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送下以后,张大彪生怕当大姐的再找自己麻烦,当即就准备找借口离开。
至于袁冰绫的甲壳虫,当然明天早上是给她送回来,或者是她自己去开,那都是明早再说的事。
张大彪正琢磨用什么借口,这个时候手机便滴滴的响了两声,拿起一看,张大彪乐了,竟然是秦澜澜。
果然是好兄弟啊!
知我者,澜澜也!
“袁镇守,有人找我,我得急着回去,您也早点休息吧?”
“这么晚能有什么事?行吧,你路上慢着点。”
“好!”
出了门,张大彪忙的点开语音,“张大彪,你忘恩负义,你不是人,你就是个王八蛋,呸,死渣男,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楼道里,甚至还有回音阵阵。
张大彪的脸刷的一下红了,紧接着就听身后房门重重的被人关上。
完了!
老子在袁镇守心中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形象彻底完了!
特么就不能出去再点开吗?
一切都晚了。
“到底又咋了啊?”张大彪不敢停留,急急忙忙的就朝外面走去。请的酸梅汤,一边静静的听着旁边桌上的议论。
无他,都是称赞这串美味的。
这更加深了张大彪进军全饲料行业的迫切性。
等了得有二十分钟,烤串才做好,张大彪忙开车回村,然后换车又去了诊所,毕竟开着袁冰绫的车过去容易误会。
张大彪拿上肉串,笑吟吟的推门进屋,“澜澜?你说我得多爱你啊?跟你这样说吧,江老他们都没这待遇……那……咳咳……”
这话还没说完,张大彪就跟鸡毛呛了嗓子一样。
就见诊所的简易床上,清一色坐着好几个老头,正对门的诊桌旁还有两张椅子,左边是二爷,右边就是江老。
此时此刻,众人的眼神全都落在了张大彪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