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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我有空间在手,啥宝贝没有?

    贺衍之手握着刀柄,似是要带着汉尼拔将刀往前送。

    汉尼拔却是一点都不肯松手,他抿唇咬牙同贺衍之僵持着。

    这样的僵持,对于贺衍之来说,并不是什么太好的事情。他身体透明的越来越快,原本颜色浓密的发丝此时已经淡了好几度,灯光能够轻而易举的穿透贺衍之的身体,打在汉尼拔的身上。

    这本应该是温暖的温度却让汉尼拔感觉到像是坠入冰窖般的恐惧。

    他拼命的呼唤着贺衍之想让他告诉自己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

    贺衍之现在却已经无法听到汉尼拔的呼唤。他的神智已经涣散。

    越来越糟糕的情况,让汉尼拔焦急万分。

    再次感到自己是那样的无助。到底有什么办法能让眼前贺衍之身体的透明化停下来。

    “你必须按照我说的方法杀了他,你才能够救他。”居然,仿佛是有人听到了汉尼拔的哀求,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焦急中的汉尼拔,只听到了后半句话。

    只要能就贺衍之,让他付出任何代价都可以。

    在汉尼拔的张望中,一道白色的光线冲入他的视线,然后在他的眼前蓦然炸开。

    等到难耐的光亮过去,汉尼拔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空间。

    这个空间举目可及的地方都是一片没有杂色的纯白。

    汉尼拔感到自己是站着的,但是脚下除了白色,没有任何其他的支撑。就连自己站在上面的影子都看不见。

    这里是哪里?为什么他会在这里?汉尼拔很暴躁,他没有时间在这里浪费,贺衍之还在等他。

    “你必须按照我说的做。”汉尼拔的面前突然间出现了一个模糊的黑色身影。这个身影有着同他一样的身高。

    刚才的那些话仿佛就是从那个身影的方向传来,他边说着边似乎向他慢慢逼近。

    直到这身影彻底走近他的面前,汉尼拔才发现对面的人竟然是自己。一模一样的自己,就连声音都未曾改变。就像一个完美的镜像,对面是镜子里自己,但却有着同自己完全不一样的思维。

    换做是别人可能会惊讶,然而此时的汉尼拔却没有时间震惊,也没有时间仔细追究。

    他所有的注意力现在都在贺衍之身上:“我怎么才能救他。”汉尼拔急切地问。

    对面的汉尼拔眼神闪烁着,眉宇间浸了忧伤:“你要按照我说的……杀了他。”

    这个有着和汉尼拔同样外貌的男人,是龙系统在这个世界的一丝投影。

    他从贺衍之离开之后,就被迫进入休眠。但是他心中依旧放不下贺衍之。

    他知道自己的这个管理员太喜欢胡来,且胡来时完全不考虑自己。

    他在被迫进入睡眠前悄悄分离了一丝意志,跟着贺衍之进了惩罚系统。

    却没料到,连第一个世界都没有挨过去,贺衍之变开始胡作非为。

    他暴露得太早也太多。他可怕的精神力和执行能力已经让备用系统开始了恐慌。

    如今备用系统已经下场进入战争,系统的攻击力度,完全就是想将贺衍之置于死地。

    作为最高权限,他能够替贺衍之挡住剩下的攻击,甚至改写001号的基础算法。但是所有的修改都只能在下一个世界进行。

    “所以我们必须要让这个世界合乎情理的结束,你明白吗?”龙系统将前因后果告诉了汉尼拔。

    他毫不避讳的告诉汉尼拔,他其实并不存在,只不过是一串数据而已。

    汉尼拔却极其镇定的接受了这个颠覆常识的真相。他自己是什么早已经无所谓,只要能救贺衍之,他是什么都可以。

    “那么就拜托你了。”系统说着,纯白的空间在汉尼拔面消失。

    汉尼拔睁开了眼睛,低头,在贺衍之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贺衍之再汉尼拔的稳中抬头,雾气蒙蒙的双眼终于有了些许焦距。

    那双温和的眼睛此时湿漉漉的,有些脆弱又有些孩子气。他似乎是透过了汉尼拔看到了曾经的老熟人。

    “你来的太晚了。”贺衍之用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抱怨,“让汉尼拔快一点……嗯……我有些疼。”

    最后的一句话越来越轻,到了最后几个音节,贺衍之像是用尽了力气,只能不明不白的嗯哼几声。

    汉尼拔却听得真切,贺衍之的每一句话,每一个音节,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且将他们牢牢的印在心里。

    一个又一个的吻落在贺衍之的额头上,就像贺衍之曾经安抚狂暴中的他那样。

    不同的是,汉尼拔的吻充满了悔恨。为什么他不早点明白,为什么他不早点清醒?是他将贺衍之逼到这一步的。

    原本的这一切都可以不用发生,他却将他害成这样。因为他的幼稚,将自己爱的人害成了这样。

    所以他要为此付出代价。

    汉尼拔的眼神变得坚定,他缓缓抬高了刀刃,抵住了贺衍之的胸膛。

    在他正要将刀刃推进去的时候,却意外的被贺衍之一把抓住。

    贺衍之的脸上有着丝回光返照般的清醒。

    他皱着眉头看着汉尼拔背后混乱不堪的背景,不满地抿了抿唇。

    这样的地方太没有美感了!

    他意念稍动,原本血肉横飞的血腥房间,顺时间变成了一间暖色的原木铺制的小阁楼。

    房顶一扇硕大的天窗,金色的阳光从天窗中照射进来,将原本昏暗的小阁楼照的懒洋洋的。

    微尘在阳光中飞舞着,犹如漫天的金屑。

    阁楼中央是一张手术台,恰好沐浴在阳光中。虽然依旧是钢铁的材质。因为金色阳光的缘故,染上了星星点点的小圆光。

    没有了手术台的冰冷,反而有点可爱。

    “他告诉你要做什么了吗?记得要把我切得整齐点儿,如果系统允许的话,要帮我缝起来。记得我教你的缝合方法吗?每一个针脚都要对齐,我不想让自己看起来是歪歪扭扭的。”贺衍直叙叙叨叨的提着自己的要求,没有悲伤,也没有恐惧,反而像是一个望着远行的父亲要求带手礼的孩子,有些委屈,又有些毫无顾忌的狮子大开口,“我还要花,好多好多的花。记得将他们都摆在我的旁边。颜色要轻些的,味道要淡些的。我要栀子花,嗯,我爱栀子花。哦对了,我不要菊花,千万不要给我菊花。”

    贺衍之低低地说着没完,那一脸汉尼拔从来没有见过的小表情,竟然让汉尼拔有些哭笑不得。

    这个絮叨一直到汉尼拔忍无可忍:“够了,闭嘴,我知道。你没有时间了。”

    “哦……”贺衍之委屈的哦了一声,放开了手。所有原本支撑着他的力气都被收回,软软得向着汉尼拔倒过去。刀刃就在他前方,贺衍之没有躲闪,汉尼拔也没有将刀移开。刀刃顺着贺衍之倒下的动作,埋入了他的心脏中。

    “你不用担心,我会没事的。”这是贺衍之在汉尼拔耳边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相信你。”汉尼拔拥着贺衍之呢喃,“我不会担心,所以你也可以放心。”

    他不会再自怨自哀,更加不会因为愤恨恼怒,或者悔恨而束缚住自己。

    白色领域中的那个人告诉他,自己还能同贺衍之相见。他相信。所以他要让自己活得更好。

    精致的匕首埋入了贺衍之的胸膛,却没有任何鲜血。

    贺衍之的衬衫依旧是整洁而笔挺,那漂亮的把手就像他衬衫上的一个小装饰。

    汉尼拔抱起贺衍之,却没有想到这黑发青年比他想象中的更加的瘦弱。这让他差点没有因为用力过度,而栽一个跟头。

    他些无奈的用在贺衍之的额头又落下了一个吻。

    怀里的青年闭着眼睛,隽秀的面庞安详而沉静,形状漂亮的唇微微上扬着,像是做了一个好梦。

    汉尼拔小心翼翼的抱着贺衍,只走下了阁楼,出了那间小木屋。

    木屋外是一片金色的麦田。

    明媚的阳光照耀在麦田上,微风吹起一阵沙沙的麦浪,点点金光,在麦浪之上跳跃着。鸟儿在稻草人身周飞舞。一切都是如此的生机勃勃。

    汉尼拔抱着贺衍之,从小木屋屋檐的阴影中踏入阳光,踏入麦浪。

    清甜的麦香在鼻尖萦绕,半人高的麦田在他身周摇摆着。头顶的阳光让他觉得温暖。

    八岁那年他同样也踏离过一个木屋,从那天起,他便觉得自己大概天生就应该生存在黑暗中。

    没想,却有个人千方百计,不择手段的想将他从黑暗拖拽出来,想让它如今天这般肆无忌惮的行走在阳光下。

    既然这是贺衍之所想,那他便如他所愿。

    汉尼拔就这样抱着贺衍之走着,直到高大的身影彻底隐没在远处的麦浪和阳光中。

    第一个世界完。

    【剧末彩蛋~】

    八年后。

    查尔斯·泽维尔笑着推开教员室的大门。

    “是莱克特教授吗?您终于肯见我了。”查尔斯有些激动的走到男人的面前。

    坐在红木办公桌后的,是一个优雅而沉稳的男人,他同查尔斯一样,是哈佛最年轻的教授之一。

    男人温和而礼貌的邀请查尔斯坐下。

    “我对您的变种人心学却非常感兴趣,我想加盟您的课题。”查尔斯道出了此行的目的,并将有关于自己的资料递给了男人。

    查尔斯小心翼翼的探查着男人的看法。

    他知道随意侵入别人的思想是不对的,而且还是眼前这位值得尊敬的教授。然而他真的对男人的回答十分在意。这是他第一次在变种人心理学的领域看到如此精辟的论点。

    办公桌后的男人礼貌的接过了文件。

    他的一举一动中都透着一股东欧贵族般的矜贵。他嘴角是该笑的,但是这笑却看起来有些疏离。

    然而,查尔斯发现自己并读不到眼前男人心里的想法。

    他心里的所有想法就像是被罩上了一层厚厚的坚冰,查尔斯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坚冰下有思维像是鱼儿般灵活游动着,但是他却无法透过那厚厚的冰层看清楚他们。

    不愧是心理学方面造诣颇深的教授,对于心理活动的控制的确强悍。

    读不清男人想法的查尔斯有些小紧张的等着男人的回应。

    这时候,办公室的房门再次被敲响。

    男人应声回答。

    办公室门被推开,两三个男男女女涌入。

    “啊教授你还有客人吗?”查尔斯问。

    男人也是疑惑的摇了摇头,他今天并没有邀请其他的客人呀。无广告网am~w~w.

    “请问两位谁是查尔斯·泽维尔教授?”为首的男人开口问道。

    查尔斯奇怪的指了指自己,没有想到这几个人竟是来找自己的。

    “泽维尔教授,请问您有失落在外的双胞胎兄弟吗?”男人接着问。

    “我有双胞胎兄弟,但是他并没有失落在外。”查尔斯越来越疑惑,“他一出生就是植物人,现在正在医院里。”

    “那请问您有三胞胎兄弟吗?”

    “什么?”查尔斯还是不懂这些人究竟想做什么?他甚至开始在想要不要读取下这些人的记忆。

    “我们来自神盾局。在前不久捣毁的九头蛇基地中,我们捕获了一名同您长得一模一样,且基因也一模一样的研究人员。”男人亮明了身份,并递给了查尔斯一叠资料。

    “您能同我们一起去看一下吗?”神盾局的特工说出了他们的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