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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父兄来了

    张玉夕话音一落,廊下便有清朗的声音接话。

    “谁说没有人来看她?这不是来了嘛。”

    夫人们闻言一愣,循着声音望出去。

    来者是三位男子,一中年男子带着两位容貌出众的少年。

    三张都是陌生面孔,连赵秋霜都不认得。

    但,现场却有一个人对这三人无比熟悉,那便是张玉夕。

    张玉夕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呆若木鸡。

    她背对着缓缓靠近的三人,整个人傻愣住了。

    张庆父子?他们不说是来北漓京城做生意的商人吗?为什么变成张林林的亲人了?难道他们就是张林林的父亲跟兄弟?

    不可能不可能,若他们是张林林的父亲和兄弟,为何一直隐瞒不说?

    一定不是的,说不定就是同姓的表亲罢了……

    但她刚这样一想,张林林已经呼喊出声。

    “父亲,大哥二哥。”

    张玉夕……她如同听到一道晴天霹雳,恨不能挖个地洞钻进去,只能把脸蛋使劲扭到一旁拼命降底存在感,希望不被他们认出来。

    此刻好庆父子的注意力的确不在张玉夕身上,只是笑意盈盈地望着张林林。

    张林林看到三人又惊又喜,忙拎着裙摆走出水阁,欢快得像个孩子一样朝父兄飞奔过去。

    张宏和张扬迎上前,张宏揉揉张林林的小脑袋。

    “鼻涕虫妹妹长大了,都嫁人了呀。”

    张扬捏捏她的小脸蛋:“可不是?越来越漂亮了呢,怎么样想哥哥了吗?”

    “嗯嗯,想了。”

    张林林使劲点头,眼中漾着泪花,拉着两位哥哥的手晃呀晃的。

    “林林好多次想父亲和哥哥们都想得哭了,呜呜~~”

    她可不是瞎说,刚来张府那个晚上,蕙兰苑的嬷嬷领她去碧水阁时故意把她甩掉,她在黑暗中不知所措,当时她就哭喊着哥哥和父亲,像只无头的苍蝇在园子里乱钻,跌了好多次跤还差点掉进湖里。

    她哭得像个没人要的孩子,最后才摸爬滚打去到了和庭苑。

    见张林林眼泪流了出来,张宏忙伸手给她抹去,打趣道:“妹妹别哭,哭可就不好看了”

    张扬则怜爱的拍拍妹妹肩膀,生气地瞪了张宏一眼。

    “大哥,咱妹妹可是这世上最漂亮的女子,就算哭也是梨花带雨,也是最好看的,没有之一。”

    张宏忙笑嘻嘻道:“瞧哥哥这张嘴?欠打,妹妹纵使是个爱哭鼻子的鼻涕虫,那也是最美最好看的鼻涕虫。”

    在张宏的记忆里,妹妹张林林可不就是爱跟在他们一群男孩儿身后,摔了跤也哭,爬不上树也哭,捞不到鱼也哭,总之就是使劲哭的小鼻涕虫么?

    张林林也想起小时候的趣事,噗嗤一下笑了。

    “反正比哥哥们好看,哼~~”

    说完她放开张宏张扬的手,转身望着张庆。

    她唤了一声,“父亲……”泪水又涌上了眼眶。

    父亲长年带着哥哥们在南漓做生意,她都已经好久没见到他们了,心里即思念,又委屈。

    那晚母亲突然病逝,她一个人守着母亲冰凉的尸首旁哭得死去活来。

    后来还是在族里长辈的安排下,才把母亲好葬了。

    可是这些张林林一点儿都不埋怨父亲和哥哥们,父亲和哥哥们为了赚钱有家不能回,连母亲最后一面都没见着,她比谁都心疼。

    张庆眼睛也是红红的,抬手给女儿整理了一下发髻,捏了捏她红通通的小鼻子。

    “父亲无用,让女儿受委屈了。”

    他没把夫人和女儿照顾好,心中愧疚。

    可也没有办法,在南漓做生意这么多年起先也没赚到多少钱,也是近一年才突然发的家。

    张林林却完全不觉得委屈,摇着头把眼泪抹干净。

    “不委屈不委屈,女儿一点都不委屈。”

    “相公待林林可好了,还有母亲和子若表姐,都把林林当亲人一样对待。”

    张玉夕听了这话满头黑线,她可在张庆面前自称张子若……如今这个谎怕是圆不过去了。

    好在她已经趁几人聊得亲热的空当偷偷溜进水阁,拼命扎在人堆里隐藏着自己。

    只要今日张庆父子不指出自己冒充张子若的龌龊行径、不点明她‘换’了张脸、不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当众出丑就行,其它的她都无所谓了。

    她瑟缩在人群中听着众夫人的小声议论。

    “这三人当真是状元夫人的父亲和兄弟?”

    “应该是吧,难道还有人冒充不成?”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花钱请人来演戏的,瞧他们?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有。”

    “可不是?还说是什么富豪,嫁妆呢?有吗?肯定是状元夫人怕大家笑话,花钱请了几个唱戏的来充一下门面的。”

    这话一出,大家越看这三人越像戏子。

    瞧那中年男子?一身寻常衣裳腰上连个玉佩都没有,巨富?噗~~。

    再看那两名少年?条儿顺盘儿正打着把折扇,可再怎么装还是带了些痞气,根本不像富家公子哥。

    有人见赵秋霜望坐在那儿一脸懵,像是完全不认识他们的样子,便问道:“赵夫人,连你都不认得他们么?”

    赵秋霜盯着张宏再三打量。

    “两年前倒是见过张林林的长兄一面,那个时候他来京城做生意被人偷了钱袋,还是问老爷借的银子返的乡。”说着把脑海中的记忆提出来,一一做了对比。

    她觉得这个张宏跟两年前他见过的少年完全不一样,个子高了书生气浓了,且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痞气,跟以前那个脸膛黝黑的憨厚少年简直天差地别,是**得不像。

    赵秋霜看了又看,摇了摇头,“应该不是。”

    连赵秋霜都不认得他们,那十之八九是状元夫人为了面子导的独角戏了。

    大家议论声更大了。

    张庆父子和张林林又不聋,多少都听到了些。

    可他们懒得搭理也懒得解释,直接问张林林道。

    “林林住哪个园子呢?咱们去你那聊,省得在这晦气。”

    听了这话张玉夕松了一口气,总算要走了,先躲过这一劫再说。

    张林林兴高采烈地拉住父亲的手。

    “女儿住在松涛园,父亲和哥哥们车马劳顿一定累了吧?走,咱们去松涛园去……”

    张庆也招呼张宏和张场。

    “走,两位臭小子,咱们跟林林这么久没见面,去松涛苑好好述一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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