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磐醒来后,自然明白,刘敏兰已经知道了一切。
不然不会像母老虎一般的,对他拳打脚踢。
他现在也后悔的要命,好好的一个家,很快就要分崩离析了。
刘敏兰见江磐醒来了,就闻道,“刘能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真的是把钱全部都输掉了。”
不知道为什么刘敏兰还是残存着一丝的幻想,希望江磐亲口告诉她,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但是江磐沉默了。
刘敏兰又开始对江磐撕扯了起来,连吃了他的心都有了。
“你为什么会去赌钱,为什么,为什么......”
刘敏兰的哭嚎声,在整个房间里来回萦绕,久久不断。
声音大到,连家里的佣人来送水的时候,都不敢靠近。
就看家里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这些下人们也清楚,估计自己的工作,也继续不了多久了。
江磐已经完全认输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只想着混沌的过着。
不想再去想好好公司的业主,去一点点的把钱给赚回来。
他之前之所以愿意经营着公司,最主要的是家里有傍身的财务,公司只是个门面,出去别人喊他几声江总,也是排面。
现在家里已经被掏空了,他还哪里有心思去公司上班赚钱。
江磐和刘敏兰说,让她去求下厉岁寒,把钱给退回去,起码能留条小命。
其他该赔偿的部分,再慢慢还。
当然这也就是个托词,他们就希望厉岁寒大笔一挥,直接把债务消除了。
只是,没有好的事情。
当厉岁寒知道了,江磐以前就出售过很多古董字画,而这些东西,都是从江丹橘的外公那里得来的。
对于江磐对郁家做的那些事情,他也了解了一二。
想想当初江丹橘的外婆,一直住在养老院,什么也没有,还是江丹橘为了给外婆看病,求了他,才算是救了外婆一命。
江磐对郁家做的事情,真的是丧尽天良。
不然,江丹橘也不会从来都不回江家。
也没有在他面前,提起过江磐。
这件事厉岁寒不亲自过问,已经是给江家最大的面子,还是看在了厉若辰的面子上。
他直接让公司的法务,过问这件事。
江磐和刘敏兰想拖着,不把赔偿款还给厉氏集团,是不可能的事情。
江桃李前一段时间,知道画卖了那么大一笔钱后,高兴的飞起,直接去了韩国,重新修整下自己的脸,为了维护自己整的像江丹橘的这一副面孔,她可没少花钱做保养。
等她回来后,才知道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那就意味着她放在江氏集团的那笔钱,将是血本无归。
江家为了还清所有的钱,不得不把公司出售,这还远远不够。
江磐手上现在还仅剩下的就是江家别墅,这一套房子。
这个房子,还是以前的郁宅,后来被江磐挂上了江宅的字样。
江磐出售公司和别墅的事情,都在金绾的计划之中。
金绾就是要把江磐从郁家夺走的一切,一样一样的都要夺回来。
很快,刘能就作为中间人,让江磐把公司卖给了金绾旗下的分公司。
江磐实在是不愿意搬离江家别墅,可是没有办法,厉氏集团催款比较厉害。
刘敏兰让江桃李不管怎么样,都要去厉岁寒那里求情,希望能暂时保住房子。 m..coma
他们已经住惯了带花园的大别墅,出去租公寓住的话,一点也不习惯。
现在连江桃李也就只剩下些零花钱,根本没有钱给他们住足够好的房子。
江桃李只好硬撑着,去求厉岁寒,暂时缓一缓,等江家凑到钱再说。
毕竟江桃李是厉若辰的母亲,不管他再讨厌江桃李,这个面子还是给了。
他们厉氏集团又不是真的很却那一点钱。
江磐和刘敏兰知道了,可以暂时不搬出江家别墅的事情,这才有了一点开心。
这些天来,全都是愁眉苦脸,活着一点奔头都没有。
起码,现在别墅还在,不用过颠沛流离的生活。
金绾一直等着江磐江别墅挂盘,自己马上买下。
那个是她小时候长大的地方,有她的家人,和小时候的全部记忆。
她要重新把房子上面挂上郁宅的牌子。
那个位置被江宅霸占太久了。
金绾想越快买到房子越好。
只是,突然听到厉岁寒并不催着江磐和刘敏兰搬出去了,金绾自然知道,是厉岁寒故意防水,给江桃李面子。
厉岁寒之前做的逼着江家还钱的事情,确实帮到了她。
但是也只是让她拿到了江氏的公司。
和公司相比,而江家别墅,更是她心中最想得到的。
金绾怕事情再有什么变化,江磐永远不搬出江家别墅的话,她可没有那么多耐心等着了。
现在厉岁寒方过了他们,让刘敏兰和江磐暂时喘了一口气。
之前他们夫妻两个人,不管在家里闹的再鸡飞蛋打,但还算是一致对外。
现在这个外面的压力,没有让江磐和刘敏兰分道扬镳。
那么,金绾就开始计划,从内部开始瓦解他们。
是时候,让刘能大胆的出现在江磐的视线中了。
刘敏兰因为家里的一堆破事,还有刘能和江磐一起骗她的事情,弄得不敢相信男人了。
也就和刘能疏远了一些。
现在刘敏兰手上也没有什么钱,想要像以前大手大脚的花钱,也不现实了。
刘能这时候就把一张卡,递到了刘敏兰的手上。
刘敏兰也没有推脱,这些都是刘能欠她们母女的。
拿人手短,既然拿了刘能的钱,自然什么事情都要听刘能的安排。
刘敏兰又开始过上快活的日子。
江磐一直闷在家里,哪里也不去,就看刘敏兰天天开开心心,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出了门。
刘敏兰每天晚上都回来的很晚,家里就只有江磐一个人,他们已经付不起佣人的工资,所以家里的事情,也都是江磐一个人在做。
江磐实在是没有办法忍受了,便又想着跟踪起刘敏兰来了。
这会倒好,不用跟踪了,他站在院子里的门缝里,就直接看到了有个男人,站在车子旁边,等着刘敏兰。
已经这么正大光明了,江磐这会却不敢开门去看看,那个站在车子边的男人是谁。
现在,他比任何时候都窝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