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怎么害羞,最后陆执还是帮她洗了澡。
甚至贴心的给她去端了饭。
沈漫和陆家其他人,看江以宁没出来吃饭,关切的询问,她怎么了。
陆执回答:“以宁有点发烧,不过已经服过药了,没什么大碍。”
众人这才放心。
……
江以宁被强迫吃了一碗饭,躺进被子里休息。
陆执则起身,去找了老爷子。
陆老爷子也刚好要找他。
“阿执,你来的正好。我跟你商量个事。”陆老爷子把自己想安置陆北城,做公司总经理一职的事,跟陆执说了下:“昨天,北城跟我说了许多,他在外面做的事情,我觉得他能力挺不错的。且他还保证了,等回到陆家以后,会把自己的产业跟家族现有的融合,这样对陆家很有好处,所以答应了给他一个不错的职位。阿执,你们俩是最亲的兄弟,我早晚会走的,将来陆家就交到你们兄弟俩手上。现在,让他磨练磨练,也省的你们以后,在工作上产生诸多不便。”无广告网am~w~w.
“你觉得这样安排可以吗?如果你有其他的想法,可以跟我说。”
陆老爷子对陆北城的过往一无所知。
自然把他当成自己最信赖的孙子,给他安排总经理的职位,无可厚非。
陆执嗯了声,说:“我没什么意见。当初,要不是北城突然失踪,我也不会继承陆家。”
“你这说的什么胡话?哪怕以前北城在,你跟他都同样是陆家的子孙,亦是陆家的接班人选!”陆老爷子神色严厉道。
他从不偏倚任何一个孩子,所以绝不允许阿执这样看轻自己。
陆执望着眼前的爷爷,说:“是,我记住爷爷的话了。”
陆老爷子松了口气,抬起手,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阿执,你为陆家的付出,我都看在眼里的。你放心,不管北城回不回来,陆家以后的家主都只会是你。”
“爷爷,我并不想跟北城争抢什么。”陆执道,“他若是想继承陆家,我给他就是。”
“不行,陆家必须由你来继承。北城只能做你的左膀右臂。”陆老爷子语气坚定,“阿执,我知道你跟北城兄弟情深,什么都愿意给他,可你别忘了,人心是会变的……北城失踪了那么多年,我们全家人都不知道,他认识了什么人,遭遇了什么,如今又是怎样的性情。把陆家交到他手里,我不放心。只有你接管陆家,我才能踏踏实实的闭上眼睛,跟陆家的列祖列宗交代。”
陆老爷子不光是陆北城和陆执的爷爷,还是整个陆家的大家长、掌舵人。
他心疼北城,希望他好是真。
但为陆家谋划,也是真。
他可以让北城进入陆氏集团,成为总经理。
可也决不允许北城再进一步,取代陆执。
这是他的原则。
陆执默了半晌,说:“爷爷,若是北城真的变了,我们该怎么处置他?”
陆老爷子听言,微微怔了怔,随即道:“阿执,我只希望,不要有这种情况发生。”
说完——
他摆了摆手,“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自己心里有杆秤。好了,我累了,你先下去吧。” m..coma
陆执嗯了声。
转身出了书房。
陆老爷子听到关门声,走到椅子跟前坐下。
望着窗户上挂着的鸟儿,想着阿执方才那番话,心突突的跳。
阿执绝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这话。
他肯定是有什么发现,只是不愿同他说。
不说也好……
自己年纪大了,见不得身边的亲人,变得面目全非。
北城好不容易回家,一家子团团圆圆的。
这样就好。
他不希望,在自己合眼之前,还看到阿执和北城兄弟反目的那一幕。
若真的发生了,陆老爷子攥住了红木扶手。
心里滑过一抹凛冽的寒气。
……
门外——
陆执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房门,削薄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如果是以前的北城,他可以拱手把陆家让给他。
可现在的北城……
他坚决不愿。
刚才同爷爷说那番话,也只是想试探下爷爷的心意。
如今确定了爷爷不愿意把陆家,交到北城手里。
他至少能安心一半了。
接下来……
他就要查清楚,北城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模样。
……
新年的头几天,总是忙碌的。
陆家不停地招待客人。
沈漫也拉着江以宁,忙前忙后的应付客人。
帝都那边,贺夫人不停地给江以宁打电话,说想她了,好歹去那边住一天,给她拜拜年。
江以宁哪里能抽出空?
在电话里,同她老人家百年。
贺夫人伤心的抹眼泪:“你就是不看重我这个干妈,用视频拜年这种方式轻怠我。”
“干妈,我可是真的很看重您的。可我实在抽不出空。这边招待完客人,我可就要开学了。我忙的连我亲妈那里,都没答应去呢。”唐家那边没叫江以宁回去,但也几乎一天一个视频,且每次的视频长达三四个小时。
临了挂断电话,几个人还在另一头嚷嚷着,说通话时间太短了。
“哼,我家宝贝宁崽就是受欢迎,谁都跟我抢。”贺夫人一听,江以宁连亲妈那边都没去,也不好意思再强求她去帝都了。
江以宁笑着哄道:“等我忙完这阵子,我再去干妈那边哦~”
“嗯~你可不许忘记了。”
贺夫人心心念念道。
“一定不会忘记的。”江以宁保证。
贺夫人这才放心,又在电话里,跟她嘀咕帝都这边的八卦。
其他人的人,江以宁不怎么关心。
倒是顾战擎那边,据说被新娘子闹得鸡飞狗跳的。
因为顾战擎老想着往帝都外边溜,八成是想找江柔。
可新娘子不乐意呀。
每次都大动干戈,把顾战擎强行给拦截了。
顾战擎也够窝囊的,一点都逃不出新娘子的五指山。
可不就成了帝都的笑话吗?
江以宁只觉得顾战擎活该。
谁叫他以前老虐待她呢?
如今落得这样的下场,她心里可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