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杏村距离临安隔着不少路途,为了低调行事,他们大多选择的也是更为僻静的山路。于是他们从山神庙离开后在遇到的第一个小镇里补给了衣物干粮,又添了几匹骏马。
料想到虽有常乐宗出面,众世家不会再大张旗鼓追捕他们,但这一路难保不会有波折,还是要小心为上。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众人觉得殷梳还是先不要暴露身份为妙,殷莫辞也亲口提出,建议她不如继续扮演他的堂妹。
殷梳扑棱着眼睫,乖巧安静地应下了。
风平浪静地赶了几天的路后,这一日众人在一处林间茶肆歇脚,殷梳则牵着几匹马到河边饮水。
她手指一下一下地梳理着马鬃,垂眸看着河面,看到身边悄悄站了一个人。
她略不自在地抓着马鬃,说:“这里有我就可以了,不能总让你操劳。”
须纵酒伸手揪着一匹不太肯安分饮水的大黑马马缰,在它头上拍了两下,一边不以为意地说:“小事一桩罢了。”
殷梳瞥了他一眼,他穿着靛青长袍,周身风姿清逸俊秀。
她的眼神由下往上掠了上去,顺着他宽阔坚实的胸膛一路游曳到他脖颈上优美的线条,然后看到随着他拉马的动作,衣襟边露出缠着药的纱布一角,白得有些刺眼。
她又垂下眼睛,问:“你身上毒素都除干净了吧,外伤都好全了吗?”
须纵酒弯下腰把马缰系好,答道:“我皮糙肉厚不碍事,倒是你别久站,你的腿要好好休养。”
殷梳一愣,忍不住嗔了一声:“我哪有那么娇弱!”
须纵酒眼神灼灼地看着她,低声说:“你终于笑了。”
殷梳面上一烧,鼓着双腮又看向河面。
须纵酒配合着她与她并肩站着通过河面上的倒影对视着,又问:“你怎么又不叫我小字了?”
“我……”殷梳支支吾吾了一下,一时间竟没有编出特别得体的理由。
须纵酒偏着头,有些像从前殷梳迷惑时的样子,他双眸含笑问:“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回到和以前一样吗?”
殷梳有些气恼地用手臂撞了撞他,说:“你幼不幼稚?”
“好,那我们就成熟一点说些和以前不一样的。”须纵酒从善如流。
殷梳好奇地扭过头。
须纵酒左手握着刀将刀柄在她面前晃了晃,调笑着说:“待我们赶到地方了,找个机会我们认真比划比划!”
殷梳:……
这个人真是……
既然如此,那她气势上可不能输给须纵酒。她两根手指抵住他的刀,抬眼看他:“大名鼎鼎的穿柳刀这是在和我约战?”
须纵酒笑而不答。
殷梳也笑了起来:“我可怕得很呢,大侠到时候可要手下留情呀!”
河里的小鱼停在清澈见底的河水里,像是在偷听他们的欢声笑语。
殷梳前仰后合地笑了一会,又瘪了瘪嘴问他:“敛怀,你怎么心情这么好?我们马上要到小杏村了,你不担忧吗?”
“有什么可担忧的,不管我们如何想都改变不了发生过的事情,不如让自己心情好一些呢?”须纵酒一脸认真地看着她柔声开口,似乎也在宽慰她。
见殷梳面色彻底好转,他又说:“再说了,我们四个人合在一起,不敢说能独步江湖,但起码是能保安全无虞,也无需过多担忧。”
殷梳失笑:“你倒是自信!”
须纵酒忙双手摆在胸前,小声道:“不敢,在下只是对你们三位有信心罢了!”
殷梳佯瞪了他一眼,说:“我以前竟没有发现,你也这么能贫嘴。”
须纵酒含蓄地低下头,答道:“说实话罢了。”
他等了一下,发现殷梳没有接话,又抬头朝她看去。见她竟从袖中拔出了她的翦春剑,若有所思地抚摸着剑柄。
他看不太懂殷梳在想什么,便又自己补充道:“不过若有人来截我们,也不用你动手,你看着就好,我们能应付的。”
殷梳轻笑一声,认真地答应道:“好,只要来人不是湮春楼,我就继续装柔弱。实在需要我出手的时候我再上,来个出其不意吓死他们!”
她话音刚落,心里惊觉这些往日里她熟练做过、但于她而言一直难以启齿的事情,此刻竟也能如此当做玩笑话一般轻松地说出口了。
须纵酒察觉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怔忪,但他佯装不知。低头察看了一下马匹们饮水差不多了,便笑道:“好了,我们……”
他话说一半,面色突变。
与此同时殷梳也察觉到异样,她瞪大眼睛手指指着万钰彤和殷莫辞此刻歇脚的茶肆方向向须纵酒打了个手势。
须纵酒会意,快速低声说:“别慌,来人不多,你先不要出手。”
说罢他拉起殷梳就朝茶肆飞掠而去。
茶肆已经被十几个持剑人团团围住,来人未着黑衣也没有蒙面。殷梳远远看到他们身上穿着的月白滚金边长袍,隐隐觉得有些面熟。
茶肆的伙计和其他食客见到这场面已经吓得瑟瑟发抖夺足狂奔而走,这些来势汹汹的门派弟子倒也没有拦他们。
殷莫辞和万钰彤都已持剑站了起来,对着正对着他们的一个劲瘦男子。
听到身后来人的风声,那男子转过身。
看清这人的面容,殷梳不禁脱口而出:“怎么又是你!”
闻言,张昊天面色不悦,英眉倒竖问:“怎么不能是我?”
须纵酒带着殷梳在他包围圈外三步处停下,殷梳皱着眉看着他,悠悠开口道:“张庄主,劫道可不是名门世家该做的事情。”
张昊天黑着脸看着她,过了片刻才缓缓说:“许久未见殷姑娘,再遇果然又有高见。张某这可不是劫道,只是想请诸位去漠北赏个光罢了。”
殷梳撇了撇嘴,须纵酒暗中拉了拉她,她便也懒得再和张昊天争辩,只是小声嘟囔了一声“冠冕堂皇”。
殷莫辞双手握着剑朝张昊天轻揖了一下,朗声道:“多谢张庄主好意,只是莫辞身怀要事,怕是要辜负张庄主了。”
张昊天转过身去看着他,他面无表情辨不出喜怒,但袖中的手指动了动。
须纵酒察觉到他细微的动作,也接着开口道:“想必张庄主也已经知晓之前种种均另有内情,我们准备亲身去探查真相,还望张庄主不要阻拦!”
张昊天一抖袖子,手指放在唇边摩挲着,反问道:“哦,是吗?”
场面陷入紧绷,就当他们全神警备着以为张昊天就要动手时,才听到他又发出一声低笑。
“张某不过是带着弟子准备返回漠北巧遇了几位少侠,诚心相邀罢了。既然几位此时不方便,张某自然不会强求。”他极好脾气地说着,“但是若之后几位少侠改变了想法,缇月山庄的大门永远向你们敞开。”
说罢他摆了摆手,围在茶肆周围的缇月山庄弟子收了剑,跟到他身后。
殷莫辞扯了扯嘴角,不失礼节地说:“多谢张庄主体谅。”
张昊天又看了他一眼,甩袖离开。
他目不斜视地经过须纵酒和殷梳身边,须纵酒也拱手抬了抬:“张庄主再会。”
直到他们一行人彻底消失在视线中,殷梳才奇道:“他竟然真的就这么走了?”
须纵酒也略有些意外,他想了想说:“缇月山庄毕竟是三大世家之一,多年清名,还是不至于不顾身份体面真与我们动手。”
殷梳不置可否,但面上表情颇为不屑。显然是因为对张昊天的阴晴不定喜怒无常印象极深,对他的人品也不太信任。
“但他也在找丹谱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殷莫辞走了过来,也看着缇月山庄消失的方向。
殷梳皱着眉,直白地开口道:“他之前给你们下了那么多绊子,就算不是他有心设计的,但他也都打蛇随棍上,给我们搞了不少麻烦。而且他人也尖酸刻薄,没见有几分风骨,难保他不是……”
殷莫辞和须纵酒没有接话,他们自然明白殷梳从很早之前就暗示他们怀疑缇月山庄与湮春楼有来往。他们沉默地在心里掂量了一会,三大世家之一的万家堡已经不太清白,实在难以接受缇月山庄也是如此。
万钰彤见他们每人都一脸纠结为难之色,边走边说道:“我们当务之急是赶回故地查清真相,不必过多纠结于缇月山庄,张庄主本身性情就怪异,人尽皆知。而且走到今日,我们真正的敌人如何还能简单的以是否与魔教有牵连来定论呢?”
众人均面色一怔。
殷梳先反应了过来,附和道:“对,张庄主可能就是单纯的觉得他武艺不精,那么十几个弟子也不怎么济事,没有把握能打过我们所以卷着尾巴跑了!”
众人哭笑不得。
经过这次遭遇,众人也无心休憩,在桌上留下茶钱,便行色匆匆快马离开。
又一连数日风平浪静后,他们距离小杏村已不到半日路程。
万钰彤看了下马匹的状态,提议道:“我们在此处休憩一会吧,也不必急于一时。”
此言有理,众人便勒马原地休整。
众人坐在树下,殷梳偷偷朝殷莫辞看了眼。只见他盘腿坐在地上,一手握拳撑在唇边,显然是一副心绪不宁的样子。
坐在她身侧的须纵酒瞥了眼她眼巴巴的样子,伸手给她递过来一只水囊。
殷梳接过水囊道了声谢,拧开刚抿了一口,她倏尔抬眼。
四面旷野,一道脆响夹着穿林打叶声直扑向她的面门。
须纵酒反应极快,立马抽刀横在她面前。
见他既已动作,殷梳便没有动弹。她腰背挺直坐在原地,面容上凝了一层霜雪。
各蕴含了五分劲力的金铁相撞,发出骇人的铛鸣。
殷莫辞和万钰彤也即刻拔剑站起,怒喝道:“什么人?”
众人朝那突如其来的不明物望去,竟是一只巴掌大的弯刀,刀尖翘起,泛着诡异的鸦黑色。
周遭寂静,殷梳突然站起身来足尖一点将地上的弯刀踢了起来,然后掌心运力拍了回去。
她嬉笑了一声,娇声叱道:“既然来了怎么还不敢现身?就这还想杀我?”
她话音刚落,几道鬼魅的身影卷着寒光朝他们扑了过来。手机访问的帅哥美女读者,先注册个会员好吗,注册会员能更好的体验小说阅读。
此章节正在努力更新ing,请稍后刷新访问
最新章节遇到防盗章节,书友正在紧急修复,请稍后刷新访问
...努力更新中----请稍后刷新访问
手机访问的帅哥美女读者,先注册个会员好吗,注册会员能更好的体验小说阅读。
注册本站会员,使用书架书签功能,更方便阅读
如果此章是作者求票之类废话的,请跳过继续看下一章
请先收藏此页,方便等下阅读,不然等下找不到此章节咯
更新中……努力更新中……
更新中……努力更新中……
更新中……努力更新中……
更新中……努力更新中……
更新中……努力更新中……
更新中……努力更新中……
更新中……努力更新中……
更新中……努力更新中……
更新中……努力更新中……
m..com
m..com
如果此章是作者求票之类废话的,请跳过继续看下一章
如果此章是作者求票之类废话的,请跳过继续看下一章
如果此章是作者求票之类废话的,请跳过继续看下一章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如果你还没注册会员就先注册个会员吧,使用书架书签更方便哦。
如果你还没注册会员就先注册个会员吧,使用书架书签更方便哦。
如果你还没注册会员就先注册个会员吧,使用书架书签更方便哦。
如果你还没注册会员就先注册个会员吧,使用书架书签更方便哦。
如果你还没注册会员就先注册个会员吧,使用书架书签更方便哦。
如果你还没注册会员就先注册个会员吧,使用书架书签更方便哦。
如果你还没注册会员就先注册个会员吧,使用书架书签更方便哦。
如果你还没注册会员就先注册个会员吧,使用书架书签更方便哦。
如果你还没注册会员就先注册个会员吧,使用书架书签更方便哦。
如果你还没注册会员就先注册个会员吧,使用书架书签更方便哦。
如果你还没注册会员就先注册个会员吧,使用书架书签更方便哦。
如果你还没注册会员就先注册个会员吧,使用书架书签更方便哦。
剑尊叶玄叶灵
作者:江山羽
第一章:谁敢动我妹!
青城,叶家,祖祠。
“先祖在上,叶玄无才,无德此刻起,罢黜叶玄世子之位,由叶廊继承。”
说话的是一名身着黑袍的老者。
老者身后不远处,站着一名少年,少年嘴角挂着淡淡笑容。此人,正是叶廊。
而两边,是叶府众长老。
“为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有些怯怯的声音突然在这祠堂内响起。
众人闻声看去,门口站着一名小女孩,小女孩大约十二三岁,两只小手紧紧捏着裙角,脸色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看起来有些虚弱,眼中还带着一丝怯色。/wenxue/78863/53080994@@.html
这小女孩名叫叶灵,正是叶玄的亲妹妹,此次听到家族要罢黜叶玄,她不顾身上的病赶了过来。m..coma
黑袍老者眉头皱了起来,“叶灵,你做什么!”
名叫叶灵的小女孩对着祠堂内众人微微一礼,怯声道:“大长老,我哥叶玄是世子,你为何要无端废了他?”
大长冷冷看了一眼叶灵,“这是家族大事,你插什么嘴?下去!”
叶灵显然有些畏惧,不敢直视大长老,但她却没有离开,而是鼓起勇气走进了祠堂,她再次对着场中两边长老行了一礼,“诸位长老,我哥正在南山与李家争夺那矿山开采权,他现在在为家族拼命,生死未知,而家族却在此刻以莫须有的借口废了他的世子之位,这实在是不公平。”
“放肆!”
大长老突然怒道:“废不废他,还轮不到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说什么。来人了,给我将她拖下去。”
就在这时,新任世子叶廊突然笑道:“应该仗责三十,以儆效尤!”
大长老冷冷道:“那就杖责三十!”
很快,两名叶府侍卫冲了进来。
叶灵眼双手紧握,有些愤愤道:“不公平,我哥为家族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就连此刻都在为家族拼命,家族这般对他不公平”
其中一名侍卫看了一眼那新任世子叶廊,他知道,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
侍卫冷冷一笑,“叶廊少爷继承世子,乃众望所归,你嚷个什么?”说着,他抬起一巴掌扇在了叶灵的脸上。
啪!
一道清脆耳光声响起,叶灵右脸瞬间红肿了起来,不过,她却没有哭,只是死死捂着自己的脸颊。
叶廊打量了一眼那侍卫,笑道:“你叫什么?”
那侍卫连忙一礼,“属下章木,见过世子。”
叶廊点了点头,“你很不错,我成为世子之后,需要十名亲卫,以后你就做我的亲卫吧。”
闻言,章木大喜,连忙深深一礼,“属下原为世子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叶廊微微点头,“拖下去吧,此人扰乱祠堂,不要留手,可明白?”
章木看了一眼叶廊,看到叶廊眼中的杀意时,他明白了。当下一把抓住了那叶灵的头发往外拖去。
就在这时,章木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突然停了下来。
而祖祠内,所有人纷纷转头看向了祠堂外。
祠堂外不远处,一名少年正朝着祖祠这边而来,少年穿着一件紧身长袍,长袍已经破破烂烂,而且到处都是血。
来人,正是从南山赶回来的叶玄!
看到叶玄,叶廊嘴角泛起了一抹阴冷笑容。而祖祠内,众长老眉头纷纷皱了起来。
大长老双眼微眯,脸色阴沉的可怕,不知在想什么。
远处,当叶玄看到章木手中的拖着的叶灵时,他脸色瞬间狰狞了起来,“谁给你的狗胆动我妹的?”
章木见到叶玄,脸色顿时大变,他连忙看向叶廊,正要说话,就在这时,叶玄宛如一只猛虎突然跃到了他面前,后者还未反应过来,叶玄一拳便是轰在了他的面门上。
砰!
章木脑袋一阵眩晕,整个人踉跄跌倒。
而叶并未罢手,他再次朝着章木冲了过去,就在这时,祖祠内的那叶廊突然怒道:“叶玄,他是我的人,你胆敢”
叶玄突然一脚踩在了章木的胸口上。
噗!
章木口中顿时喷出了一口精血。
见到这一幕,叶廊脸色无比难看了起来,而那叶玄则是抬头看向他,狞声道:“你的人?”
说着,他猛地一脚踩在了章木的脸上。
章木整个脸瞬间血肉模糊,口中不断哀嚎,“世子,救,救我”
叶玄没有管那哀嚎呼救的章木,他走到了叶灵身旁,看到叶灵的模样,叶玄顿时心如刀割,他双手紧握,整个人在微微颤抖。
当叶灵当看到叶玄时,她眼中的眼泪一下涌了出来,“哥,疼,好疼”
闻言,叶玄神色狰狞了起来,下一刻,他一下冲到了章木面前,然后猛地一脚揣在了章木的脑袋上。
砰!
章木脑袋撞在石阶之上,瞬间炸裂开来,鲜血溅射!
见到这一幕,场中所有人都呆住了。
然而,叶玄还未罢手,他突然看向那叶廊,狞声道:“我妹也是你能动的?我草你祖宗!”
说着,他直接朝着叶廊冲了过去。
祖祠内,大长老脸色大变,“放肆!”
说完,他脚尖猛地一点地面,整个人直接滑到了叶玄面前,然后一掌拍向了叶玄。
掌带劲风,凌厉刺人。
叶玄嘴角泛起一抹狰狞,他右手紧握成拳,一瞬间,他右手的衣袖直接被震裂,下一刻,他猛地一拳朝着大长老的拳头对轰了过去。
嘭!/wenxue/78863/53080994.html
拳拳相撞,一道低爆声骤然响起。
叶玄退到了门口,而大长老也是朝后连退了好几步。
见到这一幕,场中众人皆是震惊不已。
在青州,武者分为一品淬体境,二品练力境,三品内壮境,四品兼修境,五品不息境,六品气变境,之上就是御气境。而这大长老可是实打实的御气境,但是,这叶玄只是五品不息境,与这大长老相隔两个大境,然而,叶玄竟然只是稍落下风而已。
大长老也是心惊不已,他知道叶玄天赋极好,是叶府精心培养的世子,而且常年为叶家在外死战,但是,他没有想到叶玄的战力竟然有这么的强!
翅膀硬了!
念至此,大长老眼眸内深处的杀意更加的浓了。
大长老死死看着叶玄,“叶玄,你竟敢当众攻击世子!”
叶玄眉头微皱,“世子?”
大长老冷笑,“叶玄,忘记告诉你了。你已被罢黜世子之位,此刻起,叶廊是我叶家世子!”
叶玄双眼微眯,“我被罢黜世子之位?”
大长老冷声道:“这是我们众长老一致的决定。”
叶玄狞笑道:“我在外拼死拼活,你们却在内废我世子之位?”
大长老冷笑了一声,他指着不远处的叶廊,“你可知他是何人?”
不等叶玄回答,他又道:“叶廊是天选之人,刚刚觉醒的天选之人!”
叶玄愣住了。
何谓天选之人?
所谓天选之人,就是上天选的人。
在整个青苍界,有这样的一批人,他们年少或许平平无奇,但是某一天,他们会突然‘觉醒’,觉醒之后,他们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不仅修炼速度会倍增,还会有数不清的奇遇,他们,就像是这天地间的宠儿!
青苍界分为三大洲,他所在于青州,青州大小国有数百,他现在是在姜国,几十年来,这姜国天选之人还不到十人,而这些人日后无一不是成为了一方巨擘。
叶玄双手缓缓紧握,他知道,叶家是要放弃他了。不仅要放弃他,还可能要杀他!
就在这时,叶廊突然笑道;“诸位长老,这叶玄当众杀人,对大长老出手,按照族规,该如何?”
场中,所有人看向了叶廊,叶廊冷冷一笑,“按照族规,他应该被杖毙,不是吗?”
场中长老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叶廊可是天选之人,而且还是大长老的嫡孙,他们此刻自然不会得罪叶廊与大长老。
大长老冷冷看了一眼叶玄,“来人了!”
很快,祖祠外出现了数十名叶府侍卫。
就在这时,叶玄突然道:“在我叶府,有一个规矩,世子为了服众,不得拒绝叶家年轻一代任何人的挑战。”
说着,他直视那叶廊,“我向你挑战!”
叶廊双眼微眯,笑道;“挑战?可以,不过,我们得上生死台,你可敢?”
生死台!@@/wenxue/78863/53080994.html
场中一片哗然!
在叶家内部,一旦自己人有不可调节的矛盾,就可上生死台解决。一上生死台,生死自负!
叶玄冷笑,“走,去生死台!”
叶廊却是摇头,“一月后,你我上生死台,那个时候,族长刚好出关,你我决生死,他刚好做个见证,免得说我们暗害你!”
叶玄想了想,然后道:“可以!”
说完,他没有在说什么,抱起叶灵走出了祖祠。
看着叶玄兄妹离去,大长老看向叶廊,“他常年在外与人死拼,战力不俗,你可有把握?”
叶廊嘴角泛起了一抹狰狞,眼中杀意犹如实质,“我刚刚觉醒,神魂与这具肉身还未彻底融合,不然,捏死他就犹如捏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一月之后,这青城没有我叶廊的对手!”
闻言,大长老微微点头,笑道:“这就好。”
说完,他看向身旁的一名长老,轻声道:“我之前派去南山的人并未回来,而我看这叶玄脸色苍白,有点不正常,叶苦你去查查,这叶玄在南山发生了什么。”
长老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叶玄抱着叶灵回到了自己院落的房间内,他把叶灵轻轻放在了床上,然后揉了揉叶灵那还有些浮肿的脸颊,柔声道:“疼吗?”
叶灵抹了抹脸颊上的泪水,“不,不疼了!哥,他们凭什么罢黜你世子之位?你为家族拼死拼活,凭什么那叶廊是天选之人就要罢黜你?这不公平!”/wenxue/78863/53080994.(html)
叶玄摇头,他轻轻揉了揉叶灵那还有些红肿的脸颊,“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这一次,是哥无能,没能保护好你,才让你被打!”
叶灵摇了摇头,她眼中泪水再次流了出来,“是,是我没用,什么都不能帮到哥哥,我,我是哥哥的拖油瓶。”
叶玄微微一笑,他轻轻刮了刮叶灵的小鼻子,“笨蛋,我是你哥,哥保护妹,天经地义,明白吗?”
叶灵起身轻轻亲了亲叶玄的额头,认真道:“哥,等我病好了,以后我也要修炼,我也要保护你!”
叶玄笑了笑,他轻轻揉了揉叶灵的脑袋,“好,哥一定会治好你的病的!太晚了,先休息吧!”
叶灵点了点头,“我要听故事。”
叶玄笑了笑,然后道:“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
叶灵白了一眼叶玄,“哥你这个故事说了好多年了。不过,我喜欢听”
半个时辰后,床上的叶灵睡着了。
叶玄替叶灵盖好被子后,他坐在一旁地上,他轻轻掀开了自己的袍子,腹部位置,有一道长长的疤痕,而里面,还在流血。
为了争得那片矿山,他与李家十二人血战,后面一个大意,被一个神秘人偷袭,虽然杀了对方,但是对方的刀也插入了他的丹田,他的丹田应该是碎了。
丹田破碎!
叶玄双眼缓缓闭了起来,这意味着他只能修炼肉身,在也无法达到六品气变境练气了!
不能修炼还是其次!
叶玄看了一眼床上的叶灵,叶灵脸色依旧苍白,身上盖了三床被子,即使如此,她还是感觉很冷。
伤寒之症!
叶灵小时被寒气侵袭,身体常年虚弱,如果不是他拼命成为世子,为叶家立下无数功劳,叶家每月不断给她提供药膳与丹药的话,她早已经不在人世了。
叶玄右手缓缓紧握了起来,现在他已经不是世子,叶家还会每月为叶灵提供药膳吗?
而且,叶灵的病已经有越来越严重的迹象,如果想要医好她,唯有去姜国帝都的仓木学院,因为那里,有姜国最好的医师。而想要进入仓木学院,需得在十八岁之前达到御气境!)/wenxue/78863/53080994.html
原本他是有机会的,因为他还有六个月才到十九岁,然而现在,丹田破碎,想要达到御气境,几乎不可能了!
想到这,叶玄转头看向了床上已经陷入梦境的叶灵,“不管用什么代价,哥一定治好你!”
片刻之后,似是想到了什么,他从怀里拿出了一枚漆黑色的戒指,这枚戒指,是他娘亲留下的。
对于那个女人,他是模糊的,因为对方在他十岁时就离开了。
当年,在叶府后门,那女人紧紧抱着她,眼泪不断地流。
而在女人的背后不远处,站着一名身穿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其实,男子不是站着的,是悬浮的!
在他的印象中,男子说了一句话,“小姐,在不走,若是让族长知晓少爷的存在,族长动怒,此界怕是要遭受灭顶之灾,少爷也难活命!”
听到这男子的话,女人轻轻推开他,然后悄悄把这戒指塞到了他的怀里,“玄儿,好好照顾灵儿,好好照顾自己,不要恨娘亲”
说完这句,女人转身与黑袍男子离去。
他呆了呆,然后疯了一般去追,可惜,他并没有追得上,因为黑袍男子与那女人是用飞的。
就那样,他一直追啊追,直到实在追不动了他才停下来,而那女人,也没有回头,就那样与黑袍男子消失在了天际尽头。
片刻后,叶玄收回思绪,他右手紧紧捏着那枚戒指,他右手本身就有伤,此刻用力,伤口裂开,一滴鲜血突然滴在了那黑色戒指之上。他手中的戒指突然颤了颤,叶玄心中一惊,连忙低头看向手中的戒指,在他低头的那一瞬,戒指突然化作一道黑光没入了他眉间。
一瞬间,叶玄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在一片无尽星空之中。
而在他面前不远处,悬浮着一座黑色高塔,高塔有十二层,就那么悬浮在那里。高塔四周有四根柱子般粗的巨大黑色铁链锁着,而在那塔的顶端,插着三柄剑!
整座塔,漆黑且阴森。
叶玄压住心中的震撼,他看向那第一层入口处的上方,那里,有两个血红大字:界狱。
而在那门口两边,还有两行血红的大字,恰似一副对联。
左边:囚天,囚地,囚诸天神魔;
右边:禁道,禁命,禁万界人仙。
/wenxue/78863/53080994.html
/wenxue/788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