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客啊。”
媚娘和李梦然不算熟，见过几次的交情，知道的最多的还是她跟丁文川那档子事。
“找我有事？”
李梦然笑嘻嘻地走近：“媚姐姐忙嘛？”
媚娘掐着腰，无力地摆手：“就那样。”
“那过会儿帮我做一套吧？”
来钱的生意不分男女，她也答应的爽快：“行啊！进来吧！”
说完看向默默无闻的林渝：“阿渝，来姨店里坐坐？”
李梦然也是这时才注意到坐在一旁看书的女孩，长发飘飘，清新脱俗，可惜戴了口罩，看不见她长得什么样子。
“好。”她合了书，应声站起，一缕头发垂在胸前，经过的时候有很淡很淡的香。
李梦然有片刻的失神，奇怪，这种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媚娘的店面布局和林西厢家的差不多，只不过是单层的，一进门就看见两张按摩床摆在正中央，墙侧有沙发，往里是关着门的房间，应该是卧室。
人进屋后，媚娘就关门拉上帘子，鹅黄底的碎花布，连照进来的光影也成了鹅黄色。
“脱衣服，自己趴好。”
显然李梦然不是第一次来了，她今天穿的连衣裙，雾蓝色的，很显白，从后背拉开拉链，上身的布料瞬间滑落到腰间。
林渝收回视线，她坐到沙发上，翻开书页，心无旁骛。
“你喷香水了？”媚姨也是每天跟香精打交道的人。
“好闻吗？”李梦然闭眼笑。
仔细看，这丫头今天不仅喷了香水换了新衣，还化了精致的妆容，明眼人立马看出了别的意思。
“和你男朋友？”
“算吧。”用词微妙。
“什么叫算……”媚姨挑了挑眉，她懂了，“今晚收网了？”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林渝翻页的手一顿，转而将胸前的发撩到耳后。
“不是。”李梦然否认了，她下巴抵着手背，嘴角忽然勾起，笑得荡漾，“这次我想白给。”
“白给？”
“长成那样，白给我也认了。”
“丁文川能同意？”
“他不知道。”李梦然说，“今晚的事我没告诉他。”
媚姨“啧啧”两声：“小心被他知道了，打死那个小白脸。”
“他才不会知道呢，今晚他有个游戏比赛，估计得在网吧通宵，等他知道了，我们早完事了。”
翻书声沙沙作响，微不可闻，封面下，还没暗去的手机屏幕红点闪烁。
“地方我都订好了。”李梦然趴得难受，手肘撑在软垫上，回头看媚娘，“待会儿你再卖几个套给我呗！”
这下饶是媚娘也有点哑然了，不过这种浑事她也懒得管，只点头应着：“行行行，卖你两盒儿够用不？”
“谢谢媚姐！”叫得那个甜。
一来一往的对话结束，李梦然无所事事地四处打量，眼神在扫到林渝身上的时候停住。
果然还是眼熟。
“喂！”
林渝抬头，眼睛的颜色很浅，平静得没有多余的情绪。
李梦然被那双眼睛看得背脊发凉，当然也有可能是没穿衣服的原因。
“我们……是不是认识啊？”
气氛僵持了许久，口罩下，呵气如兰。
“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