的踹飞出帐篷,随即乾坤袋跟营房牌,也被扔了出来掉落在他面前。
中年修士怒火灌顶,一把抓起乾坤袋跟号牌就想回去理论,或者再打一场。
神识往乾坤袋里面一扫,想看看装了些什么不值钱的垃圾东西,结果一看瞬间火没了,真香!
咧着个嘴就往别处走,还不忘冲营房里面小声喊一句:“下次再想换房再找我。”
房间里面的黑袍女子低声自言自语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好言好语不听劝,非得武力解决问题。”
外面发生的这些,付天一无所知,正常来讲,即使他睡觉,灵觉也会对附近事物有感应,一些危险会提前预知。
不过他太信任沉鱼落雁等六女了,六个女孩守护在他身边,肯定是没有危险的,所以就像沉鱼所说,除非触碰到了他的身体,否则都不会有任何预警。
“公子长的也不帅,也没有白白嫩嫩的那种感觉,可就是很吸引人。”这是羞花的神念。
“公子打呼噜了!哈哈,好有趣。”抚柳仿佛发现了付天不为人知的一面,神念彼此感应中,都能听到她如铜铃般的笑声。
“哎呀,公子…公子他流口水了。”
“真想不到,智谋无双,天赋绝代,一向强大的公子。竟然还有这样的时候,好可爱。”
这是闭月说的了,众人仿佛看到了她花痴一般看着付天,两只眼直冒星星的样子。
而此刻的付天,开心的打着呼噜,还顺带流着口水,太累了,在信任的人面前,彻底放松了,才暴露出如此一面。
“一会公子该不会还磨牙放屁吧?”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