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汹的火焰燃烧着,一会儿就将整个间桐家全部笼罩了进去,随后便有惨叫什么传出来,不过惨叫声并没有维持多少时间便不见了。
“你好狠!”脏砚怒视的看着纯,在目光之中充满了恨意,仅仅一瞬间,他就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下面间桐家的人就已经全部死了,在那种火焰之中没了声音除了死亡脏砚也想不出别的可能了。
“狠吗?你在将虫子放进樱的身体里面的时候怎么就不觉得自己狠呢?在将雁夜杀死喂了虫子的时候你怎么就不觉得自己狠?”纯鄙视的看着脏砚。
“知道为什么明明那个火焰就能够杀了你,但是我却没有以这样做吗?”纯将火焰收起来飞到脏砚的身边说到。此时的间桐宅已经是平地了连废墟都没有剩下。
“是想要折磨老夫吗?”脏砚眼中已经没有任何的光彩,之前那种自信的样子已经完全的不在了。
“不!不!折磨你没有什么意思哦,我只不过想让你体会一下你对别人的所作所为呢,可惜你现在的眼神和小樱比起来还要差得远啊,完全没有小樱那种绝望的感觉啊。”纯遗憾的摇摇头。
“就为了这个?仅仅因为这样的一个小女孩,你就将间桐家几十口无辜的人全部杀了?”脏砚抬起头愤怒的看着纯说道。
“无辜的人?这些人在小樱被折磨,雁夜被杀的时候我想也没有谁出来说一句话吧,我说老虫子,你这家伙有真的把他们当作是自己的家人吗?这个时候到来指责我了,你不觉得可笑吗?”纯毫不客气的说。
“是吗?或许是吧,老夫以前从来没有将他们当成过是自己的亲人,仅仅是可利用的人罢了,居然在这个时候会有这种复仇的想法,还真是奇怪呢。”脏砚感叹的说了一句。
“是吗?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吧,那么脏砚!我想你也应该做好死的准备了吧!”纯将镰刀架在了脏砚的脖子上面。
“就算没有做好准备你也不会放过我吧。”脏砚已经看开了,纯刚刚的一把火不仅仅是烧掉了间桐家,同时也将他所有的虫子也烧死了,包括自己灵魂脑虫,就算纯不动手用不了多少时间自己也会死去。
“是吗?既然这样,那么你就去死吧!”纯握紧了手中的镰刀,然后猛地向前一冲,脏砚的脑袋便和自己的身体分离了。
“啊……原来如此,曾经的我也有着这样的理想啊,这还真是讽刺啊!”脏砚轻轻的念完了这一句之后便再也没有了声音。
“理想吗?”在杀死脏砚的一瞬间,不知道为什么脏砚的记忆有一部分进入了纯的脑中,纯就像是看电影一般看到了脏砚的过去。
电影的主角并不是如此的一个糟老头字,而是一个有着一头蓝发的年轻帅气的小伙,他有一个梦想,他想要消除世上所有的罪恶,可是是越到后来越发现,这个梦想需要大量的时间,而自己,却已经快油尽灯枯了,于是他用尽了所有的方法延长寿命,最终,遗忘了最初的梦想,成为了放弃躯壳只求永生的怪物。
“时间还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啊,明明是那样的一个人却最终变成了这个样子。”纯看了一眼在地上的尸体,然后回想到自己所看到的那些不由得感慨时间果然很可怕呢。
“烧了吧,我想那个家伙也不愿意看着自己的这种样子吧!”纯将一把蓝色的火焰扔在了脏砚的尸体上面,没多久尸体就被烧成了灰烬。
“喂!你们几个都还在看着吧!说实话今天我心情很不爽呢,如果你们再不把这些监控去掉的话那么就等我找上门吧!”纯一反常态的十分高调的说。
“嗯?有趣的小家伙!这是在挑衅我吗?韦伯你说我们要不要出去和那个家伙干一架啊,反正现在caster也不再正要一对一呢。”rider有些兴奋的说。
“rider!servant只要有令咒在马上就可以召唤的出来的,算我求你了,就算你想要和他一战,那也等到有了完善的计划之后把!”韦伯都快要哭出来了。
韦伯知道如果现在让rider跑出去和纯打一架,那么自己这次的圣杯战争也就结束了,他可不认为rider有战胜纯和caster联手的实力。
“嘛!也好,这家伙现在状态有些不对劲,就算打起来也肯定不尽兴,既然要打就要打个痛快,还是下次吧!”说完rider有重新拿起手柄玩起了游戏。
“真是搞不明白,明明是英灵却对游戏这么感兴趣,嘛!虽然说这个游戏是征服类的游戏的确和你胃口就是了。”韦伯有些无语的看着rider然后收回了使魔。
“哈!哈!哈!哈!哈!”在远阪家中传出来了一阵夸张的笑声,“时臣你觉得我是不是应该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些教训啊!”英雄王饶有兴致的说。
“没有必要陛下!只不过是一个无聊的挑衅罢了,以您的荣光完全没有必要理会这种事情。”时臣十分委婉的否定了archer的意见。
“是吗?既然这样的话那就算了吧。这次就放这家伙一马好了,等到下次本王在他给一个难忘的教训好了。”出乎时臣意料的是英雄王十分简单的就接受了时臣的意见。
“这样的话就再好不过了,那么时臣就暂时先离开了。”时臣鞠了一下躬之后便转身离开去解除自己的使魔。
“哼!看样子计划有必要提前了,不过找谁好呢?那个神父看起来到是很不错的样子呢,可以试一试。”archer想到了那个基本没什么欲望的assassin的master。
“这样的人如果堕落了肯定会变得有趣吧,决定了,就是他了,让他成为本王的master已经足够他感到荣幸的了。”archer一口将红酒喝完后便消失了。
“奇怪?刚刚是怎么回事?那种莫名的躁动就好像是对脏砚的经历有了共鸣一般?”纯就这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发着呆。
“我去!不是吧!我才16岁啊,才不是那种几百岁了的老妖怪!怎么会和脏砚那种家伙有共鸣啊!”一瞬间纯感觉自己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让纯有一种不爽快的感觉。
不过这种感觉来得快消失的也很快,如果不是自己刚刚说了那么一番自己以前不会说的话,那么纯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幻觉了。
“等等!坏了,话都已经说出去了,如果真的有人没有撤掉使魔的话,难道我还真的就这样打上去啊,这下可麻烦了啊!”纯突然觉得有些头痛了。
不过幸好的是在纯利用能力查看的时候发现已经没有了使魔,这让纯松了一口气,他原本是打算就算是发现了也装作没有发现,总之自己现在是绝对不能够在去和谁开战了,自己已经杀掉了两个servant了,而现在如果再去和谁战斗的话,不说能不能赢但肯定会引起剩下的人联手的。
在解决了间桐一族的问题之后纯并没有急着回去,而是一个人跑到街上去玩了,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纯大多时间都是在为圣杯战争做准备都没有怎么好好的玩过。
“说起来这个城市还真是落后呢,和学园都市完全没法比啊。真是的,明明就都是在日本,怎么会发展的差了那么多啊。”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有趣的东西的纯感到了无聊。
“算了!回去吧,这里实在是太无聊了,连个电动游戏室都找不到,还是回去睡觉吧。”最后纯实在是厌倦了无聊的闲逛,干脆回宾馆了去了。然而当纯到达自己的房间的时候发现不怎么什么时候自己住的房间里面又多出了一个小萝莉。
“我说,依莉雅你这是改行当人口贩子了吗?怎么又带了一个回来?这个难道又是你从哪来救出来的吗?”纯有些无语的说,这么多的小孩子再这样下去纯觉得自己这里都快要成为幼儿园了。
“才不是啊!依莉雅才没有诱拐人呢。”依莉雅立刻否定的说。
“那个打扰了,我叫远坂凛,是小樱的姐姐,刚刚在路上看到小樱,就跟过来了,有什么打扰的地方请多原谅。”凛很有礼貌的说。
“额!没关系,反正这里也没有什么人,你想在这里玩就玩下吧。”凛的礼貌让纯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等等!你刚刚说什么?你说你是小樱的姐姐?可是你不是姓远坂吗?她可是姓间桐啊。”纯有些吃惊的说道。
“那个,家里出了一些原因,所以只能够将小樱过继给间桐家族了,只不过没想到小樱在那里居然受到那种待遇。”显然依莉雅已经将小樱的事情说给凛听了。
“是吗?既然你是小樱的姐姐,那么是想要将她带回去吗?”纯直直的看着凛说道。
“虽然我很想这样做,不过不行的,如果带回去的话肯定又会被过继给间桐家的,所以小樱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好。”凛咬了咬嘴唇说道。
“是吗?那你就好好的陪陪小樱吧,以后有时间多过来走走,我想这肯定有助于小樱的恢复呢。”纯笑着拍了拍凛的后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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