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究竟是我听错了还是说你说错了,你刚刚是说让我不要插手前方之风的事情吗?”纯有些意外了。
“我没有说错,你也没有听错,前方之风的事情你不要插手,我有我自己的安排,明白了吗?”亚雷斯塔淡淡的说道。
“哦?这还真是奇怪了呢,一向喜欢利用人的你居然这次不利用我了?不过我很好奇你不让我插手那是准备让谁去解决前方之风呢?一方通行?未元物质?老天你该不会准备让美琴去吧?”纯夸张的说道。
在纯看来整个学院都市里面根本就没有能够对付前方之风的人存在,除非亚雷斯塔准备自己出手或者让爱华斯出手,不然的话其他的几个人在前方之风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别看一方通行no.1的能力者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但是纯很清楚,一方通行的厉害仅仅只是在学院都市罢了,以一方通行的实力恐怕连圣人都不是对手更别说更强的神之右席了。
当然打死纯他都不会觉得亚雷斯塔会自己出动或者让爱华斯动手,这两个可以说是亚雷斯塔最大的底牌了区区一个前方之风根本不可能让亚雷斯塔这么重视,除非是右方之火跑来了还差不多。
但是这么一来问题就出现了,既然自己不动手,又不让纯动手,那么亚雷斯亚准备怎么解决掉前方之风的问题?考学员都市的那些能力者显然是不可能的。
神之右席利用术式消除“原罪”而分别继承了四大天使的性质,能使用不完全威力的天使术式,代价是无法使用非常普通的魔法,而前方之风则是司掌风、黄色和前方,具有“神之火”乌列的性质。
而前方之风使用的术士是一种叫做“天谴”的术士,能够剥夺对自己怀有敌意或恶意者意识的能力,而前方之风那种装备这就是故意让人产生恶意的,所以之前纯才会那样警告食蜂。
而在纯看来目前学院都市能够不受到前方之风这种术式影响的人恐怕只有三个人,一个是自己,一个是能够利用心里掌控能力调整意识的食蜂,而最后一个就是有着把妹手的上条当麻了。
但是食蜂显然不可能是前方之风的对手,而上条当麻的话,说实话纯是真的不知道上条当麻能够能击败前方之风,但是纯知道上条当麻的胜算很低,神之右席的就算不用魔法光靠肉体战斗恐怕上条当麻都不是对手了。
“放心吧,我不会让no.4去的,她也不可能会是前方之风的对手。”亚雷斯塔的话打断了纯的思绪。
“哦?那还真是有趣了,那么你究竟是准备让谁去呢?让我猜猜吧,难道是上条当麻那个倒霉鬼?我说你难道就不担心他会被前方之风给杀了吗?”纯有些奇怪的问道。
纯知道上条当麻在亚雷斯塔的计划之中有着很重要的作用,按理来说不应该会让他去对付前方之风,毕竟以上条当麻现在的实力对上前方之风基本等于自杀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前方之风这一次进攻学院都市的目的就是上条当麻,所以就算我不让上条当麻出手她也会去找上条当麻的。”这话无疑就是肯定了纯的猜想,亚雷斯塔准备让上条当麻去对付前方之风。
“所以说让我去不就好了,你告诉我前方之风的位置,我十分钟以内就搞定那个蠢女人!”纯自信的说道。
“不用,以前方之风的实力,在加上我的配合,上条当麻还是有不小的胜算的,而且我也希望通过这次来促进上条当麻的成长。”亚雷斯塔再一次拒绝了纯的提议。
“那好吧,我不出手就是了。”纯有些不爽的说道,自己难得一次愿意给人当打手居然还被拒绝了,这让纯很不痛快。
“不过亚雷斯塔注意一点,如果那个蠢女人对不该出手的人出手的话,那可就别怪我破坏你的计划了。”纯警告道。
“放心,前方之风所处的位置并不在那几个学区之中,至于御坂美琴她似乎被牵扯进了别的什么事情里面不过安全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亚雷斯塔说道。
“只要安全没有问题就行,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我就挂了啊!”纯不耐烦的说。
“有一件,前方之风的事不需要你解决,但是另外一个和前方之风一起进来的人就需要你帮忙了。”
“还有一个人?不是吧,我只感觉到只有前方之风的魔力啊?”纯有些意外。
“那是因为那个人并没有使用使用魔法,他的目的似乎并不是入侵学院都市,但是以防万一,我担心他会对上条当麻出手。”
“哦?这倒是有趣了,连前方之风你有不担心,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能够让你如此担心?”
以前方之风的实力这个世界上比她强的人实在是不多,但是按照亚雷斯塔的语气这个人显然要比前方之风强而且要强得多,这就让纯有些好奇究竟是谁闯进来了。
“后方之水,那个家伙也合着前方之风一起来了。”亚雷斯塔说出了一个让纯意外的名字。
“那个大叔也来了?不是吧,他不是不喜欢做这种事情的吗?”纯皱了皱眉头。
神之右席里面有四个个人,前方之风,左方之地,后方之水以及右方之火,里面最强的无疑就是右方之火了,然后就是后方之水了,后方之水的实力要远超过左方之地以及前方之风。
这也难怪亚雷斯塔会有些紧张了,以后方之水的实力想要杀掉上条当麻那几乎就是一瞬间的事情,上条当麻甚至连反抗的余力都不会有。
但是让纯奇怪的是以他对后方之水的了解他应该不会搀和到这种事情之中来的,后方之水在罗马正教算是一个另类的存在,他不会为了自己的目的而牵扯进无辜的人民,不管这个人是不是罗马正教的信徒。
所有后方之水可以说是纯在罗马正教之中为数不多的几个他不会感到厌恶的人中的一个,而想现在这种前方之风这种无差别的攻击方式纯很难想像后方之水会参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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