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天就亮了。
傅沉封悄悄起身,离开这里,回去换了身衣服便去了时清风的房间,关于叶瑾眠的事,他们还得好好商量商量。
他走后,叶瑾眠不再装睡,迅速起身换好衣服,她记得,昨天时清风去了实验室的方向,那边一定有什么秘密。
没再多想,趁着傅沉封那货走了,赶紧溜出去看看,刚到实验室,就遇见了一个老熟人。
古淮溪站定在实验室门口,输入密码,走进去,连门都不稀的关,也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故意的。
实验室里,唐林暮正在□□一个女人,古淮溪快步走了过去,这还是她见过的,没见过的不知道多少。
她一脚把他踹开,拿起一件白大褂,盖起实验床上的女子。
“唐林暮,我警告过你,别TM在实验室里乱.搞!”
唐林暮淡然自若的收拾好自己,对她的话不屑一顾,嗤笑道:“不在实验室在哪?溪子,这些女人早晚都要被用来做实验,临死前跟我乐呵乐呵也不错啊。”
他伸出手,想顺手摸一下她的脸,古淮溪拿着出短刀挥了过去,他连忙收回了手。
实不相瞒他觊觎她很久了,一年前她回到组织的时候,他就惦记上她了,除了叶瑾眠,她算是第二个惊艳到他的女人,他做梦都想睡了她。
想归想,她可不是那么好睡的,不仅打不过,还玩不过,古淮溪用起毒来可比他顺手多了,况且有老K那只拦路虎,他也只敢看看只能想想了。
“唐林暮,再有下次,我直接把你废了!”古淮溪警告道,安排人带走了那个被侵犯的女人,便离开了这里,本来是想趁唐林暮不在,更换几份血样的,但唐林暮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唐林暮饶有兴趣的看着古淮溪的背影,目光停留在那抹婀娜的身姿上,抹了抹口水。
古淮溪刚走出实验室内部通道就被人捂住了嘴,拉到角落里,对方很快便松开她了,她回过头,只见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示意她不要说话。
“先出去再说。”叶瑾眠道,她是跟着古淮溪一起进来的,担心打草惊蛇,便一直没敢深入其中。
她把古淮溪带回了她的房间,打算与她好好谈谈。
“你到底是谁啊?”古淮溪问,对她进入实验室这件事她并不惊讶,但她好奇哪个人如此有心,察觉了嗜血组织的阴谋。
叶瑾眠摘下面具,温容轻点淡笑:“淮溪,好久不见。”
“小眠?!”古淮溪意料之外的惊讶,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她,“是……是你吗?”
她眉眼含笑,三分张扬三分野,四分沉稳内敛,头发剪的更短了,穿上男装,自由桀骜,不失温柔,气质都变了,唯一不变的就是那张绝色倾城的脸。
叶瑾眠竟然来了嗜血,还以男人的身份,古淮溪久久难以回神。
“你,你怎么会来?你一个人来的?”古淮溪问,心想,这么危险的地方,她总不能一个人来吧,如果傅沉封也来了,这边的事或许会好办一点。
“淮溪,你问这些,我到底该不该回答你。”叶瑾眠敛了敛笑容,坐在沙发上,她还是想试探试探她,当初他们不是没有给过她机会,可最终她还是选择了背叛。
听到这话,古淮溪欲言又止,眸底闪过一丝黯然神伤,“对不起……”
叶瑾眠轻叹:“不管你有什么苦衷,你终究是对我下手了,淮溪,你说,我该不该原谅你。”
她知道古淮溪有难言之隐,可是她终究还是对她下了毒手,所幸第二次蛊毒能被云毅泽给她注射的蛊毒溶解,她才因祸得福。
古淮溪倏然跪在地上,哭着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很对不起。”她知道她做错了很多,但她从未想过害任何无辜的人,可还是伤害了她,如今除了道歉,她也不知该怎么做了。
叶瑾眠扶她起来:“我要的,不是你的对不起,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至于“对不起”这三个字,反正时清风也在这里,你还是说给他听吧。”
古淮溪愣愣的看着她,仿佛在确认什么,“时清风?也在这里?”
叶瑾眠:“嗯,他和傅沉封一起来的,至于我,跟他们不是一起的。”
古淮溪疑惑的看着她,问:“所以傅沉封也来了这里?不对,什么叫不是一起的?”
叶瑾眠示意她先坐下,没有立刻回答她刚才的问题,而是追问道:“你先跟我说清楚,当初为什么要给我下.毒。”
“小眠,对不起。”古淮溪低着头,不知道从何说起。
“如果不肯说,那就走吧,以后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叶瑾眠当即下了逐客令。
古淮溪连忙说道:“我说,我都告诉你,我全都告诉你……”
几分钟后,听了古淮溪的解释,叶瑾眠大抵明白了些,之所以给她下毒,是因为她是傅沉封的枕边人,这两种蛊毒看起来没有什么区别,但放在男人和女人体内区别就很大了,这也是她和傅沉封反应不同的原因之一。
此外,也与慕慎和封帆的指示有关。
随着古淮溪记忆的恢复,她逐渐与组织取得了联系,当时一心想完成任务,早点回组织报仇,便给叶瑾眠下了毒,许是时清风的缘故,她心存愧疚,也做了很多补救的方法,好在叶瑾眠并没有出现傅沉封那样的状况。
叶瑾眠听的不是很明白,便问道:“这与是不是傅沉封的枕边人有什么关系?”
古淮溪似是知道她会这么问,也没再隐瞒,便解释道:“因为当年云鹰给我的任务就是,让中蛊并活下来的两个人生下一个孩子。”
叶瑾眠:“孩子?!什么意思?”她对孩子这个词格外敏感,心底油然而生一番恐惧。
这种实验,怎么能牵扯到孩子身上。
古淮溪道:“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也没具体解释,那时候我还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什么都不顾了,也不在乎时清风会不会活下来,更不在乎自己能不能活着,一心只想报仇,便听从他的安排去给时清风注射蛊毒。”
原本,如果计划顺利的话,在给时清风种蛊后,她也会给自己种上,继而生下孩子,交给云鹰,但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傅沉封中了蛊。
那时,她犹豫了,有些事,只能是时清风,纵然她当时还以为时清风是她杀父仇人的儿子,但她的心告诉她,她的身心最后只能交付给时清风,哪怕万劫不复,哪怕是一段孽缘。
计划失败后,她便安安分分地跟随时清风回了Z国,打算另寻机会,可谁知,这一回去,真相随之而来,谎言不攻自破。
回国后的几个月里,她偷偷查询父母去世的蛛丝马迹,发现云鹰才是她的仇人时,几度崩溃,她竟然在为仇人卖命,还伤害了时清风的家人,欺骗了他。
当时,她心里过不去这个坎,尤其是每次见到时清风为了傅沉封的病情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她越发的内疚自责,多次自杀未果,被时清风发现后,为了保护她,他不得不给她催眠,醒来后她便忘记了一切。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直到叶瑾眠的出现,慕慎联络到了她,老K再次找到了她,她的记忆才渐渐在刺激下恢复。
她悄悄隐藏着,想回到组织找机会杀了云鹰,给父母报仇,但过了这么多年,需要先获得慕慎的信任,并带着血样回去,他才有可能相信她,便对叶瑾眠动了手。
这是她最后悔的一件事,她不该伤及无辜。
“报仇?报什么仇?”叶瑾眠问,古淮溪一直都在说她回组织不为别的,只为报仇,她很纳闷,到底是多大的仇恨,让她不惜离开时清风,甚至伤及无辜,也要回到这个血雨腥风的组织。
古淮溪:“云城古家和白城时家是世交,就像傅家和顾家那般,因父母交好,我和时清风生于天南海北,也从小就认识了,在我十六岁那年,出了一次车祸,醒过来便到了嗜血组织,云鹰告诉我,父母已经死了,他救了我,是时家毁了古家,我便信了。”
“当年时清风来了嗜血组织,云鹰便故意将我安排过去,以获得他的信任。”
叶瑾眠递给了古淮溪一杯水,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抚,每每提到时清风,她都会情绪低落,想必心里一定有很多想要和时清风说的吧。
她也很心疼古淮溪,十六岁就没了父母,抱着仇恨生活,如果没有再次遇见时清风,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得到救赎,只会是一个傀儡。
“淮溪,你知道云鹰最终目的是什么吗?为什么要研究那些蛊毒。”叶瑾眠问,她想来想去,想了这么久,都搞不明白云毅泽的意图,费这么大周折,害了那么多人,究竟想研究出什么呢。
古淮溪摇头:“我知道的很少,只从老K口中听到过些许,貌似研究这种蛊毒是为了救人,可明明他们一直都在害人。”
叶瑾眠也没再追问,她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必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小眠,所以你到底什么会来这里啊,还有,你之前说不是和傅沉封一起来的,是什么意思?你们之间……”古淮溪试探性的问道。
叶瑾眠叹了口气,低声道:“说来话长,我和傅沉封之间的事,三言两语说不清,等以后有机会再跟你细说,我来嗜血是有点私事处理,至于他们,我不太清楚,待会儿,你可以亲自问问时清风。”
听到时清风的名字,古淮溪低下了头,手紧张的抓着衣角,低声问:“他……他在哪里呢……”
叶瑾眠微微一笑:“新员宿舍412,傅沉封隔壁。”
“嗯,好。”古淮溪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两人异地重逢,多聊了一会儿,古淮溪离开叶瑾眠的房间时,天色已经不早了,她迫切的想要见到时清风,可是又不敢去找他,再三犹豫,还是决定明天再去。
与此同时,傅沉封和时清风正准备去叶瑾眠那边,劝劝这个死犟死犟的女人,实不相瞒,时清风是被强制拉过去当说客的。
两人好巧不巧与古淮溪打了个照面,都戴着面具,傅沉封径自走了过去,没多注意,目标直击叶瑾眠的房间,大步流星的像赶着去投胎,就差没跑两步了。
时清风却停了下来,与古淮溪对视着,她眼神游弋,有几分讶然,没等她反应过来,他便收回视线,与她擦肩而过。
她并没有认出他来,但是他认出她来了,左耳上原本属于他的耳钉,脖子上戴着的那枚曾被她丢弃过的戒指,他都认识,她的身形她的习惯他都了解。
古淮溪没有多想,径自往前走着,时清风停下脚步,不甘心的跟了上去。
最终她停留在一间房子前,单看那扇独树一帜的镂空花纹红木门,就知道是嗜血组织高层人员居住的地方,老K门口正在等她,时清风躲在拐角处,看着他们两个进了同一间房间,手指关节握的发白。
房间内,老K摘下面具,坐在沙发上,古淮溪去医药箱拿药水。
“凌风,老K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总不能一直关着他吧。”古淮溪道,从药瓶里倒出药水,涂在路凌风脸上。
很快那张假面便落了下来。
“三嫂,我先洗把脸。”路凌风跑进浴室洗了把脸,可算能松一口气了,戴着那东西是真不舒服。
回到客厅,俩人开始商量如何处理老K的问题,时至今日,他都不明白古淮溪为什么还是选择回了嗜血组织,选择离开时清风,但他知道,古淮溪不是敌人,是家人。
这一年来,她并没有做什么害人的事,甚至还故意破坏血样,让唐林暮的实验不能正常进行。
当初他被老K抓进嗜血组织,百般折磨,妄想让他归于嗜血,后来还是古淮溪救下了他,他们一并将老K制服,关在了不为人知的地下室,而他趁此逗留在嗜血组织,姑且假扮老K,掩人耳目。
这一潜伏就是一年,他知道了很多内部消息,许是隐藏的好,又有古淮溪打掩护,慕慎也一直没有怀疑过。
古淮溪一直留着老K的性命,想必也是有原因的,路凌风也没有多说什么,尊重她的意愿。
“三嫂,老K那边,我听你的。”路凌风道。
古淮溪:“好,那把他交给我吧,你继续假扮老K,最近新员训练,慕慎大抵不会来,你尽量少与他接触,以免他生疑。”
路凌风点头:“放心吧,天色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卸了假面,我就不送你了。”
古淮溪:“嗯,明天一早,我来给你上妆。”
“好。”路凌风点头,目送她离开,只见她又退了回来,纳闷道:“三嫂,你还有事?”
古淮溪莞尔:“凌风,告诉你一个消息,今天我见到叶瑾眠了,她说,傅沉封和时清风也来了。”她都忘记告诉叶瑾眠,路凌风还活着的消息了,等明天再说吧。
说罢,她便离开了房间。
路凌风站在原地,愣愣的出神,好久没缓过来,傅哥来了?清哥也来了?关键是,傅哥怎么把嫂子也带来了?三嫂说的是真的不?
他后知后觉的傻傻的笑了笑,像找到港湾的流浪者。
红木门被推开,古淮溪走了出来,角落里的时清风继续跟着她,一路跟到她的房间,在关上门的那一刻,他推开门闯了进来,然后重重的关上,倒了锁。
古淮溪一点防备都没有,面对这个突然闯进来的男人,有点不知所措,“你是谁?!!”
她跑到床头柜那里,正要拿出防身的短刀,被时清风一把抓住了后领,扔在了大床上,丢的她头昏脑胀,在床上弹了两下。
他径自解着自己的衣服扣子,倏然发现,他不是不饥.渴,而是只对她饥.渴难耐。
过了一年,他早就想通了,早就想明白了,她不要他了没关系,该尽的妻子义务总要尽吧。
他就要她的人,就要她的身子,心,他不要了。
古淮溪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他拽去一半的衣服,下意识的喊道:“救命!救——!!唔!”
时清风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忽略她眸底的惊恐,扯掉了她的面具,扔在地上,故意没有拿下他自己的面具,胡乱的吻着她的脸和嘴巴,面具硌的她的脸生疼。
“放开!你是谁?!”
时清风很快就将她的衣服撕碎,张嘴咬住她的肩带,直接扯开,她逃不掉,便趁机把他的面具扯了下来。
那张熟悉的面孔浮现在面前时,她愣住了:“哥?——唔!”
时清风俯身吻住她,咬了她一口,继而抬起头,冷声道:“很绝望吧,躲了一年都没能逃过我。”
他笑的张扬又不羁,像极了就连夜间花丛的花花公子,她倏然感觉,她好像是他的玩物,这种感觉让她排斥。
他不怎么温柔的捏着她的脸,霸道又强势的亲吻着她,所到之处,留下一片痕迹。
古淮溪只是怔怔的看着他,尚且未从这场突如其来的重逢中缓过来。
他抬起头,皱了皱眉头,捂住她的眼睛,在她耳边轻呵了一口气,讽刺又无情的说:“别这么看我,我来这里只是为了上.你,可不是来跟你旧情复燃的。”
话毕,再无言语上的交流,她紧紧抓着被子,泪水湿了枕头,她本想要解释给他听,可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
他根本就不想听。
后半夜……
时清风淡漠的穿着衣服,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她躺在床上,看着冷漠无情的他,心里说不出的难过涩然。
她伸出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早已被他折腾的没有力气起来了,嗓子沙哑的对他说:“哥,你听我解释,我是有苦衷的。”
这一年她很想他的,她也苦苦煎熬着,他既然已经来了这里,她不想再推开他了。
时清风甩开了她的手,俯身捏着她的下巴,讽笑着,冷血又无情的对她说:“乖,下次叫的大声点,我爱听。”
他扯掉了她脖子上的项链,链条划破她的皮肤,戒指落入他的手心,被他收起来,冷声道:“这个我就收回了,你不配拥有它。”
古淮溪摇着头,忍着身体的酸痛感,勉强起身:“不要,还给我,求你还给我。”
若是没有这枚戒指,她没有办法扛下来,这一年,她无数次想要离开这里找他,想彻底摆脱这里,可是,她还没有给父母报仇,还不能离开这里,更不能让时清风知道这一切,不然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跟她一起过来,万一被云鹰和慕慎发现,后果难以估量。
她拉住他的衣服,语气十分羸弱,声音沙哑,苦苦哀求:“你还给我,求你了,我可以解释的,只要你愿意听,我可以解释的。”
“我不愿意听。”时清风甩开她的手,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没再留恋,扭头看向门口,径自往前走着:“我记得当初你可是不稀罕这枚戒指的,回过头来又想要了,是没钱了吗,想把它卖了?”
届时他已走至门口,拉开了卧室门,古淮溪连忙追过去。
“没有,我没有!”腿软的跌倒在地上,又爬了起来,跑到他身边,抱住他,“哥,我可以解释的,给我点时间,好不好。”
时清风转过身,坏笑着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见她身上落满了他的痕迹,貌似很是得意。
他从怀里拿出一张卡,扔在她身上:“你的辛苦费。”他拿走了戒指,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一年前他想听解释的时候,她不说,现在他不想听了,一个字都不想听。
古淮溪望着他离开的方向,瘫软在地,流下了眼泪,蜷缩在角落里哭泣,那张卡,让她觉得心痛又刺眼。
以前,时清风从来都是宠着她的,都是她的错,是她没有好好珍惜,把他弄丢了。
时清风故作淡定的回了412,关上门的那一刻,所有的伪装瞬间坍塌,凝视着手心里的戒指,笑的苦涩又凄凉。
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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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尊叶玄叶灵
作者:江山羽
第一章:谁敢动我妹!
青城,叶家,祖祠。
“先祖在上,叶玄无才,无德此刻起,罢黜叶玄世子之位,由叶廊继承。”
说话的是一名身着黑袍的老者。
老者身后不远处,站着一名少年,少年嘴角挂着淡淡笑容。此人,正是叶廊。
而两边,是叶府众长老。
“为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有些怯怯的声音突然在这祠堂内响起。
众人闻声看去,门口站着一名小女孩,小女孩大约十二三岁,两只小手紧紧捏着裙角,脸色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看起来有些虚弱,眼中还带着一丝怯色。/wenxue/78863/53080994@@.html
这小女孩名叫叶灵,正是叶玄的亲妹妹,此次听到家族要罢黜叶玄,她不顾身上的病赶了过来。m..coma
黑袍老者眉头皱了起来,“叶灵,你做什么!”
名叫叶灵的小女孩对着祠堂内众人微微一礼,怯声道:“大长老,我哥叶玄是世子,你为何要无端废了他?”
大长冷冷看了一眼叶灵,“这是家族大事,你插什么嘴?下去!”
叶灵显然有些畏惧,不敢直视大长老,但她却没有离开,而是鼓起勇气走进了祠堂,她再次对着场中两边长老行了一礼,“诸位长老,我哥正在南山与李家争夺那矿山开采权,他现在在为家族拼命,生死未知,而家族却在此刻以莫须有的借口废了他的世子之位,这实在是不公平。”
“放肆!”
大长老突然怒道:“废不废他,还轮不到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说什么。来人了,给我将她拖下去。”
就在这时,新任世子叶廊突然笑道:“应该仗责三十,以儆效尤!”
大长老冷冷道:“那就杖责三十!”
很快,两名叶府侍卫冲了进来。
叶灵眼双手紧握,有些愤愤道:“不公平,我哥为家族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就连此刻都在为家族拼命,家族这般对他不公平”
其中一名侍卫看了一眼那新任世子叶廊,他知道,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
侍卫冷冷一笑,“叶廊少爷继承世子,乃众望所归,你嚷个什么?”说着,他抬起一巴掌扇在了叶灵的脸上。
啪!
一道清脆耳光声响起,叶灵右脸瞬间红肿了起来,不过,她却没有哭,只是死死捂着自己的脸颊。
叶廊打量了一眼那侍卫,笑道:“你叫什么?”
那侍卫连忙一礼,“属下章木,见过世子。”
叶廊点了点头,“你很不错,我成为世子之后,需要十名亲卫,以后你就做我的亲卫吧。”
闻言,章木大喜,连忙深深一礼,“属下原为世子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叶廊微微点头,“拖下去吧,此人扰乱祠堂,不要留手,可明白?”
章木看了一眼叶廊,看到叶廊眼中的杀意时,他明白了。当下一把抓住了那叶灵的头发往外拖去。
就在这时,章木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突然停了下来。
而祖祠内,所有人纷纷转头看向了祠堂外。
祠堂外不远处,一名少年正朝着祖祠这边而来,少年穿着一件紧身长袍,长袍已经破破烂烂,而且到处都是血。
来人,正是从南山赶回来的叶玄!
看到叶玄,叶廊嘴角泛起了一抹阴冷笑容。而祖祠内,众长老眉头纷纷皱了起来。
大长老双眼微眯,脸色阴沉的可怕,不知在想什么。
远处,当叶玄看到章木手中的拖着的叶灵时,他脸色瞬间狰狞了起来,“谁给你的狗胆动我妹的?”
章木见到叶玄,脸色顿时大变,他连忙看向叶廊,正要说话,就在这时,叶玄宛如一只猛虎突然跃到了他面前,后者还未反应过来,叶玄一拳便是轰在了他的面门上。
砰!
章木脑袋一阵眩晕,整个人踉跄跌倒。
而叶并未罢手,他再次朝着章木冲了过去,就在这时,祖祠内的那叶廊突然怒道:“叶玄,他是我的人,你胆敢”
叶玄突然一脚踩在了章木的胸口上。
噗!
章木口中顿时喷出了一口精血。
见到这一幕,叶廊脸色无比难看了起来,而那叶玄则是抬头看向他,狞声道:“你的人?”
说着,他猛地一脚踩在了章木的脸上。
章木整个脸瞬间血肉模糊,口中不断哀嚎,“世子,救,救我”
叶玄没有管那哀嚎呼救的章木,他走到了叶灵身旁,看到叶灵的模样,叶玄顿时心如刀割,他双手紧握,整个人在微微颤抖。
当叶灵当看到叶玄时,她眼中的眼泪一下涌了出来,“哥,疼,好疼”
闻言,叶玄神色狰狞了起来,下一刻,他一下冲到了章木面前,然后猛地一脚揣在了章木的脑袋上。
砰!
章木脑袋撞在石阶之上,瞬间炸裂开来,鲜血溅射!
见到这一幕,场中所有人都呆住了。
然而,叶玄还未罢手,他突然看向那叶廊,狞声道:“我妹也是你能动的?我草你祖宗!”
说着,他直接朝着叶廊冲了过去。
祖祠内,大长老脸色大变,“放肆!”
说完,他脚尖猛地一点地面,整个人直接滑到了叶玄面前,然后一掌拍向了叶玄。
掌带劲风,凌厉刺人。
叶玄嘴角泛起一抹狰狞,他右手紧握成拳,一瞬间,他右手的衣袖直接被震裂,下一刻,他猛地一拳朝着大长老的拳头对轰了过去。
嘭!/wenxue/78863/53080994.html
拳拳相撞,一道低爆声骤然响起。
叶玄退到了门口,而大长老也是朝后连退了好几步。
见到这一幕,场中众人皆是震惊不已。
在青州,武者分为一品淬体境,二品练力境,三品内壮境,四品兼修境,五品不息境,六品气变境,之上就是御气境。而这大长老可是实打实的御气境,但是,这叶玄只是五品不息境,与这大长老相隔两个大境,然而,叶玄竟然只是稍落下风而已。
大长老也是心惊不已,他知道叶玄天赋极好,是叶府精心培养的世子,而且常年为叶家在外死战,但是,他没有想到叶玄的战力竟然有这么的强!
翅膀硬了!
念至此,大长老眼眸内深处的杀意更加的浓了。
大长老死死看着叶玄,“叶玄,你竟敢当众攻击世子!”
叶玄眉头微皱,“世子?”
大长老冷笑,“叶玄,忘记告诉你了。你已被罢黜世子之位,此刻起,叶廊是我叶家世子!”
叶玄双眼微眯,“我被罢黜世子之位?”
大长老冷声道:“这是我们众长老一致的决定。”
叶玄狞笑道:“我在外拼死拼活,你们却在内废我世子之位?”
大长老冷笑了一声,他指着不远处的叶廊,“你可知他是何人?”
不等叶玄回答,他又道:“叶廊是天选之人,刚刚觉醒的天选之人!”
叶玄愣住了。
何谓天选之人?
所谓天选之人,就是上天选的人。
在整个青苍界,有这样的一批人,他们年少或许平平无奇,但是某一天,他们会突然‘觉醒’,觉醒之后,他们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不仅修炼速度会倍增,还会有数不清的奇遇,他们,就像是这天地间的宠儿!
青苍界分为三大洲,他所在于青州,青州大小国有数百,他现在是在姜国,几十年来,这姜国天选之人还不到十人,而这些人日后无一不是成为了一方巨擘。
叶玄双手缓缓紧握,他知道,叶家是要放弃他了。不仅要放弃他,还可能要杀他!
就在这时,叶廊突然笑道;“诸位长老,这叶玄当众杀人,对大长老出手,按照族规,该如何?”
场中,所有人看向了叶廊,叶廊冷冷一笑,“按照族规,他应该被杖毙,不是吗?”
场中长老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叶廊可是天选之人,而且还是大长老的嫡孙,他们此刻自然不会得罪叶廊与大长老。
大长老冷冷看了一眼叶玄,“来人了!”
很快,祖祠外出现了数十名叶府侍卫。
就在这时,叶玄突然道:“在我叶府,有一个规矩,世子为了服众,不得拒绝叶家年轻一代任何人的挑战。”
说着,他直视那叶廊,“我向你挑战!”
叶廊双眼微眯,笑道;“挑战?可以,不过,我们得上生死台,你可敢?”
生死台!@@/wenxue/78863/53080994.html
场中一片哗然!
在叶家内部,一旦自己人有不可调节的矛盾,就可上生死台解决。一上生死台,生死自负!
叶玄冷笑,“走,去生死台!”
叶廊却是摇头,“一月后,你我上生死台,那个时候,族长刚好出关,你我决生死,他刚好做个见证,免得说我们暗害你!”
叶玄想了想,然后道:“可以!”
说完,他没有在说什么,抱起叶灵走出了祖祠。
看着叶玄兄妹离去,大长老看向叶廊,“他常年在外与人死拼,战力不俗,你可有把握?”
叶廊嘴角泛起了一抹狰狞,眼中杀意犹如实质,“我刚刚觉醒,神魂与这具肉身还未彻底融合,不然,捏死他就犹如捏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一月之后,这青城没有我叶廊的对手!”
闻言,大长老微微点头,笑道:“这就好。”
说完,他看向身旁的一名长老,轻声道:“我之前派去南山的人并未回来,而我看这叶玄脸色苍白,有点不正常,叶苦你去查查,这叶玄在南山发生了什么。”
长老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叶玄抱着叶灵回到了自己院落的房间内,他把叶灵轻轻放在了床上,然后揉了揉叶灵那还有些浮肿的脸颊,柔声道:“疼吗?”
叶灵抹了抹脸颊上的泪水,“不,不疼了!哥,他们凭什么罢黜你世子之位?你为家族拼死拼活,凭什么那叶廊是天选之人就要罢黜你?这不公平!”/wenxue/78863/53080994.(html)
叶玄摇头,他轻轻揉了揉叶灵那还有些红肿的脸颊,“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这一次,是哥无能,没能保护好你,才让你被打!”
叶灵摇了摇头,她眼中泪水再次流了出来,“是,是我没用,什么都不能帮到哥哥,我,我是哥哥的拖油瓶。”
叶玄微微一笑,他轻轻刮了刮叶灵的小鼻子,“笨蛋,我是你哥,哥保护妹,天经地义,明白吗?”
叶灵起身轻轻亲了亲叶玄的额头,认真道:“哥,等我病好了,以后我也要修炼,我也要保护你!”
叶玄笑了笑,他轻轻揉了揉叶灵的脑袋,“好,哥一定会治好你的病的!太晚了,先休息吧!”
叶灵点了点头,“我要听故事。”
叶玄笑了笑,然后道:“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
叶灵白了一眼叶玄,“哥你这个故事说了好多年了。不过,我喜欢听”
半个时辰后,床上的叶灵睡着了。
叶玄替叶灵盖好被子后,他坐在一旁地上,他轻轻掀开了自己的袍子,腹部位置,有一道长长的疤痕,而里面,还在流血。
为了争得那片矿山,他与李家十二人血战,后面一个大意,被一个神秘人偷袭,虽然杀了对方,但是对方的刀也插入了他的丹田,他的丹田应该是碎了。
丹田破碎!
叶玄双眼缓缓闭了起来,这意味着他只能修炼肉身,在也无法达到六品气变境练气了!
不能修炼还是其次!
叶玄看了一眼床上的叶灵,叶灵脸色依旧苍白,身上盖了三床被子,即使如此,她还是感觉很冷。
伤寒之症!
叶灵小时被寒气侵袭,身体常年虚弱,如果不是他拼命成为世子,为叶家立下无数功劳,叶家每月不断给她提供药膳与丹药的话,她早已经不在人世了。
叶玄右手缓缓紧握了起来,现在他已经不是世子,叶家还会每月为叶灵提供药膳吗?
而且,叶灵的病已经有越来越严重的迹象,如果想要医好她,唯有去姜国帝都的仓木学院,因为那里,有姜国最好的医师。而想要进入仓木学院,需得在十八岁之前达到御气境!)/wenxue/78863/53080994.html
原本他是有机会的,因为他还有六个月才到十九岁,然而现在,丹田破碎,想要达到御气境,几乎不可能了!
想到这,叶玄转头看向了床上已经陷入梦境的叶灵,“不管用什么代价,哥一定治好你!”
片刻之后,似是想到了什么,他从怀里拿出了一枚漆黑色的戒指,这枚戒指,是他娘亲留下的。
对于那个女人,他是模糊的,因为对方在他十岁时就离开了。
当年,在叶府后门,那女人紧紧抱着她,眼泪不断地流。
而在女人的背后不远处,站着一名身穿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其实,男子不是站着的,是悬浮的!
在他的印象中,男子说了一句话,“小姐,在不走,若是让族长知晓少爷的存在,族长动怒,此界怕是要遭受灭顶之灾,少爷也难活命!”
听到这男子的话,女人轻轻推开他,然后悄悄把这戒指塞到了他的怀里,“玄儿,好好照顾灵儿,好好照顾自己,不要恨娘亲”
说完这句,女人转身与黑袍男子离去。
他呆了呆,然后疯了一般去追,可惜,他并没有追得上,因为黑袍男子与那女人是用飞的。
就那样,他一直追啊追,直到实在追不动了他才停下来,而那女人,也没有回头,就那样与黑袍男子消失在了天际尽头。
片刻后,叶玄收回思绪,他右手紧紧捏着那枚戒指,他右手本身就有伤,此刻用力,伤口裂开,一滴鲜血突然滴在了那黑色戒指之上。他手中的戒指突然颤了颤,叶玄心中一惊,连忙低头看向手中的戒指,在他低头的那一瞬,戒指突然化作一道黑光没入了他眉间。
一瞬间,叶玄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在一片无尽星空之中。
而在他面前不远处,悬浮着一座黑色高塔,高塔有十二层,就那么悬浮在那里。高塔四周有四根柱子般粗的巨大黑色铁链锁着,而在那塔的顶端,插着三柄剑!
整座塔,漆黑且阴森。
叶玄压住心中的震撼,他看向那第一层入口处的上方,那里,有两个血红大字:界狱。
而在那门口两边,还有两行血红的大字,恰似一副对联。
左边:囚天,囚地,囚诸天神魔;
右边:禁道,禁命,禁万界人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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