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赵铙神秘兮兮的样子,云松露出狐疑之色:“怎么了?”
赵铙凑上来低声说道:“跟我来,你不是对这个村子存在一些不好的猜测吗?你的猜测是对的,你跟我来,看看我发现了什么。”
“你发现了一座大墓?”钻山甲饶有兴趣的凑了上来。
赵铙反问道:“谁说的?”
钻山甲给他一个白眼:“你刚才不是自己说,你发现了一片有意思的坟地吗?坟地能有什么意思,肯定是发现了一座有丰富陪葬品的大墓,对吧?”
赵铙摇头:“不是,我那句话就是字面意思,我发现了村里的一片坟地,这片坟地很有趣,不信你们跟我来。”
云松和钻山甲跟在了他后面,其他人缩在屋子里打牌消磨时间。
时间已经是傍晚。
冬日的山里的傍晚是很冷的。
天寒地冻之下,还是缩在被窝里头打牌更舒坦。
赵铙带路从村子往后绕行,走了一圈又要翻过村后的山岭。
钻山甲搓着手抱怨:“你搞什么名堂?要走山后面的山岭,那咱们从村里走不就行了?干嘛绕一圈?”
赵铙冷哼一声说道:“如果穿村而过,那你休想翻过这个山头,村里人绝不会让咱们来这里!”
“为什么?”钻山甲纳闷的问道。
赵铙说道:“还能为什么?因为他们后山处有秘密!”
说话声中,三人已经快步上了山岭,这时候一条粗壮的杨树里忽然钻出来一个壮硕的汉子。
汉子手里端着猎枪大喝道:“止步!你们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
看到汉子出现,赵铙暗地里骂了一句:“就不该以人身行走这地方,果然有暗哨!”
云松故作震惊的对汉子叫道:“你是什么妖魔鬼怪?你是个树精吗?”
他当然知道这汉子不是树精,汉子之前藏身的杨树很粗,足有两人合抱粗细,估计是经年累月的风吹雨打之下,这棵老树已经中空了,先前汉子应当就是藏在那树洞里头。
汉子听到他的话后露出自负的笑容,说道:“对,我是个树精,你们是什么东西?赶紧说实话,否则……”
云松咳嗽了一声。
汉子吃惊的看向他端起的双手。
一只手上是一把驳壳枪,一只手上是一把霰弹枪。
看这两把枪那漆黑中泛着光泽的架势,绝对不是他这把还要从枪口往里塞火药才能打的破枪能比的。
他这把枪是祖传三代的老货,人家的枪是新时代的后起之秀。
姜是老的辣这句话不适用于火枪。
汉子注意力被云松吸引,钻山甲趁机也一翻手腕咳嗽一声。
这样等汉子看向他,又看到了一把驳壳枪!
云松说道:“树精大哥,你的神通能不能抵得住我手里这两把枪的连射?”
汉子强撑着说道:“既然你们知道我是树精、我是妖怪,那你们还举着枪干什么?枪对我没用。”
钻山甲硬是被这话给逗笑了:“你他娘脑子里头塞的是鸡儿毛吗?看不出我老大是在逗你?你也不撒泡尿当镜子照照自己,你这副鬼样子配冒充妖怪吗?”
汉子头脑简单但是不傻。
他很快又有了主意,说道:“有种你们就开枪,你们一开枪,我们全村人都会过来,到时候看看你们三个人怎么活!”
云松懒得在这样一个莽汉身上浪费时间。
他亮出两把枪来给莽汉看,然后收了起来同时变身为伥鬼,说道:“老哥,你既然是大力村的人,那你怎么会不认得我们?我们是你们村里的贵客,是被你们村里请来解决难事的。”
汉子狐疑的问道:“你们是村里贵客?我怎么不知道?”
云松说道:“我们今天刚来……”
“哦,难怪呢,我今天还没有回村里呢。”汉子很自觉的接过他的话,“我看你确实有些眼熟,你是哪里来的贵客?”
钻山甲被他态度的变化弄的一愣一愣。
赵铙惊愕的看向云松,看起来比钻山甲还要愣。
云松说道:“你看贫道眼熟就对了,贫道道号云松子,曾经两次来过你们村里,还……”
“啊!我记起来了,你给我们村里解决过邪事。”大汉又莽撞的打断他的话,这下子他也把枪收了起来。
云松走过去说道:“对,贫道吃过你们村的西瓜,也吃过你们村的槐叶冷面。”
大汉笑道:“你还给过我们村里鸡鸭牲畜呢,我们村长说你是个大好人。”
云松有些疑惑:“贫道、贫道还给过你们鸡鸭牲畜——哦,是蒲老实分给你们的吧?贫道给过他一些钱。”
大汉使劲点头:“对,就是这样。”
云松又掏出两个银元递给他:“喏,相见就是缘分,贫道也给你一些钱。”
大汉涨红了脸,他接过银元说道:“这怎么好意思?真人你这边请,唉,可惜我这里只有个树洞,连个马扎也没有、连一个茶壶也没有。”
云松走到大杨树前一看,发现自己又是猜对了一半。
大汉确实待在树洞里头,但这树洞不是树干自然腐蚀而成,是被人从半截掏了个中空,就跟在书上做了个暗堡似的。
树洞里头塞满了鸡毛鸭毛干草叶,人在里面把它们给焐热乎了,于是整个树洞便暖乎乎的很舒坦。
云松夸赞大汉心灵手巧,大汉不好意思了,说道:“村长让我来看后山,嘿嘿,天太冷了,我得想办法保保暖。”
“哦,对了,真人你来后山干什么?我们这里平时不让人来的,连自己村里人都不让来。”
云松随口说道:“我看你们后山的风水不太好,所以想帮你们村里瞧瞧。”
钻山甲配合的说道:“对,我家老大啊不,我家真人发现你们祖坟风水不太好,想给你们来个入坟断。”
“什么叫入坟断?”大汉茫然。
云松也茫然。
这是什么专业名词?
钻山甲说道:“入坟断是我们道家风水方术人士专用称呼,就是通过看主人家坟头风水,然后去判断出这一家人的运势和前程。”
大汉咋舌:“这么厉害?”
他又说道:“那你们来错地方了,这里不是我们的祖坟啊!”
云松和钻山甲一起愤怒的看向赵铙。
你闹甚呢!
赵铙赶紧说道:“你们后山这里有好大一片坟呀,这不是你们祖坟吗?”
如果一个村子附近有一片坟,那自然就是这村里人的祖坟了。
但大汉摇摇头:“这不是我们祖坟,不过你们说的对,这地方风水不好,蒲老实只让我们轮流来看着这地方,绝对不许让我们靠近它们,更不许村里小孩妇女去靠近它们。”
云松问道:“那这是谁家的坟?”
大汉还是摇头:“我不能说啊不,我不知道,村里没、没有多少人知道。”
赵铙突然一个箭步上去冲到了大汉身边,他甩臂如鞭、手切似刀,一记手刀砍在大汉后脑勺,直接把他给砍晕了:
“咱们在这里废什么话?这人长得挺爷们,但怎么跟娘们一样唧唧歪歪能聒噪?”
云松瞪了他一眼:“干嘛非得动手?我这正跟他了解村子的情况呢。”
后山很陡而且生满了树木,都是百年大树,行走在里面很不好下脚。
正如大汉说的那样,村里不许百姓进这片后山,所以山上树林里落叶树枝积攒无数,有些落叶都烂掉了,一脚下去跟踩进泥窝子一样,直接回陷下去。
树林里的树叶枯枝之所以回腐烂的这么厉害,还因为这地方有河流,河水还挺湍急,从林子里歪歪扭扭穿越,或许是水流快的缘故,竟然没有结冰。
穿过树林,一片乱石现于眼前。
乱石嶙峋,碎石如犬牙交错。
而在乱石之间则是一座座坟墓,坟墓后头还有一座小庙宇般的房屋。
夕阳西下,残芒如血。
寒冬的山风飕飕吹过,卷起灰白的落叶上下飘荡,像是被人抛洒起来的纸钱。
山地里有坟丘、坟丘上是墓碑,树叶拍打在坟丘墓碑上,像亡人从中伸出手来抢夺纸钱。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这地方都是一片乱葬坟岗,以至于修在坟地旁边的庙宇都显得阴森起来。
云松这边正在扫视坟地环境,旁边的钻山甲忽然倒吸一口凉气:“嘶嘶。”
“牙疼?”云松随口调侃。
钻山甲紧张的说道:“卧槽,老大,我不是牙疼我是蛋疼!赵公子说的对,这些坟好古怪啊!”
云松现在学的很杂,粗通相面之术更粗通风水之道,他在风水学上还只是入门的小学徒,但足以看出这坟地大有问题。
按理说坟莹地要求明堂平坦无水流,即使有水流也得水流的缓慢,并且流向与墓碑所立的向位要构成一条直线。
可是这片坟地建在散乱的荒山上,地面别说平坦,这简直是癞蛤蟆的后背,那叫一个参差不平!
坟地有水流经过,就是他们在树林里碰到的山溪。
溪流水速很快,从坟地旁边冲击流淌,估计溪水已经顺着地下的石缝流进了坟地内部棺材中。
云松猜测这里坟墓的棺材已经被泡烂了,里面尸首也乱七八糟了。
他一边琢磨一边摇头,旁边的钻山甲问他道:“老大,你看出问题来了?”
云松反问他道:“你靠盗墓吃饭,对墓地自然有研究,说说你看出来什么。”
钻山甲说道:“这地方叫七凶地,几乎是墓葬风水上最烂的那一档了,就是叫花子也不肯被埋在这种地方。”
他指向前方的小庙开始讲解:“正所谓神前庙后不葬人,这是墓葬第一凶,如要选此地做墓葬那叫做占神灵风水,会引起神鬼之怒,其家凶祸无比!”
“墓葬第二凶是水流声响之地,这在墓葬风水上叫做水龙吼,会使亡灵不得安息、家人不得安稳。另外正所谓水流太急没有回转之情,将先人葬于此地,后人会越来越冷酷无情,必然导致家族不稳!”
赵铙是皮魈,他不懂风水,听后不明觉厉,便饶有兴趣的问道:“真的假的?这么多说道么?”
钻山甲受到质疑生气了。
你可以质疑我的身高,不能质疑我的专业!
他可是好不容易有一次表现机会,就说道:“这在《葬经》里头都是有说道的,有诗为证,为坟要听流水响,定主儿孙不兴旺,大水冲进财产败,不进则是亲情改!”
云松点点头道:“这方面于情于理都说得通,你们想想,都知道在这种水流湍急之处葬先人不合适,可是如果还是有人坚持在这样的地方葬先人,这说明什么?”
“是不是说明他们压根不在乎家里亲人亡魂是否安稳,这种人往往性情冷漠,那他会跟家族的兄弟姐妹们亲密无间吗?肯定不会,时间长了,亲戚关系必然疏远!”
钻山甲急忙点头:“老大你说的太对了,你这么分析也对,我还真从来没有这么想过,都是遵循祖宗教诲记下来的。”
他又继续讲下去,一一介绍了其他五凶,介绍到最后一个的时候他迟疑了起来。
云松问道:“怎么了?”
钻山甲疑惑的说道:“七凶之地最后一凶叫侵吞英灵,就是说这里应当下葬了神家弟子,如道士、和尚、尼姑子之类。”
“神家弟子修行一世,他们修的是来世,故而往往有大气运,如果将寻常人葬于他们身边运气好了是能抢夺他们气运的。”
“这样神家弟子自然不愿意,所以他们死后墓葬之地往往会动手脚,他们的尸身葬于此地不要紧,其他人若是敢葬进来那很可能会招惹到一些厉害东西,这些东西会去害了葬进来人家的后人。”
赵铙说道:“这有什么问题?你看这里这么多坟,指不定哪个里面葬了神家弟子。”
钻山甲摇头:“神家弟子坐化之后,那墓葬地都是大有讲究的,不会这样随意乱葬。”
云松指向阴森森的小庙说道:“会不会是那里面藏着咱们还不知道的东西?过去看看。”
他们涉坟而过,坟地两边乃至坟地中都有道路——这点他们不会看错,道路虽然崎岖,但却是特意修出来的。
云松细心体验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阴气。
这片乱葬坟很有问题,但却没有出现恶鬼厉鬼。
小庙是石头堆砌而成,做工粗糙,墙壁凹凸不平,就跟这片荒山一样乱石嶙峋。
庙顶是茅草和木板,风吹日晒木板腐朽、茅草刮走,上面已经到处是破损。
庙有门而无窗,门又细又窄且门槛极高,它的门槛也是用石头垒成的,上面靠着一扇木板充当门,钻山甲伸手一拉就掉落在地。
他要抬脚踩上石头门槛,嘀咕道:“这门槛怎么修的这么高?换个个子矮的都跨不过去。”
云松说道:“是啊,好像是怕里面的东西会出来似的。”
就这么一句话,钻山甲打了个寒颤。
他往里看立马又打了个寒颤。
庙里空空荡荡,只有正北有一座佛像。
这佛像不是佛祖也不是常见的佛家菩萨,而是一个瘦削的老僧,老僧垂首盘膝而坐,双手合拢置于胸前,竟然异常逼真!
而钻山甲之所以打寒颤就是因为它的逼真。
它逼真的像是个老僧死后风化所成的风干尸!手机访问的帅哥美女读者,先注册个会员好吗,注册会员能更好的体验小说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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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尊叶玄叶灵
作者:江山羽
第一章:谁敢动我妹!
青城,叶家,祖祠。
“先祖在上,叶玄无才,无德此刻起,罢黜叶玄世子之位,由叶廊继承。”
说话的是一名身着黑袍的老者。
老者身后不远处,站着一名少年,少年嘴角挂着淡淡笑容。此人,正是叶廊。
而两边,是叶府众长老。
“为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有些怯怯的声音突然在这祠堂内响起。
众人闻声看去,门口站着一名小女孩,小女孩大约十二三岁,两只小手紧紧捏着裙角,脸色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看起来有些虚弱,眼中还带着一丝怯色。/wenxue/78863/53080994@@.html
这小女孩名叫叶灵,正是叶玄的亲妹妹,此次听到家族要罢黜叶玄,她不顾身上的病赶了过来。m..coma
黑袍老者眉头皱了起来,“叶灵,你做什么!”
名叫叶灵的小女孩对着祠堂内众人微微一礼,怯声道:“大长老,我哥叶玄是世子,你为何要无端废了他?”
大长冷冷看了一眼叶灵,“这是家族大事,你插什么嘴?下去!”
叶灵显然有些畏惧,不敢直视大长老,但她却没有离开,而是鼓起勇气走进了祠堂,她再次对着场中两边长老行了一礼,“诸位长老,我哥正在南山与李家争夺那矿山开采权,他现在在为家族拼命,生死未知,而家族却在此刻以莫须有的借口废了他的世子之位,这实在是不公平。”
“放肆!”
大长老突然怒道:“废不废他,还轮不到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说什么。来人了,给我将她拖下去。”
就在这时,新任世子叶廊突然笑道:“应该仗责三十,以儆效尤!”
大长老冷冷道:“那就杖责三十!”
很快,两名叶府侍卫冲了进来。
叶灵眼双手紧握,有些愤愤道:“不公平,我哥为家族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就连此刻都在为家族拼命,家族这般对他不公平”
其中一名侍卫看了一眼那新任世子叶廊,他知道,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
侍卫冷冷一笑,“叶廊少爷继承世子,乃众望所归,你嚷个什么?”说着,他抬起一巴掌扇在了叶灵的脸上。
啪!
一道清脆耳光声响起,叶灵右脸瞬间红肿了起来,不过,她却没有哭,只是死死捂着自己的脸颊。
叶廊打量了一眼那侍卫,笑道:“你叫什么?”
那侍卫连忙一礼,“属下章木,见过世子。”
叶廊点了点头,“你很不错,我成为世子之后,需要十名亲卫,以后你就做我的亲卫吧。”
闻言,章木大喜,连忙深深一礼,“属下原为世子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叶廊微微点头,“拖下去吧,此人扰乱祠堂,不要留手,可明白?”
章木看了一眼叶廊,看到叶廊眼中的杀意时,他明白了。当下一把抓住了那叶灵的头发往外拖去。
就在这时,章木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突然停了下来。
而祖祠内,所有人纷纷转头看向了祠堂外。
祠堂外不远处,一名少年正朝着祖祠这边而来,少年穿着一件紧身长袍,长袍已经破破烂烂,而且到处都是血。
来人,正是从南山赶回来的叶玄!
看到叶玄,叶廊嘴角泛起了一抹阴冷笑容。而祖祠内,众长老眉头纷纷皱了起来。
大长老双眼微眯,脸色阴沉的可怕,不知在想什么。
远处,当叶玄看到章木手中的拖着的叶灵时,他脸色瞬间狰狞了起来,“谁给你的狗胆动我妹的?”
章木见到叶玄,脸色顿时大变,他连忙看向叶廊,正要说话,就在这时,叶玄宛如一只猛虎突然跃到了他面前,后者还未反应过来,叶玄一拳便是轰在了他的面门上。
砰!
章木脑袋一阵眩晕,整个人踉跄跌倒。
而叶并未罢手,他再次朝着章木冲了过去,就在这时,祖祠内的那叶廊突然怒道:“叶玄,他是我的人,你胆敢”
叶玄突然一脚踩在了章木的胸口上。
噗!
章木口中顿时喷出了一口精血。
见到这一幕,叶廊脸色无比难看了起来,而那叶玄则是抬头看向他,狞声道:“你的人?”
说着,他猛地一脚踩在了章木的脸上。
章木整个脸瞬间血肉模糊,口中不断哀嚎,“世子,救,救我”
叶玄没有管那哀嚎呼救的章木,他走到了叶灵身旁,看到叶灵的模样,叶玄顿时心如刀割,他双手紧握,整个人在微微颤抖。
当叶灵当看到叶玄时,她眼中的眼泪一下涌了出来,“哥,疼,好疼”
闻言,叶玄神色狰狞了起来,下一刻,他一下冲到了章木面前,然后猛地一脚揣在了章木的脑袋上。
砰!
章木脑袋撞在石阶之上,瞬间炸裂开来,鲜血溅射!
见到这一幕,场中所有人都呆住了。
然而,叶玄还未罢手,他突然看向那叶廊,狞声道:“我妹也是你能动的?我草你祖宗!”
说着,他直接朝着叶廊冲了过去。
祖祠内,大长老脸色大变,“放肆!”
说完,他脚尖猛地一点地面,整个人直接滑到了叶玄面前,然后一掌拍向了叶玄。
掌带劲风,凌厉刺人。
叶玄嘴角泛起一抹狰狞,他右手紧握成拳,一瞬间,他右手的衣袖直接被震裂,下一刻,他猛地一拳朝着大长老的拳头对轰了过去。
嘭!/wenxue/78863/53080994.html
拳拳相撞,一道低爆声骤然响起。
叶玄退到了门口,而大长老也是朝后连退了好几步。
见到这一幕,场中众人皆是震惊不已。
在青州,武者分为一品淬体境,二品练力境,三品内壮境,四品兼修境,五品不息境,六品气变境,之上就是御气境。而这大长老可是实打实的御气境,但是,这叶玄只是五品不息境,与这大长老相隔两个大境,然而,叶玄竟然只是稍落下风而已。
大长老也是心惊不已,他知道叶玄天赋极好,是叶府精心培养的世子,而且常年为叶家在外死战,但是,他没有想到叶玄的战力竟然有这么的强!
翅膀硬了!
念至此,大长老眼眸内深处的杀意更加的浓了。
大长老死死看着叶玄,“叶玄,你竟敢当众攻击世子!”
叶玄眉头微皱,“世子?”
大长老冷笑,“叶玄,忘记告诉你了。你已被罢黜世子之位,此刻起,叶廊是我叶家世子!”
叶玄双眼微眯,“我被罢黜世子之位?”
大长老冷声道:“这是我们众长老一致的决定。”
叶玄狞笑道:“我在外拼死拼活,你们却在内废我世子之位?”
大长老冷笑了一声,他指着不远处的叶廊,“你可知他是何人?”
不等叶玄回答,他又道:“叶廊是天选之人,刚刚觉醒的天选之人!”
叶玄愣住了。
何谓天选之人?
所谓天选之人,就是上天选的人。
在整个青苍界,有这样的一批人,他们年少或许平平无奇,但是某一天,他们会突然‘觉醒’,觉醒之后,他们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不仅修炼速度会倍增,还会有数不清的奇遇,他们,就像是这天地间的宠儿!
青苍界分为三大洲,他所在于青州,青州大小国有数百,他现在是在姜国,几十年来,这姜国天选之人还不到十人,而这些人日后无一不是成为了一方巨擘。
叶玄双手缓缓紧握,他知道,叶家是要放弃他了。不仅要放弃他,还可能要杀他!
就在这时,叶廊突然笑道;“诸位长老,这叶玄当众杀人,对大长老出手,按照族规,该如何?”
场中,所有人看向了叶廊,叶廊冷冷一笑,“按照族规,他应该被杖毙,不是吗?”
场中长老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叶廊可是天选之人,而且还是大长老的嫡孙,他们此刻自然不会得罪叶廊与大长老。
大长老冷冷看了一眼叶玄,“来人了!”
很快,祖祠外出现了数十名叶府侍卫。
就在这时,叶玄突然道:“在我叶府,有一个规矩,世子为了服众,不得拒绝叶家年轻一代任何人的挑战。”
说着,他直视那叶廊,“我向你挑战!”
叶廊双眼微眯,笑道;“挑战?可以,不过,我们得上生死台,你可敢?”
生死台!@@/wenxue/78863/53080994.html
场中一片哗然!
在叶家内部,一旦自己人有不可调节的矛盾,就可上生死台解决。一上生死台,生死自负!
叶玄冷笑,“走,去生死台!”
叶廊却是摇头,“一月后,你我上生死台,那个时候,族长刚好出关,你我决生死,他刚好做个见证,免得说我们暗害你!”
叶玄想了想,然后道:“可以!”
说完,他没有在说什么,抱起叶灵走出了祖祠。
看着叶玄兄妹离去,大长老看向叶廊,“他常年在外与人死拼,战力不俗,你可有把握?”
叶廊嘴角泛起了一抹狰狞,眼中杀意犹如实质,“我刚刚觉醒,神魂与这具肉身还未彻底融合,不然,捏死他就犹如捏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一月之后,这青城没有我叶廊的对手!”
闻言,大长老微微点头,笑道:“这就好。”
说完,他看向身旁的一名长老,轻声道:“我之前派去南山的人并未回来,而我看这叶玄脸色苍白,有点不正常,叶苦你去查查,这叶玄在南山发生了什么。”
长老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叶玄抱着叶灵回到了自己院落的房间内,他把叶灵轻轻放在了床上,然后揉了揉叶灵那还有些浮肿的脸颊,柔声道:“疼吗?”
叶灵抹了抹脸颊上的泪水,“不,不疼了!哥,他们凭什么罢黜你世子之位?你为家族拼死拼活,凭什么那叶廊是天选之人就要罢黜你?这不公平!”/wenxue/78863/53080994.(html)
叶玄摇头,他轻轻揉了揉叶灵那还有些红肿的脸颊,“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这一次,是哥无能,没能保护好你,才让你被打!”
叶灵摇了摇头,她眼中泪水再次流了出来,“是,是我没用,什么都不能帮到哥哥,我,我是哥哥的拖油瓶。”
叶玄微微一笑,他轻轻刮了刮叶灵的小鼻子,“笨蛋,我是你哥,哥保护妹,天经地义,明白吗?”
叶灵起身轻轻亲了亲叶玄的额头,认真道:“哥,等我病好了,以后我也要修炼,我也要保护你!”
叶玄笑了笑,他轻轻揉了揉叶灵的脑袋,“好,哥一定会治好你的病的!太晚了,先休息吧!”
叶灵点了点头,“我要听故事。”
叶玄笑了笑,然后道:“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
叶灵白了一眼叶玄,“哥你这个故事说了好多年了。不过,我喜欢听”
半个时辰后,床上的叶灵睡着了。
叶玄替叶灵盖好被子后,他坐在一旁地上,他轻轻掀开了自己的袍子,腹部位置,有一道长长的疤痕,而里面,还在流血。
为了争得那片矿山,他与李家十二人血战,后面一个大意,被一个神秘人偷袭,虽然杀了对方,但是对方的刀也插入了他的丹田,他的丹田应该是碎了。
丹田破碎!
叶玄双眼缓缓闭了起来,这意味着他只能修炼肉身,在也无法达到六品气变境练气了!
不能修炼还是其次!
叶玄看了一眼床上的叶灵,叶灵脸色依旧苍白,身上盖了三床被子,即使如此,她还是感觉很冷。
伤寒之症!
叶灵小时被寒气侵袭,身体常年虚弱,如果不是他拼命成为世子,为叶家立下无数功劳,叶家每月不断给她提供药膳与丹药的话,她早已经不在人世了。
叶玄右手缓缓紧握了起来,现在他已经不是世子,叶家还会每月为叶灵提供药膳吗?
而且,叶灵的病已经有越来越严重的迹象,如果想要医好她,唯有去姜国帝都的仓木学院,因为那里,有姜国最好的医师。而想要进入仓木学院,需得在十八岁之前达到御气境!)/wenxue/78863/53080994.html
原本他是有机会的,因为他还有六个月才到十九岁,然而现在,丹田破碎,想要达到御气境,几乎不可能了!
想到这,叶玄转头看向了床上已经陷入梦境的叶灵,“不管用什么代价,哥一定治好你!”
片刻之后,似是想到了什么,他从怀里拿出了一枚漆黑色的戒指,这枚戒指,是他娘亲留下的。
对于那个女人,他是模糊的,因为对方在他十岁时就离开了。
当年,在叶府后门,那女人紧紧抱着她,眼泪不断地流。
而在女人的背后不远处,站着一名身穿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其实,男子不是站着的,是悬浮的!
在他的印象中,男子说了一句话,“小姐,在不走,若是让族长知晓少爷的存在,族长动怒,此界怕是要遭受灭顶之灾,少爷也难活命!”
听到这男子的话,女人轻轻推开他,然后悄悄把这戒指塞到了他的怀里,“玄儿,好好照顾灵儿,好好照顾自己,不要恨娘亲”
说完这句,女人转身与黑袍男子离去。
他呆了呆,然后疯了一般去追,可惜,他并没有追得上,因为黑袍男子与那女人是用飞的。
就那样,他一直追啊追,直到实在追不动了他才停下来,而那女人,也没有回头,就那样与黑袍男子消失在了天际尽头。
片刻后,叶玄收回思绪,他右手紧紧捏着那枚戒指,他右手本身就有伤,此刻用力,伤口裂开,一滴鲜血突然滴在了那黑色戒指之上。他手中的戒指突然颤了颤,叶玄心中一惊,连忙低头看向手中的戒指,在他低头的那一瞬,戒指突然化作一道黑光没入了他眉间。
一瞬间,叶玄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在一片无尽星空之中。
而在他面前不远处,悬浮着一座黑色高塔,高塔有十二层,就那么悬浮在那里。高塔四周有四根柱子般粗的巨大黑色铁链锁着,而在那塔的顶端,插着三柄剑!
整座塔,漆黑且阴森。
叶玄压住心中的震撼,他看向那第一层入口处的上方,那里,有两个血红大字:界狱。
而在那门口两边,还有两行血红的大字,恰似一副对联。
左边:囚天,囚地,囚诸天神魔;
右边:禁道,禁命,禁万界人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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