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兮珞使力太大,也觉得手疼,猛地把那婢女推开,那婢女这才得以大喘气,跪在地上,一个劲的求得她的原谅,磕着头道:“王妃娘娘,求你原谅奴婢,奴婢只是听信那些流言。”
沈兮珞此时转头看向了泠渊陌一眼,示意他可不可以将此人置之死地?
他眼神淡淡的,俊美的脸上抹过一丝邪气,默认她可以继续动手。
沈兮珞再转过头来时,眼神渐渐变得幽深冰冷,音调微扬,朱唇轻启道:“本王妃只是杀一儆百,以儆效尤,得罪了。”
北宫离让她受以天谴极刑,用以震慑百官,立威于天下。
而她要用这个嘴碎的宫女为例,让这个皇宫的人知道,她,沈兮珞,是寒王妃,不是她们这些人可以轻视议论的,这婢女正好撞到刀口上来了,真是出门不看黄历,下手不挑时机。
最后,她将那婢女往荷花池里轻轻一推,在她耳边低声道:“魅惑君主?那……还真是借你吉言了。”
既然那些人这么认为她的,若是她把这些话坐实了,让那些人恨得牙痒痒却无能为力,岂不是大快人心?她向来就不是什么循规蹈矩之人,古代的三从四德,无法拘束她这位二十一世纪少女变幻莫测的心思。
那婢女不受控制地后仰而去,“噗通”一声,伴随着惨叫,直接落入水中,沈兮珞就这么静静站在岸边,眼看着她在水里死命挣扎,大声叫嚷着救命。
荷花叶颤动剧烈,她如稻草般无助地手在荷花叶里摇摇晃晃。
寒王站在沈兮珞身后,笼罩着她,她站在他的宽厚的影子里,便可以肆意妄为。
因为害怕寒王的权势,没人敢上前去救那快被淹死的婢女,众人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的叫嚷声越来越弱,最后没了声响,直到淹没在平静的荷花池子里,荷花也跟着平静下来,四下萧肃,无人敢高声言语。
沈兮珞这才跟着泠渊陌往宫外走去,身后顿时一片慌乱,忙着救人。
那婢女到底是死是活,她丝毫不在乎。
路上,泠渊陌现沈兮珞一直和自己保持两步远的距离,闻不到她身上的独有的气息,触碰不到她皓白的手腕,心有不满,走到一半就停下来,等了她一小会儿,道:“靠近一些。”
沈兮珞很是乖巧地快步上前,走在他身边,靠近他,低着脑袋,好像有些郁郁之感。
泠渊陌撩拨她前额碎,道:“第一次难免有些紧张,熟能生巧,你只有比北宫离更狠心,才能比他活得更久。”
听到这话,沈兮珞并没有抬头,双肩不停的轻微抖动,泠渊陌觉得气氛不对,低下头凑到她脸上一瞧。
沈兮珞居然在……笑?
泠渊陌直立起身子,淡淡道:“沈兮珞……”
她需要对她的笑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沈兮珞仰起头来,嘴角扯开一抹笑意,福了福身子:“本王妃第一次狐假虎威,内心窃喜,不小心笑出了声,寒王殿下,莫要见怪。”
说完,她便歪着脑袋,一蹦一跳地往街巷小跑去,完全不在乎那些旁观者小声的指指点点,路上的百姓看到寒王跟在她身后,便立马闭嘴起来,连窃窃私语都不敢了。
王妃这个头衔,将带给她出入行走的自由,掩去她天谴之人的罪责,再也不必见人便低眉顺目,惶恐不安,从此以后,她只需要在寒王一个人面前顺从敛目。
沈兮珞在寒王府里闷坏了,现在像是被大赦一般,东逛逛西逛逛,拿起一支错金朱雀银簪,放在髻上比划比划,青丝如墨披下,微风轻扬起梢,弯弯的眉眼,轻嘟樱口,歪着脑袋,微露贝齿,笑着问泠渊陌道:“王爷,好看吗?”
这样的她,实在是可爱得过分,眼眸依旧那般清澈透明,只是,深不见底。
她居然敢在自己面前戴上伪装的面具?也是够大胆的,当他是北宫离吗?
不如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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