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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十六章 酒后乱性否

    第十六章酒后乱性否

    是夜,江冲前往安乐侯府赴宴,相熟的几个世家公子都在,说是给杜宽道贺,倒不如说借这个机会聚一聚,毕竟都不是那种游手好闲的纨绔,平日里各有要事也凑不到一处。

    酒过三巡,江冲有点上脸,倚着茶几看蔡新德带头起哄要看杜宽那小妾长什么样。

    杜宽兴致颇高,叫人将那妾室唤出来,挨个给好友们敬酒。

    妾室温婉内敛,硬着头皮红着脸见过各位公子,轮到江冲时,更是紧张得连话都说不清了。

    众人起哄道:“江世子不愧为大梁第一美人,如此霞光映雪,任谁见了都要走不动道。”

    “去你的!”江冲笑骂,从那妾室手中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算是给人家解了围。

    散场后,江冲勉强能走,看着剩下那些喝得找不着北的,毫不留情地嘲笑一番,在重明的搀扶下扬长而去。

    到家已近丑时,江冲行动迟缓地任由女使们为他宽衣洗漱,喝了醒酒汤,往床上一倒,眼皮便撑不住了。

    正当睡意来袭意识朦胧,腰腹间蓦地一凉,一只柔若无骨的手探进里衣,似有若无地蹭到江冲胸膛。

    江冲瞬间吓醒,猛地坐起身来,如同一条濒死的鱼一般大口喘息着,甚至于连身边躺着一个半遮半掩的女子都没注意到。

    “公子……”那女子跟着坐起身,试图继续引诱,冷不防被江冲捉住手腕肩膀。

    暗夜里,江冲的眼睛亮得骇人,女子大喜,即使肩膀被捏疼也只当是江冲太过兴奋。

    随后一声巨响,女子重重摔在地面,江冲抄起床边香炉狠狠地砸了过去……

    莫离睡得正香被人从被窝里拉出来,一听是江冲出事了,蹬上鞋,抱起衣裳就往外跑,将来报讯的小厮甩开一大截。

    他赶到时,本该寂静无声的正房灯火通明,江冲房里的一个小女使守在院门口,见了莫离便如同见了救星:“公子发了好大的火,还要将侍书侍剑两位姐姐打死,莫先生您快救救她们……”

    莫离正要开口,忽听房中巨响,来不及多问,分开围在门口观望的女使们,挤了进去。

    随后,他被这场面吓住了。

    素来布置整洁装饰雅致的卧房已是满地狼藉,江冲衣衫单薄地赤脚站在床边唯一干净的地板上,双眼红的像是能滴出血来,手里提着一柄黑沉沉的剑,能劈的都被他一剑劈了。

    侍书侍剑在正中跪着,不住磕头求饶,两人身后还有一名衣不蔽体的女子不知是死是活。

    莫离这便大致明白发生了什么,看着江冲摇摇欲坠的身体,急忙上前想要扶住他,脚下迈了一步,一道寒光掠过,剑尖直指咽喉。

    江冲眼底带着杀意,嗓音微哑:“谁放进来的?”

    莫离此刻也是有口难辩,他哪知道谁放进来的,他甚至连一丝风声都没听见,若是事先知道,决不至于闹成这样,这种事至少也得江冲自己乐意才行,哪有三更半夜把人往床上送的。

    “公子您先把剑放下,夜里凉,当心受寒,属下这就给您查是谁把人放进来的。”

    他说完这话,江冲果然挪开了剑尖,视线从莫离脸上移开。 m..coma

    莫离急忙上前扶住江冲,让他在床边坐下,回头看了眼被毁的没法住人的卧房,小心翼翼道:“我扶您上书房歇息,这里就交给……”

    “我看着你查,现在就查。”江冲说完这句话,将黑剑往脚边一戳,显然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莫离慢慢镇定下来,知道拗不过他,只好取了大氅给他披上,转身看着那两名女使,“别哭了!这是谁的主意?有谁参与进来?都给我老实交待!”

    二女哭得梨花带雨,一人道:“是刘姑姑吩咐奴婢将青儿放在公子房中,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另一人道:“刘姑姑说公子到了娶妻的年纪,只要奴婢二人将青儿放进来,以后……以后奴婢就能一辈子服侍公子……”

    她们口中的“刘姑姑”是长公主身边的女官刘氏,也是洪先生的妻子。

    莫离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这事涉及到刘氏,已经不在他能处理的范畴,连忙转身请示江冲。

    “何荣呢?”

    半夜闹出这么大动静,又是江冲房里,此时此刻整个侯府都惊动了,何荣负责侯府安危,哪里能置身事外,小厮才出院子便找到了人。

    “公子!”何荣也被吓了一跳,确定江冲没什么损伤才稍稍放心。

    “你过来。”江冲有气无力地招招手,附在何荣耳边低语几句。

    莫离连忙退后三步,以防听见什么不该听的。

    江冲说完,何荣明显呼吸粗重了许多,视线在昏迷不醒的女子身上停留了一瞬,快步离去。

    “更衣,叫江文楷。”

    江冲撑着剑起身,莫离连忙给他把鞋袜穿上,又叫人取了衣裳来。

    “三哥!”江文楷来得比何荣还快,几乎是一路狂奔进来,“三哥你没事吧?”

    醉酒过后,江冲浑身无力,靠着一勺参粉才勉强吊住了精神,又灌了半盏凉茶,冷声道:“你派人埋伏在各门外,在我回来前,任何人出门都给我抓起来。”

    “好。”江文楷一口应下,然后才想起来:“三哥,这大半夜的你去哪?”

    江冲没理他,提剑便走。

    侯府外,何荣已备好了马匹,“已按公子吩咐办妥。”

    江冲二话不说翻身上马,何荣紧随其后,顷刻之间主仆二人的身影消失在暗夜中,最后连马蹄声也听不见。

    次日清早,平阳侯世子深夜带领家将包围长公主府的消息在天亮之前传遍了圣都高门,甚至连圣上早朝也专程向京兆尹询问此事。

    然京兆尹谁都能管,就是管不了“八大家”,平阳侯府的府兵一出动他便得了消息,连夜赶过去,谁知连江世子的面都没见着,只知道在他上朝前,江世子一直待在公主府没出来。

    下了朝,京兆尹又马不停蹄地赶去长公主府,却被侯府留下的府兵告知江世子已经回侯府了。

    经历了一夜鸡飞狗跳的平阳侯府显然依旧不得安生,江冲回府后哪也不去,就在内堂坐着,叫人将被江文楷抓住的人捆在院子里挨个拷问。

    京兆尹生平第一次踏进“八大家”的高门,看见的便是这样的情景,这一幕成了他一辈子的阴影,并且终生对八大勋贵退避三舍礼让有加。

    “曹公这是来管我侯府家事?”江冲连起身相迎的表面功夫都懒得做,端居高堂之上,目下无尘。无广告网am~w~w.

    曹令尹跟江冲打过两次交道,一次是他堂侄曹焕迎娶侯府二姑娘,一次是在御前。

    在曹焕的婚礼上,江冲是风度翩翩平易近人的平阳侯世子;在御前被圣上随口提问时,江冲是从容不迫侃侃而谈的未来栋梁。

    这两次会面几乎都要让曹令尹对“八大家”嚣张跋扈肆无忌惮的印象有所改观,谁成想……

    “世子误会了,今日早朝陛下问起长公主府的事,下官一无所知,所以专程前来……询问清楚,以免陛下问起,下官还是一问三不知。”曹令尹态度谦卑道。

    江冲唇角微扬,“曹公莫急,待我问清楚,自会将人犯送去你京兆尹衙门,毕竟这朗朗乾坤天子脚下,我也不好动用私刑不是?”

    曹令尹忙不迭地说自己不敢。

    正当此时,管家毕恭毕敬地将秦王萧毓请进来。

    秦王匆匆而来,张口便道:“出了什么事?为何要派人……”

    “秦王殿下。”江冲淡淡打断他的询问,“殿下也是和曹公一样来管我侯府家事的吗?”

    秦王这才看到一旁的曹令尹,顿了顿,“圣上命我来看看。”

    江冲“哦”了一声,慢条斯理道:“若我昨夜再多喝两盅,殿下也不必多看,在我灵前上柱香就可以回宫复命了。”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不仅秦王和曹令尹大惊失色,就连莫离等人也都是面如土色魂不附体。

    这时候,重心一路小跑着进来,“公子,卫王带着宗正寺的人来了。”

    江冲一笑,“巧了,我正想着找人做个见证呢。还不快请。”

    秦王看了他一眼,亲自出去迎接。

    片刻后,一位年近古稀的老王爷拄着拐杖在小厮的引领下走进来,江冲大马金刀地坐着,剑不离手,对来人笑道:“叔公,有人要杀我,您老人家可得给我做主啊!”

    首先,卫王是武帝的亲弟弟,当今天子见了他都得叫一声“二叔”,江冲喊他“叔公”也不为过。

    其次,卫王执掌宗正寺,但凡和皇室宗亲有关的他都能管,江冲派人包围了公主府,此事自然也在卫王过问的范畴之内。

    “你还笑得出来!”卫王拿拐杖隔空点了点他,也不介意江冲如此失礼,自个找了个位置坐下。

    秦王微微皱眉,“此事非同小可,须得圣上旨意行事,你随我入宫请旨,将此事原委禀明圣上。”

    江冲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摸着剑柄,“殿下啊,恕我不能从命,事情原委我自己都不大清楚呢,如何能向圣上禀明?既然老宗长和京兆尹都来了,也省得我再派人去请,那么就请三位稍安勿躁,与我一同问个清楚,如何?”

    三人自无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