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云翳冲了出来,“怎么了,怎么了,不可能啊,他毒已经解了。”
云翳将手指搭在陆麓的手腕上,脉象平稳,哪里来的毒发。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星儿捂嘴笑,云翳便知道上当。真是关心则乱。这么明显的漏洞,她竟还会上当。
云翳狠狠将陆麓的手扔出去,起身就要走,结果被陆麓一把抱住。
他的下巴搭在云翳的肩上,为了不饿肚子,还有露宿在院子外面,他喃喃道,“你怎么这么傻,那些人,不会杀陆洺的,你放心。”
云翳不信,她与陆麓打赌,只要此时陆洺没事,她就答应他一件事。
陆麓点头。
随即,星儿去了陆王府。
守门的小厮告诉星儿,王爷已经回府。
星儿大惊,少爷怎料事如神。
星儿腿脚利索的跑回府,将小厮的话,告诉云翳。
云翳虽不敢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她不得不承认,陆洺与那群打手脱不了关系。
陆王府书房
陆洺坐在轮椅上,追风和管家跪地。
还有茶馆的老板,跪在不远处。
陆洺觉得可笑,自己身边的人,全都瞒着自己。云翳没死,要不是他听见母后与嬷嬷的话,他到现在还蒙在鼓里。
陆洺久久盯着追风,他没想到从小一起长大的追风,也会有事瞒着他。
可是今日若没有追风那一剑,云翳肯定猜到他与那伙人的关系。纵然那一群人不是他派来的,他也会百口莫辩。
陆洺让追风起来,问管家和茶楼老板错哪了?
管家和茶楼老板听命于先皇后,隐瞒云翳没死的消息。他们实属无奈。
“若是以后,再发现一次,本王定亲手杀了你们,绝不手软。”
直到星儿将晚膳端上桌,云翳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她真的不相信陆洺是坏人。
他怎会置她于死地。
她的脑海里,全是陆洺的温文儒雅,一颦一笑的模样。
想到这里,云翳暗暗打定主意,一定要找机会问问陆洺。
陆麓刚落座,小厮通传说,皇上来了。
“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他揉了揉云翳的头,起身离开。
云翳的头发被陆麓揉乱,她实在不知道,陆麓为何总喜欢摸她的头。
她又不是他的宠物。
陆麓走后没多久,扑通一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树上掉了下来。
歹人?!!
云翳拿上毒粉和弹弓,赶紧跑出去看,结果看见九爷从地上爬起来。
云翳哈哈大笑,九爷,你非要出场如此与众不同吗?
九爷也不想,皇上不让他进府,只能偷跑进来。他不介意云翳的嘲笑,大步跑过来,上下仔仔细细打量她。
云翳继续笑,晃着手里的毒药,“我没事,我好的很……”
不过,九爷的消息怎如此灵通?
云翳不禁打个问号。
待确认云翳没事,九爷才放心。
云翳领着九爷进屋,让九爷赶紧坐下,很快,星儿拿来一副碗筷。
今日琉璃跟着星儿学做菜,此时从厨房出来,就看见九爷两只手牵着云翳的胳膊,十分亲昵的样子。
琉璃知道九爷的身份,但是她还是很不悦,就算他是九皇爷,也不能与少爷抢少夫人。
于是她赶紧去通知国公夫人。
国公爷拉着太傅找皇上理论,九爷恰巧在太皇太后的宫里。而那时,元瑜正在太皇太后宫里喝茶请安。
于是,也就听说了国公府少爷少夫人遇袭一事。
元瑜将相关参宴的官员叫进宫,他们纷纷说参加太傅腊八节宴会的家眷失踪了。
他们已经报官,让衙役尽快将人找出来。
那些杀手,为何太傅夫人会放进府里去?这是一个疑点。
太傅做出解释,“只要拿着太傅府的邀请帖,便可入内。此次腊八节,夫人也是想借此机会,增进各府家眷多认识的机会。所以,邀请的都是一些不曾露面的官员家眷,这才让歹人钻了空子,还请皇上明察。”
国公爷尽管不信,但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太傅说谎。
元瑜让国公爷别动气,他担心国公爷血压彪升,于是安慰国公爷,他会查清楚的。
太傅退下之后,元瑜打着慰问陆麓的幌子,和国公爷一起回了国公府。
陆麓的书房里,元瑜将太傅的说词告诉陆麓,问陆麓的意见。
陆麓敲打着桌面,良久不说话。
沉默一会,陆麓突然问起被关在牢里的云老爷。
元瑜道,“明日会下旨,和知府的夫人以及那些打手,黑衣人,一起被处死。”
末了,元瑜又问,“云家那小姐,要不要一起处死了好?”
陆麓点头,“其他人便放了。”
元瑜蹦起来,“你要放了那毒害你之人?!!”
要想钓大鱼,诱饵一定要舍得。
陆麓坚定的目光,元瑜便知他只有执行的份。
元瑜听陆麓提起过,云家老爷是云翳的杀父仇人。
元瑜提醒陆麓,你若要放了他,怕是她会误解你,甚至远离你。
陆麓眼下没有办法。
“她还在等我吃饭。”他想起云翳吃饭时似乎有心事,便起身前往。
元瑜陪着太皇太后喝了一下午的茶,此时饿得慌。便跟着陆麓一起来到云翳的屋子,结果看见九爷坐在云翳的对面,两人相谈甚欢,还喝着酒。
陆麓站在门口,拧着眉。
不悦,十分不悦。
九爷还不知死活的朝陆麓挥手,表现得与陆麓十分熟捻。
这种情况,元瑜还留下来吃饭,简直是找死。
“看见你,简直太好了。”他冲进去,将九爷拽起来,往门口走。
云翳呆愣,这…..什么情况。
九爷被拽走之后,陆麓的眉眼才稍微好看一点。
陆麓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玉翠饺子放入云翳的碗里。
“皇上说,明日处死你妹妹。”
会放了你叔叔。
后半段话,陆麓没说。
虽然云银罪大恶极,但是一想到明天她就会没命,云翳长久没说话。
“我明天能去看看她吗?我有事问她。”
陆麓点头。
此时,国公夫人的院子里,星儿站在堂前。
琉璃将一壶酒递给星儿,星儿迟迟未接。她不能背叛小姐。
国公夫人一想到皇上一来,就直接和瑜儿关在书房。
九皇叔呢,更是与翳儿举止亲昵。
她不能放任不管,什么都不做。
国公夫人道,“我也很喜欢翳儿,这才希望他们有一个孩子。难道你看不出来,他们互相喜欢吗?”
星儿拿不准,陆麓歇在云翳院子这些日子,守规矩的很,他从未对小姐做出越雷池的事。
少爷要是喜欢小姐,这孩子的事情,还需国公夫人如此操心吗?
星儿不禁打一个问号。
国公夫人不管了,她将酒壶往星儿手里一塞。要不是陆麓提防心重,她才需要星儿拿着这下了药的酒去。
不然,她怎会在此苦口婆心的劝说。
“我是真心的喜欢翳儿,你也知道,翳儿要离开国公府。要是有孩子了,她便不会离开的那么心安,你明白吗?”
自从阿玉死后,国公夫人简直把小姐宠上了天。
就刚刚琉璃告状的事,国公夫人也一个字没责怪。
抛开少爷不说,国公府确实是一个好地方。
星儿拿着酒壶,不知不觉就走了进去。
“小姐,天冷,我给你和少爷暖了壶酒。”
星儿一边倒酒,一边偷偷看云翳和陆麓。
气氛还行,生个孩子应该会成功吧。
星儿倒好了酒,便去准备洗澡水了。
等星儿放好洗澡水回来,酒壶的酒已经空了。
陆麓不停的喝酒,就因为刚刚云翳陪九爷喝得如此高兴。
他不爽。
云翳一脸懵逼,她面前的杯盏还是满的,她看着陆麓拼命狂灌酒,这皇上见完,怎开始买醉啊?
想起皇上与九爷拉扯的样,难道说皇上移情别恋了么?
原来是失恋了啊,云翳开始安慰陆麓。
云翳越安慰,陆麓脸越难看。
星儿盯着酒壶,瞅着陆麓没有一点问题,难道说这酒没问题?
明明她看着琉璃下的药啊。
药再不见效,这国公夫人怕是空欢喜一场。她的一番苦心,也就白费了。
于是,星儿建议,“少爷肯定累了,要不泡个澡去?”
温度或许能让药快速发挥作用。
云翳点头,见陆麓没有拒绝,便搀扶陆麓去了浴室。
陆麓很久也没出来,星儿道,“小姐,要不你也洗个澡,早点休息吧。”
云翳想想也是,便去了另外的浴室,泡好澡出来,顺便把头发也擦干了。
陆麓才披着湿透的头发,走进来。
“你头发怎不擦干,会生病的。”云翳披着长发,即便洗过澡,依旧唇红齿白。
陆麓吞了吞口水,他像往常一样,躺在云翳的腿上,慵懒的卷着腿。
他不理会云翳的话,他努力压制内心要不得的想法,而云翳丝毫未知。
云翳没辙,只好拿了条帕子,俯看着陆麓的容颜,一下一下的,替他擦着头发。
突然,陆麓紧闭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他久久盯着云翳的脸看,然后一把握住云翳的手,云翳感受到他浑身烫得不行。
风寒还没好?
云翳将手贴上陆麓的额头,陆麓的手却一点点伸进云翳松散的寝衣里。光滑的皮肤,让陆麓想要更多。
这些天,云翳一直期待这一刻,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将自己交给这个男人。
云翳绷着身子,虽准备好了,但还是很紧张。这毕竟是第一次。
陆麓呼吸如火,热气洒在云翳的脸上。
云翳的脸红扑扑,她等着陆麓下一步动作,结果他将手从云翳的衣服里抽出来。
云翳一脸愕然。
云翳想起之前她脱光了,陆麓跑出去的那一夜,她握住陆麓的手,炽烈的告白。
“我爱你。”
说完,低头吻陆麓,长长的头发洒落在陆麓的脸上。
屋内烛火摇曳,热浪如春。
陆麓热烈的回应,他们吻得忘我,呼吸渐渐急促。
两人都穿着贴身的寝衣,互相开始扒衣服。
就在陆麓将云翳按在床榻上,身上的寝衣已经扯开,露出雪白的肩膀,还有那性感的红色肚兜。
陆麓俯身吻着云翳的脖子,慢慢往下滑,突然,陆麓恢复理智,他虽然想继续下去,可是此时是错的。
他的身体,不是他的。
体内浴火膨胀,再不离开,就会大错特错。
陆麓赶紧从云翳的身上起来,来不及整理衣衫,披头散发,赤脚跑出去。
云翳傻愣,她内心十分不平静。
尽管陆麓已经不止一次弃她而去,但是此次她十分悲伤,且难过。
她坐起来,将衣衫整理好。
云翳得出结论,他,不爱她。他爱的是龅牙妹。
泪一滴滴洒落,云翳伤心,她拿出布偶,按在胸前,她不得不承认,她是彻底失去小公子了。
没一会,星儿跑进来通报,说巡夜的小厮看见少爷掉进湖里了。
陆麓不是掉进去的,是他自己跳进去的。
此时,只有冰冷的湖水,才能将他一股热血浇灭。
而云翳的一腔欲望也被陆麓的逃跑浇灭。
小厮将打捞起来的陆麓送回云翳这里,任凭小厮如何通报,云翳就是不开门,她蒙头睡觉。
这院子,她也没有必要继续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