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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得寸进尺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苏锐又在道歉。

    他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懊恼,“可我现在真的很担心,妈,棠棠她不见了,她这阵子的状态一直很不稳定,时好时坏,我怕她会想不开。”

    “我求您,就不要再这个节骨眼上骂她了行吗?”

    “怎么了?难不成我还说错了!”苏母气势汹汹,“那韩家小子,听说因为她都躺在病床上重病不起了,被安家那位当场砸破了脑子,到这会儿都还没醒。是生是死都是个未知数,你怎么还……你真是个傻的!”

    苏母恨铁不成钢。

    我整个人都听的僵在原地。

    反反复复,脑中都只有那一句话在刷屏。

    是生是死,还是未知数。

    是生是死,还是未知数。

    韩斐然他……

    我一颗心都跟着揪了起来,后知后觉心慌意乱起来。

    没空再听苏母继续说下去,我顺着楼道口一路冲下去,又从另一处绕回化妆室,匆匆拿起钱包手机就往外跑。

    甚至连身上的婚纱都来不及处理。

    此刻的我脑中只有一句话在回荡,韩斐然为了我被砸破了头,到现在都还是生死未知。

    生死未知……

    我冲到了韩家,不顾保安阻拦狠狠用高跟鞋一路踢踹他,跑了进去。

    韩家客厅,此时也是一片狼藉。

    韩母抓着头发,正冲韩父尖叫,“这么多年了,韩林,你根本从来就没有对我上过心,你的心里眼里都只有棠双那个贱骨头,你当年为什么要跟我结婚?”

    “你这个混账!你当年怎么不直接跟我离婚和她过啊!”

    韩父揉着眉心,看起来一副非常头疼的表情。

    “现在斐然还是生死未知,躺在床上这么多天了也不见醒。我打算明天就将他移送到国外去治疗。至于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在家冷静冷静吧。”

    他说着,转身就要走。

    一转头,却是正对上在门口急急忙忙拨韩斐然手机的我。

    我们两人乍一对视上,韩父眼底闪过一抹复杂与愧疚。

    我愣了愣。

    韩母很快也发现了我。

    特别是在发现我是穿着一身婚纱出现在这里的,更是激动的想冲上来手撕了我才好。

    我下意识往门后躲了躲。

    额头一跳一跳的作疼。

    我还没忘了那天在大门口韩母的疯狂,我被她一手拉着头发都撞破了头。

    “小贱人,你怎么还敢回来!”

    “你怎么敢!”

    “韩林,你放开我!你竟然还敢护着这小野种!韩林你个混蛋!”

    韩母骂骂咧咧,整个人情绪格外激动。

    我原本来时的气势,对韩斐然的担心都被她这几声吼吓退了一半。

    韩父倒像是看明白了我的心思,直言道:“斐然在楼上,你要是想看就上去看看吧。”

    说着话的同时,他抱着韩母的动作也没有松开。

    韩母还在尖叫着让我滚。

    我忙不迭踏上楼梯,进到韩斐然的房间猛地关上门,那阵子闹腾的声音听起来才变小了些。

    时隔多日,我终于又见到了韩斐然。

    他双眼紧闭着,一脸憔悴躺在床上。

    一动不动。

    脑袋上绑着厚厚的绷带,肩膀也被打了石膏半吊起,另一只手腕上输着液。

    走近了,还能看到这只手臂上不少细细密密的针孔。

    看起来,这些日子他过的很不好。

    我想。

    眼泪无意识顺着眼眶飞快滑落,一颗颗如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往下落。

    “斐然……”我哽咽着唤了他一声。

    只这一次,没有人再笑着睁开眼回答我,也没有再沉着一张脸对我冷笑。

    不管是生气的韩斐然,还是开心的韩斐然,我都看不到了。

    只有眼前这个死气沉沉的韩斐然……

    意识到这点,我像是终于忍不住崩溃,趴在他床边嚎啕大哭起来。

    哭声悲戚,透着绝望。

    没一会儿,韩父上来了。

    眼神复杂看了我好半响,才道:“斐然这伤势,以国内的医疗水平只怕是没什么希望了。”

    “我本来是打算亲自送他出国治疗的。”

    “既然现在你来了,那就由你陪他出国吧。有我跟着,他妈想必也不会消停,那样对斐然的伤势也没好处。”

    “好。”我含着泪点头应下。

    在韩父转身出去时,小声道:“对不起,爸。”

    听到这句话的韩父身子一僵,沉默片刻,才又叹了口气。

    转身出去了。

    这一出去,便没有再进来过。

    韩母也没有进来过。

    想必是被他拦在外头了。

    当晚,我就陪同韩斐然上了韩父安排的私人飞机,一起飞去了国外。

    到了国外后,韩斐然的病情也没有很快好转。

    因为被砸中的地方是后脑勺。

    这个地方连接着人身体的多处神经,是人体中最重要也是最致命的一处。

    我陪着他在医院做了无数大大小小的手术。

    经历长达半个月的时间。

    他的病情才总算是有了气色。

    当听到医生告诉我,他的情况在一天天好转,并很快就能苏醒时,我忍不住的喜极而泣。

    这段时间,只要是照顾他的方面,我基本上都是亲力亲为。

    很少假手于人。

    我的这种无微不至,让这个医院的人都认为我应该是他的妻子。

    而不是亲人。

    因为如果是亲人,他作为我的弟弟,有些方面我应该要避嫌,不好照顾的这么仔细。

    其实仔细想想也是没错。

    到了这时候,我也不得不承认。

    早在不知何时,或许是他第一次对我告白的时候,或许是他在婚礼上公然拉着我离开,或许是他带我去他姐姐的墓前,或许,是他在安父轮着椅子向我砸来时毫不犹豫的以身相护……

    我动心了。

    那种感情来的那样急切,猛烈,让我无法忽视,更是没法逃避。

    只能认清。

    在这种对他日复一日的精心照料中。

    我不可抑止的沦陷了进去。

    我喜欢他。

    韩斐然,我喜欢他。

    我想。

    又忍不住想笑。

    多么大逆不道的举止,多么惊世骇俗的感情,我竟然……明知道这一切是错误的,却还是跟中毒了一样。

    忍不住深陷。

    好在,唯一让我值得庆幸的是,两天后,韩斐然醒了过来。

    躺在床上不知道睡了多少天后,他终于,一点点皱着眉睁开了双眼。

    并且第一时间就看见了急切守在病床边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