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淮溪是被冻醒的,醒来的时候,她正坐在放着冷水的浴缸里,身上的红色旗袍早已被剪的粉碎,丢进了垃圾桶,时清风也在里面,和她一起泡着冷水澡,眸光冷淡的看着她,手里拿着高脚杯。
见她醒了,仰头喝尽鲜红的酒水。
她冷的发抖,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层。
时清风敞开怀抱,冷淡的说道:“过来。”
肌肤相贴的那一刻,稍稍暖和了些,但她还是觉得冷,“哥,我们出去吧,好冷。”
时清风沉声道:“我的心更冷。”听不出多少情绪,却莫名让人心疼。
古淮溪不知该说些什么,本来他们之间就有误会,这下好了,老K这么一搅和,时清风又处于敏感阶段,他们俩之间的误会更深了。
“你听我解释,这只是权宜之计,我并不是真的要和老K结婚。”
时清风轻笑,拿起放在一边的□□,递给她,她不接,他就硬塞给她,握住她的手,逼她拿枪指着他的心口。
他眼眶泛红,眼神不再那么冷漠无情,给古淮溪一种回到当初的感觉,他还是那么温柔,还像以前那样宠爱她。
“丫头,还记得结婚那天我对你说过的话吗?”
古淮溪拼命的扯着自己的手,却被他握的紧紧的,她真怕这枪一不小心走火了,或者她不小心扣动扳机。
“哥,你别这样,你先……你先松开,我们有话好好说。”
时清风:“杀了我,让我解脱,你就自由了,不会有任何人追究你的责任。”
“时清风,你松开,放开我……”古淮溪吓哭了。
然而他并没有松开的意思,而是按住她的手指,扣动扳机。
她拼命的甩开手,枪声响起,打中了瓷砖砌成的墙壁,她看向他,早已泪流满面,哽咽道:“不,不要……时清风,你怎么了,不要这样,你怎么了……”
她抱住他,希望能安抚住他,他抬□□,抵在了太阳穴上。
古淮溪抢过他手里的枪,扔在地上,捂住他的太阳穴,嗓子都哭哑了,“你别吓我……时清风,我爱你,我爱你,我一直都爱你,你别乱想,别这样伤害自己……”
他将她抱起,走出浴室,轻放在床上,附在她身上,妒意肆虐,“老K,他对你好吗?”
古淮溪没有回答他,凑到他唇边想要吻他,他却别过头,躲开了。
他握住她的手腕,盯着她手臂上的疤痕,俯首在那一道道疤痕上又亲又咬,咬出一个又一个牙印,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他关上灯,害怕被她发现。
她很疼,手臂疼心里更疼,哽咽道:“我爱你,一直都是你。”
时清风捂着她的嘴巴,没再让她说话,轻吮着被他咬出的血迹。
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打湿枕头,滚烫又柔和。
黑暗中,感官格外敏感。
次日清晨。
古淮溪在时清风的怀抱中醒来,前一秒他还紧紧抱着她,后一秒就推开了她,甚至赶她走。
“滚出去。”
试问还有比他翻脸快的狗男人吗?昨晚刚把她吃干抹净了,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古淮溪:“我和老K没什么的,你大可不必因为这件事而跟我闹别扭,关于一年前离开你的事,我是有难言之隐。”
时清风起身,换上衣服,哪里还有半点昨晚的缠绵悱恻,古淮溪对此表示很无奈,也不知道是谁大半夜的哭着说“别离开我”。
“我来嗜血组织,只是为了给我父母报仇,我和老K之间根本没什么,你不要多想,我知道我离开你的时候说了很多绝情的话,那只是我——”
“闭嘴,闭嘴!!”时清风倏然发起了脾气,从衬衣上撕下一块布就塞进了她的嘴里。
“我TM的不想听!凭什么啊古淮溪,凭什么你解释我就得听!明明是你抛弃了我,凭什么你一说话我就心软……”
最后一句话不知掺杂了多少委屈,时清风红着眼眶,纵然竭力控制着眼泪,还是让眼泪落了下来,他倔强的抹了把脸,按住她的手腕,防止她把嘴里的布拿下来,用毛巾被把她裹起来,拦腰抱起,想把她扔出去。
古淮溪不停地在他怀里挣扎,差点掉下来,被他给托了回去,喉咙里传来腥甜的味道,她不停地咳嗽着,嘴里的布渗出血来。
时清风的心猛地一揪,把她放在沙发上,拿出她嘴里的布,“丫头。”
古淮溪不停地咳嗽着,咳出来的都是血。
他手忙脚乱的给她擦血,心里慌的一批:“哪里不舒服,告诉我,哪里不舒服?”
所有的伪装瞬间粉碎,此刻的他,不再冷血无情,失了冷漠淡定,只剩下慌乱和狼狈,担忧和心疼。
古淮溪不停地往外咳血,苦涩的笑了笑,说:“不过是因为你偏爱我罢了。”
因为被他偏爱,她才敢铤而走险,因为深知,他不会舍得丢掉她。
她赢了,因为时清风永远不会让她输。
“你闭嘴……你闭嘴!!”时清风吼道,泪水控制不住的往下流,“你哪里不舒服!告诉我!告诉我!!”
手忙脚乱的翻找着抽屉,跑进卧室,把床头柜里的三个小药瓶都拿了出来,回来时,古淮溪滚在了地上,毛巾被束缚着她,头磕在了桌子角上。
他把她抱起来,双手颤抖的倒了几粒药片,掰开她的嘴,喂进去,强迫她咽下去。
药片被她混着血液一起咳了出来。
“给我咽下去!咽下去啊!!”时清风心急如焚,心如刀割,痛的快要窒息了。
古淮溪:“我……”
时清风:“你把药吃下去,快点啊!!古淮溪!你到底要我怎样!你到底要我怎样啊!!”
此时的他比一年前还要狼狈,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他恨她,可总也抵不过爱。
以为折磨她,就是放下了,他不至于输得太惨,可是结果呢,折磨她,羞辱她,伤害她,就像在自虐。
他的心好像被撕碎了,只能自己捡起来,一点一点的塞回去,一针一线的缝起来,午夜梦回,连呼吸都是痛的。
“只要你把药吃下去,我什么都听,我听你的解释,我们和好,我们和好……”时清风哀求着她。
古淮溪终于把药吃下去了,昏了过去,眼角还带着泪痕。
时清风擦了擦她唇角的血迹,把她抱进卧室,心疼的看着她,握起她的手,看到手臂上的那几个牙印时,拿出纱布和药粉给她上药包扎。
无数次她想给他解释,他都不想听,他害怕会心软,他怕她又骗他,也怕他最后还是心甘情愿的被她骗。
古淮溪很快就清醒过来了,看见时清风在她面前,她除了哭就不知道该做什么了,他也一直默默的给她擦眼泪。
他躺在床上,抱住了她,熟悉的体温,温暖的怀抱,她躲在他怀里,像是要把这辈子的泪水都流干。
分开的这一年,她总会梦到他,梦到他去保护其他人了,梦到他真的离开她了,梦醒后又觉得自己可笑,明明是她不要他了,是她抛弃了他,凭什么仗着他的喜欢去束缚他,道德绑架他。
“别赶我走。”她死死的抓着他的衣服,不敢松手,害怕一松手他就不见了。
“你说,别让我放弃你,可明明是你放弃了我。”时清风低声道。
古淮溪:“你去珍藏抽屉那里了?”
他点头,抽屉里她留给他的信,成了那一年里他唯一的精神支柱,那时候,她就想着离开他了,不管他怎么给她铺往回走的路,她一次都不愿意回头。
他不傻,早已猜到了她有苦衷,可是也依旧怨她恨她,怨她不告诉他真相,恨她抛弃了他还要让他不要放弃他。
他从未放弃过她,她却没有做到绝不离开他。
“古淮溪,我常常会觉得,在你眼里我就像是一个傻子,我不甘心,我恨自己放不下你,更恨你满嘴绝情的话最后却给我满腔深情的错觉。”
所以在见到她的时候,他不愿承认自己的卑微,不愿承认他始终都是那么的爱她,甚至狠狠伤害,绝情羞辱,可到头来,折磨她的同时也在折磨他自己。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除了对不起,古淮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好像说什么都是在为自己的过错找理由找借口。
时清风叹了口气:“我不想听你说对不起了。”
她埋头在他的肩胛处,声音沙哑的说:“我愿意用一辈子来弥补……你别不要我……”
时清风:“如果我不来这里,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告诉我这些。”
古淮溪:“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天我什么都不顾了,什么都不想了,只想回到你身边。”
如果她没死,一定会回去找他,不管他是不是原谅她,她都愿意默默地陪在他身边,可如果她一直没能报仇,在这个漫长的过程中,她真的不知道,有一天她会不会把所有的仇恨都放弃了,什么都不顾了,回到他身边,她还是他的妻子,他的“丫头”。
古淮溪:“在嗜血组织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就不想再装下去了,我想告诉你一切,我想告诉你……我爱你,一直都爱你。可是你不听我解释……”
“别哭了,哪里来的这么多眼泪。”时清风轻轻柔柔的给她擦着眼睛,她的眼睛哭肿了,他的衬衫也湿透了。
他给她盖上被子,下床去柜子里拿了两件衣服,一件给古淮溪穿上,一件给自己换上。 m..coma
这丫头,浑身都光溜溜的也不知道害羞了。
时清风给她系着衬衫扣子,她就傻傻的看着他,他捏了捏她的小脸:“看我干嘛。”继而用被子把她的脸遮起来。
古淮溪掀开被子,习惯性捏了捏他的耳朵。
“躺好,把嘴张开。”时清风道。
她乖乖张开嘴,他检查了一番,然后又在她身上按了按,做了做常规检查。
“这里疼吗?”
她摇头。
“这里呢?”
“不疼。”
“这里呢?”时清风按了按她的胃。
“疼。”
“活该!多大点事儿,急得胃出血。”时清风从旁边的药瓶里取出了两粒药片,倒了一杯水,递给她:“吃了。”
“不是吃过了吗?”
“不一样,快点!”时清风催促道。
突然咳血,差点把他吓死,还好他是个医生,不然只能干着急。
时清风觉得衬衫太薄了,她里面又没穿内衣,又从衣柜里拿了一件中款卫衣,给她套上。
“哥……很热……”
“忍着。”时清风把帽子扣在她头上,盖住了大半张脸:“把手抬起来。”
古淮溪乖乖照做,时清风把卫衣穿好了之后,把她从床上抱下来。
卫衣本就是男款,比较宽大,又是中款,刚好可以遮到她的膝盖,但下面也不能真空啊,便又从衣柜里拿了一条裤子。
“抬脚。”
“热……能不能不穿……”
“不能!”时清风果断拒绝,穿成这个样子就想出去,给谁看呢!
古淮溪乖乖的扶着他的肩膀,抬脚,让他给她穿裤子,他将腰绳收紧,趁机量了量她的腰围。
瘦了。
没吃好?
一边给她挽裤腿,一边对她说:“带来的衣服全搭你身上了,还撕坏了一件。”
古淮溪低着头,小手藏在了卫衣里,浑身的衣服松松垮垮的。
“那我……还给你……我也不想要的……是你非要给我的……”古淮溪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都不敢大声说话。
时清风起身,点了点她的额头:“还敢跟我顶嘴。”
古淮溪低头看着脚尖,拉过他的手,闷闷的问道:“那……你原谅我了吗……”
“不原谅。”
“那你还要我吗?”
“不要了!”
古淮溪眼泪一下子就上来了。
时清风连忙捏住她的脸:“又来?!给我憋回去。”
古淮溪一抽一抽的,眼睛红的像兔子,一脸委屈,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时清风叹了口气,把她抱在怀里,抱怨道:“真是被你折腾死了,除了我谁还敢要你。”继而补充道,“就算敢要,也得看看有没有这个命。”
古淮溪愣了几秒,貌似听懂了,“你……你和老K。”
“到现在了,你还想着他?!”时清风醋意横生。
古淮溪道:“不是,我担心你的身份暴露,你没有去吧?”
时清风答非所问:“就算没去,你这一晚上都在我这里,还带着一脖子吻痕回去,也没发说吧。毕竟昨晚可是你们俩的新婚夜呢。”
最后一句话的PH有点低。
古淮溪轻笑:“不会啊,我会告诉他,我看上了组织里的某个野男人,没忍住就和他共度良宵了。”
时清风嘟囔道:“我什么时候成野男人了。”
“不要在乎这些细节嘛……所以你到底去没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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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尊叶玄叶灵
作者:江山羽
第一章:谁敢动我妹!
青城,叶家,祖祠。
“先祖在上,叶玄无才,无德此刻起,罢黜叶玄世子之位,由叶廊继承。”
说话的是一名身着黑袍的老者。
老者身后不远处,站着一名少年,少年嘴角挂着淡淡笑容。此人,正是叶廊。
而两边,是叶府众长老。
“为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有些怯怯的声音突然在这祠堂内响起。
众人闻声看去,门口站着一名小女孩,小女孩大约十二三岁,两只小手紧紧捏着裙角,脸色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看起来有些虚弱,眼中还带着一丝怯色。/wenxue/78863/53080994@@.html
这小女孩名叫叶灵,正是叶玄的亲妹妹,此次听到家族要罢黜叶玄,她不顾身上的病赶了过来。m..coma
黑袍老者眉头皱了起来,“叶灵,你做什么!”
名叫叶灵的小女孩对着祠堂内众人微微一礼,怯声道:“大长老,我哥叶玄是世子,你为何要无端废了他?”
大长冷冷看了一眼叶灵,“这是家族大事,你插什么嘴?下去!”
叶灵显然有些畏惧,不敢直视大长老,但她却没有离开,而是鼓起勇气走进了祠堂,她再次对着场中两边长老行了一礼,“诸位长老,我哥正在南山与李家争夺那矿山开采权,他现在在为家族拼命,生死未知,而家族却在此刻以莫须有的借口废了他的世子之位,这实在是不公平。”
“放肆!”
大长老突然怒道:“废不废他,还轮不到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说什么。来人了,给我将她拖下去。”
就在这时,新任世子叶廊突然笑道:“应该仗责三十,以儆效尤!”
大长老冷冷道:“那就杖责三十!”
很快,两名叶府侍卫冲了进来。
叶灵眼双手紧握,有些愤愤道:“不公平,我哥为家族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就连此刻都在为家族拼命,家族这般对他不公平”
其中一名侍卫看了一眼那新任世子叶廊,他知道,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
侍卫冷冷一笑,“叶廊少爷继承世子,乃众望所归,你嚷个什么?”说着,他抬起一巴掌扇在了叶灵的脸上。
啪!
一道清脆耳光声响起,叶灵右脸瞬间红肿了起来,不过,她却没有哭,只是死死捂着自己的脸颊。
叶廊打量了一眼那侍卫,笑道:“你叫什么?”
那侍卫连忙一礼,“属下章木,见过世子。”
叶廊点了点头,“你很不错,我成为世子之后,需要十名亲卫,以后你就做我的亲卫吧。”
闻言,章木大喜,连忙深深一礼,“属下原为世子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叶廊微微点头,“拖下去吧,此人扰乱祠堂,不要留手,可明白?”
章木看了一眼叶廊,看到叶廊眼中的杀意时,他明白了。当下一把抓住了那叶灵的头发往外拖去。
就在这时,章木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突然停了下来。
而祖祠内,所有人纷纷转头看向了祠堂外。
祠堂外不远处,一名少年正朝着祖祠这边而来,少年穿着一件紧身长袍,长袍已经破破烂烂,而且到处都是血。
来人,正是从南山赶回来的叶玄!
看到叶玄,叶廊嘴角泛起了一抹阴冷笑容。而祖祠内,众长老眉头纷纷皱了起来。
大长老双眼微眯,脸色阴沉的可怕,不知在想什么。
远处,当叶玄看到章木手中的拖着的叶灵时,他脸色瞬间狰狞了起来,“谁给你的狗胆动我妹的?”
章木见到叶玄,脸色顿时大变,他连忙看向叶廊,正要说话,就在这时,叶玄宛如一只猛虎突然跃到了他面前,后者还未反应过来,叶玄一拳便是轰在了他的面门上。
砰!
章木脑袋一阵眩晕,整个人踉跄跌倒。
而叶并未罢手,他再次朝着章木冲了过去,就在这时,祖祠内的那叶廊突然怒道:“叶玄,他是我的人,你胆敢”无广告网am~w~w.
叶玄突然一脚踩在了章木的胸口上。
噗!
章木口中顿时喷出了一口精血。
见到这一幕,叶廊脸色无比难看了起来,而那叶玄则是抬头看向他,狞声道:“你的人?”
说着,他猛地一脚踩在了章木的脸上。
章木整个脸瞬间血肉模糊,口中不断哀嚎,“世子,救,救我”
叶玄没有管那哀嚎呼救的章木,他走到了叶灵身旁,看到叶灵的模样,叶玄顿时心如刀割,他双手紧握,整个人在微微颤抖。
当叶灵当看到叶玄时,她眼中的眼泪一下涌了出来,“哥,疼,好疼”
闻言,叶玄神色狰狞了起来,下一刻,他一下冲到了章木面前,然后猛地一脚揣在了章木的脑袋上。
砰!
章木脑袋撞在石阶之上,瞬间炸裂开来,鲜血溅射!
见到这一幕,场中所有人都呆住了。
然而,叶玄还未罢手,他突然看向那叶廊,狞声道:“我妹也是你能动的?我草你祖宗!”
说着,他直接朝着叶廊冲了过去。
祖祠内,大长老脸色大变,“放肆!”
说完,他脚尖猛地一点地面,整个人直接滑到了叶玄面前,然后一掌拍向了叶玄。
掌带劲风,凌厉刺人。
叶玄嘴角泛起一抹狰狞,他右手紧握成拳,一瞬间,他右手的衣袖直接被震裂,下一刻,他猛地一拳朝着大长老的拳头对轰了过去。
嘭!/wenxue/78863/53080994.html
拳拳相撞,一道低爆声骤然响起。
叶玄退到了门口,而大长老也是朝后连退了好几步。
见到这一幕,场中众人皆是震惊不已。
在青州,武者分为一品淬体境,二品练力境,三品内壮境,四品兼修境,五品不息境,六品气变境,之上就是御气境。而这大长老可是实打实的御气境,但是,这叶玄只是五品不息境,与这大长老相隔两个大境,然而,叶玄竟然只是稍落下风而已。
大长老也是心惊不已,他知道叶玄天赋极好,是叶府精心培养的世子,而且常年为叶家在外死战,但是,他没有想到叶玄的战力竟然有这么的强!
翅膀硬了!
念至此,大长老眼眸内深处的杀意更加的浓了。
大长老死死看着叶玄,“叶玄,你竟敢当众攻击世子!”
叶玄眉头微皱,“世子?”
大长老冷笑,“叶玄,忘记告诉你了。你已被罢黜世子之位,此刻起,叶廊是我叶家世子!”
叶玄双眼微眯,“我被罢黜世子之位?”
大长老冷声道:“这是我们众长老一致的决定。”
叶玄狞笑道:“我在外拼死拼活,你们却在内废我世子之位?”
大长老冷笑了一声,他指着不远处的叶廊,“你可知他是何人?”
不等叶玄回答,他又道:“叶廊是天选之人,刚刚觉醒的天选之人!”
叶玄愣住了。
何谓天选之人?
所谓天选之人,就是上天选的人。
在整个青苍界,有这样的一批人,他们年少或许平平无奇,但是某一天,他们会突然‘觉醒’,觉醒之后,他们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不仅修炼速度会倍增,还会有数不清的奇遇,他们,就像是这天地间的宠儿!
青苍界分为三大洲,他所在于青州,青州大小国有数百,他现在是在姜国,几十年来,这姜国天选之人还不到十人,而这些人日后无一不是成为了一方巨擘。
叶玄双手缓缓紧握,他知道,叶家是要放弃他了。不仅要放弃他,还可能要杀他!
就在这时,叶廊突然笑道;“诸位长老,这叶玄当众杀人,对大长老出手,按照族规,该如何?”
场中,所有人看向了叶廊,叶廊冷冷一笑,“按照族规,他应该被杖毙,不是吗?”
场中长老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叶廊可是天选之人,而且还是大长老的嫡孙,他们此刻自然不会得罪叶廊与大长老。
大长老冷冷看了一眼叶玄,“来人了!”
很快,祖祠外出现了数十名叶府侍卫。
就在这时,叶玄突然道:“在我叶府,有一个规矩,世子为了服众,不得拒绝叶家年轻一代任何人的挑战。”
说着,他直视那叶廊,“我向你挑战!”
叶廊双眼微眯,笑道;“挑战?可以,不过,我们得上生死台,你可敢?”
生死台!@@/wenxue/78863/53080994.html
场中一片哗然!
在叶家内部,一旦自己人有不可调节的矛盾,就可上生死台解决。一上生死台,生死自负!
叶玄冷笑,“走,去生死台!”
叶廊却是摇头,“一月后,你我上生死台,那个时候,族长刚好出关,你我决生死,他刚好做个见证,免得说我们暗害你!”
叶玄想了想,然后道:“可以!”
说完,他没有在说什么,抱起叶灵走出了祖祠。
看着叶玄兄妹离去,大长老看向叶廊,“他常年在外与人死拼,战力不俗,你可有把握?”
叶廊嘴角泛起了一抹狰狞,眼中杀意犹如实质,“我刚刚觉醒,神魂与这具肉身还未彻底融合,不然,捏死他就犹如捏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一月之后,这青城没有我叶廊的对手!”
闻言,大长老微微点头,笑道:“这就好。”
说完,他看向身旁的一名长老,轻声道:“我之前派去南山的人并未回来,而我看这叶玄脸色苍白,有点不正常,叶苦你去查查,这叶玄在南山发生了什么。”
长老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叶玄抱着叶灵回到了自己院落的房间内,他把叶灵轻轻放在了床上,然后揉了揉叶灵那还有些浮肿的脸颊,柔声道:“疼吗?”
叶灵抹了抹脸颊上的泪水,“不,不疼了!哥,他们凭什么罢黜你世子之位?你为家族拼死拼活,凭什么那叶廊是天选之人就要罢黜你?这不公平!”/wenxue/78863/53080994.(html)
叶玄摇头,他轻轻揉了揉叶灵那还有些红肿的脸颊,“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这一次,是哥无能,没能保护好你,才让你被打!”
叶灵摇了摇头,她眼中泪水再次流了出来,“是,是我没用,什么都不能帮到哥哥,我,我是哥哥的拖油瓶。”
叶玄微微一笑,他轻轻刮了刮叶灵的小鼻子,“笨蛋,我是你哥,哥保护妹,天经地义,明白吗?”
叶灵起身轻轻亲了亲叶玄的额头,认真道:“哥,等我病好了,以后我也要修炼,我也要保护你!”
叶玄笑了笑,他轻轻揉了揉叶灵的脑袋,“好,哥一定会治好你的病的!太晚了,先休息吧!”
叶灵点了点头,“我要听故事。”
叶玄笑了笑,然后道:“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
叶灵白了一眼叶玄,“哥你这个故事说了好多年了。不过,我喜欢听”
半个时辰后,床上的叶灵睡着了。
叶玄替叶灵盖好被子后,他坐在一旁地上,他轻轻掀开了自己的袍子,腹部位置,有一道长长的疤痕,而里面,还在流血。
为了争得那片矿山,他与李家十二人血战,后面一个大意,被一个神秘人偷袭,虽然杀了对方,但是对方的刀也插入了他的丹田,他的丹田应该是碎了。
丹田破碎!
叶玄双眼缓缓闭了起来,这意味着他只能修炼肉身,在也无法达到六品气变境练气了!
不能修炼还是其次!
叶玄看了一眼床上的叶灵,叶灵脸色依旧苍白,身上盖了三床被子,即使如此,她还是感觉很冷。
伤寒之症!
叶灵小时被寒气侵袭,身体常年虚弱,如果不是他拼命成为世子,为叶家立下无数功劳,叶家每月不断给她提供药膳与丹药的话,她早已经不在人世了。
叶玄右手缓缓紧握了起来,现在他已经不是世子,叶家还会每月为叶灵提供药膳吗?
而且,叶灵的病已经有越来越严重的迹象,如果想要医好她,唯有去姜国帝都的仓木学院,因为那里,有姜国最好的医师。而想要进入仓木学院,需得在十八岁之前达到御气境!)/wenxue/78863/53080994.html
原本他是有机会的,因为他还有六个月才到十九岁,然而现在,丹田破碎,想要达到御气境,几乎不可能了!
想到这,叶玄转头看向了床上已经陷入梦境的叶灵,“不管用什么代价,哥一定治好你!”
片刻之后,似是想到了什么,他从怀里拿出了一枚漆黑色的戒指,这枚戒指,是他娘亲留下的。
对于那个女人,他是模糊的,因为对方在他十岁时就离开了。
当年,在叶府后门,那女人紧紧抱着她,眼泪不断地流。
而在女人的背后不远处,站着一名身穿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其实,男子不是站着的,是悬浮的!
在他的印象中,男子说了一句话,“小姐,在不走,若是让族长知晓少爷的存在,族长动怒,此界怕是要遭受灭顶之灾,少爷也难活命!”
听到这男子的话,女人轻轻推开他,然后悄悄把这戒指塞到了他的怀里,“玄儿,好好照顾灵儿,好好照顾自己,不要恨娘亲”
说完这句,女人转身与黑袍男子离去。
他呆了呆,然后疯了一般去追,可惜,他并没有追得上,因为黑袍男子与那女人是用飞的。
就那样,他一直追啊追,直到实在追不动了他才停下来,而那女人,也没有回头,就那样与黑袍男子消失在了天际尽头。
片刻后,叶玄收回思绪,他右手紧紧捏着那枚戒指,他右手本身就有伤,此刻用力,伤口裂开,一滴鲜血突然滴在了那黑色戒指之上。他手中的戒指突然颤了颤,叶玄心中一惊,连忙低头看向手中的戒指,在他低头的那一瞬,戒指突然化作一道黑光没入了他眉间。
一瞬间,叶玄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在一片无尽星空之中。
而在他面前不远处,悬浮着一座黑色高塔,高塔有十二层,就那么悬浮在那里。高塔四周有四根柱子般粗的巨大黑色铁链锁着,而在那塔的顶端,插着三柄剑!
整座塔,漆黑且阴森。
叶玄压住心中的震撼,他看向那第一层入口处的上方,那里,有两个血红大字:界狱。
而在那门口两边,还有两行血红的大字,恰似一副对联。
左边:囚天,囚地,囚诸天神魔;
右边:禁道,禁命,禁万界人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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