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龙沉声讲:“她吃了非常多的食物,我警告她会有得急性肠胃炎的风险,她没有听。”他说到这里,望着韵诗虚弱的样子心里后悔,他明知道她傻,他还纵容她胡闹,这样很不负责。
“喝药的话,疗程会长一些,输液见效更快。”医生建议道。
“她怕扎针,就喝药吧。”坤龙说。
医生听了起身从药箱里拿出了消炎药和退烧药。然后手写了一份处方交给了坤龙。
坤龙道谢,送完医生便回来陪韵诗。
他准备好水,将她抱起来。喂她喝了药。
韵诗缩在他怀里,身子烫得像小火球。他想把她放回床上,她却抓住他的睡衣领不松手。
“别走……”她低声喊,睁开眼乞求地看他:“坤龙你别走……”
他蹙眉看她,郁闷地说:“你不乖,我不想和你在一起。”
她听了抽泣一声,讨好地搂紧他的脖子,撑起酸痛的身子去吻他。
她干热的唇吻在他的眉眼,又去吻他的脸颊,最后小心翼翼贴在了他的唇上。
“笨蛋,刚才为什么不这样做?”他推开她:“宁愿吃出肠胃炎也不愿意讨好我。”
她哀伤地看他,重新抱紧他不松手。
坤龙看到了她眼角的泪,终是心软不忍她如此难受。伸手擦掉她的眼泪,安抚地搂住她。
韵诗叮咛一声,不由自主地把腿抬高,蹭在他的腰上。
他放开她,望着她娇媚的眼:“你还在发烧,我不会欺负你的。”他虽然很坏,但还是有底线的。
她紧紧贴住他不动,还把两只腿都盘在他腰上。坤龙抵不住她的挑逗,最终把她压在了床上。
“疼了不许哭。”他故意冷着脸吓她。 m..coma
她乖乖地点头,一脸渴望。
他没想到她会主动,看样子真的想他了。
坤龙心一暖,很温柔地搂住她附上了吻……
清早韵诗醒来已经回到了主卧室。她睁眼就感觉头痛消失了,一摸脑袋烧已经退了。
女佣推门走进来手里端着粥。
“夫人您好些了吗?”
“嗯,我没事了。”
“先生昨晚一直守着你,一直到早上上班才走。”
“他都没睡吗?我喝了药后面都睡着了。”
“是啊,走得时候还嘱咐我不要让你着凉了。”
“好吧。”
“您今天看着很憔悴,感觉又消瘦了。”
“没有这么夸张吧?”韵诗无奈。
“夫人您要保重身体,下个月争取超过99.15斤。”佣人语重心长。
韵诗点点头,吃完饭。她让女佣把称拿来。她下床一称,顿时垮下脸。怎么只有87.2斤?!
女佣看着那数字也忍不住叹气。“先生知道了又要责备你了。”
“昨天验收已经通过了,他不能再说什么了。”韵诗不担心现在,下个月的事情下个月再考虑。
她心情美丽起来。虽然是刚病好,但她觉得活力满满。
韵诗瞄一眼灰蒙蒙的窗外。
“咦?是下雪了吗?”她兴奋地凑到窗前,看到外面地上已经积了一层雪。
“真的下雪了!”
“对啊,昨晚凌晨开始下的。”女佣说。
“我们出去堆雪人吧!”韵诗开心地说,说完就去找外套。
“夫人您才病好,先生不让您出去啦。”
“他说禁足就在家里,我又没出大门就在院子里呀。”
“不是,是担心你着凉啊。”
“没事儿,我多穿一点儿好吧。”韵诗讨好地朝女佣一笑。用最快速度套好了一套家居服,然后兴冲冲地下了楼。
她在门口穿好羽绒服迫不及待地跑出去,外面很冷,但空气很清新。
女佣追出来,给她又套了围脖和帽子。
“夫人您得穿靴子啊。”女佣看她脚上穿着单鞋,担忧地说:“这样脚会着凉的。”
“我脚不冷的。”韵诗不在意。说完就跑进了后花园。
此时剑锋大厦内的穆禾总部,坤龙正着手新的工作项目。不时有下属在他办公室进进出出,他埋首于办公桌,听到有人敲门喊了声“进。”
等人走进也没有抬头,直接把手伸出去接文件。对面的人把文件递过来却不松手,坤龙冷淡抬头。看到了张凯微笑的脸。
“怎么了?”他淡声问。
“你没发现我有变化吗?”张凯表情美滋滋的。
“什么?”坤龙把文件拿过去,低头翻看。
“我换发型了啊。”张凯有点儿失望,其他同事一早就发现了。他都在他面前晃了一上午了,他竟然没发现。
坤龙听了抬头扫一眼他,面色平淡地低头:“领带还不错。”
张凯无奈,看来对他的发型不感冒。“领带是我妈送我的圣诞礼物。”
“嗯,挺好。”
“韵诗没送你礼物吗?”
“没。”
“不会吧?以前不是都有送吗?结了婚就不送了吗?”
坤龙没接他话茬,看了看文件签了字还给他。
张凯见他不说话,只好说:“晚上party去吗?静楠特意赶回来了。昨晚说给你打电话你没有接。”
“我在照顾诗诗,没留意电话。”
“她又怎么了?”张凯接过文件,关切地问。
“肠胃炎发烧了。”
“今天好了吗?”
“嗯,凌晨四点烧退了。”
张凯看他有些疲惫的神情。“你昨晚是不是照顾了她一宿?”
“嗯。”
“中午要不要休息一下,晚上才有精神出来玩。”
“我中午回去看下她怎样,能去的话给你打电话。”
“好吧。”张凯无奈点头。韵诗生病的话,坤龙肯定没心思玩的。
坤龙中午快一点赶回家。走到正屋就听到了一阵嬉闹声。
他循声望去,就看到韵诗拿着雪球追赶着女佣。女佣回身发现了他,赶忙停下来鞠躬问候。
韵诗跑过来看到坤龙也忙刹住脚。下一秒心虚地把雪球藏到了背后。
“你怎么回来了?”她笑容灿烂美丽,让人看得心情愉悦。
坤龙却蹙起眉,走进她把身后的雪球拿出来扔掉。
“病刚好一点儿就跑出来玩雪,一会儿又要发烧了。”
他攥紧她冰凉的手,一脸不悦地拉她进了屋。
韵诗看一眼身后惶恐的女佣。扭头跟他说:“是我要自己出来玩的,你别怨她们。”
坤龙冷着脸带她进了屋,韵诗挣开他的手脱掉羽绒服,坤龙看到她脚上的单鞋,抬头瞪她。
韵诗瑟缩地缩下肩膀。
“回床上躺好。”他郁闷地看她。
韵诗乖乖上了二楼。女佣准备了姜汤端了上来。韵诗喝了一些。坤龙这时走了进来。
他坐到床边问她:“药吃了吗?”
韵诗点头。“中午喝完粥就吃了。”
他伸手摸摸她额头,体温正常他放了心。接着探入被子里又去摸她的脚。
“我脚不冷……”韵诗赶忙推他的手。
坤龙的手往她脚上一放,马上生气道:“脚都冰成这样了,还说不冷?”
韵诗撅嘴,低头又不敢看他了。
坤龙把她的双脚拿出来,放在手里轻轻地捏。
她突然低低笑了一声。“啊,好痒……”
抬头望坤龙,见他表情还是很臭,又悻悻收住了笑。
“你今天怎么回来了啊?”
“看看你是不是在捣蛋,结果你又不听话。”他说完,用力捏了一下她瘦小的脚板。
韵诗疼得一抖,要把脚缩回去。他握紧不放。直接把她的脚放进了他衬衣下摆内,想用身体的温度给她取暖。
韵诗调皮,用脚趾头开始夹他的腹肌,他一脸淡定,任她胡闹。
“你晚上是不是要去参加新年派对?”
坤龙看她:“你要病没好,我就不去了。”
“你每年都去不是吗?”
“没关系。”
“你去吧。我在这里没关系。”
坤龙无奈。“我不放心,怕你要做坏事。”
“什么嘛,我又不是罪犯,用得着你盯得这么紧吗?”韵诗也无奈看他。
坤龙勾起嘴角,讥讽道:“我也觉得疲倦,猫和老鼠的游戏你是不是特别喜欢?”
“你是说Tom和Jerry那个动画片吗?”韵诗眨眨眼,微笑。“那个Tom猫真的是大笨猫,不过很可爱。”
坤龙冷笑。她又成功避过了他说话的重点。完全没意识到话里有话。
“我昨晚没睡,现在很困。”他说完躺在了床上。
韵诗见状爬起来,凑到了他身边。“那你休息一会儿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他伸手一揽,把要起身离开的韵诗按倒在床上。
“陪我睡。”他把她搂进了怀里。
“好吧。”她体谅地说,抬头看他,他已经闭上了眼睛。
韵诗见状不敢在动,就这样陪着他一起睡了一个长长的午觉。
坤龙醒来后,韵诗也迷糊地睁开眼。
她仰起脸不舍地问:“你要去上班了吗?”
“李秘书应该把我下午的行程取消了。”他低声说,刚睡醒声音有些暗哑。
“那你再陪我一会儿再走行吗?”她撒娇,手揪着他的衬衫领口。
“陪你做什么?”他唇贴在她耳畔轻喃。
韵诗无意识地抖了一下。白瓷一样的脸像染了胭脂慢慢红了。她枕着他的臂膀娇羞地说:“什么都行。”
坤龙爱怜地望着她那双纯洁明亮的大眼,低声说:“你不难受了吗?不难受就陪我出去吧,这样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
“你不是说我被禁足了吗?”她委屈地说。
坤龙勾起嘴角,“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我就赦免你了。”
“切,”韵诗轻轻捶他一下,娇嗔道:“你就知道欺负我。”
坤龙微笑,俯身亲了亲她,柔声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准备了。”
韵诗搂住他又磨了一会儿才愿意起身。
坤龙要去洗澡,问她要不要一起。韵诗摇头:“我一会儿自己洗。”
心想跟他洗就要洗很久才出来,每次洗完都特别累。一点儿也不放松。
他没强求一个人进了卫生间。韵诗去更衣室找好了衣服,然后进了客房快速冲了澡。等她出来坤龙已经开始穿衣服了。
女佣们走来帮她忙。用最快速度帮她打点好一切。等她穿好衣服出来,坤龙早已经去了车库。
韵诗在女佣的陪同下在大门口与他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