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撒糖
一日,锡梓在摆放新的圆形餐桌。
锡罕瞪着大大的眼睛,一脸茫然:“爸爸,妈妈说要物尽其用。餐桌没坏,为什么要换新的?”
“因为弟弟出生了,以后姥姥姥爷、爷爷会来得更勤。换个大点的桌子,用起来更方便。”
这么多人,锡罕掰着手指头都算不过来,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锡梓也想趁机考考锡罕的数学功课,把纸和笔摆到他面前,说:“你算一算,咱家到底有几口人?”
锡罕握着笔,看着纸在发呆:“一个爸爸,一个……”
“打住!”一个爸爸?难道还有另一个爸爸?这话怎么听着这么绿呢。锡梓循循善诱,“桌子什么的可以用‘个’来形容,但是有的得用‘位’来形容。比如说妈妈就是一位贤妻良母。”
锡罕点点头,在纸上写了个阿拉伯数字“1”,然后举一反三地说道,“弟弟是一位,爸爸是一位……,爸爸,咱们家总共有八位。”
锡梓摸了摸锡罕的头:“锡罕努力的样子真好看。”
“比弟弟还好看吗?”自从小锡寅出生,锡罕的胜负欲与日俱增。
锡梓懂锡罕的小心思,摸了摸他的头,说道:“对,比弟弟好看。因为弟弟现在只知道努力地吃奶。”
锡罕咯咯地笑着:“那我要比弟弟更努力。”
听到门铃响,锡梓打开门,看到了一脸喜盈盈的孙椿。
“恭喜又得个麒麟之子。”
“哪里哪里?是又多了个需要奶粉钱的。”
锡梓请孙总进来,俩人在客厅喝着茶聊着天。
小锡罕迈着小短腿,跑到锡梓面前:“爸爸,老师说明天要每个人都讲一下自己名字的由来。我的名字的来历是什么?”
小锡罕长得虎头虎脑的,孙椿一看就很喜欢。他向锡罕招了招手,待人走到他跟前,便说道:“小锡罕,你知道叔叔是做什么行业的吗?”
锡罕摇了摇头,嘟着嘴说:“不知道。”
“叔叔是做服装行业的,我公司里的设计师不但设计衣服,还得跟布料打交道。”孙椿看了一眼锡梓,“你爸爸是我品牌的代言人。”
锡罕蹙着眉头,没理解这位叔叔想说什么,求救似的看了一眼锡梓。
锡梓嘱咐道:“自己不懂的事情自己问,不丢人。”
锡罕使劲地握紧了小拳头,向前迈了一步,瞪着好奇的眼睛,问道:“叔叔,代言人是什么意思?”
“代言人就是帮忙宣传衣服,帮助别人更好地选择更适合自己的衣服。”
“可是……”锡罕的眉头拧得更紧了,用小手挠了挠头,“这和我名字有什么关系?”
孙椿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们品牌的布料都特别吸汗,所以你爸爸为了帮我更好的宣传衣服,所以给你起名叫锡罕。”
锡罕听完,便看到了锡梓脸上的汗珠。他迈着小短腿噔噔瞪跑到锡梓跟前,拿脸蹭了蹭锡梓的脸,发现汗珠依然在。随后又跑到洗手间,踮起脚尖从架子上拽下来一条毛巾后原路返回,拿着毛巾就往锡梓脸上蹭,当发现锡梓脸上汗珠不见了的时候,突然开始嚎啕大哭。
面对这猝不及防的大哭,锡梓和孙椿互相对视一眼,一脸懵。
锡梓把锡罕抱到自己的大腿上,语气极尽温柔:“怎么了,为什么哭啊?”
锡罕搂住锡梓的脖子,哭囊着鼻子说:“爸~爸,毛巾都比我吸汗。你和妈妈是不是就只喜欢弟弟,不喜欢我了?呜呜呜~”
孙椿幸灾乐祸地大笑:“太好玩了,太好玩了。你家小娃娃怎么这么可爱。”
锡梓突然明白为什么孙椿跟女儿的关系不好了。他抱着锡罕从书房里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又折回来。他把纸和笔递给锡罕:“你知道自己的名字怎么写吧?写下来。”
锡罕写好后,把纸给了爸爸。纸上的字歪歪扭扭,跟蚯蚓爬出来似的。
锡梓在‘锡罕’旁边写上“吸汗”,然后问:“这两行字长得一样吗?”
锡罕眼里还噙着闪亮的泪水,但是努力地摇了摇头。
“人身上的汗是水做的,所以这个汗的左偏旁是三点水。”锡梓在罕字周围画了一个圆圈,“你名字里的罕,是少有、珍贵的意思。代表了你是爸爸妈妈最珍贵的宝贝。
“那为什么你和妈妈陪弟弟时间比陪我的多?”这股不安全感已经存在在小锡罕心里很久了。
锡梓缓缓地说道:“因为弟弟还小,特别需要人的照顾。你像弟弟那么大的时候,我们也是这么照顾你的。只是那时你太小,不记得了。”
“真的?”锡罕的抽泣声明显比刚才小了很多。
“真的,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来,让爸爸亲一口。”锡梓把小锡罕的脸都亲到变形了。
小锡罕咯咯地笑着,等心里的安全感重新回来,他从锡梓的膝盖上挣脱下来,昂首阔步地走到孙椿身前用鼻子闻了闻,顿时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叔叔,你身上的汗更多,好臭啊。”
孙椿抬起胳臂闻了闻,笑道:“确实有点汗味,还是锡罕的小鼻子灵。”
锡罕得了夸奖,立马喜笑颜开,突然眼珠一转,问道:“叔叔,你做小朋友穿的衣服吗?”
“做啊,叔叔可是有一个服装王国呢,当然会做小朋友的衣服了。”孙椿一脸骄傲。
“那既然我吸汗,那能不能让我也做你的代言人?”锡罕的小嘴儿一张一合地说着,一副谈合作的模样。
孙椿眼睛一亮,对锡梓说:“可以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这么小就有挣钱的意识了。”
锡梓一副我儿子当然继承我优点的架势,美美地听着孙椿在夸自己的儿子。
孙椿低头问锡罕:“那你要多少代言费啊?”
“爸爸,上次你给我买的那颗糖多少钱?”锡罕还没等锡梓开口,就说道,“爸爸你先别说,让我自己数。”然后一边一根一根地掰着肉嘟嘟的小指头,一边数着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顿了一下说道,“叔叔,您给我八位数的代言费就好。”
“咳咳咳!”孙椿喝着茶被呛到了,把脖子一伸,不可置信地问了一遍:“你说多少?”
“叔叔,我还很小,代言费也很便宜,八位数就好。”在锡罕的概念里“八”和“八位数”是一个概念,反正都能买糖吃。他还顺便总结了下自己“很便宜”的原因。
孙椿一副调戏不成反被调戏的样子,严肃地说道:“小锡罕啊,这个量词是不能随便用的。八位数和八块差别是很大的。”
“差在哪里了?都是八。”锡罕还没学过量词,实在不知道这两者有什么分别。他还记得爸爸刚教过他的,有时候得用‘位’来做形容某样东西。
“额……”孙椿平时跟成年人沟通惯了,这猛地跟小朋友打交道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下手,语塞了一会儿,向锡梓求救,“你解释解释这两个词的差别,这差别可海了天。”
刚才锡罕吃了亏,现在孙椿吃了憋。锡梓要不是真的知道儿子没学过量词,都快以为儿子是故意的了。看着儿子小小年纪都在想着为家里挣钱的模样,锡梓特意模糊概念:“八块只能买一颗糖,八位数不仅可以给你自己买很多很多颗糖,还可以给妈妈和弟弟买很多糖。”
“叔叔,那还是八位数吧。我想给爸爸妈妈还有弟弟买很多很多糖。”锡罕眨巴了下眼睛,又向孙总伸出小拇指,“叔叔,拉钩。八位数!八百年!不许变!”
八位数?孙总听着都肉疼,下意识地把手往后缩了缩,假装无视锡罕的小拇指,快速地起身,“锡罕啊,你爸爸妈妈动不动就给身边的人撒糖,已经够甜了。还有,你和你弟弟是他们爱的结晶,简而言之就是糖精,你们一家人已经齁甜了,真的不需要再吃糖了。叔叔有事,就先走了。”
锡罕还伸出小拇指等着孙叔叔拉钩呢,谁知孙叔叔一转眼就蹦跶到了门口处。他仰着头看着这位连走路都急匆匆的叔叔,急忙喊了出来:“叔叔?”
孙椿意识到自己在几岁小孩面前太怂些,转身对锡罕说:“叔叔走了……锡梓你也不用送了,我自己走。”
在父子俩的热烈目送中,孙椿冒着一头虚汗,落荒而逃。
关上门后,锡罕一脸懵懂地问:“爸爸,什么是撒糖,什么又叫糖精?”
锡梓闷声笑:“爸爸解释不清楚。妈妈是文字工作者,不如你去问妈妈?”
晚上九点,已经睡了三四个小时的许珥睁开眼,便看到锡梓在和小锡寅玩。
锡梓看到许珥醒了,问道:“听说你给锡罕科普了两个词?”
许珥想起这事简直哭笑不得,恼怒地看了锡梓一眼:“你都把儿子教坏了。”
锡梓一脸无辜:“冤枉啊。我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让他去找你的。”
许珥当时也很无奈,于是就用了大人经常哄小孩子的话,哄锡罕:“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锡梓站起身来,伸展了老胳膊老腿儿。
许珥心疼道:“累了吧?你去睡觉吧,我来看他。”
锡梓没理她的话茬,接着问:“听说你还教给锡罕一个非常重要的道理。”
“什么道理?”许珥的大脑还在短路中。
“物尽其用!”
“怎么了?”许珥还没明白什么意思。
“可是你还没有物尽其用!”
许珥以为锡梓在说自己浪费东西:“我哪里没有物尽其用了?”
锡梓把许珥纤纤玉手放在自己的嘴边,色眯眯地说:“我的意思是——我还不累!”
番外六:参加个访谈节目,结果……真相了
婚后的第七年。
集原著小说作者和编剧为一身的许珥的影视剧,眼看就要播出。应剧方的要求,她携丈夫锡梓去参加一个访谈节目。
在和节目沟通具体问题时,她刻意避开了“男主原型”之类的话题,不想让别人尤其是褚墨知道那部小说的男主原型是他,也不想让家里那位醋坛子被打翻。所以大部分的问题都围绕和锡梓之间的感情话题。
这是两人第一次合体参加节目,节目组巴不得把重点落在两人身上,所以双方沟通得很顺畅。
节目组私下采访了他们的朋友,并根据已知的答案,特意设计了一个只能许珥回答而锡梓不能发言辩驳的小游戏。
主持人问许珥:“锡梓第一次送你花是什么品种的,有多少朵?值多少钱?”
许珥:“月季,一朵,路边采的。”
这也忒小气了。
事实就是事实,锡梓即使没被禁声,也无法辩驳。他的手掠过额头,做出了甩汗的动作,然后是无声的叹息。
底下的观众一阵哄笑。
主持人早就知道了答案,打圆场的话也脱口而出:“俗话说最好的东西都是免费的,比如阳光,空气。现在有多了一个路边的……月季。大家都知道你们合作了吴导的戏,那你在剧组里和锡梓的交集有哪些?”
许珥:“我主要的工作就是给锡梓饰演的那个角色加感情戏的。像剧里呈现的腹肌、吻戏都是我加的。”
“哇!”台下又迎来更强烈的欢闹声,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主持人没继续问许珥,反而对锡梓说:“给你一次给自己辩白的机会,许珥说得是真的吗?”
锡梓刚要努力辩驳,就看到许珥杀过来一个小眼神,于是做出了擦眼泪的动作,说道:“真的。”
主持人又问许珥:“听说当时你们已经确立男女朋友关系了,那给自己的男朋友加这些戏,心里抵触吗?”
许珥无奈地笑了笑:“当然很抵触的,但是这是工作,没办法。如果我撂挑子不干,再换别人来写,没准会写出更多的吻戏呢。这么劝说了下自己,心里才好受点。”
主持人:“看来两人很相爱啊。”
锡梓得意洋洋,俨然一个傲慢自负的小孔雀。
主持人问锡梓:“看着女朋友给自己加吻戏,开心吗?”
锡梓皱着眉头,说:“开心?她写吻戏写得不好时,没心情理我。她吻戏写得特别好时,见我更是横眉冷对。那日子过得简直暗无天日。”
主持人:“拍完吻戏后,回去怎么跟许珥交待的?”
锡梓露出往事不可提的无奈感:“当时年少无知,不知道自己拍吻戏终究是要付出沉重的代价的。”
想必是搓衣板没少跪!观众又忍不住笑了。
又问了几个问题后,到了观众的问答环节。
一个观众拿起话筒问:“听说锡梓是大四回学校上课时喜欢上许珥的。很多小说里,都是男主蓄谋已久地接近女主。那锡梓是不是早就喜欢上了许珥,所以才回去上课的?”
诶……这个问题很有技术含量啊。众人不禁为这个观众竖起了大拇指,然后好奇地等待锡梓回答。
众目睽睽之下,锡梓眉眼含笑地看着许珥:“如果我说我突然回学校上课是为了她,你们信吗?”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众人都脑补了心机BOY和单纯小白兔的故事,大声喊道:“信!”
“不,我不信。”只见他亮起一根食指轻轻地摇了摇。
众人本以为会听到一个步步为营的故事,没想到锡梓的反应让他们大失所望,表情纷纷像只泄了气的气球。
本以为这个话题会终了,却听到锡梓又缓缓地开口:“小爷我要是早知道班里有一个她,能忍到大四才回来?我大一肯定就老老实实回来了。”
台下传来口哨声。
主持人问俩人:“你们性格一动一静,那有没有从对方的身上学到什么技能或者品质?”
两人对视了一眼,许珥率先说:“跟他在一起后,我变得比以前有趣了。”
主持人:“对,锡梓是公认的有有趣灵魂的人。”
锡梓一本正经地说:“但她还没学到精髓,还不够有趣,得继续学习。”
主持人:“看来,锡梓还不太满意这个结果。那你还会继续教她吗?”
“为什么不继续?教她变得更有趣,是我做过最有趣的事。”
猝不及防的狗粮,台下的观众一脸艳羡,台上的许珥笑得花枝乱颤。
主持人:“那最有趣的人,做过最浪漫的事是什么?”
锡梓答:“那时候我们还没在一起,但是有点暧昧的小意思了。许珥要过生日了,她又喜欢花,我就送了她一盆花,同学们都笑话我太抠,但是许珥却不介意,为了给我打圆场还傻呵呵地把花盆抢走了,她当时还口口声声地说不退不还。”
许珥接着说道:“后来我才知道那盆花里埋着一个价值几十万的钻戒。”
哟!众人被惊到了。
主持人:“当时许珥不知情,你也不把许珥把戒指弄丢了,或者她那盆花扔了?”
锡梓笑道:“埋钻戒这事我谁都没告诉。可是自从她收到花后,是走到哪儿就拎到哪儿。寒假回家拎着,搬家拎着,去剧组也拎着。”
主持人说道:“这只能用心有灵犀来解释了吧?”
“我都怀疑她早就知道那里面有钻戒,尤其是我还没送呢,她直接从我手里抢走了。没准儿,她当时心里想几十万钻戒呢,不要白不要。”
许珥被逗得合不拢嘴:“对,反正人和钻戒迟早都是我的,不要白不要。”
主持人:“那许珥是什么时候知道那枚钻戒埋在盆里的?”
许珥答:“求婚的时候,他从盆里取出戒指的时候,我都惊呆了。”
锡梓:“我当时就跟她说,戒指你早收了。现在想反悔可来不及了啊。”
许珥忍不住说:“他太心机了。”
锡梓:“那不是心机,那是心急——心急把你娶回家。”
晚上。
“不行,没空。”许珥果断地拒绝了锡梓。
“求求你嘛,就答应我这一次,好不好?”锡梓缠着许珥,就是不松手。
许珥无奈了:“我为褚墨写小说都这么多年了,你现在吃的哪门子醋?”
锡梓撒娇:“预告片和正片都太甜了,我不要输给褚墨。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公,你怎么能不为我们的爱情故事写本小说呢?”
男人的胜负欲啊,真是没有办法。许珥无奈地说:“写小说不是三两天的事,我现在这么忙,真的没有那么一大块时间去写小说。”
锡梓撅起嘴:“哼,你就是不爱我了。”
“激将法没用!”
一年后。
锡梓兴高采烈地把打开网页上的小说界面,拿给许珥看。
许珥不明所以:“什么意思?你们公司要买这个小说的版权吗?”
锡梓眼神放光:“你就说这个小说的成色怎么样吧?”
许珥瞟了两眼,说道:“文笔还可以再练练。开头不够抓人,还可以在精进下……”她越说,锡梓的脸越黑。
突然,锡梓把电脑一合,说道:“不给看了!”
“我又没说你,你生什么气?”
“你怎么就没说我?”自从锡梓让许珥写以两人为原型的小说被拒后,他就打算自力更生,于是悄悄地动笔,又悄悄地把两人的故事连载到了小说平台上。
“你写的?”许珥又惊又喜,于是沉下心看完了第一章,“作为新人,写成这样,已经很好了。”
“已经晚了!而且虽然你看不上,但是有影视公司看上了。”
“这么棒?”许珥可知道,能被影视公司看上的小说,质量还是可以的。“你想拍一部属于我们的剧?”
锡梓点点头:“而且必须甜过你上部戏,要不然我不甘心。而且我跟影视公司签版权合同的时候,必须有附加条款,必须由我演男主角。”
许珥吐槽:“你现在都三十了,现在去演大学生,是不是有老牛装嫩草的嫌疑?”
“你说我老?”锡梓挑衅地看着她。
呃……又踩到雷点了?许珥急忙给自己圆场,在锡梓的唇上亲了一口,说道:“我的意思是,男人越老越有魅力!”
“口说无凭!”锡梓回亲了过去:“除非……你用行动证明一下!”
番外之追星终极目标是让偶像养我
工作室要和一个影视公司合作一部电视剧,一位年纪轻轻的女制片人来工作室开剧本会。
制片人无意中看到看见许珥的手机桌面是锡梓的照片,惊喜道:“你也是锡梓的粉丝?”
刚开始许珥没有反应过来,当看到锡梓的照片时,才说:“是,是!”要是说不是,家里那位肯定不饶人。
“是啊,她还是锡梓的头号粉丝呢。”小囡说道。
工作室的其他人都了解内情,也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架势。
制片人又激动地说:“今天锡梓刚官宣的那个代言,你买了没有?”
“奶粉,你也买?”许珥诧异道。
要知道锡梓的很多粉丝都是女友粉,买他代言的别的产品也就算了,这买奶粉委实考验忠诚度了。
“只要他代言的,什么东西我都买。自己用不着,可以送人啊。”
又有人火上浇油:“许老师家的宝宝也吃的这种奶粉。”
是啊,要不然锡梓怎么可能代言这个奶粉?这才是真真正正挣的是奶粉钱。
制片人果然上套,说道:“那太好了,奶粉我都送你吧。”
许珥急忙摆手:“不用不用,家里有。”
“你别跟我客气,我都没地方送。”
“我真没跟你客气,家里真的有。”真的真的有,品牌方送了可不止一星半点。
“看来你也是锡梓的真爱粉。那锡梓代言的某某产品,你买了吗?”
灵魂拷问!
“我是理性消费,按需购买。”
制片人说:“其实我也不是那么需要那些产品,但是我得养锡梓啊,要不然以后谁还找他做代言人啊。”
许珥摇了摇头:“我没钱养偶像,我得养家。”
有人笑道:“许老师,你怎么不说说你一番非常经典的追星言论。”
“什么言论?”
“她说,“我追星的终极目的就是为了让偶像养我。”
制片人笑道:“那你这个目标可够远大的。佩服佩服!你知道锡梓结婚了吧?”
许珥反问:“那你知道你养他,他养家吧?”
“我又不在乎。听说她老婆也是混影视圈的,我干脆连她老婆名字都不想知道。这样就可以假装他没结婚。”
“这个我也可以学一学!”许珥心想,等你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我也可以假装自己没结婚。
番外之锡旎归来
温柔的阳光洒在院子里。
锡梓推着许珥荡秋千,一下又一下。她不喊停,他便一直推着。
旁边,小锡寅踉踉跄跄地追着锡罕,嘟嘟囔囔地喊着:“哥哥~……哥哥~”
锡梓听着这声‘哥哥’,恍然想起小时候自己也被锡旎这样追着,喊着。
桌子上的手机铃声响起,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锡梓远远地看了一眼,朝许珥说:“帮我接下。”
许珥打开了免提。
“喂,哪位?”锡梓朝着手机话筒喊道。
“哥。”那边传过来一个年轻女声。
锡梓忽然红了眼眶,哽咽着声音,试探地问道:“小……旎?”
“是我,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