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一场大雨就在眼前,商队的人和陆星等都急于寻到一个避雨处,看到路边有座庙,大家连忙赶着车过去。
严领队安排伙计们把马车上的货箱往庙里搬,陆星过去帮手,他让林子心再检查一下他们的车上盖的油布。
众人七手八脚把箱子抬进庙里,陆星站在屋子中间,叉着腰向四处仔细观看。这是座荒废了的旧庙,神像已经没有了,只留下一个旧香案台子,四面墙倒还严实,屋顶有明显修补过的痕迹,想来该是附近村民做的,这里现在显然是被当成个临时歇脚处了。
这时,陆星他们也注意到了,庙里已经先进来了三个避雨的人,是一对老者和一个孩子。
严领队安排人把货箱和杂物箱都搬进庙里放好,再把马安置在庙墙下,着人带好伞看守着,他进到庙里来,也瞧见了三个先来者。这时,严领队上前先施一礼,然后道,“几位莫慌,我们是来避雨的。”
三个人中的老者站了起来,向着进到庙里来的人们行了一礼,说道,“我们是赶路的,瞧着天色不对,看到这里有座庙,就过来了。”
严领队道,“我们也是。那大家就一起在这里暂避一时吧。”
此时,外面原本晴朗的蓝天,现在已经是乌云滚滚,天色就像傍晚一样昏暗了。
几个伙计小声议论着,“不知道这场雨要下多久,咱们还来不来得及赶到下一村子了”,“怕是赶不及,要露宿了”,“看天色,雨恐怕很大。”
众人在庙里席地而坐,等着落雨。陆星打量着屋角里坐着的三个人。
两位老者,看上去都有五十许了,那老头头发花白,人有点驼背,老妇人两鬓已白,那个小孩子束着发,脸上有没洗净的泥灰。这三个人都穿着补丁摞补丁的破旧衣裤,老人的脚上是草鞋,小孩穿着一双露着脚趾的旧布鞋。三人皆是消瘦憔悴,风尘仆仆,像是已经走了不少路。
在老者身旁放着一副扁担和两只装满杂物的大竹筐,老妇人身后有大小三个包袱,陆星瞧着他们带的行李,觉得杂得有点儿像搬家似的。
这三个人的情形,自然也落在了商队众人的眼睛里。
严领队走在庙门处,向着远处四下里仔细张望了一阵。现在为了避雨,他们都进了庙,这情况给了严领队内心一点隐隐的担忧,如果这会儿有贼人冲出来,整个商队就好像进了瓮的猎物,他不得不防着点。
不仅是严领队这么想,商队里那些伙计们,此时也都拿眼悄悄瞄着那三个人。这几天里,伙计们没少听陆星讲的盗贼和骗子们设局行盗行骗的故事,大家心里不由地把故事往这三个人身上套去,生怕这看起来很弱的两老一小,背后还有其他。
年轻人外出,自有前辈们会告诉说,在外行走江湖,格外要注意三类落单的人——老人、小孩和略具姿色的小娘子。
这三个人,也算是“落单”的人。
过了一会,先是听到雨滴噼啪的声音,接着,雨点变大,转瞬之间,一场倾盆大雨从天而降,哗哗的雨声响成一片。
“下雨了,下雨了。”几个伙计互相说着,有人走到庙门口向外看。
严领队叉着腰大声道,“都警醒着些,把咱们的车辆和马看守好啊。”
外面披着蓑衣打着伞看车看马的几个伙计们都应道,“知道了。”
回到庙里,严领队跟大家一样席地坐下,他冲着屋角处那三个人点点头,那老者一见,连忙赔上笑脸示意。
严领队向管事,同时也是向着陆星说道,“这场雨来的急,去的也快。等一会,也就该停了。”
之后,庙里安静下来,没人说什么,大家各自安静坐着。
过了一会,外面的雨还是哗哗地下,一点儿减小的势头也没有。
严领队眼睛瞄了瞄那三个人,见那老妇人把小孩子搂在怀里,二人都低着头,那老者也是低头静坐。他凑到陆星身边,用耳语般的声音对陆星道,“六爷,你瞧着他们……”
陆星小声回道,“我瞧着无妨,该是普通赶路人。”
严领队心里犯嘀咕,刚才一大段路上都没遇见同路人,只遇着几队结伴的农夫和樵夫,突然出现在庙里的老者,是什么来路,他心里没底,就盼着这场雨赶快停,离了这旧庙,各走各的路。
又过去了约有两刻功夫,雨势仍然未减。管事坐不住了,也到门口看了看天。天空仍然灰蒙蒙一片,他小声道,“这雨云何时才能过去哟。”
枯坐半天,严领队扭过脸想和陆星说说话,他的目光带到屋角坐着那个老者那里,老者察觉到了,先是点头赔笑脸,然后欠起身,往严领队和陆星这边挪过来,挪到距离他们三尺远的位置,停了下来。
严领队瞧着老者脸上的表情,是有话想说的样子,他和陆星对视了一下,然后冲着那老老笑笑,“这位老丈,如何称呼?”
老者见严领队主动先开了口,他又是哈腰点头,又是笑,说道,“我姓阮,那边……”说着老者回看了一眼,屋角里,那老妇人仍然搂着孩子安静坐着。
老者继续道,“那是我妻王氏和我的孙儿,乡下人起贱名儿,唤做狗娃。”
这个名字一出,有伙计噗地笑出声来。林子心看着,见那孩子把头埋得更低了。
严领队听了问道,“敢问老丈,你们这是往哪里去啊?”
阮老丈先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我们一家三口,往中州道的丰县投亲去。”
一听这个地名,严领队迅速地看了一眼陆星。丰县是个大县,繁华可比州府,而它的位置正在洛州之南,目的地是洛州的商队,会先经过丰县。
这时严领队心里在想:这么巧,正好是我们要路过的地方。
这时,阮老丈赔着笑脸问道,“敢问几位郎君,你们这是要往哪里去……”
严领队看了一眼陆星,然后道,“啊,我们啊,我们是替家主运送一点杂物。”
见严领队如此回答,老者眨眨眼睛,脸上有明显地失落和失望,他点点头,然后低下了头。
陆星感觉到,这老者是对他们这队人有所“求”,故而主动上前搭话,严领队的答复有警惕,亦含有“拒绝”之意,老者闻声知意,体察到了,就把他真正想说的话咽回去了。
陆星这时笑了,往老者那边靠了靠,问道,“老丈,你刚才说是投亲。既是投亲,你们就不是丰县人了,那你们是哪里人呀?”
陆星脸上的笑容和他亲切的语气,仿佛化解了一点老者刚才在严领队那儿“碰壁”的尴尬,他忙赔笑说道,“我们老家是暮县的,在那儿……唉,这不,就想着中州投亲去么。”
“啊……”陆星笑了起来。陆星生得甚是英俊,琥珀色的猫儿眼和阳光般的笑颜,身上明朗的少年气都很讨人喜欢。他这一笑,原本庙里紧绷、僵硬的气氛,仿佛都缓和了,连屋角坐着老妇人和孩子都向这边看了看。
“我知道,我知道,”陆星连声道,“河西道的暮县,对不对?我们是雍州人,”陆星说着,拿手往他和林子心一指,然后又道,“你记得你们那儿是山地多,耕地少,是不是?”
“对,对”老者一听,连连点头,“我们那儿啊,不行,地太贫瘠,不好讨生活。”
“所以要外出去投亲吗?”陆星问道。
老者露出被说中心事的表情,看了看陆星,又看了看严领队,然后低头叹气,“唉,是啊。”
“从河西道到中州道,远着哪。”严领队说道,“你们二老带着个孩子,不容易呀。”这时他心里在想,如果这老者说的是真的,那么他们很可能是想和眼前这个不大不小的商队结伴同行。
答应不答应呢?严领队内心犹豫,看了一眼陆星。
陆星仍然笑着,感兴趣似地问道,“是什么亲戚啊?老家已经没有别的人了吗?”
严领队不想和陌生人多攀扯,原想打断陆星的话,转念一想,陆星的问题他也想听听,看这老者能说出些什么来。
老者被问,迟疑了一下,苦笑两声,向着陆星小声道,“不瞒你说,老家已经没有旁的亲眷了,不然我们也不会这么离乡背井。”
陆星瞄了一眼屋角的两个大竹筐,心想:怪不得觉得这带得行李像搬家似的。
伴着外面的雨声,老者絮絮地说了起来。
这一家三口,原是河西道暮县人,家中原本还有一子一媳。在孙儿三岁那年,儿子在上山打猎的时候,意外失足坠亡了。之后,“我那媳妇的娘家兄弟,原本要接她回去,媳妇拒绝了,仍然留在我家。”
一家四口靠着租种土地,勉强度日,没成想,前年,媳妇也病故了,家里只剩下了两老一小。
老人年纪大了,心里着实担心小孙孙,怕看不到孩子成年,也害怕随着他们日渐老迈,在孙儿还当不起顶梁柱撑不起一头家的时候,他们先倒下了,那孩子该怎么办。
这时,陆星望了望那孩子,然后问老者道,“你那孙儿,今年多大了?”
老者道,“虚岁十五了。”
陆星道,“看着瘦小,你要不说,我还以为只有十二、十三岁呢。”
严领队也觉得那个狗娃看着又瘦又小,头发枯黄,心想这恐怕是因为家贫,吃得不好,孩子也养不壮。
这时陆星又问道,“你们在丰县还有亲戚?”
老者点头,“哎,有,我有个远房堂兄在那里,曾经通过信的,他有个儿子,算起来是我的侄儿。自从媳妇故去,想起他来,就托人写了一封信寄去。”
老者说,原本没抱多大的希望的,也不能确定堂兄一家是否还在原来的地方,没料想,信寄走大半年之后,竟然有了回音。
说着,老者从怀里珍而重之地掏出一个细布包,打开,把里面的信拿出来,捧给陆星和严领队看。
陆星接过信,向身旁坐着的林子心示意,同时对老者道,“我这相伴,识得几个字哩。”
老者从刚才就注意到进来的人里这个脸上有疤的年轻男子,他原本以为脸上的疤该是好勇斗狠留下的,没想到陆星说这人识字,顿时,老者心里对林子心的印象就有所改观了。
林子心接过信,取出信纸打开,一旁的帐房也过来了,二人一同看信。
这封家书字写的潦草难看,措辞倒是婉转恳切,信里是说小侄携家人向叔父一家问安。现如今小侄的父母已经亡故,家中尚有侄媳并一男一女两个孩子,侄儿在丰县一个大户人家当仆人,收入尚可。知道叔父安好,小侄一家很高兴。知道叔父一家要来投奔,“盼与相聚”,并留有详细的地址。
知道了信的内容,陆星高兴道,“哎,这不是很好吗,你们这两家并做一家,一块儿好好过日子。我听说丰县是个大埠,山明水秀,比暮县好讨生活。”
老者接过林子心递回给他的装好的信,小心地把信又包回到那块细布里,揣进怀里,然后道,“哎,哎,我也是这么想,过去了,不管能干点什么我都会去做,好歹该比在老家挨饿强啊。”
把自己的家事讲完,老者一脸期待地看着陆星和严领队,他已经观察出来这队人里这两年人是头儿。老者刚想再开口说些什么,这时,严领队站了起来,往庙门口走去。
“哟,这雨该是能停了吧。”严领队语气欣喜地说道。
陆星一听,一骨碌也从地上站了起来,“我看看。”
果然,原本空中厚厚的浓云,已经开始有消散的迹象,远处的天上,能看到从云层上方洒落的点点阳光了。
“哎哟,可算是天要晴了。耽搁这会功夫,今天不知道能走到哪儿了。”几个伙计议论着。
林子心暗暗瞧着那老者,见他脸上有明显的失望和掩饰不住的凄惶神情。林子心猜想,这一家老小可能是想跟这支队伍结伴同行,至于想一起同行的理由,林子心也已经知道了。手机访问的帅哥美女读者,先注册个会员好吗,注册会员能更好的体验小说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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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尊叶玄叶灵
作者:江山羽
第一章:谁敢动我妹!
青城,叶家,祖祠。
“先祖在上,叶玄无才,无德此刻起,罢黜叶玄世子之位,由叶廊继承。”
说话的是一名身着黑袍的老者。
老者身后不远处,站着一名少年,少年嘴角挂着淡淡笑容。此人,正是叶廊。
而两边,是叶府众长老。
“为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有些怯怯的声音突然在这祠堂内响起。
众人闻声看去,门口站着一名小女孩,小女孩大约十二三岁,两只小手紧紧捏着裙角,脸色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看起来有些虚弱,眼中还带着一丝怯色。/wenxue/78863/53080994@@.html
这小女孩名叫叶灵,正是叶玄的亲妹妹,此次听到家族要罢黜叶玄,她不顾身上的病赶了过来。m..coma
黑袍老者眉头皱了起来,“叶灵,你做什么!”
名叫叶灵的小女孩对着祠堂内众人微微一礼,怯声道:“大长老,我哥叶玄是世子,你为何要无端废了他?”
大长冷冷看了一眼叶灵,“这是家族大事,你插什么嘴?下去!”
叶灵显然有些畏惧,不敢直视大长老,但她却没有离开,而是鼓起勇气走进了祠堂,她再次对着场中两边长老行了一礼,“诸位长老,我哥正在南山与李家争夺那矿山开采权,他现在在为家族拼命,生死未知,而家族却在此刻以莫须有的借口废了他的世子之位,这实在是不公平。”
“放肆!”
大长老突然怒道:“废不废他,还轮不到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说什么。来人了,给我将她拖下去。”
就在这时,新任世子叶廊突然笑道:“应该仗责三十,以儆效尤!”
大长老冷冷道:“那就杖责三十!”
很快,两名叶府侍卫冲了进来。
叶灵眼双手紧握,有些愤愤道:“不公平,我哥为家族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就连此刻都在为家族拼命,家族这般对他不公平”
其中一名侍卫看了一眼那新任世子叶廊,他知道,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
侍卫冷冷一笑,“叶廊少爷继承世子,乃众望所归,你嚷个什么?”说着,他抬起一巴掌扇在了叶灵的脸上。
啪!
一道清脆耳光声响起,叶灵右脸瞬间红肿了起来,不过,她却没有哭,只是死死捂着自己的脸颊。
叶廊打量了一眼那侍卫,笑道:“你叫什么?”
那侍卫连忙一礼,“属下章木,见过世子。”
叶廊点了点头,“你很不错,我成为世子之后,需要十名亲卫,以后你就做我的亲卫吧。”
闻言,章木大喜,连忙深深一礼,“属下原为世子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叶廊微微点头,“拖下去吧,此人扰乱祠堂,不要留手,可明白?”
章木看了一眼叶廊,看到叶廊眼中的杀意时,他明白了。当下一把抓住了那叶灵的头发往外拖去。
就在这时,章木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突然停了下来。
而祖祠内,所有人纷纷转头看向了祠堂外。
祠堂外不远处,一名少年正朝着祖祠这边而来,少年穿着一件紧身长袍,长袍已经破破烂烂,而且到处都是血。
来人,正是从南山赶回来的叶玄!
看到叶玄,叶廊嘴角泛起了一抹阴冷笑容。而祖祠内,众长老眉头纷纷皱了起来。
大长老双眼微眯,脸色阴沉的可怕,不知在想什么。
远处,当叶玄看到章木手中的拖着的叶灵时,他脸色瞬间狰狞了起来,“谁给你的狗胆动我妹的?”
章木见到叶玄,脸色顿时大变,他连忙看向叶廊,正要说话,就在这时,叶玄宛如一只猛虎突然跃到了他面前,后者还未反应过来,叶玄一拳便是轰在了他的面门上。
砰!
章木脑袋一阵眩晕,整个人踉跄跌倒。
而叶并未罢手,他再次朝着章木冲了过去,就在这时,祖祠内的那叶廊突然怒道:“叶玄,他是我的人,你胆敢”
叶玄突然一脚踩在了章木的胸口上。
噗!
章木口中顿时喷出了一口精血。
见到这一幕,叶廊脸色无比难看了起来,而那叶玄则是抬头看向他,狞声道:“你的人?”
说着,他猛地一脚踩在了章木的脸上。
章木整个脸瞬间血肉模糊,口中不断哀嚎,“世子,救,救我”
叶玄没有管那哀嚎呼救的章木,他走到了叶灵身旁,看到叶灵的模样,叶玄顿时心如刀割,他双手紧握,整个人在微微颤抖。
当叶灵当看到叶玄时,她眼中的眼泪一下涌了出来,“哥,疼,好疼”
闻言,叶玄神色狰狞了起来,下一刻,他一下冲到了章木面前,然后猛地一脚揣在了章木的脑袋上。
砰!
章木脑袋撞在石阶之上,瞬间炸裂开来,鲜血溅射!
见到这一幕,场中所有人都呆住了。
然而,叶玄还未罢手,他突然看向那叶廊,狞声道:“我妹也是你能动的?我草你祖宗!”
说着,他直接朝着叶廊冲了过去。
祖祠内,大长老脸色大变,“放肆!”
说完,他脚尖猛地一点地面,整个人直接滑到了叶玄面前,然后一掌拍向了叶玄。
掌带劲风,凌厉刺人。
叶玄嘴角泛起一抹狰狞,他右手紧握成拳,一瞬间,他右手的衣袖直接被震裂,下一刻,他猛地一拳朝着大长老的拳头对轰了过去。
嘭!/wenxue/78863/53080994.html
拳拳相撞,一道低爆声骤然响起。
叶玄退到了门口,而大长老也是朝后连退了好几步。
见到这一幕,场中众人皆是震惊不已。
在青州,武者分为一品淬体境,二品练力境,三品内壮境,四品兼修境,五品不息境,六品气变境,之上就是御气境。而这大长老可是实打实的御气境,但是,这叶玄只是五品不息境,与这大长老相隔两个大境,然而,叶玄竟然只是稍落下风而已。
大长老也是心惊不已,他知道叶玄天赋极好,是叶府精心培养的世子,而且常年为叶家在外死战,但是,他没有想到叶玄的战力竟然有这么的强!
翅膀硬了!
念至此,大长老眼眸内深处的杀意更加的浓了。
大长老死死看着叶玄,“叶玄,你竟敢当众攻击世子!”
叶玄眉头微皱,“世子?”
大长老冷笑,“叶玄,忘记告诉你了。你已被罢黜世子之位,此刻起,叶廊是我叶家世子!”
叶玄双眼微眯,“我被罢黜世子之位?”
大长老冷声道:“这是我们众长老一致的决定。”
叶玄狞笑道:“我在外拼死拼活,你们却在内废我世子之位?”
大长老冷笑了一声,他指着不远处的叶廊,“你可知他是何人?”
不等叶玄回答,他又道:“叶廊是天选之人,刚刚觉醒的天选之人!”
叶玄愣住了。
何谓天选之人?
所谓天选之人,就是上天选的人。
在整个青苍界,有这样的一批人,他们年少或许平平无奇,但是某一天,他们会突然‘觉醒’,觉醒之后,他们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不仅修炼速度会倍增,还会有数不清的奇遇,他们,就像是这天地间的宠儿!
青苍界分为三大洲,他所在于青州,青州大小国有数百,他现在是在姜国,几十年来,这姜国天选之人还不到十人,而这些人日后无一不是成为了一方巨擘。
叶玄双手缓缓紧握,他知道,叶家是要放弃他了。不仅要放弃他,还可能要杀他!
就在这时,叶廊突然笑道;“诸位长老,这叶玄当众杀人,对大长老出手,按照族规,该如何?”
场中,所有人看向了叶廊,叶廊冷冷一笑,“按照族规,他应该被杖毙,不是吗?”
场中长老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叶廊可是天选之人,而且还是大长老的嫡孙,他们此刻自然不会得罪叶廊与大长老。
大长老冷冷看了一眼叶玄,“来人了!”
很快,祖祠外出现了数十名叶府侍卫。
就在这时,叶玄突然道:“在我叶府,有一个规矩,世子为了服众,不得拒绝叶家年轻一代任何人的挑战。”
说着,他直视那叶廊,“我向你挑战!”
叶廊双眼微眯,笑道;“挑战?可以,不过,我们得上生死台,你可敢?”
生死台!@@/wenxue/78863/53080994.html
场中一片哗然!
在叶家内部,一旦自己人有不可调节的矛盾,就可上生死台解决。一上生死台,生死自负!
叶玄冷笑,“走,去生死台!”
叶廊却是摇头,“一月后,你我上生死台,那个时候,族长刚好出关,你我决生死,他刚好做个见证,免得说我们暗害你!”
叶玄想了想,然后道:“可以!”
说完,他没有在说什么,抱起叶灵走出了祖祠。
看着叶玄兄妹离去,大长老看向叶廊,“他常年在外与人死拼,战力不俗,你可有把握?”
叶廊嘴角泛起了一抹狰狞,眼中杀意犹如实质,“我刚刚觉醒,神魂与这具肉身还未彻底融合,不然,捏死他就犹如捏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一月之后,这青城没有我叶廊的对手!”
闻言,大长老微微点头,笑道:“这就好。”
说完,他看向身旁的一名长老,轻声道:“我之前派去南山的人并未回来,而我看这叶玄脸色苍白,有点不正常,叶苦你去查查,这叶玄在南山发生了什么。”
长老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叶玄抱着叶灵回到了自己院落的房间内,他把叶灵轻轻放在了床上,然后揉了揉叶灵那还有些浮肿的脸颊,柔声道:“疼吗?”
叶灵抹了抹脸颊上的泪水,“不,不疼了!哥,他们凭什么罢黜你世子之位?你为家族拼死拼活,凭什么那叶廊是天选之人就要罢黜你?这不公平!”/wenxue/78863/53080994.(html)
叶玄摇头,他轻轻揉了揉叶灵那还有些红肿的脸颊,“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这一次,是哥无能,没能保护好你,才让你被打!”
叶灵摇了摇头,她眼中泪水再次流了出来,“是,是我没用,什么都不能帮到哥哥,我,我是哥哥的拖油瓶。”
叶玄微微一笑,他轻轻刮了刮叶灵的小鼻子,“笨蛋,我是你哥,哥保护妹,天经地义,明白吗?”
叶灵起身轻轻亲了亲叶玄的额头,认真道:“哥,等我病好了,以后我也要修炼,我也要保护你!”
叶玄笑了笑,他轻轻揉了揉叶灵的脑袋,“好,哥一定会治好你的病的!太晚了,先休息吧!”
叶灵点了点头,“我要听故事。”
叶玄笑了笑,然后道:“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
叶灵白了一眼叶玄,“哥你这个故事说了好多年了。不过,我喜欢听”
半个时辰后,床上的叶灵睡着了。
叶玄替叶灵盖好被子后,他坐在一旁地上,他轻轻掀开了自己的袍子,腹部位置,有一道长长的疤痕,而里面,还在流血。
为了争得那片矿山,他与李家十二人血战,后面一个大意,被一个神秘人偷袭,虽然杀了对方,但是对方的刀也插入了他的丹田,他的丹田应该是碎了。
丹田破碎!
叶玄双眼缓缓闭了起来,这意味着他只能修炼肉身,在也无法达到六品气变境练气了!
不能修炼还是其次!
叶玄看了一眼床上的叶灵,叶灵脸色依旧苍白,身上盖了三床被子,即使如此,她还是感觉很冷。
伤寒之症!
叶灵小时被寒气侵袭,身体常年虚弱,如果不是他拼命成为世子,为叶家立下无数功劳,叶家每月不断给她提供药膳与丹药的话,她早已经不在人世了。
叶玄右手缓缓紧握了起来,现在他已经不是世子,叶家还会每月为叶灵提供药膳吗?
而且,叶灵的病已经有越来越严重的迹象,如果想要医好她,唯有去姜国帝都的仓木学院,因为那里,有姜国最好的医师。而想要进入仓木学院,需得在十八岁之前达到御气境!)/wenxue/78863/53080994.html
原本他是有机会的,因为他还有六个月才到十九岁,然而现在,丹田破碎,想要达到御气境,几乎不可能了!
想到这,叶玄转头看向了床上已经陷入梦境的叶灵,“不管用什么代价,哥一定治好你!”
片刻之后,似是想到了什么,他从怀里拿出了一枚漆黑色的戒指,这枚戒指,是他娘亲留下的。
对于那个女人,他是模糊的,因为对方在他十岁时就离开了。
当年,在叶府后门,那女人紧紧抱着她,眼泪不断地流。
而在女人的背后不远处,站着一名身穿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其实,男子不是站着的,是悬浮的!
在他的印象中,男子说了一句话,“小姐,在不走,若是让族长知晓少爷的存在,族长动怒,此界怕是要遭受灭顶之灾,少爷也难活命!”
听到这男子的话,女人轻轻推开他,然后悄悄把这戒指塞到了他的怀里,“玄儿,好好照顾灵儿,好好照顾自己,不要恨娘亲”
说完这句,女人转身与黑袍男子离去。
他呆了呆,然后疯了一般去追,可惜,他并没有追得上,因为黑袍男子与那女人是用飞的。
就那样,他一直追啊追,直到实在追不动了他才停下来,而那女人,也没有回头,就那样与黑袍男子消失在了天际尽头。
片刻后,叶玄收回思绪,他右手紧紧捏着那枚戒指,他右手本身就有伤,此刻用力,伤口裂开,一滴鲜血突然滴在了那黑色戒指之上。他手中的戒指突然颤了颤,叶玄心中一惊,连忙低头看向手中的戒指,在他低头的那一瞬,戒指突然化作一道黑光没入了他眉间。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一瞬间,叶玄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在一片无尽星空之中。
而在他面前不远处,悬浮着一座黑色高塔,高塔有十二层,就那么悬浮在那里。高塔四周有四根柱子般粗的巨大黑色铁链锁着,而在那塔的顶端,插着三柄剑!
整座塔,漆黑且阴森。
叶玄压住心中的震撼,他看向那第一层入口处的上方,那里,有两个血红大字:界狱。
而在那门口两边,还有两行血红的大字,恰似一副对联。
左边:囚天,囚地,囚诸天神魔;
右边:禁道,禁命,禁万界人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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