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小米是在超市门口遇见的张晚晴,只见一个人影儿拖着大包小包一排又一排的东西。
偷偷来买东西填充小气泡的米小米:“...........”
米小米本来不想多管闲事儿,可想到当初两家的交集,张妈妈对她们当初的提醒,想着这位本该同校的学姐应该不会那么极品?
米小米试探的喊了一句:“学姐?”
张晚晴回头,看见米小米惊喜道:“哎?你怎么在这里呀?你们也在这里住下了吗?”
“嗯。”
看着那一堆东西,又上前去帮忙:“学姐怎么会弄这么多东西,叔叔和阿姨呢?”
“唉,别提了。”
见张晚晴不想说,米小米也不打算刨根到底。
两人一起搬了一会儿东西,张晚晴是自己开车来的,所以搬得倒是不算太远,也不算太累。
不过两人还是大喘吁吁。
张晚晴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凑到米小米面前,悄咪咪的说:“学妹,你看见我买的这些东西了吗?我听说今儿中午突然的天狗食日,是因为那什么,你也多屯点东西吧!”
米小米:那什么是那什么啊???
张晚晴看到米小米懵懂的表情难得想笑,又指了指天:“看过灾难片的电影或电视剧没?实在不行看过小说没?一开头都是天昏地暗、山崩海啸,咱这段日子经历的也差不多了吧?”
末了还自嘲道:“也就差山崩地震了。”
张晚晴话音刚落,天空中就突然飘起了乌云,两人一看好像是要下雨,就打算先不聊了。
“学妹,我送你回家吧?你都没带伞。”
“没事儿,我去买个东西,很快就回家!”
张晚晴还没来得及说出那一句“好”,就被天空中的异变给整蒙了。
米小米也呆住了。
她倒不是因为天空异变,而是自己的小气泡又在疯狂的咕嘟咕嘟冒泡泡。
“停下,快停下。”
米小米内心焦急,可这一次的小气泡仿佛失控了一般,疯狂的从周边夺取“气”,米小米害怕伤到人,咬了咬牙,使出了吃乃的劲儿,往一旁荒无人迹的小路上跑。
张晚晴:“哎?”也不用跑那么快吧.....
米小米等跑到小路上之后就开始闭起了着眼,就那么静静的感受着意识海中的那些小气泡不断的从四周掠夺气体。
而另一边的张晚晴也来不及思考米小米到底为什么跑那么快。
因为天空已经重新变得昏暗。
太阳只在乌云后面露出了一点点的缝隙。
就在大家都以为是暴风雨来临的时候。
太阳、消失了。
大家又开始变得人心惶惶,甚至大街上还出现了争吵、踩踏。
中午十二点半,太阳再次消失。
此时,米小米沉浸在自己的意识海里,看着自己脑海中的小气泡一个又一个的增加,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等米小米重新清醒过来的时候,乌云退散了。
下午一点钟,乌云退去,太阳重新出来,米小米去超市快速的拿了一节蓄电池,又提了一桶食用油,咬了咬牙,最后还搬了一袋一百斤的大米,幸好她的力气变大了。
光凭米小米自己一个人是根本不可能将这么多的东西带回家的,所以这次她并没有打算直接回家,而是重新找了一个小角落,偷偷的将上面三件东西都运到了小气泡里面。
这次小气泡一共增长了五个,也就是说加上之前的十八个,现在一共有二十三个小气泡了。
米小米还没有回到家,就看到天上的太阳开始缓慢的向东坠落,想到张晚晴对自己说的那些怪渗人的话,也不再逗留,快速的回到了家。
一进家门口就看到米爸爸和米妈妈忧愁的看着窗外的太阳。
对此米小米也不知道说什么。
而另一边。
看着天空中反复的太阳,终于已经意识到事态可能会比自己想象中严重的周延琛,也不打算继续跟周延瑞打什么哑谜。
知道周延瑞不打算跟自己说,周延琛准备直接下床离开,去亲自问自己的父亲。
周家,到底瞒着自己什么?
他为什么不能知道?
他又凭什么不能知道呢?
看到周延琛冷淡的脸,周延瑞无奈地阻拦道:“你要去哪儿?你现在可还是戴罪之身,老老实实的在这待着,先养好伤其他事情之后再说。”
周延琛只觉得烦躁。
这种所有事情仿佛只有自己不知道的感觉真他么糟糕,也没管自己腰上的伤和周延瑞的话,直接问:“那你告诉我究竟是什么事情?”
周延瑞沉默。
就在周延琛快忍受不了的时候,才说:“预言中的末世来了。”
周延琛心中咯噔一声:“怎么会呢?”
“预言中的时间、事件都是正确的。”
周延琛颓然的重新躺到了床上。
关于预言,他是知道的,不过他一直嗤之以鼻就是了。
现在告诉他都是正确的?
那么他之后的路也会跟预言中的那个人一样?
简直笑话!
知道周延琛不相信这些,周延瑞只好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除了那个中年男人,前天又出现了一位自称预言家的女孩子。”
周延瑞心疼的看着自家这个小表弟,天真、纯良,虽然能力够强为人却十足的孩子气儿。
他其实也是不相信的,但是所有的事情都对上了,就看是不是今晚五点太阳从东边坠落吧....
可按如今这个架势,十有八九是真的。
今天,是末日历的第一天。
同时,也是二十年后,启光末世历的第一天。
如果都是真的,那么重新缔建启光末世历的人...
就是眼前这个还倔强的不相信的小屁孩儿。
你们说可笑不可笑。
出现的预言家皆预言了一个没有野心,心中只有纯良家国的人是未来的称霸者?
周延瑞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说,有野心的是他才对。
为什么所有人都声称没有见过自己呢?
周延琛深吸一口气,冷声道:“所以,周家在隐瞒着我,背地里造反?你们疯了!”
“对,我们疯了,啊琛,这些年,从四百年前就开始,我们周家被打压的还不够吗?凭什么就因为周家早些年积攒的军事势力,就被排斥在主席候选人之外?凭什么真正能干大事的人被他们那些刽子手斩断双翼?又凭什么任由那些腐朽尸位的人掌控着不应该掌控的权利?”
“这不过是你们欲念膨胀的借口!”
他承认如今是....可,周家不该的呀!这种事情不应该是他们周家来干的!他们祖祖辈辈用了多少牺牲和伤痛才换来的如今?
未来,要将之前祖辈的荣誉全部抛弃是吗?
周延瑞望着那太阳,慢慢说:“可是末世要来了。”
看着一脸不可思议的周延琛,定定的说:“你是天选之人,周家也亦然。”
“你们简直疯了!”
“如果可以不受制,如果可以重新站立,疯了,那就疯了吧。”
周延琛让自己冷静。
深吸了好几口气的周延琛还是没有冷静下来,现在他只觉得这个世界都是无比陌生的,从一开始的预言开始,从领到的任务开始,从这些天灾开始,从殷家那个从根子上坏掉的小女孩开始,从自己接到求救信息开始,直到今天的谈话为止,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跟做梦一样。
他还是不理解,为什么呢?
为什么偏偏是自己?
那些所谓的预言家难道不都是一群骗子吗?
哪怕就算是真的,可这些事情不应该大哥比自己更加合适吗?
哪怕周家只是打算让自己继续在军队中,也比现在要强,他接受的也会比现在要快。
如果是自己,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呢?
如果是自己,那么大哥呢?父亲呢?叔叔呢?
自己之后会为了权利,弑兄杀父吗?
自己会变得面无全非,眼中只有权利吗?
他觉得不会,起码现在他是不会的,不论将来如何,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自己根本不会让他发生,可既然如此,又为什么是自己呢?
二十年后,父亲也不到八十,哪怕是因为父亲年迈,那么大哥呢?大哥也才刚刚五十。
所以,为什么是他呢?
米小米并不知道周延琛的纠结,回到家只依旧习惯性的看腕表,发现对方回复了自己?
米小米:你怎么样了,我能去看看你吗?
周延琛:平安,勿念。
面对如此生硬的回复,米小米也不知道自己在失落什么,总感觉对方很重要的样子。
可既然这样,那她也不纠结了。
发完最后一条消息,米小米就去房间研究自己的小气泡了。
她总感觉自己的小气泡有了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可是又说不上来是什么变化。
周延琛看到米小米的回复,挑了挑眉。
失忆?
头一个想法就是,这个女孩子在逗他吗?失忆这么古老的剧情都出来了?他回她平安勿念的意思一是他本来就没做什么,只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而已,完全没必要有什么后续,二来他还是戴罪之身,军事法庭的判决书还没有下来,他出不去,别人也进不来,当然,周延瑞那家伙以权谋私,不算。
不过,失忆啊.....
难不成真的刺激太大了?
周延琛给叶问发了条信息。
收到消息的叶问一脸懵逼,直接给自家队长打来了电话。
一开口就质问自己还应该再养伤的队长:“我说啊琛,你不会真的看上人家小姑娘了吧?这才见了几次,又是送医又是挡罪,现在还要我去给人家换房子?”
“胡说八道什么呢,他们一家那完全就是无妄之灾,现在这么乱,他们一家又都是伤号,住在外区不安全,你不去就算了。”
“呵,我去,我去还不成吗?我看你八成就是看上了人家小姑娘,啧,啧,啧,万年老铁树竟然要开花了。”
“别胡说八道,挂了,爱去不去。”
被挂电话的叶问:啧,真不禁逗。
不过,不会真看上了吧?
不行,他得去看看。
一旁的西鲗见叶问出去,无意识的问了句:“干嘛去?”
叶问回:“帮队长去追媳妇!”
哎?
西鲗游戏也不打了,急急忙忙穿上鞋子:“等等我,我要去!”