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摆设极为雅致,一排紫檀木的衣柜,一扇锦鲤戏水的六折屏风,青色纱幔曳地,隔间里有着一只似床般大小的浴桶,一侧的架子上则放着各种沐浴用品。
沈兮珞自己的浴室和他的是分开的,虽然在隔壁,但从来没进过这里,有些紧张,浴堂里安置着两盏黄铜折枝灯,烛火摇曳,所有陈设都蒙上一层光影。
沈兮珞垂敛眉,躬身站在纱幔外侧,她在犹豫着进还是不进,毕竟这伺候泠渊陌沐浴这种事,她没经验,难免有些紧张。
“进来!”
泠渊陌在浴桶温水里洒了一些千日缠纯露,待纯露融化了,在里面命令她进来。
千日缠纯露是舒缓交欢时候疼痛用的药,今晚他必须要试一试她的承受能力,要不然看她这和谁都亲近的模样,晚一点与她交欢,她就多一些被别人拐去的危险!
他此刻的声线浅淡慵懒,偏带着一丝勾人的韵味,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沈兮珞心头一紧,木着一张脸,掀起纱幔,小步走进去。
他整个人泡在巨大的木桶里,里面水汽蒸腾起白雾,双臂搭在木桶边缘,露出结实宽大的后背和有力的臂膀,还有那双粗糙的大掌,小麦色皮肤上,水珠点点,闪着细碎的光。
“拿着。”泠渊陌递给她一条锦帕。
沈兮珞惴惴不安地接过锦帕,便往他背部使劲擦拭而去,沾了水,又擦了一遍,一直将他后背擦出微红来,那双小手就是不敢往别的地方碰。
他无奈,睨了她一眼,“沈兮珞,你洗澡只擦背吗?”
沈兮珞讪笑着:“不是,你其他地方都泡在水里,我站在外面不好下手。”
不好下手?难道她是想要对自己怎么样吗?那便成全她好了。
泠渊陌忽的从浴桶里站起来,吓得沈兮珞连忙捂眼睛,只觉得腰间已紧,被揽进一个炙热的胸膛之中。
还未来得及听清楚心跳声,她便与他一起泡在浴桶里了,他坐在自己前面,宽大的背脊正对着自己。
算了,进都进来了,沈兮珞心一横,微微躬身,手从他胸前到小腹处,来来回回的洗了几遍。
她神情专注认真,倒也没觉得如何,但泠渊陌的感受就大大不同了。
她这个姿势,温水将她绵软丰满的胸部勾勒出来,正若有似无的贴在他后肩处,绕到他身前的那只小手,白皙绵软,握着棉帕上下左右的来回擦拭,不经意间便刮蹭过他胸前两点,带来微微的战栗。
她最近学乖得很,都没机会惩罚她,借机亲近她,此时在她不自觉的撩拨下,只觉呼吸间全是她身上淡淡的芳香,那是他熟悉的味道,直窜入他肺腑间,久违的燥热感猛的袭来,小腹一热,身下滚烫坚硬。
沈兮珞对他的变化浑然未觉,小手执着棉帕,胸前丰满紧贴着他背脊,从身后滑到自小腹向下,来到他坚硬火热之处。
他突然将她的手按住,低沉道:“沈兮珞,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她一脸茫然地摇摇头,“不知道。”
“沈兮珞,你觉得这世间与你最亲近的人,是谁?”
这和他为何生气有关系吗?
“嗯……我想想。”沈兮珞停下手中的动作,摇摇头:“没有。”
泠渊陌猛地转身,扬起温热水花,与她面对面,两人在水中四目相对,水汽蒸腾,她小脸绯红,双眸清澈,一头墨黑的被打湿,披散下来,露出她精致的蝴蝶锁骨与胸前雪白丰满。
她的温软的小手还停在他身下,柔软的小手与身下欲兽只有一层薄纱之隔,箭在弦上,一触即,这欲兽随时能将这双手的主人吃干抹净。
泠渊陌压抑心中欲望,替她回答道:“是我,这世间父母子女夫妻,才是最亲密无间的,你无父无母,尚未有子女……”
他说到一半,又觉得需要防范于未然些什么事似的,道:“不对,就算我们今后有了孩子,与你最亲近的也理应是我,不,只能是我。”
沈兮珞懵懵懂懂,“然后呢?”。
“所以,除我之外,不可以与其他人亲近,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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