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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就住东厢房

    管家去俏江南报信时,张林林已经带着豪哥儿和凌哥儿去将军府了,张又迁正准备去翰林院,得到消息忙出府,在府门口碰到大哥张子敬。

    两人急急往张府赶,到了门口翻身下马,提着袍踞跨过大门匆匆进府。

    一路上商讨着张景贤受伤之事。

    张又迁:“父亲身体一向很好,怎么会突然摔倒呢?”

    张子敬心里咯噔一下,早上赵管家去通知他时,就已经暗示他想办法帮赵秋霜兜着。

    回府时张子敬也是把赵秋霜骂了一路,有个不消停的母亲还真是头疼,到处惹是生非,总有一天要把自己给害死。

    这会儿见张又迁起了疑心,便不动色地打圆场。

    “这个还要问问二弟,你们昨夜跟亲家爷他们到底喝了多少酒?”

    这话倒是塞住了张又迁的嘴,昨晚宴席上张景贤直夸酒好喝,的确喝了不少,后来送他出府时还拎了半壶酒在手上。

    管家说醉酒摔倒的,这若追究起责任恐怕会牵连他岳丈和大舅哥。

    见张又迁不说话,张子敬加重语气责备道:“明知道父亲喝醉了也不送他回府,不知你这儿子是怎么当的。”

    张又迁内疚道:“唉,都怪我办事不周全。”

    “好了,也不能全怪你。”张子敬放缓了语气,“父亲也是,出门也不带个下人……”

    两人说着就到了秋水湖边,远远的看到家丁正抬着步辇准备离开。

    张景贤歪在步辇上,瞧着人没事,兄弟俩也是松了口气。

    张子敬快走几步上前:“大夫还没来吗?这是要往哪儿抬?”他还以为要送医。

    “把老爷送到蕙兰苑,我亲自照顾。”赵秋霜一副悲伤的样子,哀哀凄凄抹着眼泪。

    张又迁也上前,拉住张景贤的手:“父亲,你怎么样了?”

    张景贤一个劲儿地朝张又迁使眼色,嘴里嗯嗯哼哼。

    他内心此刻可着急了,他不能去蕙兰苑,他要是去了蕙兰苑,估计那个恶毒的银妇迟早会弄死她。

    可是张又迁听不懂,见张景贤那样瞪着他反而一阵心虚,父亲这是责怪他照顾不周,把他害成这样呢。

    “对不起啊,父亲,昨晚就不该喝那么多酒的。”张又迁自责不已。

    张子敬偷偷瞧了张景贤后脑勺一眼,见后脑勺上的头发都被血迹结成块了,但还是明显能看出凹进去一块。

    不懂的人不知道,但衙门里的人看一眼就能明白,这分明就是人为的。

    张子敬气恼极了,无奈赵秋霜是他的亲生母亲,总不能报官抓她吧?还是得替她擦p股。

    张又迁读书人,虽然觉得伤口摔得有点严重,但也没往深处想,见张景贤望着他,便不停地给张景贤道歉。

    张景贤绝望极了,话说不出浑身又动不了,可脑袋却无比清醒。

    只后悔自己眼瞎,竟爱了赵秋霜这个毒妇这么多年。

    这时赵管家带着大夫赶到了:“快让一让,刘大夫来了。”大家便急忙让开。

    “为何不请清安堂的杨大夫?”张子敬问了一句。

    “杨大夫出远门了,不在京城。”

    大家安静下来,之后刘大夫给张景贤把脉。

    “张大人伤到了脑子,生命危险倒没有,就是……”

    “就是什么?”赵秋霜眸光急切地问。

    “就是除了脑子,全身四肢都瘫了,今后大小便都不能自理,只能拉在身上了。”

    听了大夫这番话,张又迁急道:“这,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可治了吗?”

    刘大夫摇头:“除非能请到神医或许小神医,其它大夫只怕……”

    提到小神医,张子敬的目光偷偷射向张子若。

    怀王说她是小神医,可她若是小神医的话为何没发现父亲的伤有问题?

    不对不对,周氏母女对父亲漠不关心,估计根本没过来细瞧。

    还好,否则穿帮的话母亲死路一条。

    想到这里张子敬便打发走了大夫,直接和张又迁开口。

    “父亲如今十二个时辰离不了人,就让他歇在蕙兰苑吧,好有人照顾。”

    张又迁又有什么不同意的呢?张景贤这些年除了蕙兰苑哪儿都不去,如今变成这样也一定只想待在蕙兰苑,好让赵姨娘陪伴他照顾他。

    奇怪的是他老瞪着自己做什么?昨晚不是你自己嚷嚷酒好喝,我才给你倒的么?

    只有张子若看懂了张景贤求救的目光一直落在张又迁身上,可惜张又迁不懂啊!

    张又迁握了握张景贤无法动弹的手:“父亲好好在蕙兰苑休养,儿子一定会打探到小神医的下落,请她来给你把病医好。”

    张景贤伊伊呜呜了一通,流下了两行浊泪。

    子若冷漠地扫了他一眼,搀住周氏胳膊。

    “娘,父亲既然没事了,咱们就回和庭苑去吧,省得在这里碍手碍脚。”

    “嗯。”周氏点头,话都没对张景贤说一句,和张子若一道离开。

    她们走后,张又迁也交待了张子敬几句,就去翰林院了。

    赵秋霜便和张子敬带人将张景贤抬进了蕙兰苑。

    张子敬刚想指挥下人把张景贤送进正屋,被赵秋霜阻止。

    “敬哥儿你没听大夫说么?你爹往后屎尿都在身上了,住正屋哪行?往后院里来个客人什么的,那臭味儿不得丢死人?”

    张子敬瞪她:“不是有下人侍候吗?哪来的臭味儿?”

    “敬哥儿你想得太简单了,你爹这个样子说不定以后都好不了了,这一卧床可不是一两天的事,日久天长的,服侍得再好也有味道啊。”

    张子敬一想的确是这样,不说话了。

    “让你爹住西厢房吧,那边方便。”

    西厢房阴冷潮湿,把一个病人安排到那里实在太苛刻了些。

    到底有生养之恩,张子敬冷着脸道:“还是让父亲住东厢房吧,那里比较合适。”

    说完不管不顾,把张景贤安排到了东厢房。

    赵秋霜脸色难看极了,埋怨儿子自作主张。

    东厢房离正屋近,正屋里有点什么动静东厢房听得一清二楚,把张景贤安排在那里,她和表哥还怎么尽兴?

    不过转念一想,张景贤都瘫了傻了说不出话了,听到了又怎样?当他不存在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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