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榴莲侠，血曼陀毒发每个人都不一样的，你毒发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在书上看到过，有昏迷的，有癫狂的，也有痴呆的，还有瘫痪的，榴莲侠你是哪种？”
赫连夙川手紧紧攥在袖中，脑子里混沌不堪，每一寸骨肉都随着呼吸痛到让他快要窒息。
耳旁女孩的声音却是无比清晰，他贪婪的想要听到更多，身体不受控制的朝着她移动。
“榴莲侠你睡了吗？”
赫连夙川换气的瞬间稳住声色：“还没。”
“不方便回答我的问题吗？”
“嗯，不方便。”赫连夙川苦笑一声，等到气息顺了一些，才又说道：“因为太丢人。”
步轻舟愕然，心中明了，丢人的话，那大概是痴呆或者癫狂了。
“我是大夫嘛，不会嫌弃你的。”
步轻舟朝他伸出手：“要不我先给你把把脉？”
她手都举酸了，还没听到男人的声音。
在她快要收回手的时候，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迷糊：“不早了，快些睡吧。”
步轻舟收回了手，心里也猜到了大概，小四才是江湖神医，她只是步轻舟而已，榴莲侠看不上她的医术也是正常。
而且她暂时没打算暴露自己女神的身份，所以就这样吧，血曼陀本就解不了，小四能做的也只是帮他减低痛苦而已，这些倒不是很难。
“晚安榴莲侠。”
或许是跟榴莲侠聊了这一会，步轻舟竟真有些困了，一转身就睡着了。
睡梦中她似乎闻到了一股不一样的气息，跟榴莲侠给她披风时那气味一样，好像是某种熏香，这味道倒是让她闻得格外安心，不一会就沉沉睡去了。
本来离她有些距离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她后背。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有些颤抖，缓缓落在女孩的身上，帮她盖好了披风。
漆黑的眼眸紧紧凝视着熟睡的女孩，眼底是化不尽的温柔缱绻。
赫连夙川贪恋的盯着她的每一个呼吸，一丝一毫都不想错过。
他很想偷偷的一诉相思，但又怕被她听到。
千言万语萦绕在心头，最终只化成一声无尽的叹息。
身体上一阵阵剧烈的疼痛，因为在她身边，似乎感觉没那么疼了。
疼到最后他也累了，倦了，终是睡着了，他的手还搭在女孩的后背，帮她抓紧着披风。
翌日
火堆不知何时已经灭了，冷风吹来夹杂着风雪，直接把人吹醒了。
赫连夙川第一个醒来，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扭头看到还在熟睡的女孩，心瞬间安定下来。
不是在做梦，他昨天找到了她了的。
步轻舟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也慢慢转醒。
赫连夙川赶紧收回帮她压住披风的手，故作轻松的在一旁收拾。
“早啊榴莲侠。”
步轻舟爬起身来，瞧见周围的一切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掀开披风就跑了出去。
周围白茫茫的一片，一脚下去雪都到脚踝了。
魑魉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旁，黑黑的斗篷正对着她，似乎一直在盯着她看，又或者是在看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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